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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奴婢一直都信。” 生辰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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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过后,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颜知意依旧每日念书、梳头、打扇,夜里窝在皇后怀里入睡,日子过得像流水一样温柔。
直到这日,一道懿旨打破了宁静。“太后娘娘宣颜知意去慈宁宫觐见。”
颜知意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皇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沉默了片刻,对那太监道:“知道了,她稍后就过去。”
太监退下后,颜知意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皇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怕?”颜知意点点头,小声说不知道怕什么,就是怕。皇后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复杂:“太后她……不是坏人。别怕,本宫陪你去。”
去慈宁宫的路上,颜知意紧紧跟在皇后身后,盯着她月白色的裙摆,一步一步地走。
太后依旧坐在罗汉床上,手里捻着沉香佛珠,脸上带着慈和的笑容。太后的目光落在颜知意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笑了:“那对珍珠耳坠,是皇后赏的吧?”颜知意心里一惊,小声应是。太后转向皇后,笑道:“你倒是舍得,那还是当年哀家赏你的。”皇后淡淡道:“母后赏的东西,儿臣自然珍惜。赏给她,也是物尽其用。”
颜知意听着,觉得耳垂上那两粒珍珠沉甸甸的。
太后又说了几句闲话,忽然话锋一转:“这丫头会梳头?过来给哀家梳梳。”颜知意看了皇后一眼,见皇后点头,便走上前去。她小心翼翼地梳着,殿内安静极了。
“皇后对你,倒是真好。”太后忽然开口。颜知意的手微微一顿,不敢接话。“知道哀家为什么叫你来吗?”颜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奴婢不知。”
“抬起头来。”
颜知意抬起头,对上太后的目光。那目光不再慈和,带着一种审视,像是能把她看穿。太后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罢了,下去吧。”
出了慈宁宫,颜知意的后背已经被汗浸透。皇后握住她的手,凉凉的,却很稳:“没事了,回宫。”
回到坤宁宫,皇后把她拉进怀里。颜知意靠在那熟悉的怀抱里,闷闷地问:“娘娘,太后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皇后沉默了片刻,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复杂。沉默了很久,久到颜知意以为她不会再说什么了,她才开口:“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信本宫,好不好?”
颜知意认真地说:“奴婢信。奴婢一直都信。”
皇后眼底那点复杂慢慢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点淡淡的笑意:“那就好。”
窗外夕阳西沉,橘红色的光洒进来。颜知意靠在她怀里,觉得有这句话在,她什么都不怕。
可颜知意不知道的是,慈宁宫里,太后正看着窗外的落日,捻着手里的佛珠,低声叹了口气:“这丫头……但愿是哀家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