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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 85 章 夙夜的眸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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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夜的眸色瞬间骤然一缩,她看向身前的女子,下意识侧头和身侧的墨朝歌对视了一眼。墨朝歌望着她紫眸里带着安抚,轻轻朝着她点了点头。夙夜收回视线看向百灵,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情绪:“可以,不过她和我一起。”百灵眼底掠过一丝微讶,转头看了一眼站在夙夜身侧神色平静的墨朝歌,略一思量便爽快地点了头:“可以。”
随即她转头看向身后的李寻芳:“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李寻芳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去吧去吧,我正好在这儿和这几位道友聊聊。”说着便朝着宁如真等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夙夜与朝歌对视一眼,跟着百灵一同往人群稀疏的地方走去,直到寻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墨朝歌才抬手一挥,一道莹白色的柔光从袖间漫出,悄无声息地设下了一层隔音结界。
“现在可以说说,阁下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了吗?”夙夜望向百灵开门见山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与戒备。
“道友不必如此紧张。”百灵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意,“我不会把你身怀太阴灵脉的事情泄露给任何人的,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夙夜眸光微动:“你是如何能确定我是太阴灵脉,而非其余的变异灵脉?如果我说我是变异冰灵脉呢?”
百灵笑了笑,指尖轻轻捻过一缕鬓边的碎发:“因为某些原因,我祖上曾今对太阴灵力有过一段时间的研究,我从族中的一些记载中得知此事后,也对这方面的知识产生了兴趣,因此我对太阴灵力的特质还是有些了解的。不过我从刚才你们的对战中获取的信息来看,也只有七成的把握,不过即便是这七成也值得我来试一试了。今日我来找道友,其实是想和你做一个交易,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夙夜挑眉问道。
“等五域新秀大会结束之后,我想请你随我回家一趟,我想借你的太阴灵力帮我启动一件封存已久的祖传器物。”百灵也不饶弯子,直白地说出了来意。
夙夜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觉得我一定会帮你,你又怎么确定我一定能帮得上你的忙?”
百灵神色坦然道:“首先我请道友帮忙自然不会让你吃亏,只要道友肯出手帮我这件事,我可以在事后答应你任意一个力所能及的条件,而且启动器物时所消耗的灵石由我一力承担。至于为什么找道友,自然是因为太阴灵脉千年难遇,既然遇到了我又怎会错过。”百灵望着她语气笃定,“再者,我刚才看道友的队伍里,应该是还差两名中域的修士才能凑齐吧?我和寻芳两人都是中域出身,实力也许不如你与刚才那位,但也绝对不会拖你们的后腿。作为定金我们可以立刻加入你们的队伍,而且我保证若是顺利进入前十,我自己的那份辰光砂,也可以全数赠予你,且不算在之后的报酬之内,你看如何?”
夙夜闻言思考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眸光沉静如深潭。她侧首瞥了墨朝歌一眼,见对方微微颔首,似在默许她自行决断,便收回目光重新落在百灵身上。“我可以答应跟你走一趟,不过有两个条件。”
百灵眼底瞬间闪过一抹喜色连忙点头:“道友但说无妨。”
夙夜点了点头,“第一,朝歌会和我一起去。第二,到时候我需要那件器物的有关信息,一些来历用途和可能存在的风险。到时候我会对此事进行评估,确定不会对我们产生不利影响,才会真正决定是否帮这个忙。”
百灵闻言丝毫没有迟疑,当即爽快答应了下来:“没问题,这两条我全都可以答应你。只不过此事涉及族内机密,到时候可能需要两位立誓,不将看到的事情外传。”夙夜颔首,这个要求也算合理。
两边定下了约定,气氛顿时也轻松了不少,朝歌撤去隔音结界,三人转身重新往演武场的方向走去。绕过几个擂台,远远就看见李寻芳和宁如真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李寻芳瞪大眼睛听得津津有味,宁如真则是手舞足蹈双手来回比划,如意和华生在一旁窃窃私语,江鸣玉靠在擂台旁闭目养神,而林雨昇则看着周围擂台上的战斗若有所思。
等她们走进了才听见李寻芳激动的声音:“宁兄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随即她叹了口气,“可我虽早已有此想法,但只恨财力不足......而且还有不少难题需要解决。”
夙夜挑了挑眉走了过去,向华生投去询问的眼神。华生小声向她们解释道:“刚才佛子和李施主不知道为何谈论到了关于通讯符的使用限制,然后李施主说等她哪天要是能研究出一种更好用的通讯符,就建立一个组织可以让五域之间消息传递起来更加方便快捷。然后不知道为何佛子就特别激动,嘴里蹦出来什么,情报局通讯站,信号基站之类的听不懂的东西,李施主一开始也听不懂,但好像后来佛子跟她解释了一通以后,李施主就拉着他的手说他是天才,说要和他好好谈一谈。”
夙夜的视线转向宁如真的方向,只见宁如真正眉飞色舞地比划着,嘴里滔滔不绝:“好说好说!这样我先赞助你一部分启动资金,就当是我给这个项目的投资,回头等你公司......组织建立起来之后,随便给我个职位再给我分点红就行了。放心等你有了家伙事之后,西域这边我来帮你搞定!”
李寻芳双眼放光,用衣袖抹着不存在的眼泪感动地说道:“宁兄真是我的知己啊!除了小灵你还是第一个愿意听我把这个想法说完的人!还愿意给我这么大的支持,宁兄你放心!我绝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不过......”李寻芳嘿嘿一笑,“灵石方面要是能再多一点就更好了。”
百灵上前一把扯住李寻芳的衣领把她往后一拽,“你少在这儿丢人现眼,怎么一见面就问人要钱,你到底在做什么!”百灵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随即转向宁如真,歉意一笑,“抱歉,如果寻芳她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道友海涵。”宁如真摆摆手笑道:“无妨无妨,李施主的想法很有意思,小僧也很感兴趣。灵石的事好说,回头咱们细谈便是。”李寻芳挣脱了百灵的魔爪,义正言辞地看向百灵,“听到没有,亏我们做了那么多年朋友,怎么还没人宁兄懂我!”
见李寻芳与宁如真接触下来结果还不错,朝歌便顺势把百灵和李寻芳要加入队伍的事情和江鸣玉等人说了,众人倒也都没什么意见。两人的加入将中域人员的空缺也补上了,如今八人的队伍依然成型,参加团体赛的要求已然达成。
之后的几天里,几人偶尔也会上擂台两两切磋,但多数时候都只是结伴在演武场各处观摩其他修士,偶尔低声交流几句对招式的见解,也对不同地域的修士有了初步的了解。中域这两人之中,百灵是一名阵法师,专精的是阵纹方面;而李寻芳则是一名符师,对符箓的改良与创新有着浓厚的兴趣。一来二去八人之间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相互之间的关系也更近了一些,在聊到西域时夙夜突然想起秘境所发生的那件事情,思量了一番后便向宁如真提出了问题。
“宁佛子可对之前我南域秘境中出现魔修之事有所耳闻?”宁如真闻言收敛了笑意,华生也一脸正色地看向了宁如真。宁如真沉默片刻开口道:“关于南域出现魔修之事,小僧自然是有所耳闻的。当初我也和寺内方丈堂主等人讨论过此事,从传闻来看那些魔修有的甚至已经渗透进了南域的宗门之内,显然绝不是什么临时起意的小打小闹。可正因如此我们却更不能理解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夙夜眸光一闪询问道:“这是为何?”
宁如真反问道:“夙夜姑娘对魔修有多少了解?”夙夜思索片刻回答道:“据我所知,魔修理应只出现在西域,多为走火入魔或主动堕入魔道之人。”宁如真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说的不错,而且想必你一定十分好奇,为何其他地域没有魔修。答案很简单因为单单这一个条件是无法成为魔修的,成为魔修最重要的是需要魔种,这是其他地域所不具备的。目前西域最大的两个魔修团体,一个是森罗狱另一个是修罗观,可据我们所知这次在南域被击杀的魔修并不属于他们任何一方。而且小僧也听过一些当时与之战斗之人的描述,并且结合一些对魔修的认识,小僧得出一个结论,但不知是否准确。”
“什么结论?”夙夜神色微凝,语气不自觉地沉了几分。
“那些魔修可能刚成为魔修不久。”宁如真缓缓道出这句话语气凝重,“他们似乎对魔气的掌握并不深,战斗时对魔气的运用远不及小僧曾经遇到过的那些,我猜测他们是被强行灌入某种外力催化的产物,更像是……人为制造出来的伪魔修。但由于没有进一步的证据,也不清楚他们的目的,因此请恕小僧无法给出更确切的判断。不过还请放心,我西域是不会让魔修大批量流入它域的,而且这种方式制造魔修也极为困难,因此总量应当极为有限。”
夙夜闻言摇了摇头,“无碍,我也只是随口一问,而且听说颍州的宗门回去之后也对魔修之事展开了调查,此事虽然蹊跷,但想必各大宗门必有应对之策。”随着话题的转移,几人也不再纠结此事。
时间来到了第四天,众人转场前往了同文汇所在的交流区域,清流殿内檀香袅袅,殿中早已聚集了不少修士,三五成群地围坐在蒲团之上,或低声论道,或执笔推演阵图符纹,还有几人正对着一方沙盘激烈争辩。
对于夙夜而言眼前的景象有些陌生,而对朝歌而言其实和文院并无太大差别。前方不远处不知为何围起了一群人,时不时有人齐声叫好,或是夹杂着几声充满惋惜的叹气。
夙夜等人也循声走了过去,只见人群中央摆着一方半人高的案几,案后站着三四名文绉的中年人,中间坐着一名年纪不小的老人,案几上三折一叠叠写满文字的绢帛,几人背后立着一块大木板,木板上裱着一张金色的榜单,上面用银笔写着好几个名字,最上面的一个人后面写着连对六题。
旁边围观的人小声议论着,“听说这是无量书院设下的问答擂台,内容涵盖经史子集、阵符丹器、地理历史乃至各域风物,但凡能答对三题就能上榜,但你可别小看这三题,这么多天过去了这榜上之人还不过十数,一般第一题是送分题,第二题便开始刁钻,能答对三题以上的必是饱读典籍之人。”
夙夜看向榜单,榜单最上方写着齐家齐宣几个字后面跟着连对六题,第二排是连对五题之人,哪里只有三个名字,在那三个名字里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叶知秋。墨朝歌望着那方案几,紫眸里漾起点点星光,侧过脸轻声对身边的夙夜说到:“我想去试试。”夙夜没有半分犹豫,点了点头唇角浮起一丝笑意,“你若想去,便去吧。”说着夙夜和林雨昇便帮忙拨开人群,众人随着她一起往里走去。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这位突然闯入视线的银发女子,眼中闪过各种神色,有惊艳也有好奇,亦不乏几分审视与质疑。守在案后的三人见有人上前挑战,抬眼扫了墨朝歌一眼,可能是因为见过不少上前挑战之人,但大多是些并无真才实学之人,因此看向她的目光虽不至于轻视,却也未显出多少重视,而坐在案后的老人则闭着眼睛毫无反应。墨朝歌神色从容缓步上前,在案几前站定。那三人对视一眼,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张绢帛朗声念道:“第一题,众所周知,五域中最负盛名的地标建筑为五城十二楼,它们分别是哪五城、哪十二楼?”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等待着墨朝歌的回答。这道题确实算得上是送分题,显然出题人也是为了给挑战者们一个台阶,让人不至于一题都答不上来。墨朝歌没有丝毫犹豫,唇齿轻启便缓缓道来:“五城分别是北域龙阙城,西域转经城,中域灵霄城,南域苍离城,东域海月城。十二楼则为北域镇狱塔、广寒殿、烟雨楼,西域浮屠塔、云织阁、鎏金台,中域天机阁、天工楼,南域流觞楼、丹鼎阁、苍狼阙,以及东域碧波阁。”
话音落下,出题的修士点了点头,随即提笔在绢帛上勾了个红圈沉声道:“答对了。第二题,五域之内河流众多,请问最长的是哪一条,又坐落于何处?”此题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低低的议论,“这题可不简单啊……五域疆域辽阔,河流更是数不胜数,谁知道哪条最长?”“东域靠海水系众多,难道是东域的哪条河?”墨朝歌只是稍作沉吟便开口答道:“是冥河。北域冥河分割了玄州与渊州两州,是五域最长的河流。”
“答得不错。”那修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抽出一张绢帛,语气明显认真了几分,“第三题,请说出玄级丹药赤障丹的药方。”墨朝歌神色未变:“赤障丹的主药为赤阳藤、障雾草与魂花露。其中赤阳藤需取百年以上,障雾草须在子时露重时采摘,而魂花露需以炎玉瓶储存以保持足够的温度。”
话音落下围观人群中便有丹修开口道:“这丹药可相当冷门,这位道友不简单啊!”那出题修士神色已不复先前随意,“第四题,荣枯六合阵的核心阵眼应如何布置?又需以何种灵材为引?”
墨朝歌眸光微凝,似在梳理记忆中的阵图脉络。片刻后她开口道:“荣枯六合阵以‘生、死、荣、枯、盈、虚’为基,核心看似为容枯二处,实则重在盈虚,以太岁于虚位为引,取金翼蜉蝣于盈位为引,其余四处阵眼可随使用者需求变化,只需满足相生相克之理便可成阵。”
那修士闻言一怔,随即与身旁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浮起惊色。刚才出题人拿到这题并不觉得她能答出来,这桌上的题目并非他们临时所出,而是由无量书院几位大儒拟定难度层层递进,荣枯六合阵虽为玄级阵法,却几乎半只脚踏入了地级阵法的行列,却因布阵所需的金翼蜉蝣过于稀少,导致此阵法的布置方法已鲜有人知。坐在案后的老人终于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古井微澜,落在墨朝歌身上。他未发一言只微微颔首示意继续。
随着墨朝歌从容应答,当她答出第六题时场中气氛悄然变化,周围的人也越聚越多,原本喧闹的围观人群渐渐安静下来,连先前议论纷纷的声音也悄然止息。有人屏息凝神,有人眼中泛起敬意,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站在人群前排的墨朝歌身上。
宁如真摸了摸脑袋喃喃道:“好家伙,遇上学神了!”队内的众人也都对墨朝歌有了新的认识。而夙夜则站在墨朝歌侧后方半步的位置,目光始终落在那从容应答的身影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她的朝歌站在那里,周身像是裹着一层清辉,那么耀眼那么动人,一想到这样的朝歌是属于自己的,夙夜的心口便微微发烫。可暖意里又悄悄钻出来一点微酸,她的珍宝如今在这么多人面前展露光芒,让那些原本就带着觊觎倾慕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让她忍不住想把人藏起来,只让自己一个人看见这份光彩。
从第八题开始提问之人已经换成了坐着的老人,他看向朝歌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欣赏,所提出的话题比起提问更像是论道,当墨朝歌答对第九题时。老者话锋一转开口问道:“十年前五域的数个宗门势力在中域签订了一个协议,是关于什么的?”周围的人群里再次响起窃窃私语声,“难道是我听错了,怎么会问出这么简单的问题?”“难道又是一道送分题?”
而墨朝歌闻言一愣,她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抱歉,我不知道。”话音落下周围一片哗然,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位一路连答九题、引得全场屏息的银发女子竟会在一道简单的问题上卡住。老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你所学虽广博几乎无论是什么领域的问题都能对答如流,但对于一些近年来五域间的政治盟约、势力更迭等实务性事务却所知甚少。这说明你的学问多来自典籍古卷。”老者语气平和并无责备之意,反而带着几分洞悉后的温和笑意:“典籍为根,实务为用。你的根基扎实已远超同侪,只是尚缺几分入世之眼。年轻人该抬头看看这世间,多展望未来一些才是。”
墨朝歌微微垂眸神色平静并无窘迫之色,只轻轻颔首道:“前辈所言极是,晚辈受教了。”
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小丫头叫什么名字,师从何处啊?”墨朝歌略一躬身:“晚辈墨朝歌,出自南域白鹿书院。”老人抚须轻叹道:“你要是中域人士,老夫说什么都得把你拐来我无量书院,最多百年陆小子的位置都得让你坐......”身后的三名中年修士听了老者的话捏了一把汗,却又不敢反驳只能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老人提笔在金色榜单最顶端写下白鹿书院墨朝歌几个字,其后缀以连对九题四字,随后便将笔放回桌案独自离开。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叹与掌声,掌声未歇人群中就有人开口道:“道友如此博学不如与我们一同探讨一番如何?”不等周围人开口应和,夙夜便抬步上前轻轻握住了墨朝歌的手腕,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夙夜却浑不在意指尖微微用力,把人从案前带了出来,墨朝歌还有些茫然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你说了那么久,该休息一会儿了。”夙夜说这句话时没有压低声音,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入周围每个人的耳中。墨朝歌刚准备说她不累,夙夜便望着她的眼睛,往前凑近了半步,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侧,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可是我吃醋了。那么多人盯着你看,我不舒服。”
墨朝歌的脸颊腾得一下漫上了淡淡的绯红,连带着耳尖也染上了颜色,她张了张嘴没说出反驳的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乖乖地任由夙夜牵着自己的手。周围的不少修士们望着这一幕,眼神里直冒“凶光”,夙夜就这么护着身侧的人,顶着那些或艳羡或不解的视线带着她往人群外走去。这些小动作自然逃不过队里一些人的眼睛,宁如真更是偷偷扯着华生的袖子,对着一脸茫然的华生不停地挤眉弄眼,李寻芳也跟在后面一脸八卦地偷偷看向两人,当然也有像江鸣玉这种不知是不感兴趣,还是根本没注意到细节的。之后时间里不管她们走到哪里,身后总是跟着一群修士,怀揣着各自的心思或明或暗地尾随,在不确定团体赛内容的情况下,为了不继续引人注目,于是众人决定剩下的两天,团队的八人分头行动,到团体赛当天再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