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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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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静。
东宫寝殿内灯火柔和，内室深处已升起温热水汽。香炉中焚着淡淡的沉水香，与沐浴用的花瓣气息交融，空气温润而柔软。
樱姬坐在玉石浴池之中，水面浮着浅粉色花瓣，氤氲雾气笼罩着她修长的身影。金色长发散落在水面与肩头，海蓝色的眼眸被水汽染得更显柔媚。
她轻轻靠着池壁，长睫半垂，神情慵懒。
宫女早已退下，殿内只余水声轻响。
殿门被轻轻推开。
紫清苑走入寝室，本想唤她，却被那一池水雾中的身影定住了脚步。
烛光摇曳，水汽浮动。
她白皙的肩线若隐若现，水珠沿着锁骨滑落，在灯影中折出温润光泽。
紫清苑停在原地，没有出声。
他目光沉了几分。
“清苑？”樱姬听见动静，微微侧头。
当她看清来人，整个人瞬间僵住。
“你……你怎么进来了？”
紫清苑神色平静，唇角却带着浅浅笑意。
“这是我的寝殿。”
他慢慢走近。
“我进来，有何不妥？”
水面微微晃动。
樱姬脸颊迅速泛红，慌忙抬手遮住胸前，水花轻响。
“你不准看！”
她那一瞬间的羞意与水汽交织，反倒更添几分妩媚。
紫清苑低低笑了一声。
“我们彼此都看过了。”
他语气慢条斯理，目光毫不回避。
“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那、那不一样……”她咬着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站在池边，居高临下看着她。
绿眸深沉，毫不掩饰欣赏。
“哪里不一样？”
“你是我妻子。”
“我光明正大看。”
樱姬又羞又气，眼尾带着水意，偏偏那副模样落在他眼里，只觉得动人。
“清苑——”
她声音软得不像话。
“别这样……”
紫清苑忽然俯身。
他伸手扣住她的下颌，指尖微凉，水汽蒸腾在两人之间。
“你现在这样。”
他低声说。
“比白日更好看。”
下一瞬，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那吻带着沐浴的湿润气息与他惯有的强势，却并不粗暴，只是热烈而专注。
樱姬一惊，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
水面轻晃，花瓣散开。
他吻得深入，像是在确认她属于自己，像是在宣告此刻只剩彼此。
片刻后，他才缓缓退开。
她气息微乱，脸颊绯红，眼神却比方才更柔。
“你太过分了……”
“我只是亲你。”
他唇边含笑。
“又不是第一次。”
“那也不许看那么久。”
“可我怎么看都不够。”
他声音低哑。
樱姬羞得不敢看他，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
紫清苑伸手轻轻抚过她湿漉漉的发丝，语气忽然柔下来。
“水凉了。”
“我抱你出来。”
“不、不用！”
可他已经脱下外袍，卷起衣袖。
下一瞬，便俯身将她从水中抱起。
樱姬惊呼一声，连忙抱住他肩颈。
水珠顺着她发丝滴落在他衣襟上。
他却毫不在意。
“清苑……你故意的。”
“嗯。”
他坦然承认。
“你太好看，我忍不住。”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用柔软锦巾替她擦干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方才那般霸道。
“别再着凉。”
樱姬望着他专注的神情，心口微微发热。
方才的羞意渐渐化成柔软。
“你以后……进来之前说一声。”
“说了，你会让我进？”
“……不会。”
紫清苑笑了。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额头。
“那我还是不说。”
夜色渐深。
水汽散去。
寝殿里只剩烛光与两人交叠的影子。
属于他们的温柔与炽热，在静谧中悄然延续。
寝殿内水雾尚未完全散去。
紫清苑将樱姬从浴池中抱起时，怀中温软的触感让他呼吸都沉了几分。
他将她轻轻放在榻上，锦被铺开，烛光摇曳。
“别动。”
他低声说着，拿起柔软的锦巾替她擦拭湿发。
樱姬披着薄薄的寝衣，发丝散落肩头，脸颊因为方才的亲吻还带着绯色。
“你不用这么仔细……”
她小声说。
紫清苑却动作专注，指尖温柔地穿过她的发丝，一点一点将水汽拭干。
“若着凉，我会心疼。”
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樱姬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那份专注与温柔让她心跳渐快。
“清苑……”
“嗯？”
“你方才是不是故意看我那么久？”
紫清苑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落在她脸上。
“是。”
他回答得坦然。
“你是我妻子，我想看。”
她脸颊更红了，轻轻伸手推他一下。
“你太坏了。”
他忽然俯身。
下一瞬，整个人压上床榻，将她困在自己与锦被之间。
两人的呼吸贴得极近。
“坏？”
他低声笑。
“我若真坏，你早就哭着求饶了。”
樱姬睫毛颤动，手不自觉抓住他衣襟。
“你别这样说……”
紫清苑却不再逗她。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那一吻比方才更深，更热烈。
不急不躁，却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意。
樱姬的手慢慢环上他的肩。
烛光轻晃。
帐幔缓缓落下。
他的吻从她的唇滑到额间，再到耳侧。
声音低哑得几乎贴着她的心口。
“樱姬。”
“你是我的。”
她呼吸微乱，却没有退开。
“我知道……”
他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带着更深的占有与爱意。
锦被翻动。
烛火渐暗。
夜色悄然吞没了一切声息。
只剩下低低的呢喃与交叠的心跳。
——人间灯火熄去，春夜正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