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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第 132 章 番外(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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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大将军回来了!”
“听说这次大将军又斩了敌将首级,想来皇上能给不少赏赐呢。”
“咳咳。”
江璟瑞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望着底下那个躬身行礼的护国大将军,不痛不痒的说道:“起来吧。”
“没跪下过,”陈春桃掸了掸铠甲上不存在的灰尘,“您多虑了。”
“若没什么要紧事臣就先走了。”
陈春桃扬了扬马尾作势要走,江璟瑞叫住她道:“朕说过让你走了?”
后者停下脚步,还算耐着性子地转过身来问道:“皇上还有吩咐?”
“我总得赏你些什么,堵住外面的悠悠之口,”江璟瑞咂摸道:“不过你也知晓,朕即位三年有余,虽然变法成效显著但到底国库空虚太久……”
“皇上就赏臣回府吧,行吗?”陈春桃不愿听他唠叨,这三年听他这些车轱辘话听得耳朵都要生茧了。
江璟瑞这才扬了扬嘴角:“爱卿果然是朕的肱骨之臣,既如此朕就不留你了。”
“当然,朕也不是小气之人,近日朕责令李夫子的书院暂停七日,将军可跟夫子好好叙旧。”
陈春桃听着江璟瑞恶趣味的话,略微挑了挑眉,她嗤笑一声:“那皇上还是赏点什么吧,臣怕回府见着自家相公也不好交代啊。”
“也不劳皇上亲自陪臣挑,臣知道路去去就来。”
“陈春桃你要去哪,不许去我的库房!”
“由不得皇上。”
陈春桃今日是发了狠让江璟瑞出次血,以为当了皇上就可以揶揄她了,真是个笑话。
把值钱的东西挑好,陈春桃懒得再折回去江璟瑞那,只是背着一堆值钱的宝贝来到衙门这一股脑的将宝贝摊在陈春昭的工桌上,此时的陈春昭正担任着户部尚书,他望着眼前的一件就价值连城的宝贝忍不住问道:“阿姊,咱明天还能活着吗?”
“保你不死,”陈春桃分完之后说道:“留着赏给下边人也行。”
“这是正经地方拿来的吗?”陈春昭不放心的问道:“不会又是您上哪收缴的吧。”
“保证干净!”
谢肇和张轲每人的工桌上也人手一个,两个人拿着宝贝不约而同出了衙门口发现空无一人只有彼此大眼瞪小眼地对望。
陈春桃上了马,陈春昭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回想了下阿姊的一举一动,寻思了下估计阿姊被谁惹着生气了,平日里她并不会如此不合规矩,想来想去还是准备去李韫玉的书院提前告知一声,免得晚上回府惹得阿姊更生气了。
这么想完早就到了润璋书院的门口,陈春昭掀开车帘下了马车,神色匆匆的往书院里面走去,侍卫并不相拦,毕竟陈春昭这三年隔三岔五就来早就已经习惯了。
“老师,好似有人找您?”
李韫玉穿着一身白衣,头上只用一根发簪固定发髻,清晨的阳光映在他清隽的眉眼上落下三分阴影,他瞥了门外气喘吁吁的陈春昭,不动声色的说道:“继续。”
一旁的学生闻言赶忙低下头去,倒不是他不想帮门外的陈春昭,实在是昨日小考考得太差实在不敢惹着面前的李老师,不然罚抄起来怕是没完没了的。
陈春昭见他在上课也知晓自己来唐突了,只得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半个时辰后李韫玉合上书走了出来,陈春昭跟在他屁股后面道:“你可真是架子大,我一
堂堂户部尚书在这等你等得望眼欲穿。”
“有何贵干?”
李韫玉来到自己的书房将书放回桌上,陈春昭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支支吾吾说道:“阿姊回来了你知道吗?”
“春桃写信同我说过,”李韫玉穿上披风道:“我要回府,你要同我一起?”
“我还有一堆文书要处理呢,哪有空跟你回府。”陈春昭翻了个白眼,对李韫玉这种撒手掌柜的样子颇为不满。
李韫玉将披风整理好,“那你找我作甚?”
“我觉得阿姊今日回来的神色很奇怪,好像有些生气的样子,”陈春昭沉吟说道:“具体是不是生气我也说不大清楚,总之挺危险的。”
“危险?”
陈春昭点点头,“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有人惹阿姊了,但是谁惹的具体说不上来。”
“江璟瑞?”李韫玉开口道。
陈春昭摇摇头:“皇上和阿姊吵吵闹闹都多少年了,你看阿姊哪一次真正生气过?”
李韫玉了然地扯了扯嘴角,“我知晓了,户部公务繁重,早些去干吧。”
“你回去温声细语一点,阿姊若要打你你也受着,她现在还心悦你想来不会打得太狠,”陈春昭喋喋不休的嘱咐道:“她若是受了什么委屈不好出面的你跟
我说我去给阿姊撑腰。”
“那要是江璟瑞呢?”李韫玉揶揄问道。
“那存进库房的钱今年就少点呗,还能怎么办呢?”陈春昭无奈的耸耸肩。
李韫玉无奈地摇摇头,也不知自己这一路提拔上来的户部尚书到底是忠君还是不忠君。
“春桃无碍,不必担心。”
李韫玉大概知晓陈春桃为何“生气”。
陈春昭见李韫玉平静从容的样子也放下心来,“那我就先走了,等着后日休沐我再请你们吃饭。”
还没等着说完,李韫玉早就进了马车。
到达将军府,李韫玉走下车发现陈春桃的黑色骏马早就在马厩里面啃草了,他唤来刘巧儿细细盘问道:“春桃要酒了吗?”
“要了,送了三大坛。”
“喝了多少?”
“看着已经两坛见底了,说不定等会儿又得再要一坛。”
李韫玉点点头:“你下去吧,夜里随时准备着会唤你过去。”
“是。”刘巧儿熟门熟路的答应着,默默退了出去。
李韫玉没急着去陈春桃的房里,而是去偏房先去沐浴更衣,直到身上都是清冽的檀香后他才推门进了陈春桃的房里。
如今正是清晨,外面阳光刺眼,但陈春桃的房内却一片昏暗,只能闻到空中刺鼻浓烈的桃花酒香,李韫玉想估计第三坛已经开了。
他每次都会让人将陈春桃买来的酒灌上清水,也不知这次春桃喝的时候有没有发现。
李韫玉走上前去看着喝得正欢快的陈春桃,忍不住笑了笑。
看来是没发现。
好似还有些瘦了,下巴都有些尖了,想来这场仗并不算好打,亏着在信中还口出狂言自己一个能打八个。
陈春桃喝着正起劲又给自己倒了一碗刚要入口,转瞬间自己的酒碗就被夺走,李韫玉将酒碗里的桃花酒抿了一口:“怎么回来了也不去找我?”
陈春桃朦朦胧胧的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伸开胳膊扑向他黏黏糊糊说道:“你在,书院,我戴着刀剑,多不好。”
李韫玉抱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有什么不好?”
“有煞气,不好。”
“那现在在府上,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李韫玉在陈春桃耳边诱哄道。
陈春桃闻言贪婪地深吸着他脖颈处的檀香气,努力压制着自己体内的戾气,“不,不要。”
“为何,谁又说闲话了?”李韫玉作势摸了摸她的耳垂。
耳垂饱满带着温凉,倒让李韫玉有些爱不释手。
“没人,没人说闲话……”
“江璟瑞?”李韫玉试探问道。
陈春桃不说话了。
李韫玉就这么抱着陈春桃,手一下又一下顺着她的肩背好似在安抚一个炸毛的猫。
“你明天,明天去书院,不许,不许放假。”陈春桃揪着他的衣领仿佛有点按捺不住。
“嗯,我不请假,”李韫玉顺着她说道,垂头看着她满脸通红的脸,摸索了两下她发红的眼尾,“忍着不难受?”
“你别打岔。”陈春桃有些不高兴的咬了他脖颈一口。
明明她已经忍受不了,还要给自己加把火,真是讨厌。
李韫玉感受到脖颈处的痛意,奇异的酥麻顺着牙印遍布四肢百骸,他忍不住又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沙哑的问道:“还想交代什么?”
“我今晚不能咬你脖子,若我咬你,你要推开我。”陈春桃看着那个鲜红的牙印有些懊恼的说道。
“疼不疼?”
她用指尖轻触牙印,触碰到的一瞬间李韫玉将人拦腰抱起,他知晓陈春桃的习惯,所以并没有将人直接放在榻上而是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陈春桃吻住了李韫玉柔软的唇瓣道:“力道重,你就跟我说。”
“嗯。”
李韫玉并没有回避享受着陈春桃啃噬自己唇瓣的痛感和舒爽,陈春桃倏地拉开一些距离,看着李韫玉的唇瓣上一抹妖冶的血红像是再也忍受不住开始在他身上作乱。
李韫玉舒服地眯了眯眼,他不在乎的将唇间的血珠抹去,陈春桃一边啃噬着他的脖颈一边神智不清醒的说道:“不能咬你……”
“不可以咬你脖子……”
“可以咬。”
“可以咬脖子。”
“会出血……”
“不会的。”李韫玉继续顺着她的肩背安抚陈春桃。
“别人会看出来……”
“是吗?”
李韫玉的眼中闪过几分病态的爱意,他似是被陈春桃唇间的酒香染醉了,他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乱。
“那就让他们看着,我只属于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