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返回 真的解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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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能封锁场地，和“门先生”产生联系的当然只有这张亵渎之牌。
她快速浏览起序列配方，这可都是能转化成集会收入的东西——虽然在穿越前也在书中看到过这些内容，但放到现在记忆早已模糊不清，还是得从头学起。
只是……玛莎的目光停留在最后一行的成神仪式上。那位造物主把这张牌给她，显然不是为了卖配方赚钱这么简单。
——这么说是因为她也不确定这个结果究竟是哪位造物主的主意，真实造物主对她的影响自不必说，心理炼金会出现在这里未免也有些过于巧合，而且在玛莎的印象里，那位应该掌握了不少亵渎之牌，“暴君”和“深渊”似乎都和祂有关，再加一张“门”也不奇怪。
嗯，也不能排除合作的可能。
她感觉自己像实验室的小白鼠，隔着玻璃张望准备把她拎上操作台的是哪位研究员。
“……哎。”
盯着牌面又看了几分钟，玛莎终于舍得把这件来之不易的藏品收起，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虽然有点地狱，但现在大部分学徒都以非凡物品和背叛了亚伯拉罕家族的极光会成员存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提高了她出行的安全系数。如果给她张“审判”，她真担心出门先撞上十个军情九处的法官。
唯一遗憾的是，明明她冒了那么大的风险——虽然也不是自愿冒的，但“门先生”竟然拒绝了提供给她能让倾听者解析习得的语言，只是提供了向他的象征祈祷，获取一次性符咒的仪式魔法，在用掉符咒后，而出于显而易见的原因，玛莎绝不会想再向祂祈求第二次。
好在逃离疗养院时阴影替身也没有浪费，足够她再向真实造物主祈祷一次了。
……
仪式结束后，玛莎熄灭蜡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这一次，真实造物主赐予她的能力是“血肉诅咒”。
……倒不是说这个技能不好，但如果要用来对付人的话，对方至少得有血肉吧？而这次她的目标却是一只怨灵。
早知道不放保罗走了，玛莎暗想，好吧，虽然她要留对方也未必会听，但万一呢？
当她再次再次下到接待台前时，太阳已经完全出来了，大厅里热闹了不少——旅馆提供便宜的简易早餐：燕麦粥和煎培根。挤满了吵吵嚷嚷的用餐旅客
在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后，玛莎确实也饿了。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漫无边际地盯着人来人往，等待早餐。
虽然序列8和序列7的差距不再大到令人绝望，但这次抽到的技能实在派不上用场，而阴影的力量对死物并远不如活物好用，这样的话，她还是先回贝克兰德——
她恰好对上了招待的视线。
“您是玛莎小姐吗？”
“是，你是？”
“有一封给您的电报。”
玛莎眉头皱了起来。
……
今天的小镇看起来和她来这里的第一天一模一样，玛莎也像那天一样走在蜿蜒的小路上。
她走在小路上。
走。
四周的声音忽然消失了，阳光照耀的河畔边，黑发的吸血鬼站在树影下，罕见地带着一种近乎沉静的神情。
“又见面了，伊登，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关注的。”
玛莎停留在距离怨灵几米的位置，保证自己身处阳光下。
“你不是玛莎，对吧？”
出乎意料的回答。
“为什么这么说？”
他轻盈的笑了：“也许是因为我认识真正的玛莎吧。”
……啊。
玛莎有片刻的失神。
从第一次在极光会的传教士前驻足聆听时，属于原本玛莎的一切就离她远去了，她觉得这是好事，毕竟洗衣女工能接触到的大部分人对非凡世界都没什么用，还可能会增加她暴露的风险。
久而久之，她如此自然地扮演的玛莎，极光会的玛莎，几乎忘了这具身躯还有过一个真正的主人。
原来还有人记得她吗？即使那只是个虚弱的阁楼里蜷缩的孩子，即使对方也只是个被深度污染的傀儡？
“在你刚加入那些阴影的行列时，我还不敢肯定，也许玛莎只是想要一个容身之所，也许是阴影的力量改变了她”
“但这些天看着你在记忆被封存时的行动，我可以肯定了，你不是她。”
“……”
“绿池被摧毁了，你的心理医生暗示了某人疗养院存在的异常，现在蒸汽的信徒正在那里烧尽整片的草地，扫荡每一间病房。”
“那么，你还在等什么？”玛莎突兀地打断了
“既然你已经认定我是你的敌人，为什么不动手呢？”
“因为……即使如此，你依然在母亲的计划里有一个位置。”
他的语气仿佛已经接受了既定的命运。
“我应该会被你杀死吧。”
“即使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准备，你依然能从疗养院里逃脱，一定有某人甚至某位伟大存在提供了帮助。”
“何况现在，你还带来了一位更的同伴。”
他的目光扫过玛莎的影子。
充满灵性的火球从脚底吞食了怨灵。迈尔斯从阴影里“长”了出来，让伊登的预言成为了现实。
“太慢了。”
——在旅馆背后的小院里，她再次看到了暗红色头发，带着嘲讽笑容的迈尔斯。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之前使用了A先生的手指还是不久前向真实造物主祈祷，她收到了极光会秘密据点发来的电报，有一位同伴在旅馆后等她。
“从你离开贝克兰德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我希望你是找到了有足够价值的猎物。”
“还是说，你真的喜欢上扮演一个柔弱无助的菟丝花，准备再疗养院里度过余生了？”
“……”
玛莎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然后递给他一枚“藏入阴影”的符咒，决定现在就出门钓吸血鬼。
……
玛莎坐在蒸汽列车上，看着窗外的景色飞速向后倒退。
伊登最后表现得未免太过平静了，她可以肯定那人在生前并不是非凡者，而能以另一个形式存续下来必定是有极其深刻的执念，绝不会如此轻易的放弃。
当然，玛莎依然觉得这次行动不是没有意义的，有一个削弱敌人的机会，就不应该放过，毕竟也可能他只是虚张声势，而即使他最终也许会在母神的庇护下重生，能让他安静一段时间也不错。
不过……
“你应该也听到了那只吸血鬼怨灵对我说的话。”玛莎转头看向身边的迈尔斯，状似闲聊地问道，“有何看法？”
“哦，毫无疑问他是在挑拨离间。”
这一点，迈尔斯没有犹豫。
“——但你确实有某种秘密，不是吗？”
而阴谋家应该已经开始本能地好奇这个秘密是什么，并编制一个刺探或者利用这个秘密的阴谋了。
玛莎无可奈何地将目光转回窗外，说起来自己和这只小梅迪奇见面的频率是不是有点高……其他极光会的成员会和猎人有这么多的交集吗？玛莎不知道，她只希望这不是真实造物主在暗示她有什么地下室支线可以清。
下午两点，列车停在了贝克兰德站台，玛莎的大部分行李都丢在了疗养院，她也没指望能拿回来，反正最重要的东西都在身上了。
马车驶入皇后区，接近A先生的庄园，玛莎注意到街边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
又到召开非凡聚会的时间了？玛莎精神一振，上一次的集会可不算愉快，但愿这次能找到些好东西。
等等。
她忽然意识到，如果她没有记错时间线，今天……奥黛丽将第一次参加A先生的集会。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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