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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兄妹 做好措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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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毓做了个梦,梦的前半段无比美好,她靠在藤椅上,看着漫天细雨,院子里种着一颗挺拔的绿树,开满了芬芳的白花。
有时候风将雨水吹到她的脸上,那雨水也带着白玉兰的馥郁。
枯老的叶片被吹到她的脚边,她弯腰去捡,突然间风云大变,雷电交加,白光如巨斧,劈开苍穹。
树干被倾覆折断,“喀啦”一声,不似木裂,更像大型哺乳动物的骨骼绷裂。
她转头看去,巨大银蟒缠绕着树干。
电光倾泻在蟒蛇身上,它的鳞片泛着冷腻的光,也仿佛一道划破天际的雷电。
它三角形的脑袋枕在裂开的树干上,吐出细长的蛇信舔她脸上的雨水。
冷血动物的舌头也是冷了,和雨一样冷,却是雾一样的轻柔。
蛇身一点点从破裂的树干上下垂下,滑到她的身体上,先是搭上肩胛,顺着脊背,绕着腹部,一点点收拢。
潮湿饱蘸雨水的鳞片打湿了她的衣物,她在缺氧窒息中动弹不得。
杨毓在痛苦中睁开眼,雾一样冷,夜一样黑,她在惊恐中屏息。
下一刻又想骂人。
多年不见,屈兰这头发养的和贞子似的。
屈兰像梦里那条蟒蛇一样缠着她,如瀑如云的头发盖了她一脸。
这就是虐文里的……柔弱无骨?
六啊,男主不做恶梦也是离奇。
卧室门被打开时,她还有气无力衣衫不整地被屈兰绑着。
开门的管家是她的老熟人,老管家宛如一个npc开始程序化问好,“早安,杨小姐,今年早餐还是在床上吃吗?”
杨毓:“嗯嗯。”
管家:“方便的话,可以将用餐时间延后吗?”
杨毓:“嗯?”
管家:“小姐难得睡这么好。”
杨毓敏锐地察觉好像有什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小姐前面没有加姓,一般用于称呼雇主或者特定的人。
难道是……
也对,除了贫苦小白花婚前被虐,也有傲娇大小姐婚后被虐的剧情。
家族联姻但爱在心里口难开的傲娇大小姐,嘴上说要当间谍进公司,实则为了让联姻对象对自己刮目相看没日没夜做策划。
结果只是加深了联系对象对她的防备,然后开始了爱她虐她恨她也虐她总之虐来虐去的章节,最后幡然醒悟3章轻松追妻的生涯。
虐出了创新和收视率。
拿什么拯救你,我的朋友?
她心里又一次感慨,嗯,先看看公司情况是什么吧?
“请问她在什么公司上班呢?累成这样,公司太不人道了。”
管家笑眯眯地递上了平板,她顺手查了查公司情况,注册资金好多个零,豪门基操,一堆诉讼案件,正常,法定代表人是肖珣……
她往上看公司名字,又往下找找了最近的诉讼案件,一起她负责的侵权纠纷案件赫然在列。
杨毓手指颤抖地登入微信,密密麻麻的消息争相跳出,数不清的工作跟进中夹着几句担心问候。
尼玛,我什么时候请的病假我怎么不知道?
你以为病假是一张嘴就能请的吗?
是要拿出医院的凭据然后走层层审批的。
坏消息: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消息:她合理得到了休息
坏休息:干不完的事情更多了
好消息:暂时还不用干
让我们从事情的最初开始:她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醒来就在这间卧室。
文字真奇妙,每个字她都认识,连起来却让她难以理解。
抛开逻辑不谈……
抛不开,救命啊,这三件事到底存在什么内在联系?
……
屈兰醒来时,杨毓已经醒来有一会儿了。
她低着头,回复消息。
听到声响,她佯做凶狠,“老实交代,干了什么?”
屈兰回顾了一边自己做的事,挑了一件恶劣程度最轻的事情美化,“看你太累了,帮你请了病假。”
杨毓抬起她下巴让她们视线相交,“你觉得我像傻子吗?”
“不像,”屈兰认真道,“但你确实太累了,需要休息。”
杨毓评价:“巧言令色。”
屈兰:“……”
杨毓:“我要离开这里。”
屈兰:“离开做什么?”
“你看看我的工作群,”她把手机屏幕怼到屈兰脸上,“一周啊,积累了多少事,都等着我。”
屈兰平静地把手机移开:“首先,你病假的具体疾病是痔疮,术后7-14天是痔核坏死脱落的高峰期,有发生继发性大出血的风险,你这个时间点回公司上班是不符合术后注意事项的。其次,如果你要居家办公的话,这栋房子的条件比你家要好,升降桌、人体工学椅和水墨屏书房都有。最后,生活需要劳逸结合,健身房游泳池就在楼下。
综上,你留在这里办公比回家更舒适高效。”
杨毓:“办公座椅我是全套Okamura,健身房我住的小区里面就有。”
一线城市牛马基操,虽然买不起房,但买得起其他昂贵的小物件。
住的破破烂烂,内里不怕搬家麻烦的话可以装饰的漂漂亮亮。
屈兰还挂着微笑,音调已经没了之前的和煦,“你不要逼我。”
杨毓想了想,“好,我不逼你。”
……
肖榕澜知道自己的妹妹疑似蕾丝边是一件必然的事情,作为肖珣武桢很长时间的“独生子”,他要调查一个人轻而易举,而从上章可以看出,他并不是一个尊重他人隐私的绅士。
作为一个精神不太正常且和便宜妹妹没有太多感情羁绊的男人,他卖人卖得毫无愧疚。
难得的家宴上,原本温馨的气息因为肖榕澜拿出的照片瞬间冷却凝固。
“拍的还不错。”屈兰瞥了眼——午后的阳光里,杨毓看书看困了,小憩在玉兰树下的摇椅上,屈兰偷亲了她一下。
“妹妹不解释一下,”肖榕澜笑着说,“现在的女孩子对普通同性朋友表达喜爱的方式不会是亲嘴吧。”
“哥哥对同性之间的喜欢很有研究啊。”屈兰意有所指。
“你们玩归玩,别闹出事情来。”肖珣对这种事情看的很开,同性异性在他眼里差不多……不,还是有差别。
他侧头对儿子说,“做好措施,别玩出病来。”
肖榕澜脸色难看,仿佛吃了苍蝇。
武桢补充,“也便闹出人命来。”
肖珣顿了一下,附和。
肖榕澜反应则大些,甩手就走,好像真的被戳到痛楚,在外面闹出了人命。
屈兰是件温和懂事的小棉袄,安慰完父母又不计前嫌去安慰便宜哥哥。
“你真的外面养了私生子?真是时间管理大师。”屈兰在人造湖边找到的肖榕澜,一开口就是嘲讽,是件透风的黑心棉袄。
肖榕澜盘坐在池边石头上调息,如果他换一身宽松的中式服饰,可能会有点隐士气质,但他从公司回来,穿着服帖的西装,加上水池边的彩灯,像是疯了的社畜。
"你希望我有吗?"他问。
“和我有什么关系。”屈兰不屑。
“父亲没和你说吗?”他喊轻飘得让人毛骨悚然,好像在揭示一个巨大阴谋,“他希望我们有一个孩子。”
屈兰僵了一瞬,肖榕澜没有欺骗她,这是个很容易验证的事实——肖洵隐晦,不,已经不能称为隐晦地推荐过肖榕澜成为她的丈夫。
一个偷走她身份、被精心培养的继承人。
即使这些年,她在肖榕澜的安排下,完成了他当年完成的学位,她血缘上的父亲,也更希望她能用婚姻帮助他地位稳固。
细看肖榕澜并不是一个英俊的男人,他的亲生父母长相平平,遗传毕竟是一门科学,可他身上有一种abc精英的气质,再加上挺拔的身姿,让他卓然众人。
此刻,他盯着她暧昧古怪地笑。
屈兰也笑了一下,走到他身边,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亲密的姿势,肖榕澜笑得更古怪了。
哗。
下一刻,屈兰双手发力,膝盖前顶,四肢并用把他送入池塘。
“哈……哈哈……”
肖荣澜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