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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娘娘,奴婢喜欢你。” 那一个吻之 ...

  •   那一个吻之后,颜知意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只要一看见皇后,心跳就快得不像话;只要一想起那个吻,脸就烫得能煎鸡蛋;只要一闻到那股淡淡的幽香,脑子就变成一团浆糊。

      可她偏偏天天都要见皇后。天天给她梳头、念书、布菜、打扇,天天靠在她怀里入睡,醒来时还窝在她怀里。颜知意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这日清晨,她醒来时又窝在皇后怀里——脸埋在她颈窝里,手攥着她的衣襟,一条腿还搭在她身上。她偷偷抬起眼皮,觑见皇后的睡颜,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皇后的唇上,然后那个吻的画面就跳进脑子里,脸腾地红了。

      “又看什么呢?”皇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笑意。颜知意吓了一跳连忙闭眼装睡,可一只手已经落在她脸上轻轻捏了捏。“装睡?”颜知意睁开眼,对上那双含笑的凤眸,红着脸低下头去。

      皇后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揽得更紧了些。颜知意靠在她怀里,心跳得更快了。

      “娘娘,您那天……”话到嘴边又说不下去了。皇后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促狭:“那天怎么了?”颜知意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想不起来就算了。”皇后说。颜知意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控诉——这种事怎么可能想不起来?皇后迎上那目光,嘴角弯了弯:“怎么?本宫说得不对?”颜知意低下头小声嘟囔:“娘娘明明知道……”

      皇后轻轻笑了一声:“傻。起来吧,今儿个还有事。”

      用过早膳,皇后靠在榻上看书,颜知意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那本诗集却半天没翻一页,一直在偷偷觑皇后——看她的眉眼、侧脸、翻书时微微动的手指、抿茶时微微扬起的下巴。越看越觉得好看,越看心跳越快。

      “看够了吗?”皇后眼睛都没抬。颜知意吓了一跳连忙低头装作看书,可那书拿反了。皇后抬起眼,嘴角弯了弯:“书拿反了。”颜知意的脸腾地红了。

      皇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知意,本宫那天做的事,你怕吗?”颜知意摇摇头。“那……你喜欢吗?”

      颜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可她知道自己不讨厌,不但不讨厌,还想再……她连忙打住这个念头,脸从脖子红到耳朵尖。

      皇后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看来是喜欢。”颜知意把脸埋进她怀里:“娘娘别说了……”皇后轻轻笑了一声,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那天之后,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皇后待她还是那副模样——淡淡的,懒懒的,偶尔捏捏她的脸。可那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似乎比从前更深了些,也更暖了些。有时候颜知意念着念着书一抬头,正对上那目光,被看得心慌意乱连忙低下头去,可心里却甜丝丝的。

      这夜,颜知意又窝在皇后怀里盯着她的脸发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那张脸上,把眉眼勾勒得格外柔和。她正看得出神,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又看。”皇后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正含笑看着她。

      “奴婢没有……”她下意识辩解。皇后眼底带着促狭:“没有?那盯着本宫看的,是哪个小无赖?”颜知意红着脸说不出话。皇后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想看就看,本宫又没说不让看。”

      颜知意眼睛亮亮的:“真的可以?”“嗯。”皇后嘴角弯了弯。

      颜知意笑起来,笑得眼睛弯弯的,然后就真的盯着皇后看起来,一点都不躲了。从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鼻子,从鼻子看到嘴唇——那个吻的画面又跳进脑子里,脸又红了。

      皇后看着她那副模样,忽然伸手把她揽得更紧了些:“想看就多看一会儿。看完了,本宫还有事要做。”

      颜知意一愣:“什么事?”

      皇后低头看着她。月光里那双凤眸亮亮的,带着一点温柔,一点宠溺,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然后皇后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一下。这个吻很深,颜知意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她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那双唇落在自己唇上,温柔地、辗转地、深深地吻着她。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皇后的肩,身子软得像一摊水,整个人都靠在她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皇后才松开她。颜知意喘着气,脸烫得能煎鸡蛋,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傻傻地看着她。

      皇后嘴角弯了弯:“喜欢吗?”

      颜知意红着脸,点点头。皇后轻轻笑了一声,把她揽进怀里:“那就好。”

      颜知意靠在她怀里,听着那一下一下的心跳,忽然想:她何止是喜欢。这一辈子,她都不想离开这个怀抱了。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洒落。颜知意靠在皇后怀里,嘴角带着笑,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和皇后并肩站在一片花海里,阳光暖暖地照着,风吹过来带着花香。皇后转过头看她,那目光温柔得像春天的风。她听见自己说了一句话,很轻,却让梦里的她心跳加速——

      “娘娘,奴婢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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