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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未名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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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暖融融的阳光透过宿舍玻璃窗，铺满整张床铺，连带着被褥都染上了温柔的暖意。
林未夏是被阳光晒醒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几分朦胧。她伸手摸过枕边的手机，按亮屏幕——下午两点十五分。
她猛地坐起身，发丝凌乱地搭在肩头，眼底满是错愕。居然睡了这么久，从前从没有过这般酣眠，大概是连日来的不安与疲惫，在他归来后，终于彻底卸下，才睡得这般沉。
“醒了？”
苏晴的声音从对面床铺传来，清淡又慵懒。林未夏转头看去，苏晴正靠在床头，捧着一本书静静翻阅，阳光落在她的发梢，岁月静好，显然早已醒来，眉眼间带着几分“就知道你会睡很久”的了然。
“你醒了怎么不叫我呀？”林未夏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语气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软糯。
苏晴淡淡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叫你干什么？好不容易顾北辰回来了，你能睡个安稳觉，好好休息比什么都强，反正你今天也没排练任务。”
林未夏抿唇细想，确实如此。这些天她夜里总辗转难眠，凌晨惊醒是常态，白天也总带着倦意，如今心底踏实了，才彻底放松下来。
下一秒，她忽然想起昨夜和顾北辰的约定，瞬间清醒，指尖带着几分急切，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
【未夏】：醒了吗？
消息刚发出，几乎是秒回，快得像是他一直守在手机旁。
【北辰】：早醒了。
【未夏】：几点醒的呀？
【北辰】：八点。
看着那简单的两个字，林未夏脸颊微微发烫，满心都是不好意思。她一觉睡到下午，他却一早便醒了，还一直默默等着，没有丝毫催促。
【未夏】：你怎么不叫醒我呀，让你等这么久。
【北辰】：让你多睡会儿，你这几天没休息好，时差也没彻底倒过来，好好补觉。
手机屏幕上，很快跳出一个温柔的笑脸，紧接着，他的消息再次发来。
【北辰】：晚上想去哪里？
林未夏看着消息，眼底瞬间泛起温柔的光，想起昨夜心底的期许，指尖轻轻敲击屏幕。
【未夏】：未名湖。
消息发出后，对面沉默了几秒，大概是未曾料到她会选这个地方，随即，一句笃定的回复传来。
【北辰】：好。
下午四点，阳光依旧和煦，风里带着初冬的清冽，却不刺骨。
林未夏简单收拾好自己，快步走出宿舍楼，一眼便看见那棵熟悉的银杏树下，站着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还是那件深灰色大衣，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风轻轻拂动他额前的碎发，他静静站在那里，目光直直望向宿舍楼门口，从她出现的那一刻，眼底便漾开温柔的笑意。
林未夏快步走到他面前，心跳不自觉地放缓，满是心安。
“醒了？”顾北辰开口，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嗯。”她轻轻点头，脸颊泛着浅淡的红晕。
“睡够了吗？”
“够了，睡得特别香。”
顾北辰看着她眼底褪去疲惫的清亮，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走吧，去未名湖。”
两人并肩慢行，沿着校园的小路，缓缓朝着未名湖走去。
十一月底的北大，早已是深冬景致，道路两旁的银杏树，叶子尽数落尽，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金黄枯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温柔又治愈。风掠过树梢，卷起几片枯叶打转，阳光透过枝桠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暖得让人沉醉。
“顾北辰。”林未夏轻轻开口，打破静谧。
“嗯？”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来未名湖，是什么时候？”
顾北辰垂眸看着她，眉眼温柔，思绪缓缓回溯，语气笃定：“大一下学期，暮春时节。”
林未夏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怀念：“那时候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你牵着我的手，沿着湖边慢慢走，一句话不说，也觉得特别安心。”
“记得，我都记得。”顾北辰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有力。
“那时候你跟我说，以后未名湖的每一个季节，我们都要一起来看，春夏秋冬，一个都不落下。”林未夏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细碎的怀念。
顾北辰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宠溺：“嗯，我说过。”
“春天我们一起看过花开，夏天看过满湖荷花，秋天看过落叶满地，唯独冬天，还没能一起走过。”林未夏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遗憾，也藏着几分期许。
顾北辰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她，双手轻轻扶着她的肩膀，目光温柔而坚定：“现在，我们一起来过冬天了。”
林未夏仰头看着他，眼底泛起水光，笑着点头：“嗯，现在来了。”
两人继续前行，很快便抵达未名湖畔。
湖水澄澈安静，波澜不惊，清晰倒映着岸边光秃秃的枝桠，还有远处巍峨的博雅塔，水天相映，静谧如画。几只野鸭悠闲地在湖面游弋，划过一道道轻柔的涟漪，打破湖面的平静，又很快归于安然。
走到湖边的青石步道上，顾北辰忽然停下，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却又满是温柔：“未夏，你昨晚说，想带我来一个地方，就是这里对不对？”
林未夏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平静的湖面，轻轻点头，声音带着几分缱绻的思念：“是这里。”
“为什么想来这儿？”
她沉默片刻，思绪飘回那四个月难熬的思念时光，缓缓开口，每一句话，都藏着日夜的牵挂。
“因为在你离开的这四个月里，每次想你想到忍不住、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会一个人来这里，坐很久很久。”
顾北辰静静听着，没有打断，眼底满是心疼。
“春天的时候，湖边的迎春花开得特别好，漫山遍野的嫩黄，我就站在这里，想着你要是能在我身边，一起看这春色就好了。”
“夏天的时候，满湖荷花开得繁盛，粉白相间，清香四溢，我就坐在湖边，想着你要是能陪我一起赏荷，陪我说说话就好了。”
“秋天的时候，银杏叶、枫叶铺满湖畔，踩上去特别软，我就一个人沿着湖边走，想着你要是能陪我一起踩落叶，一起慢慢走就好了。”
她转头看向他，眼底含着泪光，却笑得格外温柔：“现在冬天来了，你也回来了，终于可以和你一起，看未名湖的冬天了。”
顾北辰的心，被她的话语狠狠揪紧，满是心疼与动容，他伸手，轻轻拭去她眼底的泪光，语气郑重而深情：“未夏，以后未名湖的每一个春夏秋冬，每一个朝朝暮暮，我都陪你一起来，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好。”林未夏笑着点头，泪水滑落，却是甜蜜的泪。
他们在湖边找了一处木质长椅坐下，椅面被阳光晒得暖暖的，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湖面吹来一阵微风，带着淡淡的水汽，凉意丝丝缕缕。顾北辰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脱下身上的灰色大衣，轻轻披在林未夏的肩头，大衣上带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还有满满的暖意，瞬间将她包裹。
“我不冷，你快穿上，你只穿了一件薄毛衣，会着凉的。”林未夏想要把衣服脱下来还给她。
“听话，穿着，女生受不得冷风。”顾北辰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我身体素质好，这点风不算什么。”
林未夏看着他在风里略显单薄的身影，心底又暖又疼，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的温度。
“顾北辰。”
“嗯？”
“你还记不记得，去年冬天初雪的时候，你送我的那条灰色围巾？”
顾北辰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泛起笑意：“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那条围巾，我还好好收着，你呢，还在吗？”
顾北辰沉默片刻，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身侧的背包里，轻轻拿出一样东西。
是那条灰色的针织围巾，质地柔软，被叠得整整齐齐，边角没有一丝褶皱，显然被悉心保管着。
林未夏瞬间愣住，满眼不可置信：“你……你一直把它带在身边？带去了波士顿？”
顾北辰点头，语气平淡却满是深情：“嗯，不管去哪儿，都一直带在身边，从未离身。”
“为什么呀，不过是一条普通的围巾。”林未夏的声音微微发颤。
“因为是你送的，对我来说，一点都不普通。”顾北辰握紧围巾，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在波士顿的日子，每次想你想到睡不着，心里烦躁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好像你就在我身边一样，心里就踏实了。”
这番话，彻底戳中了林未夏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眼眶瞬间温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顾北辰，你真的很讨厌。”
他低笑出声，眉眼宠溺：“知道，我一直都很讨厌。”
林未夏伸手，从他手中拿过围巾，轻轻展开，踮起脚尖，绕着他的脖颈，一圈一圈，细心围好，在颈间打了一个温柔的结，和去年初雪那天，一模一样。
她后退一步，细细打量着他，眼底满是笑意：“真好看。”
顾北辰看着她，眼底星光闪烁，笑意温柔：“你亲手围的，怎么样都好看。”
他们在湖边坐了很久，久到太阳渐渐西斜，坠入云层。
天边染上一层绚烂的橘红色，晚霞铺满天际，将未名湖的水面，也染成了暖橘色，光影慢慢流转，从耀眼的金，到温柔的橘，再到淡淡的紫，静谧又浪漫。
林未夏靠在他的肩头，看着湖面的光影变幻，轻声开口，带着几分对未来的期许，也藏着一丝细碎的不安：“顾北辰，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像现在这样，安稳又幸福吗？”
顾北辰沉默片刻，没有说空洞的承诺，只是语气无比坚定：“我不知道未来会遇到什么，会有什么样的变故，但我知道，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一起走，一起面对，再也不分开。”
林未夏心中一暖，紧紧靠着他，轻声应道：“好。”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笼罩大地，湖畔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灯光洒在湖面，投下长长的、晃动的光影，温柔又静谧。
两人起身，沿着湖边慢慢往回走，脚步缓慢，舍不得打破这份静谧。
走到湖边一棵苍老的槐树下，顾北辰忽然停下脚步，叫住她。
“未夏。”
“嗯？”
他从大衣口袋里，轻轻拿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递到她面前。
林未夏愣住，看着那个精致的盒子，心跳骤然加速，掌心微微冒汗，眼底满是错愕：“这……这是什么？”
顾北辰没有说话，只是示意她打开。
她颤抖着指尖，接过盒子，轻轻掀开。
盒子里，躺着一枚银色戒指，戒圈纤细精致，简约又大方，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细碎而温柔的光，不张扬，却足够动人。
林未夏猛地抬头，看向顾北辰，瞳孔微缩，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呼吸都变得急促。
“未夏。”顾北辰看着她，眼神认真而郑重，满是深情。
“嗯……”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这枚戒指，是我在波士顿的时候，特意买的。”顾北辰缓缓开口，语气真诚，“不是求婚，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没有给你足够盛大的承诺，还想等更合适的时机，给你一个正式的仪式。”
“我只是想通过它告诉你，不管我们相隔多远，不管遇到多少困难，不管等待多久，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的决心，从来都没有变过。”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入耳：“林未夏，你愿意收下这枚戒指，愿意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林未夏看着他眼底的赤诚与深情，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眼眶通红，却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顾北辰笑了，眼底满是失而复得的温柔，从盒子里拿出戒指，轻轻握住她的手，将戒指缓缓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不大不小，刚刚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制一般，贴合在指尖，温暖而妥帖。
林未夏低头，看着指尖的戒指，细碎的钻石闪着光，泪水滴落在戒指上，晕开一片温润。
顾北辰伸手，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语气宠溺：“怎么又哭了，这么容易掉眼泪。”
她吸了吸通红的鼻子，梗着脖子嘴硬：“我没哭。”
“嗯，没哭，是风迷了眼睛。”他顺着她的话，眼底满是笑意。
林未夏看着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爱意与悸动，轻轻踮起脚尖，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
在静谧的未名湖畔，在初冬微凉的晚风里，在晚霞散尽、灯光初上的傍晚，在只有彼此的时光里，倾尽所有的思念与爱意。
顾北辰微微一怔，随即伸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温柔回应，这个吻，藏着四个月的思念，藏着跨越山海的奔赴，藏着一辈子的期许，漫长而温柔。
回去的路上，林未夏一直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嘴角扬着止不住的笑意，怎么看都看不够。
“顾北辰，你是什么时候买这枚戒指的呀？”
“两个月前。”
林未夏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错愕：“两个月前？那时候我们……我们还在冷战，彼此都没怎么说话。”
“我知道。”顾北辰点头，语气平静。
“那你那个时候，还想着买戒指？”她满心不解，那时候他们之间满是隔阂，他却早已做好了一辈子的打算。
顾北辰看着她，眼神无比认真：“不管我们有没有冷战，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我想和你在一起的决心，从来都没有动摇过。”
“那时候我其实也慌过，想着万一我们之间的问题解不开，这枚戒指就留着，就算是念想，也算是我对你的心意。”
“但后来我想通了，我们之间不会有解不开的问题，不会走散，更不会分开。”
林未夏看着他，依旧满心疑惑：“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你值得我倾尽所有去珍惜，而我，也值得你等，值得你相信。”顾北辰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林未夏瞬间愣住，随即忍不住笑了，眼底满是甜蜜：“顾北辰，你知道吗，你现在真的越来越会说话了，总能说到我心坎里。”
他低笑出声，握紧她的手：“跟你学的，被你影响的。”
一路慢行，再次走到女生宿舍楼下，那棵银杏树下，依旧是他们熟悉的道别之地。
“我到了。”林未夏停下脚步，将身上的大衣脱下，还给顾北辰。
顾北辰接过大衣穿上，静静看着她，眼底满是不舍：“明天见。”
“嗯，明天见。”林未夏点头，转身准备往宿舍楼走。
刚走几步，又被顾北辰叫住。
“未夏。”
她回头，眼底带着疑惑。
顾北辰站在原地，看着她，语气认真，缓缓开口：“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事？你说。”
他迈步走到她面前，目光直视着她：“你之前说，你抽屉里有一张，三个月后飞往波士顿的机票，这件事，是真的对不对？”
林未夏瞬间愣住，满脸错愕，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我从来没告诉过你。”
“我走之前，帮你整理书桌抽屉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顾北辰语气平静，却藏着满满的动容。
“你……你早就知道了？”
“嗯。”顾北辰点头，“你是打算，等三个月期满，就飞去波士顿找我，对不对？”
林未夏低下头，脸颊通红，指尖攥着衣角，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嗯。”
“那机票，是什么时候买的？”
“你走之后的一个月，我就悄悄买了。”她轻声说道。
“为什么买了之后，一直不告诉我？”顾北辰看着她，眼底满是心疼。
林未夏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羞涩，也藏着几分倔强：“因为我怕你觉得我离不开你，怕你觉得我太粘人，怕你觉得我不懂事，打扰你的工作……”
话还没说完，顾北辰便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动作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未夏。”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应道：“嗯。”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放下一切，打算远赴重洋来找我，谢谢你这么想我，这么在乎我。”
林未夏微微一怔，抬头看向他：“谢什么，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但我更开心的是，你最终没有去。”顾北辰看着她，眼底满是庆幸，“因为我舍不得你一个人，跨越山海奔波，我舍不得你受一点苦，我更想自己回来，回到你身边，而不是让你来找我。”
林未夏看着他，眼眶再次泛红，却笑着开口：“顾北辰，你真的……”
“真的很讨厌，对不对？”他笑着接过话，眼底满是宠溺。
“我知道。”
林未夏笑了，笑着笑着，泪水再次滑落，却是满心的甜蜜与幸福。
顾北辰伸手，轻轻擦掉她的泪水，语气温柔：“快上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见。”
“嗯，明天见。”
回到宿舍，苏晴她们早已熟睡，宿舍里一片静谧，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林未夏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小心翼翼地躺上床，生怕吵醒室友。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顾北辰的消息，显然是算着她回到宿舍的时间，一直等着。
【北辰】：到宿舍了吗？
【未夏】：嗯，刚到。
【北辰】：早点休息，别熬夜，晚安。
林未夏看着消息，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今天的一切：未名湖的晚风、珍藏的围巾、指尖的戒指、他句句深情的话语、他温柔的拥抱与亲吻。
每一幕，都甜蜜得让人心动。
她指尖轻点屏幕，满心都是欢喜。
【未夏】：顾北辰。
【北辰】：嗯。
【未夏】：今天我特别开心，是这四个月里，最开心的一天。
对面很快回复，简单却满是深情。
【北辰】：我也是。
【未夏】：晚安。
【北辰】：晚安，梦里见。
放下手机，林未夏抬手，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宿舍的灯光洒下，钻石闪着细碎而温柔的光，指尖传来戒指的暖意，一直暖到心底。
她轻轻抚摸着戒指，嘴角扬着甜甜的笑意，满心都是踏实与幸福，闭上双眼，一夜酣眠，梦里全是他的身影。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