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人员结构 你们观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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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么好。
玛莎面带微笑走出了房间。
老妇人的话语依旧含糊不清，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回想起过去的玛莎不需要向她求证，也知道刚才的现象是自己灵性直觉的预警。在这座诡异的疗养院里，每一处都可能暗藏着非凡力量带来的危险。
她停下脚步，摩挲起刚才取下，顺手夹在笔记本上的耳夹。
不用说，那个医生肯定有问题，但有问题的未必只有他一个。
如果这里存在着更多的非凡者，过早暴露自己已经摆脱了控制似乎并不明智。
她思考了一会儿，还是从口袋里取出耳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将它戴回了右耳上。
其实，被控制一段时间也不完全是坏事。玛莎想，至少，她得到了一个不受限制的了解疗养院的地形和人员行动轨迹的机会，似乎没人想到她会恢复记忆。
她在走廊的转角处停下，看向另一端墙上的挂钟，十点四十分。保罗医生这个时间一般都会在花园的转角处观察草坪上的病人。
一个人。
她加快了脚步。
“怎么了吗？”
在熟悉的角落里，保罗疑惑地看着主动向自己走来的玛莎。
“上午的事情，您考虑好了吗？”玛莎问。
保罗再次沉默了，但这一次玛莎在等待的同时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
虽然目前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但距离仍然不够远，树木也不够高。
如果在这里想杀他不能一击致命的话，很可能会被人看到。
算了……玛莎放弃了这个过分冒险的想法。
“嗯……再拖延下去情况只会变得更困难。”她听到保罗小声嘀咕着。
“我们回咨询室说，玛莎。”
他竟然主动带着自己走进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玛莎。”
在示意玛莎关上咨询室的木门后，保罗医生提出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
“你对这里的工作人员是怎么看的？”
玛莎思忖了片刻。
如果自己还在催眠状态会如何回答？
她歪了歪头：“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毕竟这里的工作人员数量很多。”
“不过，他们对我都挺温和的，我没什么可抱怨的。”
“所以，你是从他们对你的态度来看待他们的。”
“可是，玛莎，有些人的温和只是一种伪装，他的目的只是为了从你身上获取利益。”保罗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比如，那位布兰特经理。”
……？
玛莎张了张口，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不管怎么看这段话都像是在挑拨离间，但理由是……？
“玛莎，其实你一开始并不是必须留在这里的，但是他想让疗养院收容更多的病人，一直劝你的家人让你留下。”
“……”
“所以……”保罗的声音压得更低，“你觉得，你能杀了他吗？”
……？！
玛莎本能地流露出震惊的神情，即使她试图掩饰，这一点变化早已被保罗捕捉。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懊恼，能成功催眠一个倾听者已经是侥幸，想要指示她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果然没那么容易……
但愿她不会因此摆脱控制。
“不，忘了我刚才说的吧。”他的声音放得更轻，一边暗中施加了一个带着神秘学意味的安抚。
玛莎的表情变化了，却不是他想象的那种茫然和顺服，
“怎么说呢……医生，你让我有点困惑了。”
下一刻，阴影蠕动着变化了。
——凝聚武器的同时，玛莎吐出了一个充满污秽意味的单词：“死亡。”
在试图将自己的声音伪装成真实造物主污染她的同时，母神也抛出了足够的诱饵：邪术师“邪言”的能力。
大部分能力随着那根翠绿枝条被取走消失了，但这项从倾听伟大存在声音中解析出的能力却是属于她自己的。
她看到保罗的动作一下放缓，闷哼了一声，显然，他对诅咒的抗性远不如蔷薇主教。
但序列的差距依然明显，下一刻，他的目光变得明亮，来自精神层面的冲击让玛莎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唯一能做的应对就是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指。
血肉在二人间炸开。
即使保罗及时让自己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龙鳞，巨大的冲击让他后退了一步。
——也给了玛莎恢复的时间，视线再次变得清晰的同时，她激活了仅剩的符咒，让地板上的血肉再次凝固，形成一件披风将她包裹在内，让保罗看不见她的神情。
“现在，我们可以换个对话思路了吧，医生。”
保罗没有马上回答。
在最初被袭击时，他有过片刻的慌乱，连忙给自己上了几个安抚，才开始分析局势。
虽然看不清对方的面容，最好的方法显然是杀了自己通灵，秘祈人途径的非凡者大概也不会有怜悯之类的情绪。
但她没有这么做……做不到？这种程度的血肉操控对她来说也不容易？
再次开口时，保罗的语气恢复了平静：“的确，我们应该换一种更礼貌的对话方式。”
在被揭穿身份后，他不再维持着作为医生刻意的亲和，眉眼中透露出冷淡和疏离。
“那么，作为这些天的补偿，我先说明一下自己的情况吧。”
“我来自一个隐秘组织，序列6的催眠师。”
你说的隐秘组织，该不会是心理炼金会吧……
玛莎在阴影里短暂地沉默了片刻，然后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你给我的那个耳夹是什么？”
“那是组织交给我这次任务使用的非凡物品。”保罗没有试图隐瞒，毕竟东西在玛莎手上，答案很容易通过占卜验证。
“由一个古老家族的成员制造，能够阻隔自然环境里的神秘学声音。”
“据说，那个家族的‘学徒’被一种奇怪的呓语诅咒困扰，为此制造了各种试物品图隔绝那种声音的封印物，但似乎依然无法摆脱他们的命运。”
“交给我的人说，在某个环节，它会有一些特殊的作用……当我看到一个‘倾听者’的时候，我想这应该就是它发挥作用的时刻了，但现在来看，也许我的想法错了……你还是想起来了，是听到了‘真实造物主’的声音吗？你取下了耳夹？还是它隔绝的作用不够？”保罗很有探究精神地问。
玛莎没有回应他的猜测，在观众面前，不够高明的谎言只会暴露更多真实情况。
“你刚才想让我去杀了布兰特经理。”她转移了话题，“为什么？”
“因为我也想离开这里。”保罗不假思索地回答。
——在成为“催眠师”后，被组织里的引路人告知了扮演法的存在。保罗并不觉得特别意外，早在还是“心理医生”时，他已经隐约察觉到更多的运用能力，治疗有心理疾病的患者让他的状态也更稳定了，只不过原本他还在“扮演”在这个概念确实帮他更清晰的理解了
“也就是说，我最好去找一份真正的催眠师工作？”在疗养院或者精神病院里……他继续询问引路人，“不过……教会会不会也知道我们的扮演条件，在这些场所专门等着抓捕过分‘专业’的心理医生？”
“他们确实知道我们的扮演条件，所以行动时一定要特别小心。”对方回答到。
然后，引路人告诉了他一项新任务，同时也是他扮演和消化魔药的机会。
“他说组织会帮助我保持隐蔽，按照他们给出的地址，一个月前，我就来到了这里。”
那时候疗养院大体还是正常的，保罗出示了自己的证书，在递给投资者的同时加上一点心理暗示，顺利地获得了这份工作。
但是瘟疫蔓延的速度超出他的想象。
“当我还在研究这种污染的源头，大部分人已经开始变得像人偶一样僵硬，在白天只会遵循个别有智慧的污染者的命令，重复一些简单的动作。只有在红月的照耀下，他们才算是真正的‘活’过来了。”
“没变成人偶的那些也没好到哪里去。”
布兰特，埃莉诺和汉娜。
他们的性格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转变，几乎是换了一个人的巨大转变，但依然保有理智，还得到了非凡能力。
自然，他们也发现了保罗根本不是普通的心理医生。
“但他们还需要我。”
“他们需要有人指导他们如何表现得和过去一样，需要有人帮他们分辨那些客人可以收留，那些不能，在偶尔有官方人员拜访时不要暴露出异常。”
“他们相信你？”玛莎有些难以想象。
至少，自己肯定不敢听一个不自愿的观众的主意，谁知道哪句话里就隐藏着致命的陷阱。
“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这才给了我机会……而且，对我来说，想反抗也不容易。”
“不能外出，布兰特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在恢复了记忆以后，你应该试过求助自己所属的组织成员吧？没用的，这里已经成为了他们的领地，我怀疑没有神性的力量都无法渗透。”
……确实如此。
刚才玛莎用来制造血肉披风的是A先生的手指。在他们对话的这么长时间里绝对足够他从贝克兰德传送过来，如果他愿意或者能够。
保罗叹了口气：“因此，当有新的非凡者来到这里调查时，我原本是想抓住这个机会合作的，谁知道来的竟然是个真实造物主的信徒。”
你好像很看不上我们的信仰啊……别急，过两年你也是了。玛莎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只是序列6的话，应该只能看出她的情绪，看不出具体的想法吧。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人员结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