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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青紫色的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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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的背影他记了十四年,直到今日他终于能说出那句“我真的很喜欢你,许欢。”
后来她发现温野的锁骨下方有一块青紫色的胎记,很漂亮特别是在他白的过分的皮肤上,那还是一次和他亲吻的时候发现的,原先她以为温野去纹身了,后来才知道那是他的胎记。
她跨坐在他的腿上看着他的锁骨,“你还纹身啊,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老子胎记。”温野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眼神。
这时候她说“胎记啊,很漂亮。”
他凑近她,闻到独属于她身上的香味,“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许欢还没反应过来,嘴比脑子快“你的胎记很漂亮,我很喜欢。”
温野笑了一声“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
他凑过去吻她的唇,落地窗外是陆家嘴中心绿地,下面是车子出入高速行驶,这一切就像和他们没有关系一样,他们亲了又亲,温野抱着她躺在了蚕丝被上。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看向她的耳垂,那是一枚蓝紫色的耳钉,璀璨夺目在灯光下闪的亮眼,他伸手摸了摸那只耳钉。
偏过脸问她说“耳钉挺好看的,我貌似没给你买过这样的,这是谁给你买的?”
许欢‘啊’了一声“就陆丰硕买的,我忘记丢了。”随即她摘下耳钉丢进了垃圾桶里。
温野嘴角上扬“算你识相,明天男朋友带你去买贵的,他送的那种便宜货就别要了。”
他捏了捏许欢的小脸,那张小脸还有一点点婴儿肥没有完全退下去,但是在许欢脸上就很正常。
他又牵起她的手看了看觉得有点空空的,少点手链和戒指,他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把怀里的人抱的紧了点,他的下巴搭在她头顶上。
“今天早点睡吧,明天带你去买好东西。”温野亲在她唇上,随后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
许欢睡相不是很好,半夜她醒来过一次,明明睡之前她是乖乖躺在他怀里的,现在她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随后她躺开了一点。
温野却迷迷糊糊的叫她“欢欢,你怎么醒了睡不着吗?”
“没有,我就是……”他拉过她,把她抱在怀里之后才再次睡去。
第二天早晨,许欢醒来之后是和温野背对着的,她看着他们还是十指相扣的手,突然觉得他的手好好看,尤其是青筋凸起的地方最好看了。
她一只手抓着他的大拇指,一只手在他手心放着,突然觉得这个人手心好热啊。
身后的人就这样看着她玩弄着自己的手,温野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手上的力度收紧,“这么喜欢玩我的手啊,那下次玩玩我呗,欢欢。”
许欢的耳尖红色要命,她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哎呀,你别说了温野!”
“好,我不说了,起来洗漱了宝宝。”许欢真的要变成秃头小宝贝。
她起来洗漱的时候,温野还在刷牙,她过去打了一下他的屁股,随后开始刷牙。
许欢刷着牙,从镜子里看见温野挑着眉看她,嘴里还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欢欢,你手往哪放呢。”
她含着满嘴泡沫,眼睛弯成月牙,故意又拍了一下。温野伸手把她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两个人就这样挤在洗手台前,镜子里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像一幅被水雾晕开的画。
“别闹了,”许欢推他,“牙膏沫要蹭你身上了。”
“蹭就蹭,”洗漱完温野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反正今天给你买新的。”
商场里,温野牵着她的手径直走进了一家珠宝店。许欢拽了拽他的袖子:“太便宜了,我可不要。”
“好,一切听从欢欢老大的安排好不好?”温野捏了捏她的后颈,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好。”许欢笑笑缩在他怀里。
他揉了揉她的发顶,“好了,听话。”
他挑了一条极细的白金项链,上面坠着一颗很小的蓝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和她那枚被丢弃的耳钉相似的颜色。许欢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蓝紫色,”温野低头给她戴上,指尖擦过她锁骨,“以后只准戴我买的。”
链子贴着皮肤,凉凉的,很快被她的体温焐热。许欢摸着那颗小宝石,忽然想起什么:“宝宝,你那块胎记……”
“嗯?”
“真的很漂亮。”她认真地说。
温野正在刷卡的手顿了顿,侧过脸看她,那条项链4000万。商场顶灯的光落在他眼睛里,像是盛了一整个夏天的星子。他忽然笑了,把卡塞回钱包,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再说一遍。”
“你的胎记很漂亮。”
“下一句。”
“……我很喜欢。”
温野停下脚步,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他偏头看见对面的卫生间,就带着她进去了,许欢听见身后有人小声惊呼,有人笑着离开。
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和他手心那块青紫色胎记贴着她手腕脉搏的跳动。
“我也是,”他抵着她额头说,“最喜欢你。”
那天的后来,他们又去买了一对很简单的金戒指。温野那枚套在食指上,许欢的则戴在无名指。
她抗议过这样太像婚戒,温野却说:“先戴着,真的那枚以后换。”
许欢红着脸没再说话。
晚上回到家里,许欢趴在落地窗前看陆家嘴的夜景。温野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欢欢。”
“嗯?”
“十四年。”
许欢没回头,只是握住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那个他记了十四年的背影,那个终于能说出口的喜欢。
“我知道。”
“以后还会有很多个十四年。”
许欢转过身,在漫天灯火里仰头看他。
他的眼睛很亮,锁骨下方那块胎记从敞开的领口露出一角,像一枚隐秘的印记。
“温野。”
“嗯?”
“你的嘴巴,”她踮起脚,嘴唇轻轻碰过那块青紫色的皮肤上,“看起来很好亲。”亲在他的唇上。
温野呼吸一滞,随即收紧手臂将她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窗外是千万盏灯,车流像发光的河流。
而他们在这个城市的最高处交换呼吸,像两株终于找到彼此的藤蔓,缠绕着,生长着,再也不愿分开。
“欢欢,”他声音哑得厉害,“明天开始,我教你纹身吧。”
“啊?”
“在我胎记旁边,”他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纹你的名字。”
许欢睁大眼睛,看见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认真和温柔,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背影,想起他记了十四年的执念,想起他说“我真的很喜欢你,许欢”时微微发颤的声音。
“好。”她说。
温野笑了,低头吻她。
落地窗外,陆家嘴的灯火依旧璀璨,车流依旧不息,而他们的影子映在玻璃上,重叠成一个小小的、完整的宇宙。
夜深时,许欢再次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温野身上。
他半梦半醒间收紧手臂,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睡不着?”他含糊地问。
“睡得着,”许欢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就是不想放开你。”
温野低笑,胸腔的震动传过来,像某种安稳的共鸣,“那就不放,”他说,“一辈子都不放。”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只有那颗蓝宝石项链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像一颗被私藏的星星。
而许欢在沉入梦境前,最后一次摸了摸他锁骨下方的胎记,想起他说"纹你的名字"时的表情。
那是一种把全部余生都交付出去的,孤勇的温柔。
她弯起嘴角,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轻轻回握住他的手。
十指相扣,再未松开。
月光从窗外的玻璃上照进来,打在地面上,此时那两枚戒指在黑夜里被渡上了一层弯弯的月光,被渡上光的金边在黑夜里闪闪发亮。
许欢却觉得心脏被猛猛的扎了一下,突然觉得酸涩起来,这一整个夜晚她都几乎没有睡,她静静的躺着。
温野说眼泪像松落后还要缝回去的纽扣。
所以他告诉她遇到什么事都不要让自己掉眼泪,她的生命处于青涩的雨季,淌过年少时生长痛溢出的酸水,才堪堪撑起成年人的骨骼。
那些年她常常告诉过自己不能哭,不要哭,可她也是个小女孩能承受住什么,少女时期的许欢因为发现了老师的秘密,就此被各种言语辱骂和威胁。
那是一年夏天,天气很热,大家穿的校服面料也都很薄,那是周四的课间时间,她去交作业,办公室门偏偏就是留了一条缝隙。
那扇虚掩的门缝里,漏出一道惨白的日光灯。
许欢的脚步在走廊尽头顿住——她看见那位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男老师,此刻正把女生困在办公桌与墙壁的夹角里,那只戴着婚戒的手游走在女生的校服下摆。
办公室的吊扇在头顶吱呀转动,搅动着陈旧的空气。墙上"优秀教师"的锦旗红得刺眼,玻璃柜里陈列的奖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每一座都刻着那位老师温和的名字。
许欢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撞着肋骨,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
她从兜里摸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发白的指关节上。录像键按下的瞬间,走廊里传来其他班级的喧闹声,有人笑着跑过,有人喊着她的名字问作业。
而门缝里的世界像被按了静音键,只有吊扇的嗡鸣和女生压抑的抽泣。
许欢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杂物间。那把折叠椅的金属边缘硌得她掌心很疼,她拖着它往办公室的方向走,椅腿刮过水磨石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办公室的门被她一脚踹开时,吊扇恰好又转了一圈,灯光在老师惊愕的脸上切出一明一暗的条纹。
"你——"
那位女生见有人进来,着急忙慌的整理好衣服连忙用胳膊挡着自己脸就跑出了办公室。
许欢抓住了她的胳膊“跑什么?一会和我去警局一趟把事情都交代清楚,站着别动。”
那女生没说话就站在一旁。
椅子砸下去的时候,明显被这畜牲抓了一下,许欢闻到一股铁锈味。后来才知道那是她自己的血——掌心被椅子的断口划破了。
而那位老师额角渗出的血珠,正顺着"优秀教师"的锦旗往下淌,在红色的缎面上印出更深的暗红色的血液。
后来这事闹的沸沸扬扬,有人夸她“我靠,就那位高一(12)班的许欢把老师打了,这也太牛逼了好屌啊,什么时候让我也去把不喜欢的老师打一顿。”
当然有好的声音就有不好的声音“新高一那个女生挺横的嘛,还敢打老师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还有一些闲言碎语的说“这不是很正常嘛,男人而已嘛那个许欢是不是觉得自己可威风凛凛了。”
这消息出来的几个小时里传遍了整个学校,学生和老师都知道了这事,但他们都觉得那位老师平日里面善也比较和蔼,怎么可能做出这么畜牲的事。
一瞬间全学校都在骂那个保护女孩子的许欢,这个消息让高二的温野也知道了,他连忙下楼去找许欢。
他让她别难过,温野伸出手给她手里硬塞了几个阿尔卑斯棒棒糖,他说:“吃点甜的心情会变好”,那天下午下了一场大雨,温野浑身湿透了却还对着她笑。
终于搭上话了温野觉得这个女孩真的很好很好超级无敌的好,第二天他来上学,刚到班上就听见很多人说许欢转学了。
什么?
她转学了?
他扔下书包就朝着楼下跑,到了三楼看着高一(12)班,许欢的那个座位已经搬空了,他才确信那个为人出头的女孩真的转学了。
她真的走了?
真的就这样丢下他走了?
那她走的时候是不是也后悔为了那个女生出头?
后来那段录像交给了警方,口供录完之后,确认了,最后那畜牲的教师资格证全部被吊销了。
他在也没资格当老师了。
处理完所有事情之后,许欢坐上离开这里的车已经打算走了。
“许欢,”是那个女生在车子一旁喊她。“那个……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没事就好,那畜牲干这些事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你也早点回学校吧。”她把墨镜戴上了。
“你是要走了对吗?那你还会回来吗?”那女生轻声问她。
许欢笑了笑“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