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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二章 不速之客   第二章 ...

  •   第二章不速之客

      下午的时候,有人敲门。

      陈远山透过猫眼往外看,愣了一下。

      门外站着一个不认识的人。

      是个年轻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牛仔裤和冲锋衣,背着一个很大的登山包。短发,皮肤晒得有点黑,一看就是在野外待了很久的那种。

      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正对着门牌号比对。

      陈远山打开门。

      “你找谁?”

      年轻女人抬起头,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

      “陈远山?”她问。

      陈远山点头。

      “你是谁?”

      年轻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递给他。

      陈远山接过来看了一眼——国家地震局,古地震研究室,助理研究员,林晚。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

      古地震研究室?

      那不是韩江的部门吗?

      “你是韩江的同事?”他问。

      林晚点点头。

      “我是他的学生。”她说,“也是他最后一个见到的人。”

      陈远山看着她,没有让开门口。

      “你来干什么?”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她说,“关于我老师的事。”

      “韩江的事你应该问警察。”

      “警察说他是心脏骤停。”林晚说,“但我不信。”

      她看着陈远山,眼神很直接。

      “他死之前,来见过你。对不对?”

      陈远山没有否认。

      “他来过。”

      “他跟你说了什么?”

      陈远山想了想。

      “很多事。”他说,“但我不确定能不能告诉你。”

      林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

      她放下登山包,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陈远山。

      陈远山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叠照片。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个洞穴的入口。很深的洞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第二张照片上,是洞穴里面。有石壁,有钟乳石,还有——

      陈远山的手顿住了。

      照片上,石壁上刻着图案。

      那些图案他认识——一圈一圈的纹路,螺旋状,往里收,最中心是一个点。

      和他那块石头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第三张照片上,是一个石台。石台上躺着一个人——不,不是人,是一具尸体。穿着很古老的衣服,像是几千年前的。

      尸体的胸口,放着一块石头。

      黑色的,拳头大小,形状像一颗被压扁的心脏。

      和他那块石头一模一样。

      陈远山抬起头,看着林晚。

      “这是哪儿?”

      林晚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光。

      “昆仑山。”她说,“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她顿了顿。

      “我老师带我去的。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

      那不就是——

      “他死之前,”林晚继续说,“把这个文件夹寄给了我。说如果他有意外,就让我来找你。”

      她看着陈远山。

      “现在他死了。我来找你。”

      陈远山沉默了。

      他看着手里的照片,看着那些图案,看着那具尸体,看着那块石头。

      脑子里有很多念头在转。

      韩江为什么带她去那个地方?

      那些图案意味着什么?

      那具尸体是谁?

      那块石头——

      和他那块,是一样的吗?

      瑶姬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陈远山身边。

      她看着林晚,又看着那些照片。

      她的目光停在第三张照片上,停在那具尸体上。

      “是他。”她轻轻说。

      陈远山转过头。

      “谁?”

      瑶姬抬起头,看着他。

      “第一个你。”她说。

      陈远山愣住了。

      第一个他?

      那个站在门口等他的老人?

      “不可能。”他说,“他在那个世界,不在这里。”

      瑶姬摇头。

      “那是他的魂。”她说,“他的身体,一直在这里。”

      她指着照片上的尸体。

      “这个,就是他的身体。”

      陈远山看着那张照片,看着那具躺了几千年的尸体,脑子里嗡嗡作响。

      林晚看着他们俩,眼神里全是疑惑。

      “你们在说什么?”她问,“什么第一个我?什么身体?”

      陈远山没有回答。

      他只是在想——

      那个老人,等了三千年的老人,他的身体一直躺在昆仑山的某个洞穴里。

      那他在那个世界等的是什么?

      他等的是——

      陈远山忽然明白了。

      他等的是他们。

      是所有的“自己”。

      等他们到齐了,他就能——

      就能做什么?

      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还是——

      “我得去。”他说。

      瑶姬看着他。

      “去那儿?”

      陈远山点头。

      “他等了三千年。”他说,“该结束了。”

      瑶姬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点点头。

      “我陪你去。”

      林晚看着他们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等,”她说,“你们要去哪儿?那个洞穴?你们知道在哪儿?”

      陈远山看着她。

      “你知道?”

      林晚点头。

      “老师带我去过。”她说,“我记得路。”

      她顿了顿。

      “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林晚看着他,眼神很坚定。

      “带我一起去。”她说,“我要知道老师到底是怎么死的。”

      陈远山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点头。

      “好。”

      窗外,昆仑山的轮廓在夕阳下越来越暗。

      三个人站在屋里,看着那张照片,看着那具躺了几千年的尸体。

      新的旅程,就要开始了。

      (未完待续)

      ---

      【下一章预告】

      三个人进山,寻找那个隐藏了三千年的洞穴。

      但洞穴里不止有尸体。

      还有别的东西。

      在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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