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告白 谁在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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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瑜，怎么了？”是吉尔的声音，他发现宋瑜的脸色有些发白，不由得担忧地唤了他一声。
宋瑜正张着嘴想说些什么。
这时候，安东尼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秒，表情变了变：“保罗，你让我们别去找卡门，为啥？”
“哦，是‘那件事’又发生了？”
宋瑜有九分肯定，安东尼说的“那件事”就是保罗一举起手，他们就时光倒流到几个小时之前的事。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安东尼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挂了电话，转向吉尔：“今晚我们先别去了。保罗说‘时机不对’，这事得小心处理。”
经过安东尼的打断，宋瑜也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碰上了了不得的事情。
宋瑜基本可以确定，杜布瓦调查公司的这一家子都是安东尼口中的“异能者”。
安东尼拥有巨人浩克一样的变身和巨力，吉尔像“风暴女”一样能操控电力，而保罗更加厉害，竟然拥有“时光倒转”的能力！
正是因为安东尼和吉尔在卡兰的事情上处理得不好，留下一堆尸体，配方备份也没有找到，保罗才发动了“时光异能”，让一切重新来过。
不过让宋瑜感到奇怪的是，除了保罗本人，安东尼和吉尔都不记得“时光倒转”之前发生的事情了，所以保罗需要打电话来阻止他们现在去找卡兰的行动。
那自己为什么还记得“时光倒转”之前的事情呢？
安东尼挂掉电话，让妮娜去帮忙查奥罗拉医美集团，妮娜听他打完电话，便心领神会，立刻搜索。
安东尼并不知道，宋瑜和保罗一样，记得“时光倒转”之前发生的事。他随便找了个借口，说卡兰很可能把秘密配方卖给行业巨头奥罗拉医美。
见宋瑜没有提出疑问，安东尼还松了一口气。
奥罗拉是医美行业的巨头，主打高端抗衰、紧致提拉等医美项目，在同行内口碑极差，官司缠身。他们和一家安保公司合作，这家安保公司明面上合法，实际上养着许多雇佣兵。
有不少小公司都起诉过奥罗拉，指控他们抢夺核心技术。
接下来他们只需要跟踪卡兰，固定他和奥罗拉联络交易的证据，想办法拿回配方，再把情况告知“新肤”医美就行。
因为事情复杂，玛德琳也介入进来，很快查到卡兰的对接人叫科恩，是奥罗拉研发部副总裁的助理，直接向副总裁汇报。而卡兰还在和科恩扯皮抬价，想多捞一笔钱。
可就在玛德琳向“新肤”管理层报告了他们目前进展时，意外发生了。“新肤”高层竟直接决定，联络奥罗拉研发部总裁，把秘密配方卖给他。
这位总裁和卡兰对接人科恩的上司副总裁一向不和，长期明争暗斗。
配方顺利卖给奥罗拉后，卡兰手上的备份失去价值，彻底竹篮打水一场空，随后“新肤”便找了个理由把他开除。
后来宋瑜听说卡兰失去了工作后，天天被光头男催债，网络赌博的事情很快暴露。
没多久，妻子普丽娅选择与他离婚，带着女儿离开了他。
卡兰申请个人破产，离开了洛城，去芝加哥投奔父母去了。
宋瑜则想着：“至少他没有被车撞死了不是。”
——
三天后，“新肤”这个案子就结了。
“新肤”那边很爽快，三万美金的劳务费当天就打到了杜布瓦公司的账上。玛德琳在例会上表示宋瑜做得很不错，卡兰的线抓得准，十分欣赏他的敏锐度。
埃里克面前堆着厚厚一摞文件，全是“新肤”案子的文书工作。从公开记录打印件到社交媒体截图，从通话记录分析到背景调查报告，每一页都需要归档整理。
玛德琳把这种琐碎的活儿都派给了他。
金美珠看了一眼宋瑜，嘴角往下撇了撇。但她没说什么，只是又请了妮娜吃了好几次大餐。
妮娜和金美珠是高中同学，后来又一起上了同一所大学，是好闺蜜的关系。为了让好闺蜜多照顾照顾自己的男友，金美珠也是荷包大出血了。
从那之后，埃里克心里便憋了一口气，经常主动加班。
——
案子结了，宋瑜和吉尔被玛德琳放了两天假。
连着几天盯梢、蹲点、熬夜，宋瑜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掏空了，比他以前坐办公室累得多。
吉尔倒像没事人一样。阳光照在他的蜜色皮肤上，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精神得让人嫉妒。
宋瑜心想，多半是因为吉尔是个异能者的缘故。
宋瑜有怀疑过自己“预知梦”的能力算不算一种异能，但看到吉尔和他的体能差异，宋瑜又怀疑并不是，因为自己的体力甚至赶不上妮娜。
妮娜虽然有点胖胖的，但每天加班都显得精力十分旺盛，甚至有容光焕发的感觉。在宋瑜看来，这才是异能者的体现，只是他现在暂时还没有发现妮娜的异能是什么。
宋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异能什么的，先不管了，他现在只想睡觉。
放假第一天，宋瑜就在自己的出租屋里睡了一整天。
早餐和午餐都是吉尔送上门来的。早餐是吉尔做的“哈瓦希”，这是一种埃及的肉夹馍，用烤过的面饼夹着肉馅，肉馅里孜然、香菜籽，香气扑鼻。
午餐也是吉尔临时给他做的烤土豆和煎鱼肉，虽然卖相一般，土豆也有一点焦，宋瑜还是把盘子吃得干干净净。
宋瑜看着吉尔在出租屋里收拾盘子的背影，忽然在心里下了决心。
——
晚上七点半，宋瑜带着吉尔来到了比弗利山庄附近一家叫“玛格丽特”的餐厅。
宋瑜提前订了位置，这家餐厅人均一百五美金起步，着实不便宜。
餐厅是一栋上世纪二十年代的老公寓楼改的，外墙是浅灰色的拉毛水泥，爬着半墙的常春藤。
餐厅里挑高惊人，能看见顶上的老式木梁。他的座位正对着一个小小的庭院，庭院里种着一棵老橄榄树，树下点着暖黄色的地灯。
宋瑜点了前菜是油封鸭腿沙拉配无花果和核桃碎，主菜两份，一份烤扇贝配青豆泥和培根脆，一份红酒炖牛里脊配小洋葱和蘑菇。甜点要了焦糖布丁和巧克力熔岩蛋糕，一人一份。
两人享受完晚餐后，宋瑜让餐厅的领位帮忙拿出了一大捧玫瑰，自己从西装里掏出了一张手写卡片，和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打开之后，里面躺着一对银色的耳圈。
吉尔看着那三样东西，愣住了。
宋瑜把那对耳圈推到他面前：“我看到你有耳洞就给你买了这个。”
吉尔没说话。
他拿起那对耳圈，放在手心里看了很久。然后他抬头看着宋瑜，那双蓝眼睛在烛光里显得很深，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闪。
宋瑜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吉尔，在酒吧遇见你之后我就特别喜欢你，这段时间你一直照顾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每分每秒我都觉得非常幸福，我以前从没遇到过你这样的人。”
“你愿意做我的男友吗？”
吉尔没说话，他的耳朵和脸已经红透了，一直蔓延到了脖子，眼睛亮得惊人，一直止不住脸上的笑意。
“我愿意。我也很喜欢你，宋瑜。”
宋瑜笑了，两人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宋瑜帮他把耳圈戴上，结账后，两人牵着手走出餐厅。
那天晚上，吉尔没有回布伦特伍德，就留宿在了宋瑜的出租屋里，两人聊天到凌晨，互相拥抱着睡去了。
——
第二天假期，宋瑜准备带着吉尔去圣莫妮卡海滩约会。
不是他不想再带吉尔去点高档地方约会，而是之前因为老爸在工地上摔了腿，宋瑜给家里打了一笔医药费。加上房租下周要交，杜布瓦公司的工资月底才发，昨晚那顿饭加礼物又花了他小半个月生活费。
宋瑜的日子一下子过得紧紧巴巴起来。
吉尔完全不介意去哪里，他已经沉浸在和宋瑜在一起的甜蜜氛围中不能自拔。
今天的天气极好，太平洋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光，海风吹进车厢，带着咸腥的味道。
栈桥上很热闹。有人在钓鱼，有人在骑自行车，有街头艺人正在弹吉他。他们沿着海边走，沙子细细的，踩上去软绵绵的。吉尔脱了鞋，卷起裤腿，海水漫上来，没过脚踝又退下去。
他们租了两辆自行车，沿着海岸线往北骑。风从侧面吹过来，吉尔骑在前面，金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他完全沉浸在和宋瑜约会的甜蜜泡泡中。
两人中途停下来从一个移动小车买冰淇淋，是那种两块饼干中间夹着一块冰淇淋。宋瑜要了一个，和吉尔分享了巧克力味的冰淇淋。
日落的时候，他们坐在沙滩上亲吻。
太阳慢慢往海平面沉下去，天边从金黄变成橙红，再变成紫红。海鸥在头顶盘旋，叫声被海浪声盖住。
宋瑜看着那片慢慢暗下去的红色，问道：“吉尔，你说，为什么我和埃里克只能有一个留下来？”
吉尔解释道：“这是保罗决定的，”他看上去在组织语言，“等你成为正式员工之后，保罗会为你举行一个‘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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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