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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先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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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杜断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指了指后面站成一排的人，“我就是杜断，玉蝠的师傅。这些都是我徒弟。”
“你是不是还有个搭档叫房谋啊？”狸猫吊儿郎当地打趣。
刚刚被无视的事让他很伤面子，这会儿有点不爽。
“房谋是我女朋友。”杜断认真地说。
“卧槽，真有人叫房谋啊？”狸猫乐了，“你们这名儿太牛了，李世民看了都得说好。”
他甚至还开心地嗑起了瓜子。
杜断眼神冷了下来：“你们‘零’的首领没教过你们一句话吗？‘遇断者逃’。”
狸猫愣了愣，回忆了一下：“是有这么一句话……但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大家怎么解释的都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杜断喝了一口茶：“那个‘断’，说的就是我。”
“啥？”狸猫瓜子都忘了嗑，“你明明姓杜啊，为啥不是‘遇杜者逃’？”
“你觉得这样好听吗？”杜断受不了他的脑回路，懒得再纠缠，转身对老鬼说，“总之，玉蝠是我的关门弟子，也是我在国内留下的唯一一个徒弟。她每个月都会给我汇一笔钱，用这个方式告诉我她一切安好。但这个月，她没有联系我。”
她顿了顿，眼神沉下来。
“我是调查了一番，找过来的。”
老鬼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她这个月确实出了事。”他说，“我们尽了全力，但她……”
他顿了顿，没说完。
杜断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伤太重了。”老鬼说，“外伤很严重。”他指了指自己的头，“这里也受了点刺激。”
杜断没说话。
狸猫在旁边插嘴：“她现在是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能认出她那个小女朋友，能喊疼，能撒娇。不清醒的时候就跟傻子一样，呆呆坐着，谁也不认识。”
他指了指楼上：“刚才她认出你了，那是这几天她最清醒的一次。”
杜断还是没说话。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不出在想什么。
“我先和你们对一下我目前掌握的信息，以免我这边情报有偏差，伤及无辜。”她放下茶杯，转了转手上的戒指。
“玉蝠是在一次掩护任务中受伤的，掩护的人是‘绝’组织的赤炼。”杜断厌恶地翻了个白眼，“一个三流货色。结果进了通缉犯的贼窝，引来一群人。玉蝠帮她拖延了十多分钟，打伤了三十多人，力竭了没办法脱身，然后被捉进贼窝打了半天，最后你们去赎回来。现在我这最小的孩子浑身是伤，精神混乱。”
说完杜断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还有什么需要补充或修正的吗？”
狸猫和老鬼对视一眼。对面这女人的情报精准程度，说明她的来路很不简单。
“的确是这样。”狸猫意识到对方实力不俗，态度放尊重了很多。
“我现在想知道的是，她被捉走的那半天，经历了什么。”
狸猫老实回答：“是我进去带她出来的，她当时倒吊着被人用鞭子抽。之前发生的我就不知道了。”
“是南区对吧？领头的是个独眼？”
“对。”
“那没关系。之前发生了什么，我会让当事人交代清楚的。”杜断面不改色，把手里的茶杯捏成了碎片，扔在茶几上，“不好意思，情绪有点激动，手劲大了些。”
老鬼和狸猫人都看傻了。
“没关系没关系，”狸猫赶紧摆手，“这杯子年头久了，质量不好。”
杜断扭头看向风亭，神态温和了些：“你是风亭吧？”
“对，我是风亭。杜女士您好，初次见面，请多指教。”面对杜清明的师傅，风亭态度很恭敬。
“不愧是大学生，很有礼貌。”杜断很满意，瞥了一眼狸猫，又笑着看回风亭，“难怪那孩子喜欢你。”
风亭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那孩子和我说起过你。你挂着的那个粉色指虎，就是她拜托老五做的。”杜断指了指身后身材高大的女人。
那个女人对风亭点了点头：“老幺发给我你的手型图，希望你用着合适。”
“她……”风亭开口，声音有点涩，“她什么时候……”
“一个月前。”老五说，声音意外的柔和，“她发消息给我，说要一只指虎，粉色的，蝙蝠装饰的，要小巧，要能过安检，要开刃。要求一大堆。”
风亭的鼻子酸了。
“我问她给谁做，她不说。我就知道是她心上人。”老五笑了笑，“老幺那个人，嘴紧得很。”
风亭低下头，摸着那只指虎。
指腹划过蝙蝠翅膀的边缘，微微有些刺手。
她想起杜清明第一次把这只指虎放到她手里的那天。樱花粉的金属环，落在她掌心，凉凉的。
那时候她还好好的，会笑，会逗她，会说“希望你用不上”。
现在她躺在床上，连人都认不全。
想到这里风亭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这孩子命好起来了，有人为她哭了。”杜断虽然很心疼自己最小的孩子伤成这样，但看到有人愿意为她掉眼泪，还是感到一丝欣慰。
“好了，不哭了，她会好起来的。”杜断看着郁郁寡欢的众人，安慰道，“明天她师娘就来了。”
“谁？？”狸猫惊得提高了音量。
“房谋。你刚刚不还说我俩的名字李世民听了都叫好吗？”杜断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狸猫，“你是鱼的记忆吗？”
“啊？您不是开玩笑啊？”狸猫慌得用起了敬词。
“谁跟你开玩笑。我召集杜家人从天南海北赶回来，就是为了玉蝠。”杜断正色道，“赤炼和独眼你们都不用管，现在是杜家人的事了。”
三人坐在沙发上互相使眼色——事情闹大了，玉蝠有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