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犯罪倾向×夜魔侠】最高星级辩诉指南》猫猫爱吃狗肉锅

147、第 147 章 反击

　　港口区，一艘流线型的私人星舰静静停泊在专属泊位上。
　　它没有任何明显标识，船身上只刷了一个低调的名字——“暗流号”。外观看起来像某个富裕商人的私人舰艇，但那几处超出常规的隐蔽武器接口，以及经过特殊处理的引擎喷口，还是没逃过捍卫者的监视系统。
　　薪火的队伍押着菲利普和汤姆，迅速通过气密门，进入了暗流号。马特等人低着头，紧跟其后。他们能感觉到星舰内部森严的戒备，过道两侧站着全副武装的守卫，空气压抑而沉默。
　　在所有人完成登舰后，舰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将港口潮湿的夜风隔绝在外。马特的指尖在作战服的隐蔽处轻轻敲击，发出了加密信号。
　　“已入巢穴。目标确认。”
　　同时，暗流号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港口牵引光束引导着这艘舰船缓缓脱离泊位。舰桥内，洛克威尔透过舷窗看着后方逐渐远去的丽滨酒店，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菲利普·奥玛尔已被关押在底层的安全舱室，只等脱离港口管制区，他们就能进行长途跃迁了。到时候——
　　“首领。”通讯官突然转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港口控制塔发来讯息，移民局临时抽检，我们需要暂停离港流程，接受登舰核查。他们在追查一批偷渡客，要求我们无条件配合。”
　　洛克威尔眉头微蹙，但并未太过在意。七星论坛期间偶尔会有临时抽检，虽然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先例。他的暗流号证件齐全，伪装天衣无缝，应付几个普通移民局官员还是绰绰有余的，与其强行拒绝引人注目，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放他们上来。
　　“回复信号，就说我们同意登舰检查，但是要尽快，我们赶时间。”他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告诉弟兄们都放机灵点，不要惹人怀疑。”
　　不一会儿，一队穿着移民局制服、手持标准扫描仪的工作人员就穿过了连接桥，登上了暗流号。领头的是个表情刻板的中年官员，他向迎上来的洛克威尔副手出示了电子搜查令，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一切都十分正常。直到那名“中年官员”与西蒙斯的副手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猛地出手，擒拿锁喉一气呵成，将副手制住的同时低喝一声：“行动！”
　　话音未落，那些看似普通的移民局官员们齐齐变脸，从扫描仪和公文包里抽出制式能量枪与震撼弹，动作快得像排练过千百遍。他们显然对暗流号的内部结构了如指掌，兵分多路，直扑引擎室、武器控制台和舰桥等每一处关键位置。
　　“是调查局！我们中计了！”有人在混乱中嘶喊，但声音立刻被淹没在舰桥炸开的警报声里。通讯频道已被干扰噪音彻底覆盖，谁也听不清彼此的喊叫。
　　洛克威尔站在舰桥上脸色铁青。
　　他终于明白，那所谓的“移民局抽检”，根本就是调查局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他怒吼着下令抵抗，然而调查局的特工行动迅猛，出手干净利落，加上舰内部分早已被捍卫者替换的内应里应外合，薪火的防线很快便土崩瓦解。
　　几名忠心耿耿的薪火骨干护着洛克威尔且战且退，朝舰尾的紧急逃生舱区域冲去。他们更加熟悉舰体结构，在错综复杂的通道间左突右冲，试图甩开追击。但马特、丹尼和艾丽卡第一时间就盯住了他们。在通往备用机库的狭窄通道里，他们终于截住了洛克威尔和他的最后几名护卫。
　　近身战在狭窄的通道里骤然爆发。
　　丹尼的铁拳裹着金色气劲，每一击都带着破空的低啸，砸在金属舱壁上留下深深的凹陷；艾丽卡的身影如鬼魅般在舱壁与护卫之间闪烁，利爪划过之处，刺目的火星一串串炸开；马特的短棍则像一道暗红色的闪电，总在最致命的位置出现，精准地瓦解对方的每一次反击。
　　护卫一个接一个倒下。逃生舱近在眼前。洛克威尔眼中掠过一抹狠厉，猛地按下手中的控制器，通道尽头，一道厚重的隔离闸门开始缓缓下沉。
　　“你们休想得逞！”洛克威尔咆哮着，拼命朝那即将合拢的缝隙冲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马特忽然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冰冷与嘲弄：“西蒙斯·洛克威尔，你以为你真能跑得掉？看看你身边吧，你真当薪火还是铁板一块？”
　　洛克威尔脚步猛然一滞，猛地回头。
　　马特立在混乱的中央，语气里满是背叛者特有的得意。
　　“拉克丝夫人让我代她向你问好。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跟你合作？让你查捍卫者，不过是为了把你引出来，拿到沙盘，顺便——替路易先生和夫人报仇。”
　　“拉克丝？！”洛克威尔的眼睛瞬间充血，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冲击得心神皆震。一股再度被轻易欺骗的滔天怒火顷刻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那个贱人……她竟敢算计我？！没有我，她到现在还是一条丧家之犬！”
　　马特冷笑一声，没有放过他。
　　“算计你？是你先背叛了路易先生！你以为当年的事没人知道？和布兰登合谋，用病毒控制机械军团，血洗奥玛尔大厦……你以为靠着伊甸的庇护就能高枕无忧了？”
　　被欺骗的愤怒让洛克威尔彻底失去了冷静。他一边狼狈地格挡丹尼和艾丽卡的攻击，一边对着马特嘶吼，仿佛想用声音证明自己的正确：
　　“闭嘴！你懂什么？！是他自己冥顽不灵！沙盘那么伟大的发明，他竟然要锁死它！他挡了所有人的路——那是他应得的下场！布兰登比他哥哥聪明得多，我们才是能带领人类走向新纪元的人！那些阻碍进步的蠢货，都该被清除！”
　　马特冷笑一声：“你们？布兰登才是那个坐享其成的人。你呢？不过是他身边的一条狗。否则他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就把你踢开了？”
　　“你胡说！”洛克威尔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因愤怒而发颤，“当年要不是我绕过安全协议植入病毒，那些机械兵团还在效忠路易！布兰登怎么可能坐上那个位置？”
　　马特的声音不急不慢，像钝刀割肉：“哦，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才是罪魁祸首，我们不用去找布兰登报复了？”
　　“你们又是什么好东西？！”洛克威尔气急败坏，几乎是在吼叫，“布兰登和议会勾结，杀人夺权，拉克丝呢？不是也第一时间带着沙盘跑了？连自己丈夫都不管！还嫁祸给一个雇佣兵……这些年她哪一天不是在琢磨怎么用沙盘统治？跟布兰登有什么区别？！现在倒想着复仇了？”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被马特身上隐藏的录影设备捕获，清晰传到指挥中心格伦的耳中，也同步被后续赶到的调查局探员记录了下来。但洛克威尔一无所知，依旧拼尽全力地冲向那扇隔离闸门。
　　丹尼与艾丽卡从两侧同时缠上，金色的气劲与冷冽的利爪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网，死死拖住他的脚步。他怒吼着挣扎，却始终无法脱身。
　　马特没有参与近身缠斗。他的感知在刚刚已经锁定了闸门运作的控制开关，短棍从他手中掷出，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绕过洛克威尔直直钉入了开关面板。火花一阵四溅之后，厚重的闸门猛地一颤，随即僵死在半闭的位置，再也无法动弹。
　　洛克威尔回头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丹尼与艾丽卡抓住他心神大乱的瞬间同时出手，丹尼一记带着金光的掌刀劈在他持枪的手腕上，武器脱手飞落；艾丽卡则如毒蛇般从他身侧切入，利爪锁住他的肩关节，猛地一压。洛克威尔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特制的能量束缚镣铐应声锁死，刺目的蓝色光弧在他腕间跳动。
　　他狼狈地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脸颊贴着地面，粗重的喘息喷出一团团白雾。眼睛还死死盯着那道半开的闸门，瞳孔里映着外面走廊忽明忽暗的灯光——近在咫尺，却再也够不到了。
　　马特走到被制服的洛克威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透着一丝凛冽的寒意：“重新认识一下，西蒙斯·洛克威尔先生。我是夜魔。”
　　洛克威尔猛地一愣，随即瞪大眼睛低吼道：
　　“是你！你们是捍卫者！我早该猜到的——除了你们，还有谁能追着我追到这里？”他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怨毒，“你们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为了梅尔文·波特吗？我就该把他的家人赶尽杀绝！”
　　“听起来你的仇家有点多，可惜你已经伤害不了他们了。”他不置可否地道，“我想你已经猜到了，刚才那些关于拉克丝夫人的话是假的。不过，你刚才亲口承认的罪行可是真的。”
　　洛克威尔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彻底的绝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对着谁说了什么。
　　“不，你们没有证据……”他喃喃道，“你们不能……伊甸不会让你们……”
　　这时，格伦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调查局探员走进通道。他看了一眼被铐住的洛克威尔，对马特点了点头。
　　“外面已经控制住了，”他说，仔细地看了一眼马特的表情。“看来这边也结束了？”
　　马特将挣扎怒吼的洛克威尔连同他的录影设备交给格伦的人，平淡地道：“他刚才的供词，应该足够立案了。”
　　马特听着洛克威尔被押走，心中并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反而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十一年前，正是眼前这个男人，参与了那场导致他父亲杰克·索恩惨死、迫使他与埃德加颠沛流离的叛乱。如今，他就在眼前，被能量镣铐锁住，咆哮着，咒骂着，即将被法律审判。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布兰登·奥玛尔，以及那位同样危险的拉克丝夫人，依旧安然地待在阴影之中。
　　他微微侧头。格伦正指挥调查局探员清理现场，确保菲利普的安全。那熟悉的沉稳声音——还有时不时悄悄落在他身上的关切目光——让他略微安心了些。但就在这时，他耳内隐藏的微型接收器响了起来。
　　“马特，我找到北极星了。”杰西卡简单地道。“他们的一名军火掮客在港口西区短暂现身，登上了一艘名为‘冰原号’的货运舰。那艘船刚刚完成补给，注册信息是伪造的。卢克已经就位了，正在监视他们的去向。”
　　马特心里刚刚泛起的那一丝波澜瞬间平息了下去。
　　他对着加密通讯频道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几乎不带感情的冷静。
　　“收到。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