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打架 论姜郁路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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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郁路心里憋着股闷气，站在球场边，抬眼看向对面的齐棽、5G网，还有几个往日一起打球、却叫不上名字的男生，干脆利落地开口“来吧。”
体育课的老师向来宽松，只要登记完名字，就能自由活动。唯独四班规矩严格，必须集合完毕、跑完八百米，才准许解散休息。齐棽朝他摆了摆手，提醒道：“别急，老袁那边还没集合，打到一半被打断，可没意思了。”
话音刚落，一颗篮球突然迎面飞来，姜郁路抬手稳稳接住，再抬头时，只看见齐棽挥着手离去的背影。
“那...姜哥，那我们先打一会儿？”楚明轻声问道。
姜郁路微微点头应允。
今天球打的格外凶猛，姜郁路心里堵着一口气，只想不断猛攻，不整花式，终于在被扣了两球和投进n球后，四班的人来了！
被虐了整整半场的几人，心里几乎快要喜极而泣，默默感慨“终于尼玛熬到头了！”
齐棽一开始并没反应过来，一班那群脸比城墙厚的畜生为什么会看自己时那样热切，就像下一秒要和他们抱在一起唱江湖。直到看见姜郁路刚下球才终于明白，畜生就是畜生！
一看就知姜郁路心情不好，摆明了来球场虐人泄火的。
“姜郁路你故意的是吧？”齐棽瞬间暴躁，一手持续拍打着篮球，高声喊道，“耗子、5G网、老陈，都拦住他！这么爱扣球是吧？看我不扣爆你！”
两班人马当即对上，你来我往、激烈对抗，一直打到下课铃声响起，才终于停下。
结束后齐棽眼疾手快，一把抢过姜郁路刚拧开、还没来得及入口的水，仰头一饮，喝完还不忘讥讽“渴自己买去，多出来的8瓶水，我灌死自己也不会给你们！亏我们还想着打完口渴，怎么没渴死你啊？”
姜郁路全然不在意，自顾拿起另一瓶水拧开喝下。他目光随意扫向一旁的羽毛球场，视线骤然一顿。
陆金风正在与白玉露对打羽毛球。
空气短暂安静。
齐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开口问道“那是不是陆金风？你们班新来的。”
“又知道了？”姜郁路淡淡收回视线，随口应道。
“你们班就他一个生面孔，我又不傻。”齐棽好奇追问，“他和白玉露什么情况？”
“不知道。”他说着便站起身走了。
齐棽心里门儿清，这场景哪里简单，分明是暗流涌动、风波将起。由于被抢第一，两人就此结仇！
他默默感叹一句后便立即跟上姜郁路，自觉摸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今天放学我陪你一起。”齐棽追上他道
“干嘛？你又要考试了？”
哪有那么多考试，又不是高三。”齐棽正色道，“我之前不跟你说过，杨启安那孙刁要堵你。”
姜郁路思索片刻，拆开了教导主任给的棒棒糖，淡淡应了一个字“哦。”随即补充，“不用，别添乱。”
齐棽骤然停下脚步，语气带着不甘“每次都这样处罚全让你吃，凭什么？我们不是兄弟吗？”
姜郁路没有作答，只是转过身静静看着他。两人无声对峙许久，最终姜郁路率先转身离开。
这样的场景早已不是第一次。齐棽性子开朗心大，过不了多久就会若无其事再来找他。姜郁路始终满心迷茫，他不懂齐棽为何这般执着，非要和自己做朋友。
在他自己看来，他是最不值得当朋友的人。
回到教室时，陆金风还未到班。姜郁路坐回座位，百无聊赖地刷题，脑海里却反复闪过方才羽毛球场的画面，心底无端升起一阵烦躁。
上课之后，姜郁路总觉得自己和身旁的陆金风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两人距离明明很近，他却只觉得压抑，甚至荒唐地想穿墙而去，远远躲开。
走神间，他抬眼望向窗外，恰好看见齐棽朝着学校后门走去，摆明了是想逃课。
姜郁路瞬间坐直身体，可余光猝不及防撞上陆金风投来的淡漠视线，只能硬生生压下心头的异动，装作若无其事。
尽管心中不免有些生气，但想到齐棽...
“让开。”姜郁路开口道。
陆金风写字的手微微一顿，默不作声地起身让开了位置。一班自习向来宽松，全靠自觉，老师极少管束。
姜郁路立刻起身冲出教室。
他太了解齐棽的性子，这人逃课从来不会单独行动，身边必定有人陪同，独自逃课的情况几乎从未有过。想起课间的争执，心中不禁骂了起来。
干净利落翻过墙，环顾四周，周遭空无一人，安静得透着诡异。
他给齐棽打了电话，无人接听。略一思索，他直奔学校附近的小巷，那里没有监控，向来是校外打架滋事的地方。
刚冲进巷子，一道声响传来。姜郁路二话不说冲上前，瞬间放倒一人，抬眼就看见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的齐棽。他低骂一声，毫不犹豫朝着围堵的众人动手。
突然闯入的姜郁路让杨启安猝不及防，他狠狠啐了一口，厉声道“弄他！”
姜郁路没说话，你给我一拳我还你三拳的打着，几人终于想明白一起上了，姜郁路也不是什么武打高手，但他伤越多打的便越狠，对面一点便宜也没占到。
混乱之中，一道刺眼的银光骤然闪入眼帘。
他根本来不及躲闪，危急关头，齐棽拼尽身上仅剩的力气，死死攥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那人吃痛松手，刀具应声落地。
姜郁路顺势捡起刀揣进口袋，下手愈发凌厉，几番缠斗后，终于将杨启安死死按在地面。他额头、手臂青筋暴起，嗓音冷硬“道歉！”
“道你妈的歉！”杨启安依旧不肯服软。
姜郁路对此毫不意外，抬手按住对方的脑袋，狠狠抵在冰冷的地面，转头对一旁的齐棽吐出一个字
“扇。”
齐棽没有犹豫，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我操你妈！”杨启安疯狂挣扎着
“道歉。”姜郁路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再次重复。
“你抢我对象，还想让我跟你道歉？有本事直接杀了我！”杨启安满脸愤懑
现场瞬间陷入死寂。
齐棽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姜郁路，满是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姜郁路无辜躺枪。
杨启安越说越激动，眼眶泛红，几乎要当场哭出来。好在方才围堵的其他人，早已被姜郁路尽数打退。
“我一次又一次找人堵你，为什么每次都打不过你！”杨启安嘶吼道，“我身边的兄弟，就因为我总找你打架，被打怕了，全都跟我断绝来往！这笔仇，我怎么可能算了？！”
姜郁路沉默片刻，缓缓松开按住他的手，拉起一旁的齐棽转身就走。
身后还传来杨启安一句“你给我等着，我迟早打倒你，让他看看谁才是她宝宝！”
姜郁路步伐更快了
一直走远，齐棽刚想问话，便听到姜郁路一句“你是傻逼吗？”
齐棽瞬间僵在原地。
姜郁路压着满腔怒火，字字冰冷“我自己的事，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听了我几节课的人，甚至同学也不算，顶多校友！跟条多事的狗一样管那么多？要无聊就去写试卷好吗？捣什么乱？你......”
“啪！”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打断了他的话。
姜郁路脸上久违传来火辣辣的感觉，他皱眉看向齐棽。
齐棽一言不发，将口袋中的棒棒糖丢地上，转身走了。
姜郁路敛下眼底情绪，沉默不语。他抿了抿唇，弯腰捡起那颗完好无损、尚未拆封的棒棒糖。指尖悬在垃圾桶上方片刻，终究还是停下动作，将糖重新塞回口袋，低声暗骂了一句。
平复片刻，他迈步走向小卖部，重新买了一根棒棒糖拆开含进嘴里。
九月的午后，虽临近日落，暑气却依旧燥热难耐。
舌尖的甜味层层化开，最后却只剩满心苦涩。他伫立在小卖部门口出神，一抬头，便看见面色严肃的教导主任正盯着自己。
“站好！”
主任快步走上前，目光扫过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瞬间怒火上涌：“谁打的？你又打架了是不是！这次怎么伤得这么重？”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更大声了道“让你不要打架天天打是吧？亏我还怕你排名下降，影响心态，要我说影响个屁！我纯属多余了！嘴里还叼着糖呢？给我丢了！”
姜郁路垂着眼，低声道“对不起。”
一句话堵得主任瞬间哑火，只能开口吩咐道“去医务室上药！晚点我再找你谈话。”
他没有应声，转身径直走进校园。
处理完身上的伤口，天色已然放学。他独自回到空荡的教室，想安安静静待一会儿、刷几道题，可一眼看见坐在教室里的陆金风，脚步一顿，当即转身离开。
他身上这些狼狈的伤痕，可不能被这个人看见。
打车回到家，邵丽正在厨房忙碌。听见动静，她笑着回头“要不要喝点排骨汤？”
话音未落，她就看清了姜郁路脸上的伤痕，笑意瞬间消散，满脸惊慌“你这是怎么了？”
不过注意到他脸上的伤便有些惊慌的问“这是怎么了？”
或许是因为爸不在，又或许对方是陆金风妈妈，他尽量温下声音道“不用了，没事。”之后指了指楼上“我先上楼睡会。”
邵丽只好点点头道“去吧，休息一下也好。”
小剧场
^_^:关于抢人宝宝这件事，你有何看法？
姜郁路:剧情老套，尴尬情节太多
齐棽:哈哈哈...接受来自我的嘲笑吧
5G网:这瓜够劲爆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