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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顶级Omega的魅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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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顶级Omega的魅力
医务室的温存像一场灼热又易碎的梦,昨夜沈狼终究是没松口放高兔走。
他找校医取来长效抑制贴与温和抑制剂,指尖刻意避开高兔泛红的腺体,贴抑制贴时却放轻了力道,连呼吸都压得极柔;看高兔注射时蹙起的眉峰,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只递过一杯温水,指尖擦过对方手腕的瞬间,又飞快收回,像被烫到似的。
送高兔回出租屋的路上,车厢里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沈狼全程话少,动作却藏着掩不住的在意——拉开车门时,手会下意识护在高兔头顶,挡开锋利的门框;看着高兔上楼,他倚在车旁,直到出租屋的灯亮起来,确认人安全了,才转身。临走前,他扣住高兔的手腕,语气依旧强势,却没了往日的戾气,只剩几分执拗:“明天别乱跑,等我电话。”力道不重,却攥得很紧,像怕一松手,人就会逃得没影。
高兔一夜未眠,眼底覆着淡淡的青黑。
颈后腺体还留着沈狼指尖的温度,灼得像是刻进了皮肤;唇上的触感更清晰,沈狼笨拙急切的吻,还有那句“和信息素没关系”“不准走”,像根细丝线,死死缠在心上,勒得又酸又痒。
他忍不住心存奢望,猜沈狼是不是有几分在意他,下一秒却被理智拽回——沈狼厌Omega,那是刻进骨髓的执念,怎么会轻易改?昨晚的一切,不过是十年陪伴的习惯,是不愿丢了一个顺手的跟班,绝非真心。他攥着被角,指尖泛白,一边贪念那点温暖,一边逼自己清醒,忐忑和茫然,整夜在心底翻涌。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高兔就醒了。
他小心翼翼贴上新的抑制贴,指尖触到颈后微弱的灼痛,又熟练注射了抑制剂,翻出高领卫衣,把领口拉得极高,将那抹泛红的腺体藏得严严实实。他怕,怕被人窥探,怕被贪婪的目光盯着,更怕撞见沈狼那双复杂难辨的眼睛。
可刚走进校门,这份小心翼翼就碎了。往日步履匆匆的同学,齐刷刷顿住,目光全落在他身上,有震惊、有贪婪、有羡慕,还有毫不掩饰的探究,窃窃私语声像细密的针,扎得他浑身不自在,连空气里都飘着不怀好意的躁动。
一夜之间,高兔成了明城大学最惹眼的人。
没人忘了昨天天台的场景——那股压制了S级Alpha信息素的竹香,是顶级Omega才有的威压与纯粹。顶级Omega本就稀缺,千分之一的概率,不仅有能蛊惑所有Alpha的信息素,更有逆天天赋:能轻易安抚狂暴期的Alpha,哪怕是濒临失控的S级,在它的安抚下也能快速平复。这份稀缺,让高兔成了所有Alpha的焦点,连校外的Alpha都闻讯赶来,只为远远看他一眼。
追求者接踵而至,攻势直白又迅猛。同系的Alpha递来情书和礼物,语气卑微:“我愿意终身臣服,护你周全”;家境优渥的Alpha,派专人送来定制抑制贴和补品,承诺帮他摆脱打工的窘迫;更有人直接堵在教学楼楼下,不顾他的抗拒,强行释放信息素,想用压迫感逼他妥协。
高兔吓得浑身发僵,攥紧衣角,抑制贴的效力因紧张波动,一丝微弱的竹香泄露,瞬间让周围的Alpha更躁动,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手足无措,只想逃,却被围得水泄不通。
慌乱中,一股熟悉的凛冽雪松信息素骤然席卷而来,强势又冰冷,瞬间压下所有躁动,将围在他身边的Alpha逼退几步。
沈狼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周身裹着生人勿近的戾气,眉头拧成一团,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烦躁与浓烈的占有欲——那是属于S级Alpha的领地意识,容不得半分冒犯。他看向高兔苍白脸庞的目光里,怒意更甚,气那些Alpha的不知死活,更气高兔的迟钝与不懂自保,仿佛忘了自己现在是能被所有人觊觎的顶级Omega。
“滚。”沈狼的声音很低,却带着S级Alpha的绝对威压,一字一句像冰锥砸在众人心上。围在旁边的Alpha没人敢多言,悻悻散去,临走前还不忘用不甘的目光瞥了高兔一眼。
人群散尽,沈狼快步上前,一把扣住高兔的手腕,力道比平时重了不少,指节微微泛白,语气里是压抑到极致的烦躁与不容置喙的强势:“跟我走,别让我说第二遍。”他的指尖攥得很紧,像是要将高兔的手腕刻出印记,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半点不肯松开。
高兔被拽得一个踉跄,手腕微痛,却不敢挣扎,低着头小声问:“沈狼,你要带我去哪?我还要去……”
“去打工?”沈狼打断他,语气里带点嘲讽,更多的却是隐晦的担忧,“高兔,你是不是疯了?”他停下脚步,转身盯着高兔,眼底情绪复杂,“你现在是什么身份?顶级Omega!就算贴着抑制贴,残留的信息素也像行走的春药,那些Alpha对你虎视眈眈,你出去打工,就是把自己送上门,懂不懂?”
高兔的头垂得更低,指尖攥得发白,声音带着委屈与无奈:“我知道危险,可我需要钱,要凑房租,还要……”
“钱的事,我来解决。”沈狼脱口而出,话刚说完,想起高兔极强的自尊心,又顿了顿,换了语气,装作漫不经心,“我今年大四,从家里搬出来了,住的地方大,没人打理,正好需要人打扫做饭。”他避开高兔的目光,喉结滚了滚,补充道,“我按小时工给你付费,比你在外打零工赚得多,而且就我一个人住,不用接触外人,安全。”
这是他斟酌了一夜的说辞,既想把高兔留在身边护着,又怕伤他自尊,只能用“雇佣”的名义,给彼此一个台阶。高兔愣住了,抬头看着沈狼,眼底满是茫然——他不懂,沈狼明明厌Omega,明明被他骗了十年,为什么还要这样帮他,还要留他在身边。
可看着沈狼眼底的执拗,看着他刻意掩饰的慌乱,他终究没拒绝,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谢谢你。”
沈狼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语气却依旧强势:“谢什么,你是来打工的,拿工资办事,理所当然。”说完,他松开高兔的手腕,却下意识走到他身侧,并肩而行,把他护在远离人群的一边,雪松信息素轻轻裹着他,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开所有窥探的目光。
沈狼的住处,是市中心顶层江景大平层,装修简约奢华,落地窗外是璀璨江景,室内家具摆件,无一不彰显着他的优渥。没人知道,沈狼的父亲是叱咤商界的大佬,十八岁那年,就给他注册了科技公司练手,这些年,他凭着自己的能力打理得井井有条,如今快毕业,父亲早已备好一切,等着他接手集团核心业务。
高兔站在门口,局促不安,攥着书包带,连脚步都不敢挪,生怕碰坏什么。沈狼看在眼里,语气软了几分,指了指厨房:“厨房里有新鲜食材,随便做,不用拘谨,就当在自己家。”说完,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目光却始终锁在厨房方向,一瞬未移,眼底藏着淡淡的期待。
高兔深吸一口气,走进厨房,熟练系上围裙忙碌起来。他从小家境贫寒,练出了一手好厨艺,简单的食材,也能做出温暖的味道。厨房里传来沙沙的切菜声,清脆悦耳,沈狼靠在沙发上,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心底竟泛起一阵安宁——不是打架赢后的张扬,不是掌控公司的成就感,而是平淡又踏实的暖意,像过去十年,高兔陪在他身边的每一刻。
晚餐很简单,两菜一汤,却色香味俱全。氤氲热气里,裹着饭菜香,还有高兔身上淡淡的竹香,温柔又治愈。沈狼没像往常那样,不耐烦地催促,反而主动摆好碗筷,示意高兔坐下:“一起吃,做这么多,你一个人也吃不完,别浪费。”
高兔犹豫了一下,慢慢坐下,低着头小口吃饭,不敢看沈狼。气氛安静,却不尴尬,反倒透着几分暧昧的缱绻。餐桌上,沈狼总是不动声色地,把盘子里的荤菜夹到高兔碗里,动作自然熟练,像做了千百遍——就像过去十年,他总刻意带很多吃的,让高兔带走那样,这份隐晦的关心,从来没变过。
吃到一半,沈狼放下筷子,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沉默片刻,终究开了口,语气带着试探,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避开了“喜欢”“在意”,只说着最实在的期许:“高兔,你大四,应该也在投简历找工作吧?”
高兔愣了愣,点头小声回应:“嗯,投了几份,还没回信。”
“别乱投了。”沈狼的声音很轻,却有分量,他抬眼看向高兔,眼底没了戾气,只剩认真,“我十八岁那年,我爸给我注册了家公司练手,现在快毕业了,准备接手集团核心业务,身边正好缺个助理。”
他顿了顿,迎着高兔震惊的目光,语气里的刻意掩饰淡了几分,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却依旧放软态度给高兔台阶:“我知道你能力不差,做事细心,又跟着我十年,最懂我的脾气,也最靠谱。你来做我的助理,薪资比你打零工、找普通工作都高,不用看别人脸色,不用接触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更重要的是,只有待在我身边,我才能护着你,没人敢再觊觎你。”
这话他说得坦荡,心底却藏着最深的心思——他不想再用“跟班”“家政”的名义留高兔,他想让高兔以“助理”的身份,名正言顺陪在身边,朝夕相处,护他周全,也想一点点,让高兔读懂他没说出口的心意。他不敢坦白,不敢逼太紧,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慢慢靠近,把高兔留在自己的世界里。
高兔彻底懵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他抬头看着沈狼,眼底满是震惊、茫然与无措,像是被突如其来的邀约砸晕了头。他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反复盘旋着一个念头:沈狼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明明厌Omega,明明被自己骗了十年,他们之间隔着云泥之别,他凭什么能成为沈狼的助理?那些“我不行”“我配不上”的话,堵在喉咙口说不出来,可心底的茫然却越来越重,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无措。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行”,想说自己配不上,可看着沈狼眼底的认真与执拗,看着他藏在背后的期许,到了嘴边的话,终究没能说出口。
沈狼看着他迟疑、茫然无措的模样,没催促,只是静静等着,指尖依旧摩挲着杯沿,指腹微微用力,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更甚的占有欲。他知道,这个邀约很突兀,也知道高兔可能会拒绝,可他不想放弃——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能名正言顺把高兔锁在身边的方式,也是他,靠近高兔真心的第一步,他绝不会让高兔有机会逃走。
沈狼看着他迟疑的模样,没催促,只是静静等着,指尖依旧摩挲着杯沿,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知道,这个邀约很突兀,也知道高兔可能会拒绝,可他不想放弃——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能名正言顺留住高兔的方式,也是他,靠近高兔真心的第一步。
晚餐的热气渐渐消散,暧昧的氛围却越来越浓,两人的心跳,都在不经意间加快。高兔低着头,攥着筷子,心底反复挣扎;沈狼抬着眼,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满是期待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