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小仁积

2、第 2 章 月

　　月考数学没及格，在班上倒数，引起语文老班注意。

　　在讲完语文试卷后，老班点了我，我战战兢兢跟在她屁股后面，又戒备十级状态进了办公室。

　　最不愿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数学老师也在，正戴着他的老花改作业。

　　老班说正好数学老师也在，说说我的数学怎么回事，上课哪里没听懂。

　　我低着头沉默，死脑筋一片空白。

　　有人敲门，有人进来，当然能扭头就扭，不想对着两个老师，结果看见了何徐行。

　　他说他来捧数学作业，老师让他等等。

　　我扭回来，试探抬头。

　　老班盯着我，右偏头，老朱也看向我，左偏头，何徐行目光也落在我身上。

　　开着空调的办公室生生让我背后冒汗，低着头，死了一般开口。

　　我说朱老师上课讲小弯话我不太听得懂。（小弯代指方言）

　　老朱和老班都笑了。

　　我挠挠脸，腿很痒，有点控制不住往后撤，扭头中看到何徐行把门关了。

　　中途老朱把作业本给何徐行，何徐行跟我擦身而过时，看见他嘴角是上扬的。

　　我深深吸了口气，这个何徐行……

　　之后经常看见何徐行，食堂，经过他们班，清洁区。要命的是唐安雅和唐宇杰。

　　之前跟唐安雅从来没碰见过何徐行，自从名字和脸对上号，像触发底层代码，跟唐安雅走碰见何徐行的概率百分之七十，害得有时候看见她找我就应激。

　　唐宇杰则是脑袋缺根筋，在小学毕业名单里看见他跟考上同一个学校，一直没碰着，月考以后唐宇杰终于看见我，接着碰见必打招呼。

　　期中考试学校偷懒，考位号不变。唐宇杰跑到何徐行那骚扰他，也骚扰我，一刻不得消停。

　　何徐行对唐宇杰竖中指，唐宇杰一句你爸爸我……

　　没想到何徐行也这么幼稚，跟唐宇杰你一句我一句，嘴越来越快，小弯话和普通话丝滑交织，我很多句没听出来。最后考试铃把唐宇杰送走。

　　“没办法，儿子就这么闹。”

　　这是何徐行嘴里说出来的，我在他眼中看到疲惫和无可奈何。

　　我说他小学就这样，班上叫他喇叭花。

　　何徐行挑挑眉，喃喃是么。

　　我没错过他眼里的恶趣味，感叹是不是大事不妙，该为自己点根蜡烛。

　　几天后，唐宇杰堵在我们班门口说找我。

　　唐宇杰吐槽现在他们班都叫他喇叭花！

　　我震惊这是不能说吗。

　　唐宇杰爆一句国粹说当然，好不容易在新学校能重新做人，我坑他。

　　我才想起来，小学班上我和唐宇杰考上这里，其他几个在别的学校。

　　我人机式给他道歉。

　　唐宇杰大手一挥说算了，又拉着我吐槽何徐行这个人蔫儿坏，说我天真，容易被何徐行骗，以后得小心。

　　我心里暗笑是怕何徐行来套他的囧事，表面上只点头，又歪头，错过唐宇杰身体，何徐行正迈着步子往这个方向走来。

　　何徐行朝我比嘘，我张嘴忍住了，其实我也是坏人，恶趣味满满。

　　唐宇杰背后不防，被何徐行锁喉，四肢飞舞，我连退好几步。

　　“何徐行你敢偷袭你爸爸我……”

　　我则赶紧溜回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