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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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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新年宴会正值高潮。
殿中乐声悠扬，舞姬衣袂翻飞，彩绸如云。金灯高悬，琉璃盏中酒色流光，满堂宾客举杯相庆。
紫清苑与樱姬并肩而坐。
他神色从容，气度清冷；她端坐在侧，衣裙映着灯火，眉眼温柔如月。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偶尔他侧过头，与她低声说一句话，她便轻轻应声。
那种无声的默契，让人难以忽视。
“这支舞你喜欢吗？”紫清苑低声问。
“很美。”樱姬轻声回答，“不过我更喜欢刚才那段笛声。”
“明日让人请那乐师来东宫。”
“你怎么什么都答应。”
“只要你说。”
她忍不住笑。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席间传来。
“二皇子殿下！”
霄太师举杯而起，满面笑意。
“新岁将至，殿下成亲已一月有余，不知何时能再添一桩喜事？”
殿中不少人会意，纷纷露出暧昧笑容。
樱姬微微一愣，脸颊瞬间泛红。
紫清苑却神色淡然。
他举杯轻抿一口，缓缓开口。
“太师放心。”
“本王如今，只想与皇妃清静度日。”
“二人世界，便是最大的喜事。”
殿中响起一阵轻笑。
霄太师捋着胡须，笑得更开怀。
“殿下年轻，自然懂得珍惜。”
紫清苑神色不变，却侧头看向樱姬。
“本王确实珍惜。”
那目光毫不掩饰。
樱姬低头轻轻笑着，却掩不住脸上的绯色。
?
另一侧席位。
蓝楸瑛端着酒杯，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东宫席位上。
“那位就是皇妃殿下？”
李绛攸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嗯。”
蓝楸瑛轻轻一笑。
“没想到如此漂亮。”
“气质温婉，又不失风华。”
李绛攸无语地看他一眼。
“你最好别乱打主意。”
“那位是二皇子殿下的正妃。”
蓝楸瑛眯起眼。
“我只是欣赏。”
“欣赏也要分场合。”李绛攸冷声道，“你没看到殿下的眼神？”
蓝楸瑛抬眼望去。
紫清苑正好抬眸。
那一瞬，目光冷淡如刃。
蓝楸瑛微微一怔，随即失笑。
“好吧好吧。”
“我可不想惹那位生气。”
紫刘辉恰好从旁边经过，听见他们的话。
“皇兄当然会生气。”
他凑过来小声说。
“他可是个醋坛子。”
李绛攸忍不住笑。
“殿下看着不像。”
“那是你没见过。”刘辉一本正经，“他连我多看皇嫂几眼都会不高兴。”
蓝楸瑛哈哈一笑。
“看来皇妃殿下果然被宠得紧。”
?
宴会继续。
舞曲转入轻快。
樱姬望着殿中表演，神色平静。
紫清苑忽然伸手，轻轻覆住她的手。
她转头看他。
“怎么了？”
“有人看你。”
她愣了一下。
“哪里？”
“左前方。”
她顺势扫了一眼，正好对上蓝楸瑛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蓝楸瑛微微颔首，表示敬意。
樱姬礼貌回以一笑。
紫清苑的手却收紧了一点。
“别对他笑。”
她失笑。
“那是礼数。”
“礼数也不必太甜。”
“你真的吃醋？”
他淡淡看她。
“嗯。”
毫不掩饰。
她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刘辉说得对。”
“你是醋坛子。”
紫清苑侧身靠近她。
“只对你。”
“别人不值得。”
殿外烟火再度绽放。
灯火映红半边夜空。
宴会喧闹，宾客往来。
而东宫席位上，紫清苑与樱姬并肩而坐。
他偶尔为她添酒。
她偶尔为他递盏。
不需要多言。
整个宴会最动人的风景，不是舞乐。
而是他们之间，那种毫不掩饰的偏爱。
——新岁未至，情意已深。
宴会渐近尾声。
烟火在夜空最后一次绽放，乐声缓缓收敛，宾客们陆续告退。宫道上灯火连成一线，映着白雪般的月光，喜庆又庄重。
紫清苑起身，伸手扶樱姬。
“回宫。”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樱姬轻轻点头，将手交到他掌心。
两人并肩走出大殿。
殿外夜风微凉，红灯高悬，雪意淡淡。
还未走出几步，一道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二皇子殿下，皇妃殿下。”
蓝楸瑛含笑行礼。
樱姬礼貌回礼。
“蓝大人。”
蓝楸瑛目光温润，语气恭敬。
“方才殿下与皇妃并肩而坐，实在令人艳羡。”
“今日初见皇妃殿下，果然风华绝代。”
紫清苑神色未变。
“蓝大人过誉。”
他语气冷淡，却不失礼数。
蓝楸瑛笑着举杯。
“在下敬殿下一杯。”
紫清苑举杯回应，目光却始终不离樱姬。
蓝楸瑛说话间，又看向樱姬。
“皇妃殿下若日后有雅兴，可与众夫人一同赏花论诗。”
樱姬温柔一笑。
“多谢蓝大人。”
话音刚落，紫清苑的手便轻轻揽住她的腰。
动作看似自然，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
“皇妃近日事务繁忙。”
“怕是无暇。”
语气依旧平静。
蓝楸瑛愣了一瞬，随即失笑。
“明白。”
他识趣退下。
李绛攸走过来，低声对蓝楸瑛道。
“我说过别多看。”
蓝楸瑛无奈摊手。
“我只是夸一句。”
紫刘辉在不远处捂嘴偷笑。
“皇兄现在肯定在吃醋。”
“你看他手都不松。”
?
回东宫的路上。
马车内气氛安静。
樱姬靠着软垫，看着对面神色平静的紫清苑。
“你刚才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
“真的？”
“嗯。”
她眨了眨眼。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紫清苑看她一眼。
“他看你太久。”
樱姬忍不住笑。
“你果然吃醋。”
“他眼神不干净。”
“只是欣赏。”
“欣赏也不行。”
他说得理所当然。
马车晃动间，他忽然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樱姬一个踉跄，跌进他怀里。
“清苑——”
他低头看她。
“你是我的。”
语气低沉。
“我不喜欢别人盯着你。”
她抬眼看他，眼神柔软。
“可我只看你。”
紫清苑微微一顿。
“真的？”
“真的。”
她轻轻靠近，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别人怎么看我无所谓。”
“我心里只有你。”
那句话轻轻落下。
紫清苑的眼神瞬间变得深沉。
他扣住她后颈，低头强吻。
这一吻带着压抑的醋意。
带着确认。
带着占有。
马车内灯火微晃。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衣襟。
良久，他才退开。
“以后少对别人笑。”
“你又来了。”
“只对我笑。”
“那我现在在做什么？”
她眼中带着笑意。
紫清苑低声道。
“在哄我。”
“那你被哄好了吗？”
他沉默片刻。
“还差一点。”
她忍不住笑出声。
“你真是……”
“醋坛子？”
“嗯。”
他将她抱紧。
“只对你。”
马车停下。
东宫灯火已亮。
新年的第一夜。
他们在彼此怀里。
而那点醋意，终究化成更深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