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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303 的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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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阳光透过厨房的玻璃窗，洒下暖融融的光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米香。
林未夏系着素色的围裙，站在灶台前，正小火给顾北辰热着养胃的白粥，瓷勺轻轻搅动着粥体，生怕糊底。手机放在料理台上，屏幕忽然亮起，是苏晴发来的消息。
【苏晴】：未夏，晚上有空不？
她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指尖轻点屏幕回复。
【未夏】：怎么了？
【苏晴】：我们303宿舍，打算请顾北辰吃顿饭，算是给他接风洗尘。
林未夏看着消息，微微一怔，有些意外。
【未夏】：你们宿舍全体？这么正式？
【苏晴】：那可不！他消失四个月，我们可是替你操碎了心，天天跟着你担惊受怕，好不容易回来了，不得好好见见，顺便审审他！
看着苏晴半开玩笑的文字，林未夏忍不住弯起嘴角，眼底满是笑意。
【未夏】：我先问问他的意思。
【苏晴】：问什么问，直接通知他！晚上六点，学校西门那家老烤鱼店，不见不散，敢放我们鸽子试试！
林未夏看着最后那条带着“威胁”意味的消息，哭笑不得，心里却满是暖意，苏晴她们向来嘴硬心软，满心都是为她着想。
她端起盛着热粥的白瓷碗，走出厨房，暖意从碗底传至掌心。顾北辰正斜靠在客厅沙发上，指尖划着手机屏幕，眉头微蹙，神色带着几分时差未倒过来的倦怠，明明已经回来一天，却依旧有些恍惚。
“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林未夏把粥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轻声问道。
顾北辰抬头，看到是她，眼底的疏离瞬间褪去，换上温柔的笑意：“小王发消息，问我这边安顿好了没有，工作上的事要不要交接。”
“你怎么回的？”
“刚到。”他随口答道，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林未夏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微乱的发顶：“刚到？你都回来整整一天了，还刚到呢。”
“时差没倒过来，昼夜颠倒，总觉得像是刚落地北京。”顾北辰拿起勺子，轻轻舀了一口热粥，暖意滑过喉咙，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先好好喝粥，晚上有安排。”
顾北辰抬眸，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什么事？”
“苏晴她们宿舍，303全体，请你吃饭，给你接风。”林未夏坐在他身边，眉眼弯弯。
顾北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哪里是吃饭，分明是提前商量好的审问吧。”
“算你聪明，不过也差不多啦。”林未夏笑着点头，“怕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顾北辰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笃定，“行，我准时到，任凭她们审问。”
晚上六点，天色微暗，晚风带着初冬的凉意，吹得街边梧桐叶簌簌作响。
学校西门的老烤鱼店，是他们学生时代常来的地方，四个月没来，门口的招牌换了新的木质牌匾，更显温馨，推开门，里面依旧是熟悉的烟火气，桌椅摆放依旧，空气中弥漫着烤鱼的麻辣鲜香，勾人食欲。
林未夏和顾北辰并肩走进店里，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的大桌。苏晴、王悦、张小萌三个女生并排坐着，齐刷刷地朝着门口的方向望来，六道目光紧紧落在顾北辰身上，带着审视又好奇的意味，场面瞬间有了几分“审问”的架势。
“来了来了！可算到了！”张小萌压低声音，悄悄碰了碰苏晴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顾北辰，满是好奇。
苏晴淡定地抬抬手，指着对面的空位：“快坐，专门给你们留的靠窗位置，视野好。”
林未夏牵着顾北辰的手，并肩坐下，桌上早已摆好温热的茶水，整齐的餐具，显然是提前等了许久。
苏晴率先开口，身子微微前倾，双手环胸，笑眯眯地看着顾北辰，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审视：“顾北辰，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顾北辰微微颔首，神色从容，没有丝毫局促。
“算下来，整整四个月零三天，没见了吧？”苏晴精准报出天数，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嗯，是。”顾北辰坦然点头。
“在美国这四个月，过得怎么样？还习惯吗？”
“还行，工作还算顺利，就是饮食不太习惯。”顾北辰语气平淡，态度谦和。
“就一句还行？”苏晴挑了挑眉，故意拉长语调，“我们可想听点不一样的，别想这么轻易敷衍过去。”
顾北辰看着她一副“不好糊弄”的模样，眼底泛起笑意：“那你想听什么，尽管问，我都答。”
没一会儿，热气腾腾的菜品陆续上桌。
招牌麻辣烤鱼，汤汁咕嘟咕嘟翻滚，香气浓郁，是以前每次来都必点的口味，配菜铺满一层，软糯的土豆、脆爽的藕片、鲜嫩的金针菇，满满当当摆了一桌，烟火气十足。
苏晴夹起一块鱼肉，慢条斯理地放进碗里，抬眼看向顾北辰，正式开启“审问”：“顾北辰，第一个问题，你在美国这四个月，有没有想未夏？”
林未夏坐在旁边，脸颊瞬间泛红，连忙拉了拉苏晴的衣袖，小声开口：“苏晴，别一上来就问这个……”
“你别插嘴，今天是我们审问他，你保持沉默！”苏晴果断打断她，目光依旧紧紧盯着顾北辰，非要等一个确切答案。
顾北辰看了一眼身边脸红耳热的林未夏，眼底满是温柔，沉默片刻，语气认真而笃定，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想。”
“只是想？”苏晴追问。
“不是只是想，是每天。”顾北辰的目光，始终落在林未夏身上，不曾移开，“每天早上醒来，第一时间想她；晚上睡前，最后一件事也是想她。吃饭的时候，会想她有没有按时吃饭；波士顿下暴雪的时候，会想她北京有没有降温，有没有添衣服；路过好看的风景，会想她要是在身边，一定会喜欢；听到好听的歌，会想她喜不喜欢这个旋律。”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却满是深情：“不是每天想一次两次，是每时每刻，都在想。”
话音落下，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苏晴举着筷子，愣在原地，原本准备好的打趣话语，全都堵在了喉咙里；王悦和张小萌对视一眼，满眼动容，悄悄露出姨母笑；林未夏更是低下头，脸颊烫得厉害，心跳砰砰直跳，心底满是化不开的暖意，眼眶微微发酸。
几秒后，苏晴才回过神，轻咳一声，故作淡定地摆手：“行，这题算你满分，过了！”
紧接着，王悦接过话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斟酌着开口：“顾北辰，那我问第二个问题，你在美国那边，有没有……有没有遇到别的女生，有没有女生对你示好啊？”
林未夏再次愣住，这个问题，她自己都从未问过，心底莫名泛起一丝细碎的忐忑，悄悄抬眼看向顾北辰。
“我就是单纯问问哈，毕竟四个月呢，国外优秀的女生也多，我们就是放心不下未夏。”王悦连忙补充，怕引起误会。
顾北辰神色平静，没有丝毫闪躲，坦然开口：“有。”
这一个字，让桌上的气氛瞬间又安静下来，林未夏的心轻轻一提，直直看着他。
“项目组里，有一个当地的女同事，对我表达过好感。”顾北辰没有隐瞒，如实说道。
“那然后呢？你怎么处理的？”苏晴连忙追问，神色紧张。
“我主动找她谈清楚了。”顾北辰语气淡然，“明确告诉她，我有女朋友，我们感情很好，即将结婚，让她不必浪费时间，之后我们就只是普通同事，除了工作，没有任何私下往来。”
“那个女生，长得好看吗？”苏晴忍不住好奇追问。
顾北辰认真想了想，如实回答：“客观来说，还行。”
“那你就没一点动摇？”
“从未。”顾北辰斩钉截铁，目光坚定地看向林未夏，语气满是宠溺，“全世界，我只对林未夏一个人有兴趣，旁人再好，都与我无关。”
苏晴彻底愣住，随即对着他竖起大拇指，满眼佩服：“行，坦荡又专一，这题也过了！”
最后，性格软萌的张小萌开口，问出了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顾北辰，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我是说，和未夏一起，毕业之后，有没有什么长远的计划？”
这个问题，林未夏心里也满是期待，她从未主动问过他的规划，此刻也静静看着他，等待答案。
顾北辰沉默片刻，神色愈发认真，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林未夏身上，语气坚定而郑重。
“有，早就规划好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听着。
“我会先在北京稳定工作，未夏还有一年才毕业，我留在她身边，陪着她，不让她再受异地的苦。”
“等她毕业，一切都听她的。她想留在北京，我就在北京扎根；她想去上海，或者其他任何她喜欢的城市，我都跟着她，工作可以重新找，城市可以重新选。”
张小萌忍不住追问：“那你自己就没有想要的发展吗？完全跟着未夏走？”
“有。”顾北辰点头，眼神无比通透，“我最大的规划，就是一辈子和林未夏在一起，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去哪里、做什么，我都愿意。”
桌上再次陷入安静，所有人都被这份直白又坚定的爱意打动，林未夏看着他，眼底满是泪光，嘴角却扬着止不住的笑意。
苏晴最先回过神，无奈地笑着摆手：“行了行了，别再撒狗粮了，我们这是吃饭，不是吃狗粮，这题直接满分！”
接下来的饭局，气氛愈发轻松热闹，审问变成了闲聊，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五花八门。
“顾北辰，你在美国那边，吃得惯西餐吗？还是一直吃中餐馆？”
“大多时候吃中餐馆，实在忙的时候就随便对付，还是国内的饭合胃口。”
“那边房租是不是特别贵？一个人住还是合租啊？”
“挺贵的，和同事合租，能省一点。”
“你这次回来，看着瘦了好多，是不是天天想未夏，吃不好睡不好？”
“是。”
顾北辰始终耐心应答，不管多琐碎的问题，都一一认真回复，没有丝毫不耐烦。林未夏坐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脸颊红了又红，满心都是甜蜜。
问到最后，苏晴真心实意地感叹：“顾北辰，你脾气是真好，我们这么轮番追问，换别人早就烦了。”
顾北辰看了一眼身边的林未夏，淡淡开口：“其实烦。”
苏晴瞬间愣住：“那你怎么不直说，还一直陪着我们聊？”
“因为你们是未夏最好的朋友，你们关心她、担心她，才会问这么多。”顾北辰语气认真，“我耐心回答，是想让你们彻底放心，把未夏交给我，不会让她受委屈。”
苏晴彻底心服口服，对着他拱手：“服了，彻底服了，未夏没看错人！”
吃完饭，已经快晚上九点，夜色渐深，晚风裹挟着寒意，吹在身上凉飕飕的。
苏晴她们先行离开，走之前，苏晴特意把林未夏拉到街边角落，神色认真。
“未夏。”
“嗯。”
“顾北辰这个人，是真的挺好的。”苏晴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真诚。
林未夏笑着点头：“我知道。”
“我不是说普通的好，是比我预想中，还要好得多。”苏晴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我们问了这么多尖锐的问题，他没有一丝闪躲、隐瞒，所有话都坦荡直白，这份真心，装不出来，也骗不了人。”
“你等了他四个月，值了，你真的找对人了，以后一定会很幸福。”
林未夏看着苏晴，眼底满是感动，轻声说道：“苏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为我担心。”
“跟我客气什么，咱们是最好的朋友。”苏晴摆摆手，忽然又想起什么，笑着补充，“对了，今天这顿是我们请的，不算数，下次你让他单独请我吃饭，好好犒劳我这个操心的老母亲！”
林未夏忍不住笑了：“好，一定，下次让他请你吃大餐。”
回学校的路上，两人并肩慢行，脚步缓慢，晚风拂过，带着初冬的凉意。
顾北辰见状，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林未夏的肩头，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瞬间将寒意隔绝在外。
“我不冷，你快穿上，你只穿了一件薄毛衣，会着凉的。”林未夏想要把衣服脱下来还给她。
“听话，穿上，女生不能吹冷风。”顾北辰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我身体素质好，不怕冷。”
林未夏看着他在晚风中略显单薄的身影，心里暖暖的，忍不住开口：“顾北辰。”
“嗯？”
“你今天表现，特别好。”
顾北辰挑眉，眼底带着笑意：“什么表现？被审问的表现？”
“不止是还行，是特别好。”林未夏认真说道，“苏晴说，你特别坦荡，让我们所有人都很放心。”
顾北辰沉默片刻，看着她，语气认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对你们的朋友坦荡，让她们彻底放心把你交给我，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事。”
林未夏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顾北辰，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总能说到人心坎里。”
顾北辰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跟你学的，被你影响的。”
一路慢行，走到女生宿舍楼下，还是那棵熟悉的银杏树。
树叶早已落尽，光秃秃的枝桠，在路灯的暖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是他们无数次道别的地方。
“我到了。”林未夏停下脚步，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还给顾北辰。
顾北辰接过外套穿上，静静看着她，眼底满是不舍：“明天见。”
“嗯，明天见。”林未夏点点头，转身准备往宿舍楼里走。
刚走几步，就被顾北辰叫住。
“未夏。”
她回头，路灯下，顾北辰静静站在银杏树下，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动容。
“谢谢你。”
林未夏微微一怔，满脸不解：“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等我四个月，不管多难都没有放弃；谢谢你，始终相信我，相信我们的感情；谢谢你，在我回来的时候，一转身，就能看到你还在原地等我。”顾北辰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满是真心。
林未夏看着他，心底暖意翻涌，不再犹豫，转身快步走回他面前，轻轻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温热又满是爱意的吻。
顾北辰瞬间愣住，僵在原地，脸颊微微泛红，眼底满是惊喜。
林未夏看着他错愕的模样，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轻声说道：“顾北辰，不用谢，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跑进宿舍楼，脚步轻快，满心都是甜蜜。
顾北辰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道口的背影，指尖轻轻摸了摸被她亲吻过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忍不住笑了起来，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甜蜜。
回到303宿舍，苏晴、王悦、张小萌都已经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休息。
看到林未夏进门，苏晴立刻吹了声口哨，打趣道：“哟，某位小朋友回来了，这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一样，还说没猫腻。”
林未夏瞪她一眼，故作镇定：“我没有，是外面风大，吹的。”
“吹的？”苏晴凑过来，满眼笑意，“那你嘴角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别想瞒我们。”
张小萌连忙打圆场，笑着说道：“好啦，别逗未夏了，她都不好意思了。”
苏晴坐回自己的床上，神色认真地看着林未夏：“未夏，说真的，顾北辰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你一定要好好的，一直幸福下去。”
林未夏重重地点头，眼底满是坚定：“嗯，我知道，我们会的。”
“行了，不打趣你了，关灯睡觉，明天还要早起排练呢。”苏晴说完，伸手关掉了宿舍的灯。
黑暗笼罩宿舍，林未夏躺在床上，嘴角始终扬着笑意，久久无法平复。
枕边的手机轻轻震动，是顾北辰发来的消息。
【北辰】：到宿舍了吗？
【未夏】：刚到，洗漱完就休息。
【北辰】：别熬夜，早点睡，晚安。
【未夏】：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放下手机，林未夏闭上眼睛，满心都是甜蜜与安心，一夜好眠。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宿舍里一片静谧。
林未夏毫无征兆地醒了过来，没有任何惊扰，却忽然没了睡意，心脏砰砰直跳，莫名地想念顾北辰。
她拿起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没有新消息。
正准备放下手机，一条消息突然弹了出来，是顾北辰发来的。
【北辰】：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
林未夏看着消息，瞬间笑了，睡意全无，指尖快速回复。
【未夏】：我也醒了，刚好也睡不着。
那边几乎是秒回。
【北辰】：怎么也醒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未夏】：不知道，就是突然醒了，可能是心有灵犀。
【北辰】：嗯，一定是。
林未夏看着屏幕，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主动开口问道。
【未夏】：顾北辰，你是不是想我了？
消息发出后，对面沉默了几秒，随即回复了一个字，简单却满是深情。
【北辰】：嗯。
林未夏心里暖暖的，指尖快速打字。
【未夏】：我也想你，特别想。
【北辰】：我们才分开三个小时而已。
【未夏】：三个小时也是分开，一分一秒，都想待在你身边。
顾北辰回复了一个温柔的笑脸，满是宠溺。
林未夏忽然想起一件事，眼神一亮。
【未夏】：顾北辰，你明天有没有安排？
【北辰】：没有，一整天都可以陪你，怎么了？
【未夏】：那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北辰】：好，你去哪，我就去哪，全程奉陪。
看着那个干脆的“好”字，林未夏满心都是期待，放下手机，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明天的行程，还有身边人的陪伴，心底满是踏实与甜蜜，一夜好梦。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