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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气疯了吗 积分都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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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玉迈步而来,身旁还跟着文惊尘。
对比起繁玉堂主满脸的怒火,他却显得极为淡定。
繁玉见到昏迷不醒的李隙月和谢聿墨,气得七窍生烟,先是赶紧让文惊尘上前去查看俩人伤势。
而后指了指周围一圈人,尤重点了点萧寻,“天衍道会到了尾声,你们还敢在此地聚众闹事?我给你们半炷香的时间,将此事给我明明白白的说清楚。”
文惊尘先是去看了谢聿墨,只一搭脉便收回手,对代衔青说了句并无大碍,起身朝李隙月走去,萧寻非常轻微地对他动了动眉眼。
文惊尘作势轻叹,“隙月剑君这是被伤到了心脉,伤势太重以至于此时昏迷不醒。”
繁玉脸色愈发阴沉,“先将人挪进屋子里去,先稳住她的伤势。”
比萧寻还着急的是凌昭,不过并不是为李隙月,而是谢聿墨,他面色不佳,“李隙月早时便想暗害聿墨,她进不了前三十自以为被落了面子,也见不得他人好,是她先对聿墨下的手,请繁玉堂主明鉴。”
萧寻怼道,“少在那里胡说八道,隙月什么时候想暗害谢聿墨了?她二人平日里私交不浅,反而与你龃龉颇深,我看你就是故意伤人还乱泼脏水。”
凌昭又看向萧寻,讥讽冷哼一声,“五年前便知你品行不端,你与李隙月交好,你二人就是臭鸡蛋子一篓装。”
萧寻这时的怒火为真,他将李隙月交给来扶人的弟子,自己则按膝盖而起,与凌昭道,“早五年前的旧事你也好拿出来提,正好我也与你论论,那日分明是那人挑事,挨揍的明明是我,你倒好,与今日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伤人,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就这么喜欢主持公道?”
“够了,我不会管你们五年前的旧事如何,我今日改把此事论个明白,故意伤人的,到时接按规矩办事,严重责罚,无所攸赦。”
繁玉先是问凌昭,“是你出手重伤的李隙月?”
凌昭又看了看萧寻,坦然应下。
繁玉只单点了点头,又问萧寻,“可曾在酒中放过什么东西?”
萧寻摇头,“未曾。”
此时正巧文惊尘从屋内走出,凌昭看见,便问他,“文道友,聿墨此时状况如何?敢问他现在不省人事的原由?”
文惊尘面色依旧处事不惊,他走到繁玉面前,弯腰行了一揖,方才回道,“堂主,此事是弟子的疏忽。”
繁玉轻轻地嗯了一声,疑惑道,“此言怎讲?”
文惊尘回道,“早先弟子去瞧聿墨状况,见他眼下有淡淡的乌青,担忧他是因琉璃心一事而郁结于心,闷在心底不说,越积越深难免夜晚失眠,学生给他开了药,只告诉他午时服药后会有些昏沉,却忘了告诉他煎药的注意事项,时长一过,药效挥发太过 ,便会让人陷入昏迷。”
凌昭听了此话,想起了那日在拐角处听到的他与萧寻的交谈,极快地反应了过来,不忿道,“文惊尘,你伙同萧寻和李隙月算计我?!”
文惊尘淡定转眼,“凌道友此话怎讲,我从未算计过你。”
五年前的凌昭更加意气风发,而意气风发的代价就是四处得罪人,文惊尘当然也是其中一位。
他本身也爱记仇,大概率也记到了现在。
繁玉此时基本搞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她不管后面还有没有什么隐晦,道会结束在即,怕探究下去就要扯上这几个弟子身后的宗门,这必定是她的罪过,于是道,“够了,凌昭,你为何不将事情论清,倘若是你是剑修也就罢了,可作为一名洞察时局的阵法师,你行事前难道能够一直这么冲动吗?”
凌昭这时也自知上了萧寻与文惊尘的当,现在说地再多也没了用,反倒让别人继续看笑话,于是乎闭上了嘴,沉默下来。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许霰雪见事情走向不利,连忙向繁玉道,“繁玉堂主,此事是凌师弟太过冲动,可量在他是为友心切,可否从轻处罚?”
繁玉此时心忧李隙月,只一摆手道,“等李隙月醒后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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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隙月眼皮动了动,悠悠转醒,幽眠花的药效让她这一觉睡得十分舒坦,不久前凌昭杀阵的那支箭矢也不过是正好撞上了穴位,一时灵力倒流方才吐了口血,小伤如今已然痊愈。
这时门吱呀一声,是萧寻开门进来,他见床上人醒了,第一句话却是,“我这计谋可还行?高明吧。”
李隙月一肚子火气,她呼了口气道,“你现在连我也瞒着了?”
萧寻却回道,“我早前去问过文惊尘,他多了个七窍玲珑心怕我俩算计他,这不是不愿意嘛。”
李隙月又问,“那你告诉我一声啊,干嘛骗我说谢聿墨知道了那日害他受伤的黑衣人是我?吓得我立马提酒上门去道歉封口,万一当时我嘴露说出口怎么办?”
“这不没说出口嘛。”萧寻取出幽眠花粉,递还给李隙月,“都是我一片苦心,不看功劳也得看苦劳吧,行了,我知道你没事,赶紧起来,正好去事务堂回繁玉堂主的话。”
李隙月一听,虽然觉得事情曲折,但积分到手,她也就不在乎那么多了,麻溜翻身下床和萧寻往事务堂的方向去。
说来也巧,两人正好遇见往事务堂来的凌昭,出乎意料的是,凌昭只是很平静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更惊悚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在片刻犹豫后,对着两人点头致意。
李隙月和萧寻谁也没回应,只是李隙月凑近萧寻,低声道,“他是不是被我门们气疯了?”
见到这种怪异的场面,萧寻也不由得自我反思起来,“我算过的,就拿他七百积分,他积分多,失去这七百也能稳在前三十,只要能进入太虚秘境,排名算得上什么。我也不算过分吧?”
凌昭见两人没反应,有自我作了一番心里建设,往这边走了过来,走到两人面前后才看着李隙月道,"我知道是你凑不齐积分才出此下策,你想要多少?"
李隙月和萧寻两个跟见鬼了一样。
凌昭再怎么拉下面子道歉,这时候见两人不说话也挂不住脸,兀自转身进了事务堂。
事务堂中除了主事人与弟子,还见一人已经早早到了那儿。
“繁玉堂主,凌昭也是因为我才干出这种事,可他的确重伤了隙月道友,我不求您能宽恕他抑或是从轻处罚,只求您能让我与他一起担责。”
繁玉坐在案前,从桌上的簿帐中抬起头来,语重心长地温和道,“你都知道他重伤了李隙月,先不说天衍道会的规矩,她可是昆仑墟的人,就算是让你一起担责,我也会留下话柄,你懂吗?再者你凭什么要和凌昭一起担责,他平日里看着稳重,但骨子里的冒进让他犯了多少事,得罪了多少人了?”
谢聿墨面露难色,可想到凌昭,又想贴上去求情。
这时,刚入门的凌昭突然道,“你不用为我求情,也不用为我担责,繁玉堂主说得没错,是我做事冒进,得罪了太多人。”
谢聿墨转身看过来,却首先看到凌昭后面跟着的李隙月与萧寻二人,他扯出抹笑,对李隙月道,“剑君可还有碍?是我们的过错,我本去看望过你两三次,但见剑君一直在昏迷,便也不好叨扰。”
萧寻低头跟李隙月低语,“来的可不止两三次了。”
李隙月对谢聿墨的认识又跟全面些,实话说,他确实是个值得结交的人,和这种人成为敌人,当真自身罪过大了。
她笑笑,“都好谈,谢道友。”
繁玉眼神落在李隙月身上,“你伤势怎么样?”
李隙月微微沉吟,而后模棱两可道,“剑修皮糙肉厚,现在已无大碍。”
繁玉又深深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既然如此,就谈谈这件事的后果吧。”
她看了谢聿墨一眼,又看向凌昭,“道会收尾在即,我也不希望事情闹大,当然,你们能私下解决更好。”
萧寻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站出来躬身一揖,笑道,“繁玉堂主,虽然隙月受这场无妄之灾,我二人首先是想要个公道的,但您也知道,她现在积分有些难看,我们三思而后行,退而求其次,也就私了吧,让凌昭拿出点积分就行。”
凌昭插话道,“你们想要多少?”
萧寻笑着,“我算了一下,七百就好,就算是没有这七百分你也稳在前三十,我们不算过分吧?”
说实话,凌昭有点惊讶,李隙月如今积分还差一千一,为了让她排名更稳,凌昭认为怎么也要让他拿出个一千五,没想到这两土匪骗人还会为他考虑,着实出人意料。
李隙月也笑道,“不多了,毕竟我伤的却是很重。”
情伤,因为她昏迷时梦到贞眠了。
还没等凌昭回答,谢聿墨便率先道,“当然可以,多谢剑君,除此以外,我也再出一千积分,算是作为我对剑君聊表歉意。”
李隙月想要假意拒绝一下,谢聿墨却抢先道,“还望剑君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