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匿名短信的秘密 深夜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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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林暖暖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那条短信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你喜欢的人，未必值得你喜欢。”
她翻来覆去地看这行字，试图从语气里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是恶作剧？
是警告？
还是单纯的挑拨离间？
她试着回拨过去，依然是关机。
林暖暖把手机扣在枕边，闭上眼睛。
可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晚的画面：顾星辰的琴声、蒋曼妮的嘲讽、陆淮突然出现替她解围、还有那句“有人盯着你，这事不能不管”。
陆淮。
她想起他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很深，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什么都没说。
他说要帮她查那个号码。
他真的会查吗？
林暖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不想了。
明天再说。
第二天是周六，没有课。
林暖暖睡到自然醒，拿起手机一看——十点半。还有几条未读消息。
苏念：醒了没？
去图书馆占座？
周周：暖暖姐中午一起吃饭吗？
还有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林暖暖心里一紧，点开。
不是昨晚那个号码。
是另一个陌生的号码，只有一句话：
“图书馆三楼，靠窗位置，有你想见的人。”
林暖暖盯着这行字，眉头皱起来。
又是匿名短信。
这次又是谁？
她想无视，可那句“有你想见的人”像是有魔力一样，勾得她心里痒痒的。
顾星辰？
会是顾星辰吗？
她想起昨晚他看她的那个眼神，若有所思的，好像在打量什么。
林暖暖犹豫了十分钟，最后还是爬起来洗漱。
去看看又不亏。
万一是他呢？
十一点，林暖暖出现在图书馆三楼。
正是周末，图书馆人不多。
她站在楼梯口，目光扫过一排排书架，最后落在靠窗的位置上——
然后她愣住了。
那里确实坐着一个人。
但不是顾星辰。
是陆淮。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条。
他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书，神情专注，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
林暖暖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过去还是该走。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条短信。
“有你想见的人”？
陆淮是她想见的人吗？
当然不是。
她转身想走，可刚迈出一步，身后就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来都来了，不打个招呼？”
林暖暖脚步顿住。
她回过头，看见陆淮已经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林暖暖硬着头皮走过去：“你怎么知道是我？”
“脚步声。”他说，“你的脚步声和别人不一样。”
林暖暖愣了一下：“哪里不一样？”
陆淮没有回答，只是合上书，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林暖暖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沉默了几秒，林暖暖先开口：“那个……昨晚谢谢你。”
“谢过了。”
“那再谢一次。”
陆淮抬眼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点笑意，很淡，一闪而过。
林暖暖忽然想起那条短信，问：“对了，你怎么在这儿？”
陆淮把书推到一边，看着她：“等人。”
“等谁？”
“你。”
林暖暖愣住了。
陆淮却像是没看见她的反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推到她面前。
“昨晚那个号码，我查到了。”
林暖暖低头一看，屏幕上是一个号码归属地查询结果——江城本地，实名认证信息被打了码，只能看到最后一个字。
“只能查到这么多？”她问。
“不止。”陆淮收回手机，“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陆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林暖暖想了想：“没有啊，我才来学校几天，能得罪谁？”
“蒋曼妮呢？”
林暖暖愣了一下：“你是说……昨晚那个？”
陆淮点头。
“可是我跟她没冲突啊，”林暖暖说，“就开学那天她嘲讽了我一句，然后昨晚……”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
昨晚，陆淮替她解围，让蒋曼妮下不来台。
如果蒋曼妮记恨，确实有可能发那种短信。
“你是说她？”
陆淮摇头：“不一定。她没那么蠢，发这种短信太容易查到了。”
林暖暖糊涂了：“那到底是谁？”
陆淮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顾星辰？”
林暖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什么？！”
“小声点。”
陆淮皱眉，示意她注意图书馆的规矩。
林暖暖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震惊一点没少：“你开什么玩笑？学长怎么会发那种短信？”
陆淮看着她，目光很平静：“我只是说可能。”
“不可能！”
林暖暖斩钉截铁，“学长不是那种人！”
陆淮没再争辩，只是垂下眼，把手机收起来。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林暖暖忽然觉得有点不安，好像自己说错了什么。
可她想不明白错在哪里。
过了很久，陆淮开口，声音很轻：
“林暖暖，你有没有想过，你喜欢的人，可能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
林暖暖愣住了。
她看着陆淮，想从他脸上找到一点开玩笑的痕迹，可他的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说笑。
“你什么意思？”
陆淮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书，低头看着她：“你自己小心点。”
说完，他转身走了。
林暖暖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阳光依旧照在桌面上，可她却觉得有点冷。
陆淮的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你有没有想过，你喜欢的人，可能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
什么意思？
他知道什么？
他为什么这么说？
无数个问题涌上来，林暖暖发现自己一个都答不出来。
她在图书馆坐了很久，最后拿出手机，点开顾星辰的微信头像。
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开学那天，她发的那句“学长我到学校啦”后面，依然是空的。
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了一行字：
“学长，今天有空吗？想请你喝杯咖啡。”
发送。
这一次，回复来得很快，快得让她意外。
“下午三点，北门咖啡厅，我等你。”
林暖暖盯着这行字，心跳莫名加快。
她想起陆淮的警告，想起那条匿名短信，想起昨晚顾星辰看她的那个眼神。
可她还是决定去。
因为她想知道答案。
下午两点五十分，林暖暖出现在北门咖啡厅。
这是一家藏在梧桐树后面的小店，装修复古，灯光昏黄，墙上挂着黑胶唱片，空气里飘着咖啡豆的香气。
她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顾星辰。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手里拿着一本书，听见开门声，抬起头朝她笑了笑。
“来了？”
林暖暖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学长，你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刚到。”
顾星辰合上书，招来服务员，“想喝什么？”
“随便。”
“这里没有随便。”
顾星辰笑着，替她点了一杯拿铁。
咖啡很快端上来，热气袅袅升起。
林暖暖捧着杯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是她约的人，可真的坐在一起，她反而紧张了。
顾星辰倒是很自然，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昨晚那个女生，没为难你吧？”
林暖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蒋曼妮。
“没有，”她说，“后来有人把我拉走了。”
“那个男生，”顾星辰说，“金融系的状元，陆淮？”
林暖暖点头。
顾星辰笑了笑：“他好像很关心你。”
林暖暖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只能低头喝咖啡。
顾星辰也没追问，转而问起别的事：什么专业的，喜欢什么课，宿舍住得惯不惯，有没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忙。
他问得很自然，像是一个称职的学长在关心新生。
林暖暖一一回答，渐渐放松下来。
聊了半个多小时，顾星辰看了看手表，起身：“我待会儿还有事，得走了。”
林暖暖赶紧站起来：“学长，我……”
“不用送。”
顾星辰笑着打断她，“对了，下周学生会招新，你可以来试试。
新闻系的学生，很适合我们宣传部。”
林暖暖眼睛一亮：“真的吗？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
顾星辰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林暖暖。”
“嗯？”
他站在门边，黄昏的光从外面照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
不用发短信，直接来。”
林暖暖愣住了。
她看着顾星辰推门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他说“不用发短信”。
他怎么会知道她之前发过短信？
她明明只发过那一条“有空吗”，而且他回复了，很正常。
可他说的是“以后有什么事”。
好像他知道她之前经常给他发消息一样。
可那些消息，他一条都没回过。
林暖暖站在咖啡厅门口，风吹起她的发丝，她却浑然不觉。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陆淮的话：
“你有没有想过，你喜欢的人，可能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
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什么意思？
她不知道的是，咖啡厅对面的街角，陆淮靠在墙边，看着顾星辰离开的方向，眉头紧紧皱起来。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
“谁？”
“顾星辰。”
“那个学生会副主席？
查他干嘛？”
陆淮沉默了两秒，开口：
“他发的那条短信，IP地址不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你是说……”
陆淮挂断电话，目光落在咖啡厅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她还在那里站着，像是在发呆。
他想走过去，想告诉她离那个人远一点，想把她拉回宿舍，想——
可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口袋里，那颗化了的糖，已经被他攥得不成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匿名短信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