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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亲密 敲开了十八 ...


  •   陈梁把他送到门口,楚船听到里面传出细微的交谈声,努力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咧嘴笑了笑。园林扉门入口有个很小的门槛,有时候不留意很容易绊倒,

      楚船刚抬起腿,又放了回来,一屈膝用力蹦了进来,“我回来了。”

      他小跑着越过长廊,风拂过荷花,阵阵清香,陈劲换掉了公主裙,因为要在院子里架烧烤,还是穿常服方便。陈劲手里拿着喷枪,戴了副墨镜,看到楚船后,顺口问:“楚总,陈梁没跟着来?”

      “他走了。”楚船扭过头,声音有些飘,“要把他叫回来吗?”

      “没事,走了就走了吧,本来也没准备他的晚饭。”

      楚船闻了闻空气里辛香料的味道,凑近说了句“好香”,却被炭火烟气呛得咳了起来。“……我上去换衣服。”

      楼上书房有动静。楚船探身看去,白松漆正在打视频电话,表情是他少见的严肃。他退出来,洗完澡换上干爽衣服再折返时,那通电话还没打完。

      从他第一次推门,白松漆就看到了。他目光沉静地追随着楚船,任由他走到桌前,牵起自己的手。

      白松漆眼神微眯,掌心传来不可忽视的柔软触感,轻轻挠搔着心尖。

      视频对面是公司旗下海巡负责人,一个季度就只汇报一次工作,负责人现在在西半球大洋上飘着,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他和白松漆都有空的节点,聊了些战略决策,事关重大。

      楚船看了眼电脑屏幕,一张英伦范的脸被放大,虽然那人没刮胡子,但是深古铜色肌肤,眉眼凌厉。

      白松漆食指在电脑上敲了两下,切换到语音,“Zhao,不聊了,我觉得以后你不用每个季度都来汇报,有任何情况让集团内部去对接,不要找我。”

      对面显然一愣,“Qi,你认真的?把你家宝贝的地形点云与全息图像数据给我们用,不然我一个季度探测一次,快被吹成鱼干了。”

      白松漆掐断了通话,电脑屏幕“滴”一声后归黑。

      “忙完了?”楚船又伸出头看,被白松漆转了回去。

      “怎么了?”

      “我想睡一觉......等会儿起来刚好能赶上吃晚饭。”

      白松漆一挑眉,所以是来找他一起睡觉?

      “哈哈,你要睡午觉吗?”

      这很难不让白松漆怀疑他去了一趟成家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才让楚船缺乏安全感,像一只寻找庇护的归巢幼雁。

      白松漆又担任起哄睡的角色,只不过楚船这一次,即便是熟悉的怀抱和气息,都没睡踏实。

      潮水般的恐惧感让他在睡梦中无法呼吸,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身处一座爬满藤蔓的老建筑,楼与楼之间又窄又湿,他站在长坡的尽头,在苦恼。这栋房子是租来的,楚远业重操就业,在给一家小公司当财务专员,荣澜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在“楚船”额头上印了一吻。“楚船”手里是A大物理系的项目奖学金,5万元整,在以前只够他买一双鞋,现在可以让一家三口度过这个完整的冬天。

      但是荣澜死在了这个冬天。

      “妈妈……”床上的人呢喃出声,眼角湿润,将自己漂亮的手紧紧攥得发白。

      白松漆没睡,靠着床头,把书放在腿上,俯身摸了摸楚船光洁的额头,表情如此痛苦,他轻吻了下楚船的唇瓣,连嘴唇都是冰冷骇人的程度。他把楚船的手搁在自己手心,“别怕,木木,睡吧。”

      楚船还在呓语,只不过听不清说了什么,“七哥.....妈,我十八岁了......”

      白松漆不由得收紧眸光。

      一切源于他出了趟门,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如果不是自己心软,过分纵容,他大可以不让楚船出门去找姜欧郦,但是就是应允了,回来后变成这副模样。

      倏忽之间,天色渐晚。

      楚船是一声划破天际的唳鸣吓醒的,烟花“砰”得炸开在窗前,他有点恍惚,四肢全是汗。一簇又一簇烟花闪耀起来,楚船下了床,推开门,看到家里所有的人在院子嬉闹,银花飞舞,佣人们围在烧烤架子旁边,陈劲给她们放烟花,十分眼见地瞄到了露台上的楚船。

      “主人公醒了,让我们祝先生生日快乐!”

      “哇哦!”

      “生日快乐!”其他所有人欢呼雀跃,一枚烟花呲上天,炸开后,楚船下意识捂住耳朵,缩了下肩膀。

      不是说“楚船”过生日的时候都很简约吗,这怎么看都像快过年的样子,未免太兴师动众了。

      白松漆抱胸而立,倚靠在门边,绚烂的灯光映照在楚船的五官,那双蝉翼般翕动的眼睫灵巧扑簌,比天上的烟花还夺目。

      楚船很感动,越是这种时刻越不善言辞,他一回头,看到白松漆的身影,笑了笑,走过去,很自然地投怀送抱,两条胳膊圈着他的腰。

      白松漆揉着他的后脑勺,“喜欢吗?”

      “当然喜欢了,多好看。”

      白松漆捧着他的脸,两人一对视,彼此瞳孔里都是对方的影子,情不自禁,就越贴越近,鼻息纠缠。楚船紧张得要命,在清醒状态下的接吻可比脑子一热的时候真实多了,手掌心渗出细密的汗,只能紧紧抓住白松漆衣服前襟。

      湿热的唇瓣刚贴合上,楚船跟某种蜘蛛感应一样,朝门口一瞥,还真有人!

      他吓得一把推开白松漆,脸色变了又变。

      门口,那位长相惊艳、风姿绰约的混血女性,可不就是白松漆的母亲大人嘛。

      白母笑意愈浓,“哇哦,看来我打扰你们了?”

      白松漆不自然地瞥了白母一眼,再回头,楚船跟熟透了的虾一样。

      “没有没有,我们没干嘛,在看烟花。”

      “真不错,烟花很漂亮,你也很漂亮。”白母指了指门,对着儿子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哦,下次记得关门。”

      白松漆:“您下次回来记得说一声。”

      “这不是想着给你们一个惊喜?刚好有一班极速航班,我可是在接到你的电话后就在准备回国的行程了,只不过刚好赶上这个时间。”白母看向楚船,温柔地说:“宝贝,快过来,妈咪想你了。”

      楚船心尖一颤,他看了眼白松漆,慢慢走到白母身边,白母伸出手,“怎么不跟我打招呼了?”

      楚船回抱她,他比白母高一些,只能微微屈膝,白母身上散发出气息,瞬间包裹住自己,他感觉到自己的背被轻轻抚拍着,白母轻道:“生日快乐,宝贝。”

      “......”楚船把脸靠在她肩膀上,“谢谢......妈咪。”

      晚上厨师准备的烛光晚宴,楚船非要喝舒同寄来的酒。

      白母给他看他们在雪山上的照片,聊着:“宝贝,这个是我们在勃朗峰遇到的登山向导,是位很优秀的女性。”

      “很帅气。”楚船凑过去一颗脑袋,下巴搁在桌子上,像是醉了。

      “是的,还很幽默,我和Eden约好了下次去其他登山点就把她带过去,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向导。”

      楚船抬起头,迷蒙地问:“我能过去吗?”

      白母大笑,放下左手的酒杯,用食指挑起楚船小巧的下巴,“我问问松漆的意见,他可能不愿意我带你去做这么冒险的事。”

      “为什么要问他?这是我想做的事。”酒壮怂人胆,楚船已经开始说些自己都不清楚的话了。

      “你确定吗?”白母挑高眉毛,望了眼站在餐厅门口挺拔的人影。

      白松漆放下手臂,走过去,一只手扳着楚船的下巴,看到他有点醉,但不至于神志不清,“上楼睡觉。”

      楚船乖乖地把下巴搁在他手心,重重合上眼皮,“没喝完啊,别浪费。”

      “艾西娜女士,你怂恿的,请你喝完。”白松漆看向他母亲。

      白母刚咽下一口酒,不可置信指了指酒瓶,在错愕的眼神中,眼睁睁看着白松漆把楚船带上了楼,留她一人独斟。

      楚船喝了酒就跟没长腿一样,软趴趴进了卧室往床上一倒,身上还穿着和美根玩过的羊毛衫。白松漆伸到他的衣服下摆,准备给他脱下来。

      床上这人十分警觉,抓住白松漆的手,“干嘛?”

      “洗个澡,换身衣服再上床。”

      楚船疯狂摆头,“刚喝完酒就洗澡会增加脑出血晕倒的风险。”

      白松漆显然一哑,俯身和他面对面,捏了下他的侧颊,“就半杯的量。”白松漆有理由怀疑楚船在装傻,他静静看着,白皙的皮肤泛出诱人的红晕,一直蔓延至脖子,衣领口,再到指尖。他印象里,“楚船”的酒量非常好,是在各个饭局上厮杀出来的,不至于被半杯红酒唬到。

      白松漆视线下移,隔着柔软的羊毛衫摸了下楚船的腹部,“胃有不舒服吗?”

      楚船摇摇头,忽然手臂后撑,直起腰,“你为什么要叫我去洗澡,喝了酒不让我上床吗?你嫌弃我,你上次喝酒了我都没嫌弃你。”

      “我什么时候说过嫌弃了?”

      “你让我去洗澡啊,我今天都洗过了。”

      “行,不洗,那把衣服换了。”白松漆啼笑皆非,目光挪到了半寸,和这个耍赖高手对视着,哪想楚船揪着自己衣领闻了闻,“不臭啊。”

      白松漆假装没看到那两根狗毛,微眯了下眼,不换就不换吧。

      可楚船做出深思的表情,垂了下头,自己两手交叉掀起下摆往上脱,从衣领口钻出来后,头发变得乱糟糟的,他拿手掌压了压,道:“别嫌弃,我脱了,我今天生日,不应该是我最大嘛?”

      此话一出,白松漆神情凛然,眼底闪过想要鲸吞眼前之人的意味,他摁住楚船的后颈,嘴唇下落,狠狠含住那片薄润的唇。

      “"唔......!"!!!!”

      楚船睁圆了眼睛,手肘压在羊毛衫上,像卡了壳一样扇动着眼睫,嘴唇上方的触感无比清晰,白松漆似乎是惩罚式得碾磨他的上嘴唇。楚船回过神来,含糊道了声“痛”,白松漆伺机含吮住下面一片亟待的水光,唇瓣厮摩的声音在耳廓放大,楚船只觉大脑皮层发麻,身体里的微量酒精被连根拔起。

      眩晕之际,白松漆松开他,眼神极具压迫力,重复了一遍,“我什么时候说过嫌弃了?”

      楚船抿着充血后的嘴唇,低下头抵在他的胸膛,“没有说。”

      本以为只要服软白松漆就会网开一面,结果下一秒他被按在被子上面亲,倒下后平躺的姿势让血液更加充沛活跃,但是大脑完全缺氧,他无意识蹭动着丝绸被,喉间咕咚一响,被白松漆亲得没有转圜之力。

      明明连舌头都没有碰到,身体的接触也就是那一只手和滚热的胸膛,楚船感觉自己要溺毙了,猛得推开白松漆,白花花的灯光在他头顶,他大口喘着气,说:“不亲了。”

      他动了动腿,感觉到什么阻力,竭力抬头一看,自己的小腿肚子被夹在白松漆两腿之间,根本抽不动,两只手平摊在头颅两侧,使不上力。白松漆眸光一变,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再次倾身,吻了上去。

      这次动作更加和缓温柔,楚船的嘴唇全程微微开合,这具身体的迎合度超乎他的想象,白松漆吻了会儿就停下来看着他,在最大程度地克制自己的兽性,没有迸发之前,身下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弥足珍贵。

      楚船能接受现在这样的亲密,不代表能接受更深层次、更癫狂的举动。

      这样缓慢的舔舐,从喉腔里溢出来的甜腻酒味,化作水润的口水,湿漉漉挂在嘴角,楚船耳朵红得发烫,已经不敢直视白松漆的目光,悄悄伸出舌尖舔了下嘴角,好像残留着一缕深远的香气。

      楚船侧过头,白松漆已经翻身下床去了浴室,他捂着脸,紧紧咬着下嘴唇,刚才那一瞬,看到了白松漆鼓囊囊的某个部位,再也无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了。

      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慌乱的羞耻——单纯靠亲吻就有反应,为什么他没有?

      啊啊啊啊啊!在想什么啊,现在又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很危险,他觉得白松漆就跟打开了陌生、或者特性的开关一样,他料定,从今以后会被时不时逮住,索要这种窒息的亲吻。

      楚船红着脸滚进被子里,忍不住想,这样激情澎湃的一天犹如滚烫的铁水,敲开了十八岁的大门,感知、心性,悬而未决的身份,都在告诉他,他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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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三次工作变动,现恢复更新,请多多评论支持一下吧~ 再求个预收,算试阅,在存稿中,哪本写完开哪本~《全区最A的O是我老婆》 《兼职语音厅声诱大佬之后》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