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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双修 你为何会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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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时,李隙月正坐于床上修炼,萧寻缠了她一下午,偷摸跟她说什么人魔有别,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他许是觉得说服力不够,又说贞眠其实也就那样,魔界仙界的货币不一样,不可相互流通,他的钱再多李隙月也使不了。
李隙月烦都烦死了,她扭过眼看着萧寻,一本正经道,“谁说我与他在一起了?”
“不是吗?”萧寻眯眼审视她,“你这次出去不是同他幽会。”
他复而大惊失色,“你修为提这么快,不会出去同他双修了吧!?”
……双修!!!
李隙月猛地冲过去,一把捂住萧寻的嘴,萧寻挣扎着,但李隙月怕他又吐出什么虎狼之词,手臂死命禁锢着他,导致他半晌挣脱不开。
周围人来人往的,他这一嗓子没压住声音,使得周围人齐齐看向他。
“你他妈胡说什么?”李隙月真生出了将萧寻捂死算了的想法。
萧寻拍了拍李隙月捂着他嘴巴的那只手,李隙月低头咬牙威胁他,“你说话注意点,别坏我清誉。”
说罢,她收回手放开了萧寻。
“差点捂死我。”萧寻急促喘息了两声,“那你修为怎么涨这么快,你出去干什么了?”
李隙月一时间无言以对,她一本正经道,“向贞眠学习剑意。”
萧寻听了此话,没曾想脸色没有丝毫缓解,反而更加难看,“魔界的王族剑意不是只传承在王族血脉中吗?他为什么要传给你?他传给你的是王族剑意吗?什么剑意你都敢学吗你……”
“你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一个?”李隙月没好气地打断他,“管这么多干嘛,学就对了。”
萧寻:“。”
晚上,繁星点点缀在如墨泼的夜盘,李隙月坐于床上修炼,耳旁窸窸窣窣地传来些窗外虫鸟的鸣叫。
系统适时发出声音:【我倒是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到达金丹后期】
李隙月将游走于全身筋脉的灵力重新归于灵符,退出了修炼,她缓缓睁开眼,“贞眠将我带去了蛮荒界域,引来灵力潮汐,这谁能想得到?”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或许它跟李隙月也算是捅破了窗户纸,便多说了几句话:【我的意思是,魔君是个变数】
李隙月对于系统,有些隔着一层纱的模糊感,她这几日思考了特别多,想系统是个什么东西,想它为什么什么都知道,思考到最后,李隙月觉得它是想让自己跟着它所设定的人生轨迹走。
并且李隙月还感觉到它最大的一个特点——那就是急。
急,非常急。
“为什么这么说?”李隙月皱了皱眉,问道。
系统:【或许是天道赐福的卜命卷,他卜算到了你与他的姻缘线】
【罢了,现在看起来,目前对你也不算什么坏事】
系统停顿了片刻:【很多人出身都有姻缘线,但有姻缘线却不一定非要结秦楚之好,这只是天道给予的,却不一定要收】
李隙月哈了一声,几乎是笃定道,“你也不看好他。”
系统:【准确来说不是不看好他,是你本就不会同他在一起,不会,不行,也不可能】
李隙月不说话了,有什么必要与它争论这个,这样看起来会很像在为自己的爱情做斗争。
为爱情做斗争?
有病!!
她又闭上眼打算修炼。
可就在这时,雕花的槛窗似乎闪过一道身影,李隙月骤然睁开眼,她修炼时本就不老实,肉身在吐纳灵气,却将神识散出,放飞自我。
倏忽之间她感觉到有丝丝黑气散在空中,李隙月凝神一探,便认出这黑气便是魔气。
刹那间,一阵狂风突起,只听吱呀——一声,方后便是槛窗啪地一声拍在木墙上,风簌簌地往屋里灌着。
李隙月下了床,站在窗前往窗外望。
窗外隐隐约约闪过人影。
李隙月眉头一紧,抬手两只并拢,作诀唤出碎星,雪白色的剑光大亮,刺入窗外浓浓的夜色之中。
窗外的墨色被雪色逼退半瞬,可李隙月依旧没看见窗外是何人物,碎星剑像是刺入了树中,耳旁只听咚的一声响。
随后又寂静下来,又只有虫鸟的鸣叫。
李隙月抬手收回碎星剑,喝道,“出来 !”
半晌没有动静。
似乎安静有了半刻钟,她便听见不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交谈声。
“我探了一下,王上不在里面。”
“不应该啊,难道是探子传来的情报有误?”
“那怎么办,我们回去怎么同域主交代?”
“域主也真是的,她同东魔域的樊梨域主因为一个小喽啰闹了矛盾,非要我们追着王上出魔宫之时,上前去告御状,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
“唉唉,什么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们东魔域欺人太甚。”
……
“我们在这里说是不是不太好?”
“这儿还有个人族呢……”
“没事的,我们人多势众,再说找不见王上待会儿我们就出道场回四方大域去了,她能奈我们何?”
李隙月耷着眼皮,听得眼角微抽,她良久后忍无可忍,抬手一挥,碎星剑白光大盛,剑气朝着那几个魔族藏身之地而去。
“唉我靠!她怎么还真动手,快闪远点。”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被削了几缕下来,好心痛。”
“忍无可忍,我要去收拾一下这仙族的毛头剑修。”
李隙月拿着碎星剑,等着那几个魔族现身,她倒要看看,是有多大的胆量,几个魔族敢在天衍道会大放厥词。
可没等看到他们,却突然传来一阵敲门之声。
李隙月下意识的反应是:萧寻?
一道清越的女声传来,“李隙月,是我,代衔青,我听说你被魔族人拐走了,想着来看看你。”
不是?她来看看自己?黄鼠狼给鸡拜年,怕是不安好心。
可李隙月持剑的手却滞停了一瞬,她突然想起,代衔青虽然是御兽宗的天之骄女,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的父亲是一名魔族,而代衔青自己也知道。
真是怪不得她听到自己被魔族拐走后要来找自己。
“情报不会有错,王上肯定就在这里,这剑修肯定知道,去问问她。”
不好!
现在绝对不能放代衔青进来,这几个魔族绝对不会留嘴,不能让她知道自己与魔君有染。
想到此处,李隙月立马拿出那件蔽身的斗篷,往身上一套,又拿出那张鬼面面具,戴在了脸上。
李隙月身形一闪,身影骤得消失在原地,空留雕花槛窗轻轻晃荡着。
代衔青敲了好久的门,也不见里面的人有半点相应。她心下奇怪,萧寻为她开大门时说过李隙月此时正在居所之中,可为何没有回应?
代衔青耐心已经耗尽,她兀自推开门,屋子里哪里有李隙月的身影,只能看见敞开的槛窗,以及窗前被夜中凉风吹得摇摇晃晃,似是随时便要熄灭的烛火。
代衔青看了那敞开的槛窗半晌,眼中晦涩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
这边李隙月黑袍身影凌空掠过后院,翻墙而去,去往了寂静无人的凉山,她不敢唤出碎星,恐让他们见了认出其身份,便御风凌空而行,夜色微凉,身边树影幢幢,不消片刻,她便到达了凉山。
凉山在道场最西边儿,按照事务堂给他们的道场地图来看,凉山被一分为二,一半被划在道场里面,一边儿又在道场外。
李隙月一路未停,直到身前陡然出现一道峭壁,她方才停住了身形。
“哎呀,不御剑咋能跑这么快?”
“那是你体型太大了,没有飞行法器,飞得自然慢。”
李隙月转过身,见到三道人影前后落于她身前的一丈前的地面,一个身形高大,长相憨厚,一个身形瘦高,五官长得大众,没有什么辨识度,而另一个是个女子,倒是长相美艳,动作间如同细柳,姿态万千。
那高大的男子一落地,便骂道,“你他娘的跑什么!我们会吃了你不成?”
那名女子抬起纤纤玉手,轻轻碰了碰自己下巴,声音如黄鹂啼叫一般清脆婉转,“小剑修不用害怕?我们不过是想向你问个人,不会伤害你的。”
李隙月抬眼看着三人,半晌不答话。
“你有没有见过……”
她话还没说完,眼前白光大盛,转眼间李隙月的手中长剑便已至身前,女子身子向后稍了稍,避开了她这一招。
她眸子暗了下来,冷哼一声抬起手来,微弱的红光闪过,一把艳红色秀气长剑便出现在手中。
就在这一瞬,李隙月一剑又迎面而来,这次不同于前一招,更不同与她往日的剑意和剑招,紫色的光芒闪在雪白的碎星剑上,杀招凌然。
女子抬手一挡,被这一招逼退了数尺,在地上拖出了长长的划痕。
与此同时,不论是她,以后是方才想要上前来帮忙的其他两人,面上无一不大失惊色,身形怔在了原地。
那莽撞的汉子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我没看错吧,这是王族剑意。”
那一直不出声的瘦高男子也声音涩然道,“……这怎么可能,王上怎么可能将剑意传给她?”
那可是王族剑意,非王族血脉不可传承,王上竟把她传给了一个外人,一个仙界的外人。
女子好久才回过神来,她收回眼中的冒犯之意,转而带上几分调侃,笑着问道,“你为何会王族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