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既定的剧本 画饼.j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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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会正式开始前，玛莎已经和其他侍者一起站在墙角等待了。
“其实，你不一定来的。”身边的侍者小声地和玛莎交谈，“只是普通的非凡者集会而已，你刚完成一项任务，即使不参加，A先生也不会说什么的。”
“主要是我也想看看今天有什么交易机会。”玛莎一本正经地回答，“我从上个任务里……得到了一点东西。”
侍者恍然。
……嗯，当然，如果有人要购买萨里镇相关情报，或者学徒的低序列配方，价格合适的话，她也可以考虑出手，但她真正必须参加的理由是，她要亲眼确认故事依然还按照书本那样进行着。
玛莎忐忑地望向客人，又过了两刻钟后，她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目标——兜帽长袍也遮掩不住耀眼美貌的少女和身边两位明显更加熟悉非凡世界的引导者。
她不动声色地朝她们的方向站的更近了一点。
在交易环节，玛莎如愿从奥黛丽的手上接过了字条打开。
——寻求成为“观众”的配方。
太好了。
看起来她的行动迄今还未对剧情造成什么重大影响，玛莎暗自底松了口气，脚步轻快地走向房间的尽头将纸条传递给A先生，得到了同样意料之中的回复。
……
深夜，交易集会终于结束，客人们鱼贯而出。
而玛莎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得到了单独和A先生见面的机会。
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玛莎注意到，他的影子看上去
怎么，没能为主招揽到新的美貌信徒很遗憾吗？没关系，我觉得您的魔女状态也不差……她忍住调侃神使的冲动，还是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行过礼后才靠近中央的祭坛。
“A先生。”
跪坐在神像前，玛莎将在萨里镇的经历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A先生——包括听到来自某个遥远空间，自称“门先生”的声音。在归程的路上里她已经想好了，哪怕坦诚会让A先生察觉到一些她的异常，她也必须如此，毕竟母神的污染才是最大的威胁。她觉得罗塞尔会在有蒸汽教会和黄昏隐士会的注意下仍然被污染到不得不死亡一次的地步，很大程度上或许就是因为他需要保守的秘密太多，以至于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挽回前，那位和蒸汽之神恐怕都没意识到问题的根源。
在叙述接近尾声，讲到她是如何破坏结界时，玛莎将一只手伸进了口袋深处，翻找那张书签。
“不要向别人展示那张牌的内容。”
耳边突兀地传来源自阴影帷幕后的声音。
啊？！
玛莎的动作凝固了片刻，然后迟疑着将亵渎之牌倒扣在地，只留下穿着华丽服饰的罗塞尔一面朝上。
A先生并没有去取。
“主让你不要将某物示人，那就不应该让任何人看到，即使对方是神使、圣者也是如此。”
他显然也听到了某种神谕。
这么虔诚吗。玛莎默默地把书签塞回了口袋，即使她已经隐晦地表示自己在书签的背后看到了一些不知道真假，但是很震撼人心的东西，A先生却仿佛没有一点好奇。
……当然，客观的来说这其实这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学徒和秘祈人并不相邻，而且比得到配方更难的是得到非凡特性，玛莎相信A先生即使看了这张牌也没什么更进一步的可能，还容易惹怒真实造物主，不过如果换做自己，面对超然的诱惑，她大概还是很难一点都不动摇吧。
唉，这就是差距吧，
……不对，我为什么要和他学啊，难道他的结局很好吗？好吧，按照他的标准可能也不算太坏，但绝对不是玛莎想要的。
“——坦白地说，萨里镇发生的情况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料，所幸一切依然在主的视线中，一如既往。”
A先生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至于你说的，异常可能不止绿池疗养院一处，确实有这种可能，近期我又时间也会去那里看一看。”
那就好，虽然，玛莎怀疑他可能看不出什么，心理炼金会在这件事中扮演着相当微妙的位置，她怀疑他们知道的比保罗更多，如果他们想，这段时间里已经足够处理掉所有痕迹，把秘密掌握在自己手中。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
“你还记得在处理卢卡斯后看到的吧？魔女教派最近传递来了新的消息，她们合作的意愿比我想象的要更坚定。只要我们能让主在现实中降临，很快，这些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
玛莎有一瞬的迟疑。
她应该试图阻止吗？
她知道那是注定无用的仪式，即使A先生布置的更巧妙，真的成功拖延到了神降，这个时间点的七神也必然做出反应，所以——
“魔女教派的人，真的可靠吗？”
她努力让着听起来像是单纯质疑那些不信仰真实造物主的存在。
“我的意思是，既然是为了践行主的意志，这样重要的事……我们不能向其他神使甚至圣者求助吗？”
“倘若祂认为有这个必要性，自会给他们提示。”
A先生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既然主没有向其他揭示计划的这一部分，那就说明保持这种无知才能让他们更好地完成主真正的计划。”
“……那就好。”
玛莎已经想结束这个话题了，但A先生却不打算这样轻易放过她。
“玛莎，主对你的关注是非常罕见的，这里没有多少人有资格知道我现在行动的真正目的。”
“因此，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些事情。”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诡异的温和。
“神降仪式最后的部分需要一个容器，而凡人的躯体并不足以承担主的降临，即使是作为神使的我也不行。”
“而如果仪式遭到了破坏，无论你相不相信，这也是有可能发生的，七神尤其是‘风暴’的信徒尤其格外关注我们的行动，并非没有其他神使不慎暴露了自身的踪迹，被抓捕的先例。如果我们的计划被他们知晓，他们可能会直接派出圣者甚至更高的存在进行干预，我必须承认，我们现在的实力并不足以正面和他们作战。”
那样结果同样可想而知了。
“所以……是的，无论成功与否，贝克兰德都必然失去现在的神使。”
……如果抛开这件事本身的正当性，这种牺牲的决心还挺感人的，玛莎在心底吐槽，问题在于抛不开。不过，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啊，这种大事至少找个蔷薇主教来吧——
“如果有人想接替这个位置，至少需要需要消化完‘蔷薇主教’——当然，极光会里有许多蔷薇主教，有些已经为教会服务了许多年，有些兄弟姐妹可能会认为从他们中选择接替是，但归根到底，最后的人选只能由主来决定。”
玛莎……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无论是表达愿意还是不愿意好像都不太对劲，这也太突然了，而且即使不谈她要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化完魔药，假如她将来要成为某个地区的神使，哪怕是去南大陆她也绝不想留在贝克兰德，这里的生存环境只能说懂的都懂好吧。
所幸A先生并没有要求她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
“只是让你对将要发生的事有所准备。”
“……也存在其他可能，Z送来了一个诈骗犯，呵，虽然是个伪信者，而且喜欢自作聪明，但他身上有……如果时间足够，或许不需要和那些魔女合作，我们也能完成这件事。”
A先生起身穿过空旷的神殿，玛莎知道她应该离开了。他没有说出兰尔乌斯的名字，看来真实造物主暂时没打算她他参与到廷根和后续事件中去，也就是说，在被激流吞没前，她还有一点准备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既定的剧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