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变成神女之妻》AAA哈吉兔

12、回礼 羞耻地叫不

　　苏燎敲敲终端，爽快道：“我买单。”

　　尹涧埋怨道：“你也太没诚意了，我可是送了你这么独特的礼物。”

　　苏燎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何况自己不爱占别人便宜：“你想要什么？”

　　客人渐渐多了起来，酒吧响起慵懒的爵士乐，声音大到听不清眼前人在说什么。

　　苏燎只看到尹涧红润的嘴唇动了动。

　　她凑过去了一点，被尹涧身上的酒气包围，好像被她的气息笼罩了。

　　仅仅如此，便让她有了想要后退的打算。

　　偏偏尹涧拉住她按在大腿上的手，不让她后退。

　　尹涧也微微凑过来，苏燎警惕着，十分地警惕，随时打算闪躲。

　　还好，尹涧的唇停在她脸边。

　　对着耳朵说话，耳朵痒，对着脸蛋说话，弄得人心痒。

　　尹涧说：“我要你亲我。”

　　她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

　　“不行。”苏燎本能地往后退，因为被人拉住，两人靠得还是很近。

　　尹涧瘪瘪嘴：“怎么不行，我亲过你，你再亲回来，这样才能两清。”

　　苏燎眉毛上扬，她还没听过这样的两清，她要是亲了尹涧，会越来越混乱不清吧。

　　“我长得很丑吗？”尹涧垂眸，可怜巴巴地问。

　　那受伤的眼神让人看了很难释怀。

　　苏燎只好道：“只要不让我碰你，或者你碰我，都行。”

　　尹涧闻言松开了手，暗暗怀疑自己和这位前任闹掰的原因是对方性冷淡。

　　“除了这个什么都行？”

　　“别太过分。”

　　尹涧的小白鞋踢了一下苏燎的凳子，她坏笑道：“那我要听你叫......”

　　苏燎蹙眉：“叫什么？”

　　尹涧的手蘸了鸡尾酒，在吧台上缓缓写下两个字。

　　苏燎一看就红温了，她看了尹涧一眼。

　　没搞错吧？

　　这是什么怪癖？

　　尹涧点点头，鼓励她：“叫吧。”

　　暧昧对象太没情趣怎么办？

　　当然是自己调教啊。

　　苏燎豁出去了，如果再拒绝，显得她很玩不起。

　　她酝酿了一会，刚要开口，她发现自己的嘴唇不受控地抖了抖。

　　太羞耻了！

　　尹涧笑出了声：“叫不出来啊？那我今晚就要跟你一起睡。”

　　“主人。”

　　苏燎急头白脸地把这两个字抖了出去，说完无地自容地把剩下的鸡尾酒喝完。

　　她尴尬地想死过去。

　　幻想中的嘲笑没有发生，她的头被人轻轻摸了摸。

　　尹涧的手从她的头滑到脸，捏了捏她的脸颊，她柔声道：“乖宝宝。”

　　听到这三个字，苏燎更加羞耻了，她像个贼一样瞟了一眼旁边的酒保，希望酒保没听到她们的对话。

　　但很遗憾，酒保为了听这段对话还悄悄调小了bgm。

　　酒保假装擦酒杯，实则八卦的眼神就没离开过两人。

　　他戴着黑色口罩，苏燎更不可能认识他。

　　乌布不知道苏燎有没有见过自己的大头照，但至少两人在线下是没正面见过的。

　　每次尹涧和苏燎外出的时候，他会悄悄跟在后面。

　　听到苏燎叫尹涧主人，乌布都快绷不住了。

　　那可是苏燎啊，组织的传奇人物。

　　她不想当人了吗？

　　她竟然这么轻易地给咎银姐当了狗！

　　很久很久以前，乌布还曾把苏燎视为自己的偶像。

　　现在偶像滤镜碎了一地，乌布不禁摇了摇头。

　　尹涧的手揣回包里，她一只脚踩在高脚凳上，放在地上的那只脚轻轻踩了一下苏燎的脚背。

　　“害羞啦？”

　　她直勾勾地盯着苏燎，嘴巴微微张着，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苏燎只恨自己不能控制脸的颜色，早知道她跟尹涧一样戴个面饰，这样别人就看不出她什么表情了。

　　她抖了抖外套，声音低沉：“没有，我有点热。”

　　尹涧移开目光，没有拆穿她。

　　一个高个子女生走到苏燎身旁。

　　苏燎看着她，她不好意思道：“小姐姐，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慌张的人需要很多假动作，苏燎欣然答应。

　　那人在她右边坐下：“你想喝什么？”

　　“柠檬水有没有？”苏燎问酒保，她可不能再喝酒了。

　　虽然她不会醉，但会脸红，她怀疑自己脸这么红跟刚才那杯酒有关系。

　　女孩连忙补了一句：“给我也来一杯吧。”

　　“不，两杯！”

　　她看向尹涧，腼腆道：“给那位姐姐也来一杯。”

　　尹涧微笑致谢。

　　酒吧暴打着柠檬，女孩对苏燎道：“我叫付湘儿，是附近这所大学的学生。”

　　“我研二了，学新闻的。”

　　苏燎点点头，却不打算交代自己的职业和姓名。

　　苏燎对这个专业算不上陌生，同事里面有一部分人就出身于这个专业。

　　他们每天假扮记者混迹于各个行业以得到一手情报。

　　这个时代的新闻学就业非常好。

　　许多行业都死掉了，只有新闻学永生，并且每天都在宣告其他人的死亡。

　　“新闻学很好，很有前途。”苏燎说。

　　付湘儿拿出一张卡片，双手递给苏燎：“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们以后有觉得有意义的新闻，麻烦随时打给我。”

　　“我会支付酬金的。”她补充道。

　　苏燎将卡片收进包里：“好，我会的。”

　　“那就不打扰了。”付湘儿见对方没什么跟她交谈的欲望，知趣地回了自己的卡座。

　　她对面的朋友激动道：“怎么样，要到那个美女姐姐的电话了吗？”

　　付湘儿没有听到她的话，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朋友问她第二遍时，她才摇了摇头。

　　回家的路上，苏燎摩挲着那张质感很好的名片。

　　她将名片拿到灯光下，冷眼望着它。

　　“怎么了？”尹涧问。

　　“没什么。”苏燎将名片收回包里。

　　晚上，苏燎点开Gossip的查询系统，输入“付湘儿”，年龄18~30，地区第七区，学历硕士。

　　搜索结果只有一个人，照片和苏燎今天看到的那个人对得上。

　　苏燎点击她的亲缘关系网。

　　付湘儿的父母是第七区某中学的普通老师，父亲已经过世，母亲在八年前办了病退。

　　值得注意的是，付湘儿的姐姐付文昕曾是APEX的探员。

　　十一年前，付文昕被定为叛徒，三天之内就遭到了清理。

　　苏燎拆开那张有些厚的名片，里面镶嵌了一块芯片。

　　苏燎用终端扫过它。

　　“第十五代蜘蛛定位器”，终端上这样显示。

　　在五十年前，APEX会对叛徒的家人，好友进行长达五年的监视。

　　但五十年后，瑞吉纳自信在国内的情报系统无孔不入，便废了这条规定，节省人力。

　　看来还是有漏网之鱼，苏燎心想。

　　可付湘儿监视自己的位置做什么？

　　苏燎现在的任务不过是保护尹涧，她如果是冲着尹涧来的，该把名片给尹涧才对。

　　她一时没有头绪，将今天的发现上传到工作日志上。

　　十二点，尹涧在床上笑得肚子痛。

　　她尽量忍住不发出声音，枕头底下苏燎的声音传来。

　　一遍又一遍地叫她“主人”。

　　她录音了，就在苏燎犹犹豫豫不好意思的时候。

　　就在这时，她的另一个终端震动了。

　　乌布：[那边传回消息，雪利跑了。]

　　一群废物。

　　尹涧思索片刻，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姜尔斯临死前曾苦苦哀求她放过自己。

　　尹涧要她拿有价值的情报交换。

　　姜尔斯说了卡梅隆家保险柜的密码，她表弟出轨她三舅妈的家族丑闻，总统在外面的情妇名字......

　　尹涧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姜尔斯慌忙之下说：“我们家福利院几天前死了一个孩子，家里花了重金把这件事压下去。”

　　那个孩子叫莱娅·史密斯。

　　这个消息很有价值。

　　可惜，姜尔斯必须死。

　　尹涧：[联系那些对卡梅隆不满的媒体，把莱娅死的消息散布出去。]

　　乌布：[还有一件事，董事长过问了你和苏燎的情况，他认为你做的太慢了，他说最迟要在今年年底得到答案。]

　　看到是年底，尹涧毫无压力，年底之前她一定能拿下苏燎。

　　她能感受到，苏燎已经开始动摇了。

　　秋夜的风里混着一种独特的萧瑟，尹涧闭上眼睛，听到落叶被吹起的声音。

　　一些凌乱的画面像蒸腾的雾气，缓慢地贯穿着她的身体和灵魂。

　　自从见到苏燎后，属于咎银和苏燎那部分回忆偶尔会以这样的方式重现。

　　尹涧静静地看着它们。

　　或许从她重新被组织找到，从整形手术室里推出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完全地成为了那段回忆的局外人。

　　置身事外，不为所动。

　　尹涧甚至有些讨厌这些画面，她一个自控能力无比强悍的人，却无法克制大脑关闭这些画面。

　　尹涧深呼吸，忍耐着，等它们结束，随即进入了沉睡。

　　苏燎今天醒得格外得早，不知为何醒来时心脏跳得厉害。

　　凌晨四点，苏燎躺在床上，无聊地刷了刷社交平台。

　　一条推送吸引了她的注意。

　　【丧尽天良！卡梅隆集团旗下慈善机构管理的果山特殊福利院涉嫌虐待儿童致死。】

　　苏燎点击详情页。

　　【根据线人提供的消息，死者为一名十二岁的女孩，在果山特殊福利院受到了非人残害，死因不祥，而果山福利院至今没有将情况上报相关部门，也未开展调查......】

　　插图是监控视角，女孩摔在地上，她的面部被打码，却能够看出嘴角血迹，她脑后同样渗出了一滩血。

　　一堆大人围着她，却没有一个人蹲下身查看她的情况。

　　苏燎放大照片，莱娅的手背上有清晰可见的淤青。

　　虐待致死......

　　退休宝跳到苏燎身旁，它喵喵地叫着，不安地在床上走来走去。

　　莱娅收到小猫那天很开心，她把小猫放到装积木的筒里。

　　她小声道：“妈妈和苏燎姐姐保护国家，我先保护你，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像她们一样保护很多人。”

　　苏燎抬起头，心里一阵酸意流过，她的食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床单。

　　一下，两下，三下......八百下，直到手指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