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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真相 原来都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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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祁隽聿动手打了张之文之后,桑芙软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张之文好像在躲着她,后面不知道谁传出去的,消息在各班传开来。
程磊听到后,就知道一定是张之文又欺负桑芙软了,他经历的张之文也尝到了,他觉得活该,毕竟他们两个做的事不是一顿打能抵的。
张之早那天晚上就看出张之文不对劲,只是怎么问他都不说,她也就不管了,现在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她来到五班,桑芙软不在教室,张之文和前后桌在一起聊天,祁隽聿在看书。
她把张之文叫出来,厉声质问道:“张之文,你是不是又去找她麻烦了。”
张之文很讨厌别人这么跟他说话,“张之早,我是你哥,注意点态度。”
张之早非常生气:“我是你哥,你快说。”
张之文瞪着眼睛,不可置信问:“你再说一遍?”
张之早可还从来没说过这种出格的话,令他不可置信外便是滔天火气,“张之早,胆肥了你,仗着我不敢打你是吧。”
“你要打就打,我说了不要再跟她作对,是我们欠人家,不是人家欠的我们,知道吗?”
“到底欠她什么,你说的清楚吗?”
”反正就是欠人家,你记住就好了,小心遭报应。”
张之文冷笑,“报应这种事只有你这种单纯的傻子会信。”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们能有今天还不是因为人家。”
“我告诉你张之早,没有什么谁欠谁,各凭本事。”
张之早要被他气出眼泪,“活该让那个祁隽聿打你,他打死你好了。”
张之文:“这么咒你亲哥,张之早你够可以的。你知道祁隽聿的身份吗?”
张之早:“他是什么身份跟你有什么关系?”
张之文:“他还姓陆。”
见张之早没反应,他提醒道:“就是那个陆,陆氏集团的陆。”
张之早不关注这些,“你怎么知道?”
张之文:“想查一个人又不是什么难事,他转过来时上头有人给学校捐钱了,顺藤摸瓜而已。重点不是这个,桑芙软为什么会认识他,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也许是你自己想太多了,他用着祁这个姓,桑芙软她可能也不知道。”
张之文语气充满不屑:“那你可就太不了解桑芙软了,她接近祁隽聿就是为了通过他的身份报复我们。”
“不管怎么样,你不惹她,她绝对不会动你。张之文,如果让我知道你还不死心,我就是你的敌人。好自为之吧你。”
张之文实在想不明白他这个妹妹干嘛一直帮着别人,他做的事又不会害她,反而对他们都是有利的。
张之文气的厉害,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她气了,他转身欲回教室,与角落里的桑芙软对上视线。
他不确定桑芙软是什么时候在的,不清楚她到底听到了多少。
桑芙软确实都听到了,她没想到张之文会去调查祁隽聿。
如果张之文去跟祁隽聿说了,那她该怎么解释,说不是这样的,说她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祁隽聿会相信吗?毕竟这不是事实。
张之文冷哼走进教室。
桑芙软调整情绪,后一步进到教室。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祁隽聿注意到她的心情低落,随即询问缘由,“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给你出气。我说过,有我在你身边,你什么都不用怕,不是说说而已。”
桑芙软摇头,“没有人欺负我,我可不是会默默受气的主,即使打不过也得给他撕块肉下来。”
祁隽聿难得没再夸她,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心疼,“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你有我。”
有他在,绝不让她再受委屈,一个人抵抗一切恶意。
桑芙软有种想哭的冲动,她在唯一的亲人周危面前都没有这样过,所有的不堪都只跟祁隽聿说过。
她忍着鼻腔的酸意,“我知道,我不会再瞒你什么。”
祁隽聿小声打趣:“那这么说,你之前瞒过我什么了?”
她有一瞬间的慌乱,她承认她真的害怕祁隽聿知道自己一开始的接近是有目的的,祁隽聿说过自己讨厌这种人,她不想被祁隽聿所讨厌。
“没有,不会瞒你。”她否认道。
祁隽聿无条件相信她,刚刚的问题也只是想逗逗她,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而已,但刚刚他好像看见她脸上的慌乱和担忧,她瞒过他什么?也许是以前的事。
他定了定心神,“以后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
桑芙软轻轻应了声:“好。”
祁隽聿的腿伤已经好了,送完桑芙软他便回去了。
刘顺等在了他房屋门口。
祁隽聿打开门,“进去说。”
刘顺:“长话短说,你让我查的那个学生,查清楚了。”
“张之文还有一个妹妹叫作张之早,也跟你在同一个学校,他们兄妹跟着母亲生活,先前是住青梅的,后来搬到了南市,听说刚来的日子很难过,但是最后他的母亲跟了一个富商。”
刘顺坐躺在沙发上,语气带着笑,“那富商早已经去世了,只留下一个女儿。张兰芝就跟了另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你二叔,你二叔最喜欢的就是她。”
祁隽聿脸色慢慢沉重,“张兰芝先前跟的富商姓什么?”
刘顺不以为意,“就是暴发户,跟陆家没法比,好像姓桑,桑树的桑。”
姓桑,桑芙软。
祁隽聿,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帮忙,你会帮我吗?
你怎么确定我能帮你。
你能。
她为什么那么确定他可以帮她,除非她一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所以桑芙软跟张之文是这种关系,所以两个人在学校水火不容,桑芙软恨他母亲,所以想报复的人就是他们,所以她才有接近自己的想法。
怪不得第一次桑芙软那么淡漠,后面态度又转变得那么快。
他的身份应该是周危发现的,所以一开始的接近就是有目的的。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为什么?
刘顺见他脸色难看,发觉不对叫了他一声,“祁隽聿,你怎么了?”
他捂住脸,声音从指缝泄出:“刘顺,谢谢你跟刘叔,我今天不太舒服就不招待你了。”
刘顺看出来了,哪是不舒服,这是不知道被什么影响到了心情。
“好,我先走了,注意休息。”
听到刘顺关上门离开的脚步声,他才放下手,眼里充满着绝望。
原来真的没有人是单纯因为他这个人而靠近他,原来他们都有目的。
桑芙软也一样。
都是有目的的,张扬是,现在的桑芙软也是。
只是,桑芙软比张扬还让他难受百倍。
他枯坐到凌晨三点,可是桑芙软怎么可能没有真心呢。
桑芙软会安慰他,因为他受伤而流泪,台上那三分钟的时间是给他的,她说他是特别的人。
即使前面带着目的接近他,可后面相处中的事是真真实实发生的,她也没做出过伤害他的事。
因为张扬这个前科,祁隽聿恨极了带着目的接近他的人和背叛,他处处防备着陌生人,可对于桑芙软,他完全是捧出一颗真心了。
他恨,很想恨,可那个人是桑芙软。
他该怎么办,拿这份感情怎么办?
他打开手机,找到张兰芝的照片,放大看了一遍,没错了,那天来找桑芙软的就是她。
怪不得眼熟,但眼熟可不止是这张照片,陆克用真会找,她长的很像他已故的妻子张再容。
同姓又长的那么像,陆克用的真心可真是烂透了,爱也没多爱。
张再容是陆怀瑞的底线,他母亲是为了自己才出的车祸,如果他知道他父亲包的是跟自己母亲那么相似的女人,无疑是一把火。
祁隽聿记得张再容是个很温柔的人,当时在陆家对他也挺照顾,给陆怀瑞买的礼物也有他一份,虽然最后都被陆怀瑞抢去。
也好,他都帮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