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私人拍卖会 狗血大剧撞 ...
-
“宋瑜。”
有人在叫他。
“宋瑜，醒醒。”
宋瑜睁开眼，吉尔的脸就在面前，看到宋瑜终于醒过来，吉尔亲了亲他的脸。
“几点了？”宋瑜坐起来看手机，声音沙哑。
“十一点了，”吉尔说着，宋瑜看到他的表情不太对，眉头皱着，脸上有点无奈，“刚出事了。”
在宋瑜的呆愣中，吉尔把早上发生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今天早上，卡罗尔带着女儿去了罗伯特的办公室，想和他讨论让女儿加入芭蕾舞舞团的事情。
女儿学校放假，卡罗尔想带着她，三人一起吃午饭，顺便给罗伯特送一份文件，是他漏在家里的。卡罗尔去过公司很多次，前台认识她，直接放行了。
她走到罗伯特办公室那层，电梯门一开，迎面撞上一个人。
竟然是伊芙琳。
据卡罗尔给吉尔的转述，她当时看到伊芙琳穿着一条香奈儿的连衣裙，戴着卡地亚的手镯，挎着一个爱马仕的手包，然后朝卡罗尔露出微笑，温柔地打招呼。
吉尔早已将罗伯特三位情妇的照片和信息悉数汇报给了卡罗尔。
原来卡罗尔和伊芙琳早有渊源，伊芙琳原本是卡罗尔的美甲师，两人经常谈话，伊芙琳屡次提起家中拮据，卡罗尔心生怜悯，便主动牵线，将伊芙琳推荐到了罗伯特的公司
在卡罗尔看来，自己给了伊芙琳一份安稳体面、薪资优厚的工作，没想到换来的是伊芙琳的背叛，竟然偷偷和自己的丈夫勾搭在了一起。
伊芙琳那副装模作样的姿态让卡罗尔气坏了，在办公室对着伊芙琳大声质问起来。
伊芙琳看到自己的丑闻暴露在同事们的目光下，羞耻与恼怒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和卡罗尔大声吵了起来，两个女人的争执越来越激烈。
就在这时，伊芙琳开始小腹疼痛，原本在看戏的同事们见此，都开始惊慌失措起来。
有人上前扶住伊芙琳，有人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罗伯特的助理则拨通了他的电话，通知了罗伯特这个变故。
吉尔面色苦恼，方才卡罗尔打来电话，说自己在争执中无意间泄露了自己正在找私家侦探调查罗伯特的事情。
这事很快就会传到罗伯特耳朵里，此人本就心思深沉、极度谨慎，若是知晓有人在暗中调查自己，必定会立刻提高戒心，销毁所有可疑痕迹。
这无疑会给他们后续的调查，增添难以想象的困难。
偏偏卡罗尔给的酬金极高，她承诺如果杜布瓦调查公司能够找到罗伯特转移财产的证据，会把这部分财产的2%分给杜布瓦调查公司。
原本她只承诺了找出证据后，会给15万美金给调查公司。现在卡罗尔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生怕罗伯特隐藏的财产追不回来了，才提出这样的条件。
“应该是她的离婚律师建议的，”吉尔撅嘴，“否则反应不会那么快。”
宋瑜听完，沉默了几秒。
他想到了梦中罗伯特接了一个电话，就脸色难看地离开了高尔夫俱乐部，多半是收到伊芙琳进医院的消息了。
“今天是周三，正是罗伯特去打高尔夫的时候。”宋瑜突然说道，“也许我们可以去一趟高尔夫俱乐部。”
吉尔愣了一下，表情有点茫然：“什么？”他没有跟上宋瑜跳跃性的思路。
宋瑜将外套穿上：“你还记得昨天我们去伊芙琳家那边翻垃圾吗？你知道的，这给了我一个灵感，我们也去高尔夫球场翻翻垃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吉尔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了“我不觉得这是个好提议”的样子。
但是宋瑜已经穿好了外套，站在门口看他。
宋瑜遗传了母亲又大又亮的眼睛，他期待地看着人的时候，会给人一种特别深情的感觉。睡了一夜的头发乱得肆意张扬，凌乱中透着一股野性，松松垮垮地炸着，乱得很有味道。
吉尔特别吃宋瑜的颜，很快他就在宋瑜的说服下恋爱脑发作，答应一起去高尔夫俱乐部。
——
吉尔开车，宋瑜坐在副驾驶，来到了“峡谷乡村俱乐部”。
这里整座山谷都是高尔夫球场，起伏的草坪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亮的绿光，蜿蜒的水塘反射着天空的颜色。
练习场上有人正在挥杆，小白球划出弧线，远远落在果岭上。
俱乐部的入口是一道黑色铁艺大门，门卫亭里坐着一个穿深蓝色制服的白人老头。吉尔没停车，直接从门口开过去，拐进旁边一条更窄的小路。
“正面进不去。”吉尔说道，“这种地方访客要预约，会员带才能进。”
他把车停在山脚下一条死胡同的尽头，拿出手机调出卫星地图。屏幕上绿色的山丘上，白色的建筑群清晰可见，会所、练习场、十八洞球场蜿蜒铺开。
吉尔放大其中一块区域，手指点了点屏幕边缘：“我让妮娜调查过了，安保重点在前面，后面靠山这一侧只有围栏，没有监控。”
宋瑜看着那座山坡：“我们要翻山进去？”
吉尔点头，从后备箱拿出一个背包，递给宋瑜一套深色的高尔夫运动服：“换上。”
十分钟后，两人背着包，沿着山坡往上爬。
这座山坡是没有路的，脚下都是松动的碎石和干枯的灌木丛。山坡特别陡，宋瑜手脚并用，呼吸越来越重。吉尔走在他前面开路，步伐稳健，还时不时回头拉宋瑜一把，脸上连汗都没有。
宋瑜再一次差点被石头绊倒时，忍不住想：“这异能者的体力，真是作弊！”
翻过山顶，俱乐部的全貌出现在眼前。会所是一栋三层的地中海风格建筑，白墙红瓦，掩映在棕榈树之间。
吉尔带着他绕到会所背面。这边是一片员工停车区，几辆高尔夫球车整齐地停着，旁边是一扇铁门。
吉尔直接上前，在宋瑜震惊的目光下轻松地掰开了铁门栅栏，比了一个“跟上”的手势。
“更衣室在一楼西侧。”吉尔压低声音，“跟我走。”
铁门后面是一条走廊，墙上挂着不少俱乐部会员穿着白衣的球手挥杆的照片。
走廊尽头左转，推开门，就来到了男更衣室。
更衣室很大，一排排深色的木质储物柜从这头延伸到那头，中间是几张真皮长凳，墙上挂着几台电视，此刻都黑着屏。空气里弥漫着雪松木的味道，是那种高档场所特有的干净气息。
吉尔扫了一眼天花板角落，为了保护贵宾们的隐私，这里当然没有摄像头。
吉尔问道：“我们到这儿了，你想怎么行动？”
宋瑜想了想：“我们先找到罗伯特的储物柜位置，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两人分头行动，幸好这家俱乐部的储物柜上都标着会员的名字，吉尔很快找到了写有“罗伯特·格兰特”的柜子。
柜门锁着。俱乐部有几十年历史，用的是那种老式挂锁，铜质的，锁体粗大，锁梁有小拇指那么粗。
“可不能白来一趟。”在吉尔看来，有用的信息多半在储物柜中，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排薄如蝉翼、长短不一的钢制撬锁工具，一个个开始尝试。
宋瑜没有阻止他，虽然他觉得梦中是那本蓝色的小册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但他也不能肯定，找到的信息自然越多越好。
宋瑜四下查看，找到了罗伯特储物柜旁的一个不锈钢垃圾桶，将里面的垃圾翻出。此时俱乐部的清洁人员还没有更换新的垃圾袋，里面有用过的毛巾、几个矿泉水瓶、一团揉皱的纸巾，还有一本深蓝色的小册子。
宋瑜眼睛一亮，戴上手套，抽出了那本小册子。
封面上没有字，只有一个小小的烫金logo，是一只展翅的鹰，下面一行小字：私人收藏预览·仅限受邀嘉宾。
宋瑜翻开。
里面是一幅幅画作的照片，每一页都配有简短的说明。风景、肖像、抽象画，从古典到现代，风格各异。每一页右下角都有一个手写的编号和估价。
宋瑜翻到中间，停住了。
这一页折了角，页面上是一幅风景油画，暮色中的海面，天空从橙红渐变到深紫，海水泛着粼粼的光。画框下方写着：
《暮色》
瑞克·里奇
布面油画，2021
估价：$50，000 -$70，000
M.H.
私人销售
836?卡梅尔巷
“你找到什么了？”吉尔踱步过来，他在罗伯特的储物柜里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里面只有几件备用西装，整套高尔夫装备，还有几双换洗的球鞋，和一瓶香水。
宋瑜将这本小册子转给吉尔看。
吉尔看到这个地址，皱了皱眉：“卡梅尔巷，这不是在罗伯特的情妇索菲亚的其中一个房子附近吗？”
吉尔在洛城的时间毕竟比宋瑜久，对地址更熟悉，为了确认自己没记错，他还翻开了自己的笔记和地图：“你看，索菲亚其中一个房子，2420海滨大道，APT 1204，圣莫尼卡。”
吉尔拍着手背：“我想起来了，我们去过这个地方蹲点！在罗伯特和索菲亚私会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私人拍卖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