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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多脏 “就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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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前面的解释都说得通，”陵衡并未完全放过，盯着她，抛出最后一个，“昨夜你摔在我身上时，那重量轻飘飘的，这又怎么说？”
陌玄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斟酌用词，“这个，跟副本规则无关。是我自身的原因。”
她顿了顿，补充道，“就算是在白天，你抱我，感觉也一样。懂？”
“哦？”陵衡若有所思地点头，赤瞳里闪过一丝了然。
没等陌玄反应过来，他忽然上前一步，轻轻松松就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甚至还像掂量什么似的，故意向上颠了颠。
“好像……”他感受着臂弯里那近乎不真实的重量，故意拖长了调子，“是耶？”
陌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挣扎：“放我下来！”
陵衡从善如流地松手，看着她略显狼狈地站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至此，两人之间的矛盾虽未全部消弭，但至少暂时搁置，目标重新统一。
“第二天，忠使晚上还会来。”陌玄平复呼吸，将话题拉回正轨，眉头微蹙。
“副本给我们的唯一‘慰问’信息，就是那个提问机会，以及随之而来的生存挑战。关键是，上次我杀了鬼将，触发了‘愚弄’导致重置。这一次，如果我们再遭遇忠使，是只能被动躲避一小时，还是……可以尝试其他方式？而且，我不确定因为我上次的行为，这次的‘忠使’会不会产生变化。”
两人再次并肩走在无祀镇空旷的街道上。
陌玄强迫自己忽略那诵经声，将注意力集中在观察环境上。
小镇的布局看似杂乱，却隐隐以中心一块异常开阔的空地为轴心。那块空地平整得过分，总让人感觉那里本该矗立着什么极其宏伟的建筑，如今却空空如也。
“你还记得副本最开始公布的那几条基础规则吗？”陌玄忽然问道。连日来的诡异事件频发，让她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些许不确定。
“第一条，存在神明；第二条，没有神明，请注意。”陵衡复述得很快，脚步却停在了那片空地的边缘。
他蹲下身，扫视着地面——那里覆盖着一层浮尘和沙土。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着也蹲了下来。
“你干什——”陌玄话未说完，就见陵衡抓着她绯红官袍的袖口，往那片浮土上一抹。
“喂！”陌玄瞪他。
尘土被拂开一小片，露出了下方的石板地面。石板上赫然雕刻着古老而繁复的文字与图案。
“果然有玄机。”陵衡松开手，满意地站起身，仿佛刚才用陌玄袖子当抹布的不是他。
“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衣服擦？”陌玄指着自己袖口上的污渍，没好气地问。
“多脏啊。”陵衡理直气壮，一脸“你的衣服比较适合干这种活”的表情。
陌玄：“……”有时候，拳头真的会自己发痒。
她按捺下揍人的冲动，将注意力放回石板文字上。
“主线任务‘捕捉神明的影子’，太抽象了。”陵衡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关键是，连看似简单的支线任务‘寻找无祀镇所在’好像也没完成。如果完成了，系统绝不可能毫无提示。”
“可是我们脚下就是‘无祀镇’，”陌玄站起身，环顾四周被昏黄笼罩的寂静小镇，一种荒诞感涌上心头。
“除非……这里并不是真正的‘无祀’，或者说，不是任务要求我们‘寻找’的那个‘无祀’所在。”
这个念头让原本就错综复杂的谜团更加扑朔迷离，陌玄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乱了。
她甩甩头，换了个更实际的问题：“你上次是怎么对付鬼将的？我记得你说过没带什么道具，这个副本又禁用常规装备。”
“用手啊。”陵衡说得轻描淡写，甚至还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我不爱用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装备也没你充分，哪像主系统大人您，各种禁器优先享用，五大禁器您就占了俩，我还能说啥？”他摊手。
陌玄沉默。
确实，她所享有的资源权限和与特殊禁器的绑定深度，在整个系统中都是顶级的，这无可否认。陵衡走的更像是极简的路子。
天色在两人讨论间，再次黯淡下去。有了前两夜的教训，他们不敢在外逗留，赶在最后一丝昏黄被吞没前，回到了“悦来客栈”。
客栈，至少在规则上，暂时还被他们视为相对安全的“据点”。
果然，时辰一到，店小二再次如同设定好的程序般出现在楼梯口，平板地提醒：“大官人们，马上敲更了。”
这一次，陌玄早有心理准备，面不改色，甚至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陵衡也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
见没能吓到人，店小二脸上那夸张的笑容瞬间消失，恢复了毫无表情的僵硬，说完话便直接转身，“飘”下了楼，连那声“嗬”笑都省了。
各自回房，等待。
时间流逝。
【叮——神明忠使莅临，请提出你的问题。】
冰冷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房间中央，光影扭曲，那无面忠使，再次凝聚成形。
陌玄看着这完好无损的忠使，心中掠过一丝细微的失望。看来，时间重置后，一切都被彻底“刷新”了，包括被击杀的NPC。上一次的挣扎与险胜，除了换来一次“愚弄”，并未在这个循环中留下任何痕迹。
她握了握空荡荡的手，抬眼，直视那一片虚无的“面部”。
第二个问题，必须比第一个更谨慎，也更接近核心。
该问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