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奋进 请各位考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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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船摇身一变劳模中的楷模，周一的时候比其他人都先到，去二层休闲区给自己做了杯热可可，叶荷和崔工同时出现在门口，差点没认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细长带有韧劲的手，骨节微凸，薄薄的皮肤下埋着清晰的脉络，很难让人浮想联翩。再就是剪裁得体的黑西装，腰腹精瘦平坦，踮着脚时上半身倾斜，绷紧了臀线，楚船还戴了个黑款眼镜，细软的发丝飘散在额前，将那双桃花眼遮掩的没那么缭绕。
戴眼镜其实是心虚，装个深沉而已，这让当事人梦回高中课堂。别说那些研究员如临大敌了，他自己都心虚地不知道该进行哪一步。
“早啊。”楚船回过头，看到他俩打了个招呼，觉得不对，又下意识清了下嗓子，冷道：“我发了消息，9点开会，不要迟到。”
卡点9点进会议室刚刚好，楚船从后门进，一直从桌尾走到桌前，桌上的小组负责人其实就不到7位，主位左手边空了一个位置，楚船的眼神从黑框镜片下发射而出，看了眼这个空位，没说什么。
有几个研究员本来昨晚加班干到深夜，没休息好，打了个哈欠，立马警惕地看向楚船，“抱歉，楚总，没忍住。”
楚船摆了下手，“我看了最近大家手里的项目进度，除了磁成像没什么变动，继续你们的收集信息编码，其他组都是结构雏形，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参与进来，之前舒同说得很对，不能一直研发，但不创收。”
其余几人点点头，楚船转着手里的签字笔，道：“我先去哪个组？”
大家沉默了。
叶荷说：“抽签？”
楚船撑着下巴，脸小又精致，食指指尖刚好搭在镜架上敲打着，“凭实力吧。”
大家一脸不解。
楚船想了个招。
“考试什么的洒洒水了，但是考一套高中物理竞赛题，是不是很有挑战？按照做完题目的顺序，我先去最晚提交的那组。”
他很放心大家对于答案准确率的把握，所以比时间是最合适的，轻松，又在自己擅长的范畴内。
众人面面相觑：“啊？”
“那这，就不怕有人为了最先交卷乱写啊。”
楚船眼睛一眯：“好歹是万里挑一的精英，你要是挂得住面子让我把你的试卷公之于众，昭告天下你连一道高中物理题都能做错，那我最后去你那组也行。”
那人双手抱拳，连连求饶。
十分钟后，在这座拥有尖端计算云，且助力过科技前沿的实验室顶配会议桌前，大家采用了最原始的方法，白纸黑字，进行了一场记忆拼杀。其实每天面对着枯燥的工作，大家看到那张试卷，心境都不一样，挺有意思。
楚船闲来没事，也和他们一起做卷子。
会议室安静得只有笔尖摩擦的粗粝声响。
楚船看了眼时间，刚刚好过去22分钟，他做完了，金属笔帽咔哒扣进笔尖，他一抬头，看到了对面研究员们不可置信的目光。
“看我做什么，很难吗？”
楚船嘴角带着一抹挑衅，别提多带劲了，他一个正儿八经高中理科生，做题思维当然比这群常年泡在实验室的人返璞归真时候更敏捷了。
崔工位于桌尾，倒抽一口凉气，看了下其他人，好像都停在最后一道大题，接着叶荷也合上了笔，他比楚船慢就算了，怎么还比叶荷慢。
万念俱灰之间，有个人大喊一声，“这个最后一题怎么问得这么刁钻啊，磁感应强度大小的最小值，及磁场方向与轨道平面的夹角？本来我做实验就只关心怎么磁粒子震动频率，拿到信息交换就行了，我什么时候关心过他的最小值啊？”
楚船幽幽一指，“那你就是渣男。”
正说着，叶荷对面的男研究员和崔工同时合上笔帽，楚船托腮，好整以暇看着其他人，眼尾尾钩上扬，道：“哦豁，我觉得胜负已经分晓了，太棒啦，以后汇报顺序也按这么来吧。”
“不——”
有人欢喜有人愁，叶荷等一众冷面罗刹离席，楚船右手边的研究员从头至尾没发表一句话，没动过一丝表情，站起身，朝楚船点点头，也走了。
崔工：“那按这个顺序，我下个月初，楚总，那我这段时间申请去东岸了啊，有点事和那边的人交接。”
“可以。”
楚船答应得干脆，让崔工愣了愣，不过也没说什么，收拾完离开了。
楚船看向长桌斜前方，“渣男，明天带我见见你的那个他。”
男研究员万念俱灰。
楚船在实验室度过了充实且如负芒刺的半个月。回到家也是沉迷于参数验算，捧着手机回复群里的消息。
蓝色头像框“H”--导体组组长：“请问是谁昨晚说要加班请吃宵夜，最后留我们全组干到十二点半，还把晶体实验室大门权限给关了？”
绿色头像框“T”--xxx：“你大胆，这是你能说的吗？”
楚船猝然抬头，好像想起什么，捧着手机回了句：“抱歉，昨晚七哥来接我，忘记了。”
全体：“......”
他低头回消息，在楼梯拐弯处没注意到白母端着一碗东西上楼，差点撞上去，碗里的白色凝胶状物体已经溅到了他衣服上。
“对不起，我，我没看到。”楚船扶了下白母的手臂，白母笑着安慰，“没关系，本来是端给你的。”
“给我的，这是什么？”
白母扬着下巴示意，“桃胶炖奶，我感觉你最近有点上火，宝贝。”
楚船：“没有吧。”
白母指了指他嘴上的红痂，“都好几天了，还没消。”
楚船一哂然，脸色微变，“这个是......口腔溃疡了，确实有点上火，谢谢妈咪，我端走了。”
他接过瓷碗快速进了卧室，没敢喝，把它放在床头柜，手指摸到了嘴唇上硬硬的凸起，站在床边，感觉腿都要软了。每晚的晚安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成噬咬和撕扯，品尝到腥甜的血腥味后会让白松漆更加兴奋，有时候他们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对视一眼，白松漆就会扑上来吻到他求饶。
衣服永远是熨帖规整的，白松漆的手会放在他敏感细韧的腰胯，但是从未触碰过布料下的肌肤。
“总裁大人。”陈劲的声音从露台下方传来，“施工队已经约好了，这个廊亭太碍事了，迪亚斯会被绊倒，而且这个柱子常年被侵蚀，万一哪天就垮了，我让人拆掉，还是挪到后院去？”
白松漆没说话。
陈劲补充：“哦，对，楚总晚上看手机也被绊倒过。”
白松漆回：“拆了吧。”
有我什么事儿啊，还不是要因为那天没开灯，他没看清才摔倒的。楚船胡思乱想，感觉听到了白松漆踏上楼梯的稳健步伐，他一个闪身进了浴室，打开花洒装作在洗澡。
白松漆进了卧室，看到床头柜那晚饮品，再移到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几乎不透光，但是人影深深烙在了他眼底。
楚船听着水流声，耳朵往门上一贴，听到了白松漆的脚步在床边停留，这可怎么办，索性把衣服麻溜全脱了，洗就洗，反正要洗的。
洗完，没拿衣服......
楚船傻眼了，这是在给自己挖坑跳吗？他把花洒关了，雾气弥漫中，裸露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冷得浑身一颤，他咬了咬牙，小声问：“七哥，你在吗？”
白松漆看了下时间，楚船在里边待了半个小时。他的声音听不出波澜，道：“在。”
“我忘记拿衣服了。”
外边没了动静，楚船擦干净身体，用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两条细长的腿忸怩发颤，把暖灯全打开了。接着，门被敲响，隔着一道玻璃门，他看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楚船开了个缝，伸出手，白松漆随即把衣服递到他手里，然后走了。
楚船穿好衣服，打了个喷嚏，然后从浴室里走出来，浑身上下泛着被水浸透的莹润，站在灯光下，一身不吭。
只不过今晚白松漆并没有动他，睡前也只是聊了几句实验室的事，就像寻常两口子一样唠嗑。
两人面对面侧躺，楚船舔了下嘴巴，“今晚不亲了吧？我口腔溃疡还没好，好疼。”
白松漆一顿，目光下移，无声笑了下，“在你心里，我风评这么不好？”
楚船睫羽忽闪，“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松漆轻柔得碰了下他嘴巴上的伤痂，边缘又薄又红，感觉稍微用力就会崩开再渗出血，前两天是放肆了不少，不然也不会好几天了还没好。
“今晚不亲，睡吧。”白松漆摸完了就松开手。
楚船往被子里一缩，晚安都没说，想了半天，问：“养几天吧，你爸要回来了，过几天是不是得去见你的家人？”
“不算家人，跟你没关系，不用放在心上。”
白松漆回了这么一句，楚船又翻了个身，钻进白松漆的胸膛，“哦，我不担心，迟早要见你爷爷，姑姑，叔叔婶婶......等这两天我把实验室的事处理完，免得到时候没有时间。”
话是这么说，真到了那天，楚船在家里连机场都没去。
本来都已经把衣服换好了，还买了束珍有的蝴蝶兰，临出门前小腹一阵抽痛，胃里翻江倒海，楚船抓着门把手差点跪下来。
楚船蜷缩着用力按紧腹部，疼得牙关哆嗦，“七哥......陈，陈劲，阿姨......妈妈，有没有人啊？”
好巧不巧，家里来了施工队，专门请的园林造景专家，准备把那个碍事的亭子拆掉，但是要先把周围的草坪铲除一部分，推土机的声音掩盖了楚船的叫喊。
冷汗穿透背脊，腹痛如刀绞，楚船实在没有力气，还是白母先发现他，惊叫了一声：“小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