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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这个苏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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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凛和苏明远谈话后,有了苏明远那话,他才安心回客栈,收拾行囊往京城而去。这次回去不仅仅是复命,还要解决三叔和继母。
之前三叔的贪污账册已收集了部分,但还不足以将他真正扳倒,如今这次边关之战,没想到三叔竟如此胆大,竟贪墨军饷,与鞑靼部落通信,导致军队被偷袭,伤亡惨重,如若不然,也不会打了四个多月才将鞑靼骑兵击退。
只要将这通敌叛国的罪名坐实,那三叔必死无疑。至于那谢氏,她本就是三叔一条船上的人,好几次陷他于死地,以前他看在她是母亲的堂妹,多有不忍,才没处置。
但自从晚宁来后,她也给晚宁使了不少绊子,最后那次晚宁身份被揭穿,也是她的大作,有她在,晚宁即使回京城了,也不知她还会用什么招,既如此,这次他再不能姑息了,一定也好好处置好。
只是他还缺少证据,他自是可以处置了她,但总归是萧怀瑾的母亲,怀瑾也不是坏孩子,若他直接杀了她,定会让怀瑾寒心。所以,出于很多原因,他才没有处置谢氏。
他开始仔细思索线索,才想起之前晚宁阿娘身体突然变差,还向她要了百年老参的事,以及后来负责照料她阿娘的丫鬟也送了回来,而那丫鬟正是谢氏身边的。
他当初没有多想这事,更多想的是晚宁能将他放心上,所以忽略了这个细节,或者当初他甚至还有庆幸她阿娘需要人参这事,刚好他有,可以帮她。现在想来,这多半就是谢氏的计谋。
他快马加鞭,半月后,抵达京城。到京城后,他直接进宫面圣,将三叔的贪污账册、通敌书信一并呈上。皇上看后,震怒不已。军饷贪墨已是死罪,通敌更是株连之罪。
皇上当场下旨,命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
七日后,审讯结束,三叔的所有罪行被一一查实,参与此案的户部官员、军中将领全数落网。三叔因通敌叛国、贪墨军饷,罪无可赦,背叛斩立决,以及抄没家产,成年男丁流放三千里。
在解决三叔的同时,萧凛回府就开始查探那个丫鬟,但府上管事说那个丫鬟早在半年前就因为家中母亲生病,回去照顾了。
他当即派暗卫去查,但十日后,暗卫回来复命说没有找到,她老宅里一个人也没有,找人问,却说这宅子几年就没人住了。
所以,萧凛知道这丫鬟果然是谢氏安排的,那晚宁母亲当时病得厉害就是那谢氏的手笔,只是现在这个丫鬟的线索也断了。
直到三日后,刑部官兵上门将萧怀瑾带走,将其下狱。谢氏哭着来求萧凛救他。
萧凛让人去问才知,这半年来,他去边关征战了,这萧怀瑾竟整天和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那些人知道他是侯府二公子,有意巴结,带他出入赌场、酒楼、花街。萧怀瑾本就没什么主见,被人一哄就飘飘然,渐渐胆子越来越大。
其中有一个叫陆成的,利用萧怀瑾,帮他打通关节,让一批来路不明的古董顺利卖出;在陆成设的酒局上,萧怀瑾更是以侯府二公子的身份替陆成作保,让商人赊账供货。
还有一次,陆成说有一批货需要临时存放,萧怀瑾把侯府在京郊的一处空庄子借给了他。他不知道,那批“货”是盗墓得来的明器——按律例,凡盗墓、买卖盗墓所得者,轻则杖一百、徒三年,重则绞监候。
萧凛知道他这个弟弟,从小就没有大志向,文不成武不就。小时候,还黏在他身边,哥哥哥哥地叫,但自从他十二岁那年从军,前来回来后,两人也是生疏了,这萧怀瑾长大后更是不学无术,他也懒得管,没想到他竟捅出这么大篓子。
他坐在上首,谢氏跪在地上求他救救他弟弟。萧凛冷着脸道:“那看你的诚意了。用你来换。”
谢氏一辈子处心积虑,只为给她这儿子铺路,可没有想到这萧怀瑾终究不成器。
即使这样,她毕竟是一个母亲,即使再坏,心再狠,对自己孩子也是全心全意的。于是将自己这些年做过的坏事全都说了出来,甚至说得慷慨激昂,觉得这偌大的侯府,在她的掌控中这么多年,她是自豪的。
说完,她拔出匕首,狠狠朝自己腿刺去,哑着声音道:“将我送到庄子里,若是你将怀瑾救出来,我便以感染瘟疫而病死了在庄子里,只求你让怀瑾能活下去,我知我是罪有应得,但怀瑾他只不聪慧,但也是个心思纯良的孩子,我不愿他知道这些,知道她娘是这样一个心思狠毒之人。”
萧凛没想到她会这样做,一时愣住。
谢氏只是看着他,气息微弱道:“答应我!”
“好,答应你。”萧凛道。
谢氏听完,便晕倒过去。
两刻钟后,大夫过来,正常包扎后,说谢氏腿筋已断,以后再也无法正常行走。萧凛萧凛本来对这谢氏恨之入骨,但见她为了自己儿子,不惜自残,还是心软了,让人照顾,待伤好后,再送往庄子里。
三日后,萧怀瑾被释放。
解决完京城的事,萧凛则马不停蹄地往宁州赶。
傍晚,宁州青石镇小院,姜晚宁一家人正在用晚膳,姜舒悦吃着吃着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姐,我怎么这段时间都没见过苏公子了,前段时间你让我去苏氏绸缎庄送绣品,基本每日都可以见到。可最近,我每次去送都没见到苏公子,你知道苏公子哪里去了吗?”
姜晚宁停下手中筷子,平静道:“他不会来了。”前段时间,苏明远突然请她吃饭,向她赔罪,说是他本是倾慕她的,可是奈何不了父母早就为他另选了婚配对象,他无力反抗,于是终究是负了她。
她当时听了,只是有诧异,她觉得这苏公子看着沉稳内敛,并不会明知他父母不同意,还在她面前许下承诺。而且前脚才说倾慕她,后脚就告诉她,他不能娶她。这真不像他能做的事。
她虽诧异,但她还是真心祝福了苏明远。
“不会来了?他不是看着很喜欢姐姐你吗?”妹妹舒悦惊讶道。
“没有的事,只是当时生意上的合作,他有婚约,好像是回去成亲去了。”姜晚宁道。
“好吧,我还以为这次姐姐定有好姻缘的,这个苏公子可比那冰块好多了。”姜舒悦遗憾道。
听到妹妹提起那人,姜晚宁才想到他也没有再来找自己,想必新年那天,他在院外守了一夜,被雪埋成雪球,还是被她拒绝了,终究是放弃了。
果然,人还是得靠自己,那些说不会离开自己的人,终究都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