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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傻了?” 接下来的几 ...

  •   接下来的几日,坤宁宫表面平静,可颜知意能感觉到那平静下面藏着什么。周嬷嬷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皇后娘娘护得住你一次,护得住你一世吗?

      这日午后,颜知意念完书正要倒茶,皇后忽然叫住她。“这几日怎么总是心事重重的?”皇后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颜知意对上那双凤眸,谎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周嬷嬷跟你说了什么?”皇后问。颜知意低下头,把周嬷嬷那日的话一五一十说了。皇后轻轻叹了口气,把她揽进怀里:“本宫说过,你不是麻烦。本宫在乎的从来就不是你的身份,是你这个人。”

      颜知意靠在她怀里,用力点头。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只要有这句话在,她什么都不怕。

      可风雨终究还是来了。

      三日后,一道圣旨打破了坤宁宫的平静——“传陛下口谕,宣坤宁宫宫女颜知意,即刻前往乾清宫觐见。”

      颜知意正在给皇后梳头,手一抖,梳子差点掉在地上。皇后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沉默了片刻,对那太监道:“知道了。”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心跳。颜知意手心冒汗,声音抖得厉害:“娘娘,奴婢能不能不去?”皇后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无奈:“不能。可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信本宫,好不好?”

      颜知意换了身干净衣裳,戴上那对珍珠耳坠,跟着太监往乾清宫走去。

      乾清宫巍峨庄严。颜知意跨进门槛,看见御案后坐着一个人——明黄色龙袍,约莫三十来岁,眉宇间带着威严。她跪下行礼,皇帝让她抬起头来。那目光锐利得像刀锋,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

      “倒是个齐整的丫头,难怪皇后那么护着。”皇帝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德妃跟朕说,皇后身边有个宫女长得好看人也机灵,朕就想见见。”颜知意的心沉了沉。果然是德妃。

      皇帝忽然问她想不想留在乾清宫。颜知意愣住了——这是要把她从皇后身边调走?她正犹豫着怎么回答,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皇后站在门口,月白色的衣裙,冷淡的面容。她走进殿内,目光从颜知意身上扫过,落在皇帝脸上:“臣妾来领人。”皇帝靠在椅背上,看着皇后,又看看颜知意,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忽然笑了:“罢了,人你带回去吧。”

      皇后握住颜知意的手,转身往外走。那手凉凉的,却很稳。

      回到坤宁宫,皇后在榻上坐下,伸手把颜知意拉进怀里。那怀抱紧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可她没有挣扎。忽然有什么东西滴在她头顶,温热的,湿湿的。

      颜知意抬起头,看见那双凤眸里有一点水光。“娘娘,您哭了?”皇后别过头去:“没有,风大迷了眼。”颜知意伸手捧住皇后的脸,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奴婢回来了,哪儿都不去。”

      皇后看着她,忽然低头吻住她的唇。那吻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颜知意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里变成了一团浆糊。

      等她回过神来,脸腾地红了,把脸埋进皇后怀里。皇后轻轻笑了一声,手在她背上轻拍着:“别怕,有本宫在。”

      颜知意埋在她怀里,闷闷地说:“有娘娘在,奴婢什么都不怕。”

      窗外夕阳西沉,橘红色的光洒进来。坤宁宫的傍晚,依旧安静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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