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祭祀仪式 逃脱的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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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你现在的计划是什么。”
玛莎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抛开那些纷乱的思绪。先前的战斗已经证明了她的实力最多只能在保罗面前自保，而这座疗养院是保罗都觉得危险的存在……
这种情况下，她觉得自己能逃出去就不错了。
果然真实造物主是大部分时间依然是不清醒的吧，否则祂应该知道这里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要么直接让A先生来这里，要么……举报给教会。
“首先，今晚我不会再真的对你进行‘催眠’，等到护士长巡视过病房后，你就可以开始为行动做准备了。”在下定了决心后，保罗回答得相当清晰。
“每天夜里，这里的病人会在那三个非凡者的带领下在草坪上举行一种神秘学仪式——我只从这件咨询室里远远地看过一眼，布兰特不允许我靠近，我怀疑它和现在被困在这里的状况有关。你的房间在二楼，应该能看到更多。”
“——破坏结界这是我们最重要的目，远比击败布兰特或者埃莉诺重要。不用说，一旦我们试图逃离或者做出危害疗养院安全的事，一定会成为这里所有活物的攻击目标，而你我都不是擅长群体战的类型，如果没有后续的支援，即使侥幸击败了他们，那些已经形同野兽的病患也足以将我们撕碎。”
确实如此。
不过玛莎自认为作为“秘祈人”，自己的神秘学知识还是足够丰富的，找出关键的概率不算小。
“假如，我找到了破坏仪式的方法。然后呢？”玛莎缓缓地问。
“什么？”
“在打破了结界后呢？”
“就各自向自己组织求救啊，你还指望有什么？”
他似乎并不担心是极光会的人先赶到这里，对他做点什么……有传送离开的道具，或者高位者，比如负责贝克兰德的那位“傲慢”先生的尊名？
玛莎陷入了思考，对于一般的极光会成员，可能只要能离开封闭的环境，正常的向真实造物主祈祷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了，但这几次祈祷的结果让她不没那么有信心……相比之下A先生的手指可能都更实用一些，可惜被用在了内斗上。
——虽然，她也知道这是必须，不展现出可以压制保罗的实力，这位高傲的观众大概率根本不会考虑平等地合作。
“最后一个问题，这个月开始的时候，有谁离开过这里吗？”
玛莎简单地描述了一下自己在A先生的集会上因为接触了某位客人开始思维混乱的夜晚。
保罗摇了摇头：“我只能肯定，监视我的布兰特没有离开过疗养院”
也就是说，其他人都有可能。
“好吧，我知道了。”玛莎叹了口气，即使在破坏仪式后还有一点时间，大约也是不够同时去两边的，只能看运气了吗？
“等等。”保罗从背后叫住了玛莎。
“既然你想起来了，那个耳夹可以还给我了吧？”
“等行动结束了再说。”
就目前来看，能让自己在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耳夹的封印作用还是很显著的，玛莎还没忘记一切开始的起点。
她笑了笑：“你也不想疗养院里多一个被污染的非凡者吧？”
保罗欲言又止。
他显然非常怀疑玛莎真的会在行动结束后真的会乖乖归还封印物，但也知道倾听者的特性。她确实很危险，而且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划，如果在逃跑前被“原始月亮”污染，自己也绝无顺利离开的可能。
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仿佛认可了这个条件。
……
这是玛莎入院以来第一次完全清醒地入夜。
当第一缕月光照进房间，灵性直觉催促着她醒来。
她缓慢地撑起身体，半靠在墙上，保持着随时准备缩回床上，假装熟睡的姿势，悄悄地看向了窗外的景色：
如保罗所言，随着夜色渐沉，白天目光无神的病患像是终于活了过来，草坪上走动的身影看起来步履稳健，目标清晰。聆听，祈祷，跟随着护士长埃莉诺吟唱，人群开始聚拢，最终组成一个首尾相接的圆环。
埃莉诺走到了圆环中央，双手按在大地上
草坪开始迅速生长。
——他们生长的并不均匀，某些区块的植物明显比其他长得更快，颜色也更深，最终，参差不齐的绿色勾勒成一个古怪的图案。
仅仅是看着，玛莎就感受到一种奇异的灵性潮涌，带来近乎狂乱的亢奋，
月光仿佛也变得更明亮。
更多的生命似乎获得了灵性，比如说，玛莎忽然觉得，窗前那棵橡树，好像就把视线转向了病房。
她默默地往后缩了缩，尽可能让自己的身形藏在阴影里。
……
在观看地过程中，玛莎忽然皱起了眉头。
“毫无疑问，这是向某个伟大存在献祭祈力的仪式。”从秘祈人魔药带来的知识告诉她这一点，然而，这里似乎缺少了什么，某种更能象征他们祈祷对象的东西，具有唯一性的存在。
玛莎犹豫着摸了摸耳夹，要试着取下，去聆听更多的声音吗？
在她做出决定前，白天总是很紧张的女仆汉娜走到护士长身边，将一块带着神秘花纹的石碑双手呈上。
几乎是同时，玛莎感受到耳夹传来的灼热。
原本用来隔绝声音的封印物不知为何反而像是放大器，即使隔着两层楼的距离，声音依然清晰地传进她的耳中。
——却不是她预想的，“伟大母亲”的尊名。
“……所有神秘世界的钥匙”
玛莎瞳孔放大，更多危险的音节涌来前，她当机立断取下了耳夹。
他们在向门先生祈祷——准确的说，是被母神污染的门先生的人格？
原来这才是空间异常的来源吗？
……
不过这样一来，就产生了一个新的问题。
保罗一定也尝试过自己使用这件封印物，却依然没有发现仪式的本质。
也许，这是只有倾听者才能听到的声音。
——她不由自主地产生了这样的念头，而这里恰好有一个倾听者，当然，从理论上来说，这也可能只是个幸运的巧合，但是吧，这里恰好还有一位观众……
不过也就想想了，如果某个名字都不能提的神父真的在注视自己，她也没什么应对办法。
草坪上的仪式似乎进行到了尾声，病人组成的圆环开始扩散，望着散落开来的人群，玛莎忽然产生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她也去诵念门先生的尊名呢？
上一次意外听到母神的声音就得到了“邪言”的能力，也许那个被污染的人格会给出更多的诱惑……
毕竟，学徒的能力可太好用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祭祀仪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