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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本宫知道。”   从冷宫 ...

  •   从冷宫回来之后,日子变得格外柔软。像是要把那十八天亏欠的都补回来,皇后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颜知意——批折子时让她坐在旁边,看书时让她靠在怀里,连用膳都要亲自盯着她多吃半碗饭。颜知意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甜得像是泡在蜜罐里。

      这日午后,颜知意靠在皇后怀里昏昏欲睡,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暖洋洋的。皇后一手揽着她,一手拿着本书,偶尔翻一页,偶尔低头看她一眼。第三次被那目光“吵醒”后,颜知意忍不住睁开眼:“娘娘,您一直看奴婢,奴婢怎么睡?”皇后挑了挑眉:“本宫看自己的人,不行?”颜知意被噎了一下,红着脸又把脸埋回皇后怀里:“行,那您看吧。”

      皇后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揉得颜知意整个人都软了。“娘娘,您知道吗,在冷宫的时候奴婢每天都会对着那道窗户说一句话——‘昭宁,今天我也会好好的’。”皇后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颜知意笑起来,伸手环住她的脖子把这个吻加深。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把两道身影融成一片。

      过了很久她们才分开。颜知意喘着气,眼睛亮得像盛着星星:“昭宁,奴婢现在每天都想说一句话——‘昭宁,今天我也好喜欢你’。”皇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温柔,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傻。”

      傍晚时分,颜知意拉着皇后去御花园散步。夕阳西沉,把天边染成橘红色,御花园里的花在晚风里轻轻摇曳。颜知意走在前面,像只撒欢的小兔子,忽然回头举起一朵粉色的花:“娘娘您看,这花开得好好看!”皇后走过去看了看:“嗯,好看。”颜知意把那朵花别在皇后耳侧,退后两步歪着头看了看,眼睛亮亮的:“娘娘,您更好看。”

      皇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嘴这么甜,是不是又想要什么了?”颜知意摇头,认真地看她:“不是,是真心话。”皇后低下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本宫知道。”

      夜里,颜知意窝在皇后怀里,月光透过窗棂落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她越看越觉得好看,凑上去在皇后唇上亲了一下:“奴婢陪您说话。”皇后带着一点无奈一点宠溺看着她:“说什么?”

      “说以后的事。等事情都过去了,奴婢想和娘娘一起做很多很多事——一起去御花园散步,一起看星星,一起晒太阳……”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皇后吻着她,吻得很深。等她松开的时候,颜知意已经喘不过气了。

      “不用等以后,”皇后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温柔,“现在就可以。”

      颜知意愣住了,然后笑得眼睛弯弯的,把脸埋进皇后怀里。“娘娘,奴婢听过一句话叫‘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以前不懂是什么意思,现在懂了——就是现在这样,和娘娘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就这样一天一天,一辈子。”

      皇后低下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嗯,一辈子。”

      窗外月色如水,虫鸣声声。屋内温暖如春,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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