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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手忙脚乱的助理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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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手忙脚乱的助理日常
餐桌旁的沉默漫延了足足几分钟,高兔攥着筷子的指尖泛白,指节都有些僵硬,心底的挣扎像乱麻一样缠得他喘不过气。他抬眼飞快瞥了沈狼一眼,对方正垂着眼摩挲杯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连耳尖都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明明是强势邀约的人,此刻却比他还要紧张,像怕被拒绝的孩子。
高兔终究拗不过沈狼,拗不过他眼底藏不住的执拗,更拗不过自己心底那点卑微又汹涌的贪恋——贪恋能名正言顺陪在他身边的机会,贪恋这份被他护在羽翼下的安稳。他轻轻吸了吸鼻子,声音细若蚊蚋,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好,我去做你的助理。”
话音刚落,沈狼紧绷的下颌线瞬间柔和下来,眼底掠过一丝藏不住的欣喜,快得像错觉,可握着杯子的手,指尖还是轻轻颤了一下,连杯沿都被蹭出一道浅痕。
他刻意清了清嗓子,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掩饰着心底的波澜:“嗯,算你识相。明天早上八点,我让司机去你出租屋楼下接你,不用太早收拾,也别紧张。”顿了顿,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补了句:“具体工作不用慌,我让林秘书先带你熟悉两天,她跟着我好几年了,懂规矩,不会为难你。”
话虽如此,前一晚他就已经拨通了林秘书的电话,语气强势又直白,带着不容置喙的护短:“明天新来的高秘书,你多照拂着点,教他做事耐心点,不准怠慢,也不准任何人追问他的身份、窥探他的隐私,听见没?敢让他受一点委屈,你自己看着办。”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语气里多了几分叮嘱:“现在是毕业季,他还没正式入职,先带他熟悉熟悉公司环境、认认路,别让他瞎逛出错。”这是他藏在强势背后的温柔,也是他能给高兔的,最隐秘、最踏实的安稳。
大学毕业季的喧嚣,在一场盛大的毕业典礼后渐渐落幕。
操场上的气球瘪了大半,宣传栏里的毕业照被风吹得哗啦响,同学们抱着打包好的行李,三三两两道别,有人奔赴职场,有人继续深造,叽叽喳喳的喧闹里,满是离别与憧憬。
唯有高兔,背着简单的双肩包,亦步亦趋地循着沈狼的脚步,走进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写字楼——这里藏着沈狼十八岁那年亲手创立的公司,如今早已褪去初创时的青涩,步入正轨、声名渐起。沈狼特意选在毕业季,带他来这里认认路、熟悉工作环境,说是提前适应,免得正式入职后手忙脚乱。
站在明亮得晃眼的大堂里,看着来往穿着干练西装、步履匆匆的员工,高兔下意识攥紧了沈狼给的临时出入牌,牌面边缘被他攥得发皱,指腹反复摩挲着,心底满是局促与不安。沈狼走在他身侧,余光瞥见他的慌乱,淡淡开口安抚:“不用紧张,今天就是带你来认认路、熟悉环境,不用急着做事,看看就好。”高兔轻轻点头,可心底的忐忑依旧未消——他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没有任何职场经验,更从未接触过商业领域,面对沈狼十八岁就创立的公司,面对这份即将到来的助理工作,只剩下手足无措,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怕自己做不好,怕辜负沈狼的用心,更怕连这点陪在沈狼身边的资格,都会被自己弄丢。
沈狼的办公室在写字楼顶层,电梯门一开,就能感受到截然不同的气场,安静、规整,带着S级Alpha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偌大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象,夕阳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办公桌上摆放着简洁的文件、一台高端笔记本,还有一个小小的金属保温杯,角落里放着一个休息沙发,沙发上搭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一切都透着强者的规整与疏离,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生活气息——那是高兔熟悉的、属于沈狼的气息。
沈狼的办公室在写字楼顶层,电梯门一开,就能感受到截然不同的气场,安静、规整,带着S级Alpha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偌大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象,夕阳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办公桌上摆放着简洁的文件、一台高端笔记本,还有一个小小的金属保温杯,角落里放着一个休息沙发,沙发上搭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一切都透着强者的规整与疏离,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生活气息——那是高兔熟悉的、属于沈狼的气息,也是这个沈狼一手缔造的空间里,独有的温度。沈狼指了指办公室外侧隔间的办公桌,那里早已收拾妥当,办公用品一应俱全,甚至还放了一盆小小的绿萝,叶片鲜嫩,显然是特意准备的。“以后你就在这里办公,”他语气自然,没有丝毫架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今天先带你认认公司的各个区域,熟悉一下工作流程和环境,正式毕业入职后,再慢慢接手整理文件、安排行程这些事,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有不会的就问我。”
高兔轻轻“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指尖触碰着光滑的桌面,还是有些放不开,连后背都绷得直直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抬眼看向沈狼,对方已经坐在了办公桌后,熟练地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周身瞬间笼罩上一层生人勿近的气场——那是属于S级Alpha的强者风范,是与生俱来的掌控力,眉眼间的冷静与果断,与平时那个会和人打架、会对他流露温柔、会攥着他手腕说“不准走”的沈狼,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让人移不开目光。高兔看了没几秒,就慌忙低下头,耳尖泛红,小声嘀咕:“沈狼,我要是做不好,你……你可别骂我,也别赶我走。”
沈狼敲击键盘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瞥了他一眼,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却依旧淡淡的,带着几分安抚:“慌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刚接触都这样,慢慢来就好。真做不好,我教你,不会赶你走。”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颗定心丸,悄悄落在高兔心底。
可高兔刚开始工作的日子,还是彻底陷入了手忙脚乱。
整理文件时,他会不小心弄混不同项目的资料,被密密麻麻的商业术语搞得头晕目眩,对着一堆文件发呆半天,指尖反复翻找,却越理越乱;安排行程时,他会记错会议时间,甚至弄混会议室的编号,有一次差点让沈狼错过重要的合作洽谈,吓得他手心冒汗,连道歉都语无伦次;对接事务时,他会因为紧张,说话支支吾吾、语无伦次,被对方追问得手足无措,挂了电话后,脸涨得通红,蹲在办公桌前偷偷懊恼,指尖攥着衣角,满心都是愧疚。
有好几次,他抱着弄混的文件,站在沈狼办公室门口,迟迟不敢进去,手指反复摩挲着文件边缘,眼底满是愧疚与自责,嘴里小声念叨:“完了完了,又搞砸了,沈狼肯定要生气了,说不定还要赶我走……”
可沈狼从未责备过他,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每次高兔抱着出错的文件,局促地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小声道歉:“沈狼,对不起,我又弄错了,我马上改,马上改,以后再也不会了。”
沈狼都会停下手里的工作,放下鼠标,语气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没事,多大点事,刚接触都这样,慢慢来,不急。”他会亲自拿起文件,一点点教高兔区分项目类别,用红笔圈出重要的商业术语,耐心解释:“这个是项目预算表,要和合同分开归档,标清楚项目编号,以后好找;这个术语是净利润,你记一下,以后整理文件会经常用到,不懂的就记在本子上,问我。”
教他安排行程时,他会指着日历,细细叮嘱,指尖偶尔会碰到高兔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高兔的心跳瞬间加快,慌乱地避开,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连声音都变得支支吾吾:“知……知道了,沈狼,我记下来了。”沈狼看着他慌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却没点破,只继续叮嘱:“我不喜欢早间会议,尽量都安排在上午十点以后,下午两点到四点我要处理文件,别安排杂事,记得给我留半小时午休时间,还有,我胃不好,记得提醒我按时吃胃药。”
公司里的员工,渐渐都熟悉了这位新来的助理。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是沈总亲自带进来的,性子温顺,做事认真,虽然偶尔会出错,却格外努力,错了就立刻改正,从不推诿、从不辩解。
大家都客气地叫他“高秘书”,语气里带着几分尊重——一来是因为他是沈总的身边人,二来,也是因为沈狼的护短,早已潜移默化地传递给了公司的每一个人。沈狼从不掩饰自己对高兔的特殊,开会时会下意识护着他,有人私下议论高兔笨拙,被沈狼听到后,一句“我的人,轮得到你们置喙?”,就让所有人都不敢再多言半句。
可有一次,意外还是发生了。高兔对接一个合作方的资料,因为太过紧张,不小心遗漏了一份重要的项目可行性报告,被合作方的负责人当众刁难。
对方指着他的鼻子,语气刻薄又傲慢:“你们沈总就是让你这样做事的?连份完整的资料都整理不好,真是浪费时间!我看你们公司,也没什么诚意合作,不如趁早算了!”高兔被说得脸色惨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指尖攥得发白,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马上回去拿,您再等我一下,好不好?求您了。”
抑制贴的效力因为过度紧张微微波动,一丝微弱却纯粹的竹香悄然泄露,像一缕清风,瞬间让在场的几个Alpha员工瞬间变得躁动起来,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直直地落在高兔身上,肆无忌惮,看得高兔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底满是慌乱与恐惧。
就在这时,沈狼的声音骤然传来,冰冷又强势,带着S级Alpha的绝对威压,瞬间压制住了现场的所有躁动,也打断了合作方负责人的刁难:“我的人,轮不到你教训。”
沈狼快步走了过来,自然而然地将高兔护在身后,高大的身影像一堵墙,挡住了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也隔绝了所有的恶意。他目光冷冷地看向合作方的负责人,眼底的戾气翻涌,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强势与占有欲:“资料遗漏,是我的疏忽,我没提前叮嘱他核对清楚,与他无关。今天就到这里,合作的事,后续我会让林秘书亲自对接你,你要是觉得没诚意,这笔合作,大可作罢。我沈狼的公司,还不至于求着你合作。”
合作方的负责人,被沈狼的气场吓得浑身一僵,脸上的傲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忙陪着笑脸道歉:“沈总,对不起,是我太急躁了,我不是故意要刁难高秘书的,您别生气,合作的事,我们再商量商量,再商量商量。”
沈狼懒得看他,连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予,只冷冷吐出两个字:“送客。”
直到合作方灰溜溜地离开了,沈狼才转过身,看向高兔,眼底的戾气瞬间褪去,只剩下浓浓的心疼与无措,连语气都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轻轻揉了揉高兔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指尖刻意避开他颈后的腺体,却又忍不住多触碰了几下他的发顶:“别哭,没事了,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教好你,没提前提醒你核对资料,让你受委屈了。”
高兔抬起头,看着沈狼的眼睛,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茫然:“沈狼,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我以后一定会仔细核对,再也不弄错了,你别赶我走,好不好?”他还是不懂,沈狼为什么要这么护着他,明明他是个骗了他十年的Omega,明明他什么都做不好,可沈狼的保护,却又真实得让他贪恋。
“傻瓜,”沈狼伸手,用指腹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湿意,指尖的温度烫得高兔微微一颤,“跟我说什么麻烦?我让你做我助理,就是要护着你的,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用怕,也不用道歉,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更没人能让我赶你走。”他的语气很认真,眼底的占有欲毫不掩饰——高兔是他的人,是他护了十年、要继续护下去的人,哪怕他再笨拙、再麻烦,他也绝不会放手。
日子一天天过去,高兔很快度过了新手实习期,彻底褪去了最初的手忙脚乱,将助理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条、像模像样。
没人比他更懂沈狼——毕竟十年朝夕相伴,从初中的跟班到如今的助理,沈狼的喜好、习惯,甚至是不易察觉的小情绪,他都了如指掌,刻进了骨子里。
整理文件时,他会精准按照沈狼习惯的分类方式归档,将重要文件放在他右手边最顺手的位置,用不同颜色的便利贴标注好关键节点,连文件的边角都整理得整整齐齐,从不马虎;安排行程时,他会避开沈狼不喜欢的早间会议,预留出足够的休息时间,甚至记得给沈狼备上缓解疲劳的薄荷糖和胃药,放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伸手就能拿到,从不会遗漏;对接事务时,他会提前摸清对方的诉求,避开沈狼厌恶的繁琐流程,高效完成沟通,遇到拿不准的事,会及时敲门问沈狼,从不擅自做主,也从不逞强。
有一次,沈狼要去参加一个临时会议,刚走到办公室门口,高兔就立刻起身,递上他的西装外套和保温杯,语气熟练又自然:“沈狼,外面有点凉,穿上外套,别着凉。保温杯里是温水,你胃不好,别喝凉的,胃药我放在你西装内袋里了。会议资料我已经整理好,放在你公文包里了,重点都标出来了,对方负责人喜欢直来直去,你不用跟他绕弯子,要是谈不拢,就直接回来,不用勉强。”
沈狼接过外套和保温杯,眼底掠过一丝暖意,像春日的阳光,驱散了所有的寒凉。他瞥了高兔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语气依旧淡淡的,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满意:“行,没白教你,越来越顺手了。”
身边路过的林秘书,忍不住笑着打趣:“沈总,您可别嘴硬了,您心里明明都乐开花了吧?高秘书可比我贴心多了,把您照顾得无微不至,连您自己都记不住的小习惯,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沈狼轻咳一声,装作严肃的样子,瞪了林秘书一眼:“好好做事,多嘴。”可耳尖的微红,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连握着保温杯的指尖,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身边的人依旧叫他“高秘书”,语气里的客气,早已变成了真诚的认可与佩服,没人再提起他刚入职时的笨拙,只知道沈总的这位助理,贴心又靠谱,总能精准get到沈总的所有需求,是沈总身边最不可或缺的人。
沈狼看着高兔愈发从容熟练的模样,心底藏着难以言喻的满意与欢喜,只是这份欢喜,他从未宣之于口,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冷静强势。唯有在无人注意时,他会悄悄打量着隔间里认真工作的高兔,看着高兔熟练处理事务的侧脸,看着他皱着眉核对资料的模样,看着他偶尔抬头,目光不经意落在自己身上、又慌忙移开的慌乱模样,眼底会掠过一丝温柔与珍视,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愈发浓烈的占有欲——他越来越习惯高兔在身边,越来越贪恋这份平淡的暖意,越来越不想让任何人,抢走属于他的人。
最让他在意的,是高兔泡的茶水——不知从何时起,高兔每天都会准时给他泡上一杯茶,上午是清淡的绿茶,解腻提神,下午是醇厚的红茶,暖胃解乏,茶的品类、浓度,都恰好戳中他的喜好,不浓不淡,入口醇厚回甘,喝下去后,连日的疲惫都能消散大半。
沈狼喝过无数人泡的茶,有专业的茶艺师,有商界伙伴,甚至还有他父亲特意请来的茶道大师,却从来没有一杯,能像高兔泡的这样合心意,好喝得让人上瘾。
有一次,高兔端着泡好的茶走进来,轻轻放在他办公桌上,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沈狼,下午的红茶泡好了,温度刚好,你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沈狼端起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茶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竹香——那是高兔身上的气息,是他极力压制却依旧会泄露的、淡淡的Omega信息素,干净又纯粹,让他心安。他抿了一口,回甘在舌尖蔓延,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执着:“高兔,你泡的茶,怎么比别人泡的好喝这么多?”
高兔愣了一下,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挠了挠头,笑着说:“没有吧?就是按照你喜欢的浓度泡的,水温控制在八十度左右,泡三分钟就倒出来,以前看你喝茶,无意间记下来的,没什么特别的。”沈狼看着他单纯又无辜的模样,没再追问,只是低头又喝了一口,心底的疑惑愈发浓烈:明明是同样的茶叶、同样的水温,同样的泡法,为什么经高兔的手泡出来,就格外不一样?
一个隐秘的念头悄然在他心底升起:难道,这茶水的香气里,混入了高兔独有的Omega信息素?才会让他这般贪恋,这般心安,这般无法自拔?
这份疑惑,像一颗小小的种子,在沈狼心底悄悄生根发芽。他偶尔会故意逗高兔:“高兔,再去泡一杯茶,刚才那杯不够喝。”高兔虽然觉得奇怪,却还是乖乖地去泡,看着高兔在茶水间忙碌的身影,沈狼端着茶杯,细细品味,试图找到答案,可每次都只能尝到醇厚的茶香,和那丝若有若无的竹香,模糊又真切,分不清是茶水本身的香气,还是高兔身上的信息素沁入其中。
有一次,他忍不住又问,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还有一丝认真:“你泡的茶,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怎么越喝越上瘾,离了你泡的茶,我都觉得没味道了。”
高兔一脸茫然,摇了摇头,眼底满是不解:“没有啊,就是普通的茶叶,沈狼,你是不是喝多了,产生错觉了?要不,我再给你换一种茶叶试试?”沈狼看着他无辜的样子,嘴角勾了勾,没再为难他,只淡淡道:“没什么,随口问问,泡得不错,继续保持。”他看着高兔转身离开的背影,眼底的温柔愈发浓烈——其实他不在乎答案,他只在乎,能一直喝到高兔泡的茶,能一直看着高兔在他身边。
有时候,高兔会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不远处认真工作的沈狼,心底满是暖意与安稳,还有一丝淡淡的茫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一个刚毕业、毫无经验的大学生,跟着沈狼身边,却能生出莫名的底气;不明白,沈狼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为什么要拼尽全力护着他,明明他是个骗了他十年的Omega,明明他们之间,隔着云泥之别。
直到有一次,沈狼带着他去参加一个商业峰会,现场人才济济,各大企业的负责人齐聚一堂,气场强大,每个人说话都带着试探与威压,压得人喘不过气。高兔下意识地站在沈狼身边,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手心都冒出了汗,心底的慌乱再次涌上心头,连头都不敢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沈狼察觉到了他的紧张,悄悄握住他的手腕,指尖的力道温和却坚定,带着安抚的意味,他微微俯身,凑到高兔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有我在,跟着我就好,不用说话,也不用紧张,没人敢为难你,有我护着你。”那一刻,沈狼周身的强者气场,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的压力都隔绝在外,高兔看着他从容不迫地与人交谈,冷静果断地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眉眼间的自信与掌控力,让人移不开目光。他忽然就懂了,那份底气,从来都不是自己给自己的,而是沈狼给的;那份安稳,从来都不是自己挣来的,而是沈狼拼尽全力护来的。
峰会结束后,坐在车里,高兔小声对沈狼说:“沈狼,今天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肯定要出丑了,说不定还会给你添麻烦。”沈狼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却带着浓浓的暖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谢什么?你是我的助理,我护着你,不是应该的吗?以后多跟着我出来见见世面,慢慢就不紧张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高兔轻轻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地泛起淡淡的笑意,眼底满是依赖,像找到了归宿的孩子——他越来越依赖沈狼,越来越贪恋这份被他护在羽翼下的安稳,越来越不想离开他。
沈狼天生就是强者Alpha,与生俱来的气场,与生俱来的掌控力,还有那份藏在强势背后的护短与温柔,都让高兔下意识地依赖他、信任他。跟着沈狼身边,他不用再小心翼翼地伪装自己,不用再担心被人窥探身份,不用再为了生计奔波劳碌,不用再独自面对所有的风雨——因为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事,沈狼都会站在他身边,护着他,陪着他,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不会让他再孤单一人。
傍晚下班,沈狼驱车带着高兔回家,车厢里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温柔又缱绻,没有丝毫的尴尬。夕阳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高兔的侧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他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嘴角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眼底满是安稳与欢喜。沈狼从后视镜里,看着他柔和的侧脸,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心底藏着浓浓的温柔与珍视,还有一丝愈发浓烈的占有欲,他忍不住开口,语气认真又坚定:“高兔,以后在公司,不用一直那么拘谨,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做,不用刻意讨好我,也不用怕做错事,有我在,没人能委屈你,没人能让你受一点伤害。”
高兔转过头,看向沈狼,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笑着说:“我知道啦,沈狼。能做你的助理,能一直陪在你身边,不用再小心翼翼,不用再担心这担心那,我就很开心了,真的。”他不知道沈狼对他的心意,也不知道他们的未来会怎样,他依旧茫然,依旧不懂沈狼的执拗与护短,可他知道,能这样陪在沈狼身边,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更耀眼的未来,能被他护在羽翼下,就足够了。
沈狼看着他纯粹的笑容,心底一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尖轻轻颤了一下,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看着高兔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局促不安,到如今的从容熟练、安稳自在;看着他眼底的慌乱与恐惧,渐渐变成如今的依赖与欢喜,心底满是欣慰,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深沉的爱意。他侧过头,看了高兔一眼,语气认真又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会一直陪着你的,高兔,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陪着你,护着你。”
高兔愣了一下,没明白他话里的深意,只当是沈狼的随口承诺,却还是点了点头,笑着说:“嗯,一直陪着你,沈狼,我也会一直陪着你,一直做你的助理,不会离开你的。”
沈狼没再多说,只是嘴角的笑意,愈发柔和,眼底的占有欲,也愈发浓烈。他知道,他对高兔的心意,早已超出了“习惯”与“护短”,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高兔做他的助理,不是高兔做他的跟班,而是高兔能完完全全属于他,能留在他身边,做他唯一的偏爱,做他一辈子要护着的人。
车厢里的暖意越来越浓,雪松与竹香的气息,悄悄交织在一起,温柔又缱绻,像他们之间,那份藏在误解与试探背后,愈发深沉、愈发无法割舍的羁绊,在夕阳的余晖里,静静蔓延,走向遥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