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进展缓慢 宋瑜努力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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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
“嗯。”吉尔点头，“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等‘仪式’结束之后，你就是我们的一份子了。”
他说的很模糊，但宋瑜的心跳漏了一拍。
难道保罗有把普通人变成异能者的方式？这他真没想到。
宋瑜没有继续追问，心里却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他也想成为异能者。
宋瑜心中默默下定决心：“我接下来最好拼命干活，向所有人证明我的能力。”
而吉尔看着他，心里则想着：“宋瑜，最后肯定会是你。要是保罗选了埃里克，我就出手把他做掉。”
宋瑜不知道吉尔的危险想法，见天色已晚，他需要早点休息，迎接明天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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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过去，宋瑜和吉尔在出轨男罗伯特那边毫无进展。
两人盯了他七天，也没有发现他私下会见资产律师、税务师、会计师或者离婚律师等可疑人物。
但经过这一周，他们总算是把罗伯特三个情妇的底细摸透了。
罗伯特·格兰特，42岁，任职格兰特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市场总监。他的妻子名叫卡罗尔，今年45岁，全职家庭主妇，和罗伯特共同育有一子一女。
他的年收入税后达到300万美元，和妻子居住在比弗利山庄，名下有多套房产。
罗伯特表面是一个儒雅顾家的商人，实则一周七天周旋于三个女人之间，是名副其实的时间管理大师。
情妇一号正是吉尔第一次拍到和罗伯特在餐厅约会的红裙女，名叫索菲亚，今年35岁。
她是犹太裔美国人，生着鹅蛋脸，蓝绿色眼睛，冷白皮，黑色长卷发。她的身材高挑纤细，四肢修长，属于骨感美人。
她是洛城县立艺术博物馆策展人，罗伯特经常参加她筹办的画展，并为她购入了多套房产。
情妇二号是安东尼所说的瑜伽教练，名叫米莉，30岁。
她和罗伯特因为瑜伽结识，是非裔美国人，生着圆脸，厚唇饱满，皮肤是健康的深棕色，光滑细腻。她平时扎着高马尾，显得活力四射，身材丰满火辣，胸臀曲线饱满，四肢匀称。
她是高端瑜伽馆“静愈瑜伽”的金牌教练，和罗伯特有一个3岁的私生子里奥。
情妇三号名叫伊芙琳，32岁。
她是个甜美的南方白人姑娘，生着心形脸，浅棕色眼眸，金色长直发，眼尾下垂，显得温柔无辜。她的皮肤白皙细腻，身材小巧，臀部饱满。
她是罗伯特所在公司的市场部专员，和罗伯特有两个私生子女，11岁的女孩莉娜和5岁的男孩伊森。甚至吉尔在拍照时，发现伊芙琳又怀孕了，罗伯特要迎来第六个孩子。
宋瑜和吉尔每天换不同的车盯梢，车里不能开空调，不能大声说话，有时候甚至不能下车。吃的都是冷三明治，宋瑜觉得自己已经瘦了三斤。
若不是吉尔的精力更好，能够一晚上不睡觉，让宋瑜可以晚上安心歇息，不需要和吉尔换班盯梢，宋瑜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
就在这时，妮娜那边传来消息，玛德琳正带着诺阿和埃里克查一个失踪的新案子，让金美珠最近心情都不错，觉得总算到了她的男友大显神通的时候了。
宋瑜听说了这事，压下心底的急躁，安慰自己线索总会慢慢浮现的，现在只是时机没到。
到了第七天，吉尔提出换个思路。
吉尔觉得罗伯特这个人太狡猾了，很难在他身上找到突破口，得从他的这些情妇们下手。她们跟着罗伯特的时间不算短了，说不定知道什么内幕。
宋瑜想了想，同意分头盯梢。米莉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当时就是因为她打电话给罗伯特的妻子卡罗尔示威，才引起了卡罗尔的警觉。
这样的人不像是罗伯特会和她分享秘密的类型，于是两人决定让宋瑜跟着伊芙琳，而吉尔负责索菲亚。
三天波澜不惊地过去了，宋瑜看到罗伯特经常来看望伊芙琳，两个孩子也对父亲比较亲近。
所以就在第四天的傍晚六点，宋瑜正准备收工，看到伊芙琳家的门突然开了。
小女孩莉娜跑出来，她举起一只手，上面的一道伤口在大量流血。她哭喊着，声音尖利，伊芙琳跟在后面冲出来，手里攥着一团厨房纸巾，追上去把女儿的手包住。
伊芙琳随后把莉娜抱起来，上了自家的车，向医院而去。
宋瑜跟上去，心脏跳得快了一点。
宋瑜一边跟车一边给吉尔打电话，让他也往洛城公立三甲医院赶，医院环境复杂，他不确定自己的跟踪技巧在医院会不会被发现。
伊芙琳抱着莉娜冲进急诊，十分钟后，吉尔的车停在他旁边。
吉尔很快走进急诊大厅，发现伊芙琳在抽血区入口等待。过了一会儿，伊芙琳从里面出来，手臂上贴着一小块胶布。她焦急地在走廊徘徊，不停地低头看手机。
又过了十几分钟，一个男人也走进抽血区，吉尔马上拍下了他的模样。
他看上去三十多岁，中等身材，在登记台说了什么，然后被护士叫进去。
吉尔听到护士的声音传来：“杰克·米勒，是来为莉娜·帕克献血？”
那个男人回答：“是的。”
又过了一会儿，男人从里面出来，直接走向伊芙琳，在她旁边坐下。两人没说话，但那个男人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伊芙琳依靠着他，两人神态亲密。吉尔又拍了几张两人在一起的照片。
莉娜的情况很快稳定下来，吉尔听到伊芙琳在安慰不停要爸爸的莉娜，但是伊芙琳始终没有通知她的父亲罗伯特这件事情。
这有点意思了。
吉尔看着杰克·米勒很快独自离开了医院。看到他在停车场门口吸烟，吉尔趁他开车离开后将烟头捡起，并记下了他的车牌号。
吉尔回到了宋瑜的车上，说道：“快，立刻开车去伊芙琳家翻垃圾。”
宋瑜愣了一下，吉尔解释道：“我怀疑那个莉娜根本不是罗伯特的亲生女儿，”他把安全带系好，“我们得找到莉娜有关的物证才行。”
他们火速开车回了伊芙琳家附近，吉尔和宋瑜在她家前的垃圾桶旁边停下车，戴上手套，打开盖子。
两人翻找了一会儿，幸运地找到了M记两份儿童套餐和一份成人套餐，伊芙琳晚上没有给两个小孩做晚餐，而是用快餐对付了一顿。
纸袋里有伊芙琳和两个孩子吃剩下的汉堡和薯条。
吉尔给雇主卡罗尔打电话，让其同意支付DNA测试加急的费用，并且提供罗伯特用过的梳子作为依据，24小时内就可以出结果。
第二天下午，结果就出来了。
DNA测试显示，女儿莉娜正是伊芙琳和杰克·米勒的孩子，而小儿子伊森则是伊芙琳和罗伯特的孩子。
经过妮娜一番网络搜寻，发现伊芙琳和杰克·米勒是高中同学，杰克·米勒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吸毒，想必这也是伊芙琳抛弃杰克·米勒，选择经济优渥的罗伯特作莉娜父亲的原因。
这一信息虽然爆炸，但似乎与他们找到罗伯特是怎么隐藏和转移资产的调查没有关系。
吉尔提出可以用这个秘密威胁伊芙琳，让她说一些有关罗伯特的信息，但显然也可能打草惊蛇。如果伊芙琳选择告诉罗伯特，就会破坏整个案件。
宋瑜摸着下巴，和吉尔提议道：“现在太晚了，我脑子都累了，也许等我睡一觉再决定吧。”
吉尔当然不会反对，两人留宿在了公司，在办公室折叠床上休息了一晚。
——
宋瑜开始做梦。
这次他梦到了一座高尔夫球场，是罗伯特经常喜欢去的那一家，他们跟过好几次。
今天阳光很好，草坪绿得刺眼，远处有几个白色的小点在移动，是高尔夫球车。
罗伯特正笑着，和两个中年男人边走边聊，手里拎着球杆，说着什么生意上的事。宋瑜听不清聊天的内容，只看到罗伯特频频点头，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打完球，三个人往会所走。罗伯特和他们分开，独自进了更衣室。
这家高端高尔夫俱乐部的更衣室极大，有一排排深色的木质储物柜，中间有一条长凳。罗伯特走到靠窗的那个柜子前，打开门，将球杆放进去，从里面拿出一本小册子。
这本小册子是深蓝色的封面，没有字。
他翻开，一页一页地看着，表情专注。
这个时候，罗伯特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没几秒，脸色大变，瞬间就沉下去了。他眉头拧紧，嘴角往下压，和对面吩咐了什么话，然后挂断了电话，心烦气躁地在更衣室踱步。
不知是不是想好了什么，他随手把那本深蓝色的小册子扔进了更衣室的垃圾桶。
罗伯特关上柜门，套上外套，快步走出更衣室。经过大堂的时候，那两个朋友还在沙发上坐着聊天喝茶，看到他出来，抬手想打招呼。
心中有事的罗伯特招呼都没打，头也不回地开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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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进展缓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