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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强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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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强制·情难自禁,破戒沉沦
虐恋到了极致,便是失控。
谢临渊的退让、拒绝、痛苦、挣扎,在凌烬辞眼里,全都成了另一种折磨。
他怕师尊不要他,怕师尊赶他走,怕师尊某一天也像霜霜一样,从他生命里消失。
越是怕,越是抓得紧;
越是紧,越是疯狂。
那一夜,暴雨倾盆。
雷声滚过青玄宗的山巅,震得窗棂作响。
谢临渊独自坐在榻边,摸索着想要躺下,却因目盲而动作迟缓。
他不习惯黑暗,不习惯看不见的世界,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像个易碎的瓷人。
凌烬辞站在门口,看着他。
看着师尊因为看不见,而微微蹙起的眉;
看着他伸出手,试探着触碰床沿;
看着他单薄的背影,在风雨中显得那么脆弱。
心口的疼与占有欲,瞬间冲破所有理智。
他一步步走过去,脚步声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
谢临渊察觉到有人靠近,微微侧头:“烬辞?”
“是我。”
凌烬辞的声音低沉沙哑,和平日截然不同。
谢临渊心头一跳,生出一丝不安:“时辰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我自己可以。”
“弟子不放心。”
凌烬辞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失明的眼睛微微抬起,对着他的方向,却看不见他眼底的疯狂与滚烫。
那副茫然又干净的模样,彻底击碎了凌烬辞最后一道防线。
“师尊,你真的……要逼我吗?”
谢临渊一怔:“我何时逼你?”
“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你明明感受得到,可你一次次推开我,一次次用师徒名分刺我。”凌烬辞的声音发颤,“你是不是觉得,弟子不敢?
是不是觉得,弟子永远只会乖乖听话,只会跪在你面前,唤你一声师尊?”
谢临渊脸色微白:“凌烬辞,你冷静一点,今日风雨大,你心绪不稳——”
“我冷静不了!”
凌烬辞猛地伸手,扣住他的后颈,俯身吻了下去。
那一吻,没有半分温柔。
带着压抑多年的疯狂,带着绝望的掠夺,带着滚烫的爱意,带着近乎残忍的强制。
谢临渊浑身一僵,瞳孔骤缩,那双无光的眼睛猛地睁大。
“唔——!”
他挣扎,抬手推他,可他目盲已久,灵力也因眼伤未曾完全恢复,力气远不如正值盛年的凌烬辞。
少年将他死死困在怀中,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让他无处可逃。
“放开……你放开我!”谢临渊喘息着,声音发颤,带着屈辱与惊痛,“凌烬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这是逆伦!是逆天!是要被宗门处死的!”
“我知道。”
凌烬辞埋在他颈间,呼吸滚烫,声音疯狂。
“处死又如何?坠入魔道又如何?天下人唾骂又如何?
我只要你。
今日,我就算是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
他不再给谢临渊任何反抗的机会。
强制的触碰,带着颤抖与虔诚,带着疯狂与克制。
谢临渊的挣扎越来越弱,从激烈的抵抗,变成无助的轻颤,再变成崩溃的落泪。
他是尊上,是师尊,是清冷孤傲的谢临渊。
可他现在瞎了,弱了,落在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子手里,连反抗都做不到。
屈辱,痛苦,绝望,恐惧……
可在这一切之下,深埋多年、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心动,却在这一刻,被硬生生翻了出来。
凌烬辞吻去他的眼泪,动作忽而变得轻柔。
“师尊,别怕……”
“弟子爱你……不是害你……”
“别推开我……求你……”
一声声低哑的呢喃,落在耳畔,烫得吓人。
谢临渊的身体渐渐僵住,不再挣扎。
他浑身发抖,眼泪不停滑落,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败了。
百年道心,一朝尽毁。
师徒名分,彻底破碎。
他终究,还是输给了这个他亲手养大、亲手护着、亲手放在心尖上的少年。
风雨敲窗,雷声阵阵。
清玄殿内,禁忌破戒,沉沦深渊。
这一夜,没有师尊,没有弟子。
只有两个被情困住、被爱灼伤、再也回不了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