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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招架 我什么都没 ...
似乎是在体谅楚船的羞耻心,第二天一大早白松漆被一通电话打醒,大老远跑到隔壁市开会。
楚船不知道怎么梦到了荣澜和白母一齐出现,两人在厨房做饭,聊得很欢,楚船站在楼梯口,甚至不敢上前打扰这份安好。
再睁眼,暖阳铺洒在窗前,他怅然地伸出手,以为还在梦境中,这竟然是荣澜女士第一次入他的梦。他有种不愿醒来的错觉,他下了楼,白母这次倒时差恢复得很快,现在已经在亭子里和佣人们悠闲得聊着天。
室外的温度还是很低,白母披了件水貂披肩,美根见到她身上色泽和光感都很逼真的披肩,忍不住扑在白母身上。
那么大的体格,白母可招架不住,楚船眼皮直跳,跑过去拉开美根,“不能对夫人撒野。”
白母不以为意,取下自己的披肩,“迪亚斯喜欢,拿去好了。”
楚船:“啊,这很贵吧。”
白母用指尖摩挲着茶杯杯沿,眼底温和,“宝贝,你最近缺钱了?”
“没有啊。”
白母:“那就好,不够可以问松漆要,我知道你们做的研究都很耗钱,之前听你提过,有时候一个季度的成果都不够一台机器的运转。”
楚船扯了扯嘴角,“可是也不能太浪费,您从西班牙带回来的,一定很喜欢才对。”
白母看了眼美根,那家伙把皮草垫在草坪上,在上面打滚,“贵倒是不贵,但是挺稀有的,是一位华裔送给我的,听说全球就一千张,一个叫VLI的美国公司,在研发这种仿生毛皮草,提倡环保嘛,所以采用这种从动物身上无害提取毛囊组织、再生长的技术。”
楚船一听,蹙了下眉,VLI——还真是渊源不浅。
“原来是这样。”楚船不再多言,和白母交谈过程中,得知她这次会在国内多待些时间,白松漆的父亲白永实参加完展览后也会回国。
两人在招城还有一个二居室,只是常年没人住,设施老化得很严重,所以白母每次短居都来这所园林,估计这次也会是这样。
楚船歇了一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火急火燎说要去趟公司。白松漆到家的时候,人已经坐在实验室的办公桌前了。
叶荷从办公室外经过,那扇光感玻璃门呈现出流动的纹样,叶荷知道里面有人,看了眼时间,5:30分,楚船怎么在这儿?
她抬手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办公室门应声而开,楚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叶荷问道:“您有什么新发现了?”
楚船没应答,叶荷很自然得跟着他进了办公室,眼尖瞄到楚船手里那份报告,VLI。
“我还以为你要放弃这家公司了?”
楚船不明所以,把报告扔在沙发上,“随便看的。”
叶荷捡起来翻了翻,过了很久,郑重地说:“楚总,如果你要开启这个项目,我就把我手里所有实验都先停掉,全力配合你,怎么样?”
楚船一惊,“我谢谢你的信任。”
“为什么,你在犹豫什么,钱,资源,还是时间?大不了再花一个五年。”叶荷细眉一拧,音量都增高了几分。
楚船有些黯然,不是硬件,是人不行。一室静默,他想了好多问题,觉得不能再这么逃避。人的大脑阈值再牛逼,也不可能将错时空的记忆转嫁在另一个时空里,他并没有继承“27岁楚船”的一切,除了身体的肌肉记忆,有时候看某个报告时,身体机能会直接定位到最关键的数值,他能很快理解矢量参数的意义。
但并不代表能真正接触平台设备,操纵量子态的运动。
叶荷还在等他的回答,久到叶荷都快放弃了,准备回去啃自己的数据,结果楚船站起身,道:“从现在开始,我将每周跟进一组工作,以及所有开发数据。”简而言之就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摇身一变教导主任。
叶荷惊掉了下巴,竖起拇指,“牛逼。”
等叶荷离开后,楚船再次挪移着目光,看向那份有关VLI技术合作的资料。她没想到叶荷有这么大的反应,实验室还有哪些人接触过VLI,到底在研究什么……
也许只有当他完全了解“楚船”后,才能弄明白。
叶荷连夜将楚船的指令下达给其他研究员,听到消息的舒同极速驱车到了实验室楼下,看到几个高级研究员在一棵歪脖子树下举樽望月。
“几位老师,在这干嘛呢?”舒同食指串着钥匙,试探着问:“这么晚还不回家?”
其中一人瞥了他一眼,“舒经理有没有听过悬梁刺股的故事?”
舒同:“......呃,你们在找梁?”
“不,在找刺。”
旁边的人给了他一拳,“不,楚总就是那根刺。”
舒同想到了什么,应该是楚船的密令让大家猝不及防,“哎呀,多大个事,小舅人很随和的,和大家一起做实验,说不定一些观测点就有突破,你还在担心波动阈值达不到标准而推翻重做吗,小舅出马,一切都不是问题。”
“随和?我宁愿脱下这身白大褂,当他的随从。”那人扬了扬衣服,“在实验室成立初期,楚总都没带着人做实验,现在要轮番轰炸了。”
“唉,其实仔细想想,半年前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只是这段日子的楚总变得有人情味了,也挺可爱的,我们不适应,也就是回到之前那样,没什么大不了了。”
另一人双手抱臂,“恭喜你自洽成功。”
“走吧走吧,我还有个结论没写完,回去干会儿。”
“走,舒经理,我们上去了。”
舒同朝他们招招手,而后在楼底下给楚船发消息,问他去不去吃宵夜,他知道一家很味道很好的居酒屋。
没到两分钟,楚船心事忡忡地上了他的车。
车上,楚船先给陈梁发了条消息,问白松漆下班了吗。
陈梁回:“会议三点结束,白总于下午五点四十分抵达招城。”
楚船又给陈劲发消息,问白松漆几点到到家。
陈劲回:“白总6点多到的,现在在和夫人聊天。”
没什么异样,楚船收了手机,车子已经到了一个僻静的街区,眼前是居酒屋的招牌,小道铺的裸露的砖石,和粗糙的硅藻土,楚船差点崴了脚。
舒同是常客,老板特意给他留了位置。楚船对吃的不感兴趣,就是单纯不敢回去,舒同把菜单给他,他看都没看。
“小舅,快尝尝这个烧鸟,凉了不好吃了。”灯光昏沉,舒同把吃的全摆在楚船面前,“其实你不用在意有没有研究出新的成果,前不久有几个证券和审计事务所给我打电话,都想和我们合作,但是资历不够格,我给回绝了,要不改天我们把中金的李总约出来吧,持续投入,总得开源。”
楚船目光呆滞,显然是没听。舒同在他眼前晃了晃,“小舅,你在听吗?”
楚船回过神,看了眼桌面,“菜上齐了?”
“你咋了?丢了魂一样,不是都已经做好思想准备要大干一场了吗,你别跟我说又后悔了。”
“不是这个。”
“那怎么了,你有秘密了,咱俩再也不是天下最最最最好的舅侄关系了。”
楚船忽然抬眸盯着舒同,内心很纠结,也难以启齿,最后憋得通红,挤出几个字,“七哥......他亲我。”
舒同思考了两秒,齿尖淌着一滴寿喜锅汤汁,吸溜进去,平淡地说:“哦,他干你都是正常的吧?”
“你他妈的!”楚船扔了个空盘子在舒同身上,“欠抽了是不是?”
舒同擦擦嘴,“那不然呢?”
楚船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又没亲过人。他说不上来这种感觉,亲吻的时候身体轻飘飘的,什么都不去想,只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可是白松漆亲他是因为喜欢,他呢?回应了吗,好像没有,那这叫什么。
楚船陷入了回忆,脑海中不断浮现,只有那晚发现白松漆留有自己的练习字帖的时候,才是发自内心的触碰到对方,那下次再亲,是不是要给回应。
舒同看了眼楚船,眼见对面的人脸色泛出潮红,眉头深皱着,道:“不至于吧,你玩纯情这套?你俩都结婚五年了,你要是能生,说不定都抱仨了,小舅。”
楚船杵着下巴,“这不一样,大船是带着目的接近他的,说不定真的和他达成了某种交易,现在......我又没有目的。”
“那就是情真意切,恭喜你啊小舅。”舒同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他可不想旁听楚船和白松漆这些事。
楚船后知后觉,顿觉羞赫,“你他妈的,你明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我穿越过来我懂什么啊,你十八岁的时候就能泡妞钓凯子了?”
舒同摊开手,无奈道:“那你更不能和我说了,我倒现在都是处男。”
“......”楚船没辙了,两个人聊完都挺害羞,谁也不看谁,囫囵吃了几筷子东西,楚船就说先回去吧,白母还在家别太不合规矩。
舒同问:“要我送吗,我有点不太想去。”
楚船把手捏得嘎吱作响,最后两人慢慢悠悠到了园林门口,已经接近十点。
舒同溜得贼快,楚船进门后,看到陈劲在院子里打拳,背部的汗水浸透了衣衫,楚船脚步都有点虚,“陈劲,这么晚还练拳啊?”
陈劲不自在地捏捏后肩胛骨,“没办法,我松松筋骨,晚上和白总去练了会儿,被揍得还不了手,现在还贴着膏药呢。”
“啊?”楚船惊恐,“七哥会打拳?”
他忽然联想到之前白松漆说大船因为怀疑他有暴力倾向,把结婚照撕了的这件事。他腿一软扶着亭子的木桩,心情跟跌入谷底一样沉重。
陈劲补充:“楚总,你忘记了吗,离家里6公里有个俱乐部,老板拿过WBC荣誉称号,还是你推荐的。”
靠。
楚船抬手示意,别说了。
他看了眼二楼露台的位置,没有光,白松漆应该在书房,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他只是回来晚了,又不是去偷鸡摸狗去了。
楚船走到二楼,看到白母扶着面膜走出房间,“小楚,回来了。”
“嗯嗯。”
白母走近,道:“回来的正好,下个月我们得去参加家宴,我提前跟你说声,其实我也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但是没办法,连Eden都得赶回来。”
楚船大致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白松漆并不是白手起家创立的信鞍。白永实能专注于自己的热爱,一部分是靠抵抗家族命途的勇气,另一部分原因就是将全部压力给了另一个继承人,这个人就是白松漆。
“哦,我知道了。”
“好的,那你休息吧。”
楚船看了眼书房,还是选择和卧室相反的方向,推开书房门,看到白松漆在练字。
“七哥。”他唤了声。
白松漆优雅收笔,把笔搁在砚台上,抬眼看他,“吃过晚饭了?”
“吃了,和舒同一起吃的。”
楚船见他身上穿的是一套深色的睡衣,这是在等他回来?
“我下午突然想到个项目,挺感兴趣,就跑去实验室看了会儿资料,不是故意这么晚回来的。”楚船还是解释起来。
白松漆没搭腔,楚船就走到他身边,主动承认错误,“好吧,我确实好多天没练字了,但是那几天又是什么交流会的,我还被那群人说闲话,想练的时候又没找到笔,都没有这个心思了。”
说到这,楚船警铃一响,缓缓抬头看向白松漆。
忽然明白,白松漆脸色如此可怖,并不是因为他晚归,而是或许知道了,他已经发现了藏在抽屉里的隐秘的
就像学生日记被家长发现,要是自己得钻个地洞从此不见人。他不知道白松漆作何感想,是难耐,还是呼之欲出。因为他将这些东西收藏起来,本意是无人知晓,一遍遍漫过自己的心堤就好,可是被自己拆穿了,会不会觉得难为情。
楚船张了张嘴,没什么底气地开口:“七哥,你说句话。”
白松漆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着,将笔递到楚船手里,用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包裹住楚船蜷起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再写一遍,”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波澜:“我看看。”
为什么是再?楚船没懂,但是他心里一颤,白松漆硬朗的骨骼硌在他的骨节上,他几乎要痛呼出声,只好慢慢转过身,走到案前,重新蘸墨、刮墨,然后扭过头,“写什么?”
白松漆一只手撑在镇尺的上方,上半身偏斜,深邃的眼窝投下一片阴影,“写你看到的。”
“我什么都没看到。”楚船嘟囔了一句。
“写,你看到的,觉得最好看的那一句。”
楚船心想,那他就是知道了,在这吓唬他。手腕虚悬于纸面之上,楚船的笔尖在欲落之处微微停滞、轻颤,他没动,紧接着,宽阔的胸膛靠了上来。白松漆的右手覆盖住,握着他的手,如鹰隼俯冲前的凝定。
白母敷完面膜,经过书房,听到了轻微的声响。
“你轻点儿,每次都这样。”
白母脚步一顿,这小两口......
接着,白松漆的声音似有隐忍,“那你自己动。”
“我不来了。”楚船抗议。
白母虽然是过来人,在开放的西方文化中长大,但是也听得面红耳赤,含笑着放轻脚步离开,免得两人觉得外面有人了,更尴尬。
楚船把笔摔在砚台上,揉了揉骨节,一看都红了一片,“我什么都没做,你就生气,你生气还让我写写写,痛死了。”
白松漆目光微敛,被甩开的毛笔上残留了一些墨汁,现在都洒在桌子上,楚船怄着气,看到白松漆的眼神,悻悻然去捡毛笔。
下一刻,白松漆按住笔杆,右手发力扳着他的头向后,朝着那方小嘴吻了下去。
楚船往后一撤,怎么又亲!
他的两只手按在木质桌面,脑袋被迫向后仰,白松漆专注深切得含吻,楚船闭了闭眼,在他的动作指引下,学会吮吸起来。一个吻变得缠绵,呼吸被放缓,楚船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
白松漆吻够了,松开他,还狠狠地在他嘴角按压,“你那天偷亲,是因为看到了我收起来的东西?”
“嗯。”楚船只能这么回应。
“还算不错。”白松漆嘴角忽然撷出笑意。
楚船觉得他阴晴不定的,推开他的胸膛,头也不会回往卧室走。
擦了,这种老男人真是大尾巴狼,他一边暗骂一边疯狂擦掉嘴唇上残留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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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三次工作变动,现恢复更新,请多多评论支持一下吧~ 再求个预收,算试阅,在存稿中,哪本写完开哪本~《全区最A的O是我老婆》 《兼职语音厅声诱大佬之后》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