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同途》27教主

24、恩罚两参 出发去狼族

　　出发去狼族的前一天晚上，沐星诚被凌寒霜叫到了主院书房。

　　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暗。凌寒霜坐在书桌后，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那是影煞当年送给她的。

　　“师尊。”沐星诚行礼。

　　凌寒霜抬起头，看着她：“明天就要出发了。有些事情，我需要在你离开前说清楚。”

　　她的语气很严肃，让沐星诚心中一紧：“是。”

　　凌寒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冬祭那天，你不顾自身安危替我挡刀，虽然勇气可嘉，但行为鲁莽。”

　　沐星诚低下头：“弟子知错。”

　　“知错？”凌寒霜微微挑眉，“那你说说，错在哪里？”

　　“错在……不该贸然行动，让自己陷入危险。”

　　“还有呢？”

　　沐星诚想了想：“还有……打乱了祭祀的进行。”

　　凌寒霜摇摇头：“你最大的错，是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沐星诚肩上的伤处——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疤痕。

　　“你的命不只是你自己的。”凌寒霜的声音很低，“也是我的。如果你出了什么事……”

　　她没有说完，但沐星诚能听出其中的未尽之意。师尊在担心她，在乎她。

　　“对不起……”沐星诚小声说。

　　凌寒霜看着她，冰蓝色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忽然抬手，一道银光从指尖射出，没入沐星诚的眉心。

　　沐星诚只觉得身体一僵，忽然动弹不得。

　　“师……师尊？”她惊慌地问。

　　“这是惩罚。”凌寒霜的声音平静无波，“因为你不知珍惜自己的生命。”

　　她走到沐星诚面前，伸手开始解她的衣带。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沐星诚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想挣扎，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凌寒霜一件件褪去她的外衣。

　　“师尊……不要……”她小声哀求。

　　凌寒霜没有停手。外衣、中衣、里衣……最后，沐星诚身上只剩下贴身的亵衣。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凌寒霜的视线下。

　　烛光昏暗，但足以看清一切。沐星诚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凌寒霜的表情。

　　她能感觉到凌寒霜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像是在审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那目光很冷，但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热度，让她浑身发烫。

　　“睁开眼睛。”凌寒霜命令道。

　　沐星诚咬紧嘴唇，慢慢睁开眼睛。她看到凌寒霜正看着她，冰蓝色的眼中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深沉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记住这个感觉。”凌寒霜说，“记住当你无法掌控自己身体时的无助和羞耻。下一次，如果你再这样不珍惜自己，惩罚会比这更重。”

　　她的手轻轻抚过沐星诚的锁骨，然后向下，停在心口的位置：“你的生命，连着我的生命。记住了吗？”

　　沐星诚用力点头，眼中已经泛起了泪光。她不知道这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感动——凌寒霜的话，虽然严厉，却透露出深深的在乎。

　　凌寒霜看着她眼中的泪光，眼神软了下来。她收回手，解除了沐星诚身上的禁制。

　　身体重新恢复自由，沐星诚腿一软，差点摔倒。凌寒霜及时扶住了她。

　　“现在，”凌寒霜的声音柔和了些，“是奖赏时间。”

　　奖赏？沐星诚困惑地看着她。

　　凌寒霜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淡绿色的药膏在掌心：“这个可以消除疤痕。”

　　她用指尖蘸取药膏，轻轻涂在沐星诚肩上的伤疤处。药膏很凉，但凌寒霜的手指很温柔，慢慢打着圈，让药膏均匀地渗入皮肤。

　　“冬祭那天，你保护了我。”凌寒霜一边涂药一边说，“虽然方法不对，但勇气可嘉。所以，这是给你的奖赏。”

　　她的手指在伤疤处停留了很久，久到沐星诚又开始脸红心跳。涂完药，凌寒霜并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顺着她的肩膀，慢慢抚过她的手臂。

　　那触碰很轻，像羽毛划过，却让沐星诚浑身战栗。

　　“师尊……”她小声说。

　　“嗯？”凌寒霜抬眼看她。

　　“您……您为什么……”沐星诚不知道该问什么。为什么惩罚她？为什么又给她奖赏？为什么对她这么特别？

　　凌寒霜似乎明白她想问什么。她收回手，从地上捡起沐星诚的衣服，一件件帮她穿回去。

　　这个过程比脱衣服时更慢，更细致。凌寒霜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穿好最后一件外衣，凌寒霜帮她系好腰带，然后退后一步，仔细打量她。

　　“好了。”她说。

　　沐星诚站在那里，还有些恍惚。刚才的一切像是一场梦，一场既羞耻又甜蜜的梦。

　　“明天要早起，回去休息吧。”凌寒霜说。

　　“是。”

　　沐星诚行礼告退，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师尊，您……您会一直这样对我吗？”

　　凌寒霜看着她，烛光在她眼中跳动：“只要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

　　这句话像是承诺，又像是告白。沐星诚的心狂跳起来，她用力点头：“我愿意！我愿意一直留在您身边！”

　　说完，她不敢看凌寒霜的反应，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回到房间，沐星诚靠在门上，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墨点从床上跳下来，好奇地问：“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没什么。”沐星诚走到床边坐下。

　　小猫歪着头看她：“你去见师尊了？她对你做什么了？”

　　“没什么。”沐星诚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睡觉！”

　　“肯定发生了什么！”墨点跳到她身上，“你的心跳得好快，而且情绪很……很乱。有羞耻，有甜蜜，还有期待。”

　　沐星诚把小猫抱进怀里，不让它乱动：“别问了，睡觉。”

　　“好吧。”墨点窝在她怀里，小声说，“不过你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嗯。”沐星诚摸摸它的头，“谢谢你。”

　　夜深了，沐星诚却睡不着。她反复回想着书房里发生的一切——凌寒霜解开她衣服时的手指，凌寒霜涂药时的温柔，凌寒霜最后说的那句话。

　　“只要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

　　她当然愿意。无论去哪里，无论面对什么，她都愿意留在凌寒霜身边。

　　这份感情，已经超越了师徒，超越了恩情。沐星诚终于不得不承认——她爱上了凌寒霜。

　　不是弟子对师尊的敬爱，而是更深刻的、更炽热的情感。

　　她爱上了那个在暴雨夜救下她的女子，爱上了那个在藏书阁教她心法的师尊，爱上了那个会在她受伤时露出担忧眼神的凌寒霜。

　　这份爱让她既幸福又害怕。幸福的是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害怕的是凌寒霜会怎么想？师尊对她，到底是怎样的感情？

　　“别想了。”墨点在脑海里说，“明天还要早起呢。”

　　“嗯。”沐星诚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而在主院书房，凌寒霜依然站在窗前。她手中拿着那块玉佩，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复杂的表情。

　　“影煞，”她轻声自语，“如果你看到现在的我，一定会嘲笑我吧。”

　　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冷静自持，可以永远把感情放在理智之后。但沐星诚的出现，打乱了她的一切。

　　那个小狼崽，用她的善良、她的坚韧、她的无畏，一点一点撬开了她冰封的心。

　　今天在书房，当她看到沐星诚赤裸的身体时，当她触摸到那温热的皮肤时，她差点失控。她想要更多，想要紧紧拥抱那个女孩，想要吻去她眼中的泪水，想要……

　　凌寒霜握紧玉佩，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行。现在还不行。沐星诚还太年轻，还没有完全明白自己的心。而且，她们之间还有师徒的名分，还有契约的束缚。

　　更重要的是，影煞的威胁还没有解除，狼族那边也是一团乱麻。现在不是谈感情的时候。

　　“再等等。”她对自己说，“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等到你足够强大，等到你可以自由选择……”

　　到那时，如果沐星诚还愿意留在她身边，她就不会再放手。

　　月光下，凌寒霜的脸上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那是期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