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乙女］适能者，但是国家秘书》数轴君

3、ACT.3 不好意思掉

　　“首相，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送去做人体实验？”

　　他震惊的像是听到你要炸了白金汉宫。

　　“我的上帝！我们是国家政府，不是□□老巢，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都不会这么做的。”

　　“但东亚那个岛国就把适能者折磨死过……”

　　“等等，YN。那个国家不算，我说的是正常的主权国家。”

　　……

　　（一）

　　舆论新闻已经炸开了锅。一直到今天早上，GBC的直播标题从《罢工冲突升级，警方已致14人重伤》，到《下议院严厉要求向首相提出质询》，前后不到4个小时。

　　画面中，街道上一片狼藉，附近的河流漂浮着一只翻倒的婴儿车，随后镜头一闪，一个被橡胶子弹击中眼睛、裹着纱布的男人，正和其他抗议者一起，举着满是子弹孔的标语牌怒吼：“政府杀人！”

　　你“啪”地一下关上手机。

　　腰侧的伤口再一次撕裂，疼得你倒吸一口凉气。奈克瑟斯说那只异生兽的尾刺有毒，所以这次恢复得慢一些。

　　“我得去，”你对他说，“今天再请假，所有人都会怀疑我。”

　　昨天下午你没回去，给霍华德的理由是下楼梯时不小心摔伤了腰。他问你需不需要探望，你赶紧婉拒了。

　　这伤势谁看了都会以为你差点被恐怖分子暗杀未遂。

　　右侧至少有两根肋骨断裂，内部肝脏破损。你不敢看那道伤口，它刚开始边缘的皮肉外翻着，形成了一个骇人的窟窿，森白的筋膜扯断在肌肉间，伴随着呼吸一深一浅，每一次都疼得你几乎要昏过去。

　　你昨天不顾死活的哭加速了裂口的伤势，直到今天它还时不时给你一阵痉挛似的抽痛。

　　奈克瑟斯的眼神流露出担忧：「再情绪激动的话，伤口会重新流血。」

　　你咬牙：“那就流。”

　　（二）

　　今天危机会议室的氛围尤其凝固。

　　格雷厄姆，他的脸上一片阴郁，反常的让你有些不安。

　　“第十二条B款怎么会多出来一句？我根本从未授权过橡胶子弹的镇压令！”他把报纸摔在桌子上，声音里罕见的怒意，“奥格里夫冲突事件的代价还不够吗？是我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霍华德瞄一眼旁边的文件副本：“首相，白纸黑字，上面的确是你的签名。”

　　“我他妈知道自己签了什么！”

　　哈？开始甩锅了？你冷冷地想。

　　威廉姆斯缓缓摘下金丝眼镜，用口领巾擦拭镜片。卡尔特则拿起报纸，像是在沉思。霍华德慢慢抽着烟斗，面无表情。此时佩吉的眼神却转向在一旁装作发呆的你。

　　“YN。”

　　首相叫住你，迫使你抬头看向他。

　　“昨天我签完字的终稿最后传送人是你，解释一下？”

　　听到这里，霍华德的烟斗差点从嘴上掉下去。他和卡尔特都不可思议地望向你，眼神里有种“怎么会是你”的震惊。

　　不，不是……

　　不是我！！！

　　“首相，我只负责传阅和记录，”你极力辩解，“我无权……”

　　“监控显示，你昨天走到秘书长办公室走廊处就消失了，没有再在任何出口处看到你出去，”佩吉打断你，“你去哪了？”

　　他盯在你脸上的表情像只凌厉的秃鹫，想挖出你身上的秘密。倏地一下，你感觉腰那里的伤口又抽搐似的疼了。

　　“佩吉元帅，你是在暗示什么？”霍华德也不甘示弱，“根据《官方保密法》，篡改内阁级文件等同于叛国罪，请问你有证据吗？”

　　佩吉冷哼一声：“除非她根本不是普通文官。”

　　“够了！”

　　威廉姆斯突然开口，全场安静了下来。他的目光在你下意识捂住的腰上停留一瞬，然后转向首相。

　　“问题不在于YN，而在程序漏洞。”

　　佩吉还想争辩，格雷厄姆却笑了：“戴维，你是说我梦游签了一份我根本不可能同意的文件？”

　　“我的意思是，”威廉姆斯慢条斯理地合上文件夹，语气里笃定得不容置疑，“YN当时交给我的的确是完全密封的白皮书，昨天下午三点，我记得很清楚——敢偷偷篡改文件的人，不可能会对我说‘你是不是不舒服’这样充满魄力的话。”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三）

　　“他们竟想把锅扣到我头上，”你钻进洗手间，渗血的伤口已从绷带处蔓延，浸染到了西装内搭的白衬衫上。透过玻璃镜，你还能看到从里面隐隐透出的红，“要怎么办？奈克瑟斯？”

　　「别激动，」他的光粒子不安地在你伤口处颤动，「这里又裂开了。」

　　你颓丧地吐了口气。

　　是谁？谁要害你？

　　你感觉自己浑身冰冷，如坠冰窟。这绝对是栽桩！有人想借你的手，挑拨首相与秘书长的关系，甚至是政客与文官的关系。他们想把镇压事件的责任推给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文官。是佩吉？还是……秘书长和首相自导自演的戏？

　　更大的阴谋论在你思维里形成起来，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出现，打断了你的混乱：“YN？”

　　你连忙回头，将西装外套往下拽了拽，试图掩饰你的窘迫。

　　是霍华德爵士，他叼着烟斗，盯着你慌张的模样，又看向你的腰腹，这只老狐狸第一次对你皱起眉头：“你的伤还没好？”

　　“呃、不……”你想起来自己昨天的请假理由，又立即顺坡而下，“是还有一点……”

　　他默默地打开自己的西装内袋，从里面竟然掏出来一盒止痛药，然后直接塞到你手上。

　　他瞄一眼你愣住的脸，用烟斗敲敲你的头，“傻孩子，别忘了等会大臣的演讲。”然后就慢悠悠地离开了。

　　他走后，你看向手里的止痛药，霍华德身上的余温在里面还未散尽，一种不安的感觉却在你思绪里回响：他竟然给你这个？霍华德的话什么意思？难道他们……

　　「YN，」奈克瑟斯突然叫住你，随之而来的是进化信赖者的警报震动，「西北方向三百米，国家少年体育馆里有情况。」

　　“现在？！”你瞪着在你内袋里闪着光芒的进化信赖者，“大臣十分钟后就要在下议院出席演讲！”

　　「但异生兽已经在吞噬儿童了，你听……」

　　你的大脑里立刻被灌进来一个画面：五只盘旋在体育馆内的空中型异生兽，正用尖利的喙部相互咬住其中一个逃跑的孩子。他哭喊了两声，转眼就被撕裂吞进了肚里……

　　“你赢了！”你大叫一声，转身就一瘸一拐地朝走廊窗口跑去。

　　疼死了，疼死了。

　　你随手搓开两片霍华德给你的止痛药，直接塞进嘴里，然后一只脚踩到窗户上，探出去半个身子，刚要打开能源爆破枪，身后一个声音突然惊叫起来：“YN！你……”

　　你猛地回头，却看到刚从另一个拐角口转过来、手里抱着一摞子文件的格雷厄姆。他傻眼地看着你的动作，看着你手上笔直的枪，又看向窗外的高度。

　　你们几乎是同时出声：

　　“我可以解释——”

　　“你要跳楼？！”

　　下一秒，你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出现了另一个声音，带着不属于你的冰冷：「让开，人类。」

　　首相手里的文件哗啦一下洒落一地。石之翼的轮廓从天而降，在被卷进去前的最后一刻，你看到他还愣在那，宝石蓝色的眼睛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完了。

　　你想。

　　你完蛋了。

　　（四）

　　“之前有适能者被发现的先例吗？”你在石之翼的光流中颤抖着问。

　　奈克瑟斯沉默两秒：「Nexus-02号的适能者，姬矢准就是。」

　　“然后呢？”

　　「被政府的TLT组织捕获，电击记忆扫描、震动波照射,最后心脏骤停……」

　　“停停停！”你听不下去了，脑子里自动播放起一些电影里的恐怖画面，“那你认为我们这里会有什么不同吗？你觉得军情五处的人会怎么处理我？”

　　「……」

　　“我要被你害死了，奈克瑟斯。”

　　五只空中型异生兽正在体育馆里飞舞。它们尖啸着，动作像扭曲的蝠鲼，可头部又像是啄木鸟一样，有着极为锋利的喙。一个没来得及跑出去的孩子栽倒在地上哭叫，其中一只怪鸟俯冲下来，啄向这个倒霉的男孩。

　　“啪！”

　　被真空冲击波动的光能击中的怪鸟应声倒地，满脸是泪的男孩呆愣愣地停止了哭，回过头，看到的是站在二楼阴影处举着能源爆破枪的你。

　　你感觉自己此时冷静得可怕，用眼神示意男孩离开。小男孩心领神会，又爬又撞地跑去了出口。

　　他看到你是谁了吗？管他呢，你已经不在乎了，你现在只剩下一个想法。

　　——先把这些该死的、吃孩子的异生兽解决掉。

　　「右上方，还有十秒。」奈克瑟斯提醒你。

　　“啪！”

　　于是你又来一枪，但仅仅只是把它翅膀打断了，那只惨叫着跌倒下去，在一楼的地面翻滚起来。

　　你刚将枪口重新瞄准，却听见奈克瑟斯紧急叫住你：「后方，两只！」

　　你急速扭过头对着空气就是一通乱射。

　　“啪！”“啪！”

　　一只刚好被你击中头部，它挣扎着分解为粒子消失了。另一只却射偏从右侧擦了过去，于是它冲过来用尖喙狠狠地穿你腿里拧了一口。

　　“啊！见鬼！”

　　你吃痛地喊了一声，然后抄起旁边断落的铁棍抓住它的嘴巴用力一劈，不偏不倚，只听“咔吧”一声，怪鸟的尖喙断了，它尖叫着跌倒在你的脚边。

　　好机会！

　　你毫不犹豫地抵在它脑袋上一枪崩了下去。

　　血顺着左腿蔓延流下，腰腹的旧伤也跟着一阵抽痛。你低声骂着这些该死的异生兽，转身抬起枪口准备结果了楼下最后一只怪鸟。

　　“妈妈……疼……”

　　它突然发出孩子的哭声。

　　你手一抖，枪差点滑出去。趁此机会，这只怪鸟转瞬化成一滩黑水钻进了旁边的管道口。

　　体育馆废墟里空空荡荡，只剩下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和大脑空白的你。

　　一个黑影似乎从你身后一闪而过。

　　石之翼里，光粒子轻轻在你的两处伤口流动，很快，绷带里和腿上的血都优先止住了。

　　但还是疼死了。你受不了，又吞了一片止痛药。

　　“那只异生兽，为什么能发出人类的声音？”

　　你没有过多关注自己的伤口，而是先问他答案，奈克瑟斯的眼灯变得很是沉重。

　　「他吞掉了那个孩子，所以它进化了。」他说，「但是不应该，这一次有点太快了……」

　　“进化？”你无语地笑了，“那以后是不是还会有变成人的异生兽？”

　　你本来只是开玩笑，却看到奈克瑟斯的眼神更灰了。

　　“……真的啊。”

　　你傻眼了。

　　「扎基，」奈克瑟斯忽然说出一个名字，「之前跟我们的诺亚本体战斗过，但明明已经被消灭了才对。」

　　你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部科幻片剧情：“什么……扎基？”

　　「一个人造兵器，被黑暗能量暴走后毁灭了一个星球，然后来到了与这里平行宇宙的地球，最后被诺亚终结。」他朝你解释，「创造他的意义原本是想要一个以诺亚为蓝本的人造神明，但最终却导致……」

　　“你是说，你们在别的地方搞坏了事，然后这锅波及到了地球，于是让地球人给你们收拾烂摊子？”你更无语了。

　　他摇摇头：「不是我们。」

　　“那是谁？”

　　「M80星人，被你们称为‘来访者’，」他顿了顿，「……平行地球的你们。」

　　“那关我们这个地球什么事？！”你气不打一处，腹部又开始作痛起来，“大家都生活得好好的，突然就被外星生物的战争搅了局！”

　　奈克瑟斯看着你生气的脸微微垂眸：「我只是被指派来到这个星球，消灭扎基残留散落在这里的黑暗能量而已。」

　　“……”

　　一阵沉默。

　　你一下子想起什么，而开口问：“奈克瑟斯，你活了多久？”

　　他眨眨眼灯。

　　「6800多年，诺亚分身里的最后一位。」他看着你开始吃惊的脸，「换算下来，或许相当于你们人类的18岁？」

　　你马上就忍不住笑了，然后指指自己：“那恐怕你得叫我姐姐。”

　　他像是呆呆地看着你。

　　“当然，开玩笑。”

　　（五）

　　你给霍华德发去了信息，用的是“生理期，痛经”的理由。

　　奈克瑟斯又开始发问：“什么是痛经？”

　　你真想给这个毫无隐私感的外星人一梭子，最后还是耐着心解释道：“就是人类年轻女性总会有这么几天肚子不舒服，会流血……”

　　「流血？」他紧张地凑过来，往你身上四处瞅，「在哪里？」

　　“笨蛋，那和这些无关！”

　　此时手机弹窗出现了霍华德的回复：“已经让你的小助理艾琳去给大臣送演讲稿了，注意休息。”

　　过了两分钟，他又发来一条：“记得吃药，那玩意对这个也有用。”

　　嚯，这是第一次看到霍华德这么近人情的时候。

　　不过有什么用呢？格雷厄姆已经看到了你的秘密，用不着多久，军情五处的车就会堵到你家门口……

　　一直在石之翼躲着不如去自首，正好能让奈克瑟斯换一个更合适的适能者。

　　你脑海里浮现出各种白大褂的神秘科研人员将手术台上的你肢解、切片的场面，最后想到的是先写遗书好了，晚点再回去，能多活一会。

　　于是到了深夜，你拖着一瘸一拐的身体扶着墙走向公寓，做出十足的准备如何面对数十辆黑色专车和佩吉那阴冷冷的脸。可等你从拐角处转到家门口，看到的却只有一个身影。

　　是穿着常服的格雷厄姆，灰色的羊绒毛衣和深褐色的长风衣，没打领带。褪去了首相的锋芒，加上他的年轻，站在你家门口的却像个青涩内向的大学生。

　　他朝你招招手，轻轻一笑：“我可以进去聊聊吗？”看起来等了你很久。

　　这家伙又在摆出他亲民那套，你抑制住内心的厌恶，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请便，首相。”

　　“哦不，现在是下班时间，你可以叫我卢卡斯。”

　　他跟你进了门，像个孩子一样好奇地观察着里面的装潢。

　　要不是他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质疑你篡改文件，你真惊异于他是怎么成为的首相。

　　“我可以喝杯红茶吗?”他问你，声音温温的。

　　你伸手指指桌上的茶壶，正想说“需要我帮你倒吗？”，他转身就自己去接了一杯。

　　“今天下午国家少年体育馆发生了‘燃气爆炸’，你当时没事吧？”他漫不经心地说，一扭头就看到了你腿上的新伤，“……抱歉。”

　　你看着格雷厄姆慢悠悠地嘬饮着茶，优雅得不像是来捉拿你的，于是你忍不住问：“首相，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送去做人体实验？”

　　“噗——！”

　　他立即一口红茶喷了出来。

　　“我的上帝！”他瞪大眼睛，震惊得像是听到你要炸了白金汉宫，“我们是国家政府，不是□□老巢，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都不会这么做的。”

　　“但东亚那个岛国就把适能者折磨死过……”

　　“适能者？”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格雷厄姆愣了一下，旋即意识到什么，“等等，YN。那个国家不算，我说的是正常的主权国家。”

　　你冷笑一声：“正常的主权国家包括对孕妇使用橡胶子弹吗？”

　　格雷厄姆的眼神立刻暗淡下来：“你也不相信我？”

　　你脸上浮现出“凭什么相信你，你都亲口承认是自己签的字”的表情。

　　他叹气一声，从衣兜里拿出一张回执单，顺着桌面递给你。

　　是那些在昨天镇压事件里橡胶子弹受害者的医疗账单，落笔尾款处居然是他的私人账户。

　　“我真的没下那道命令。”他说。

　　见你依旧不为所动，格雷厄姆只好掏出一个文件副本，他将上面第十二条B款的“如抗议活动升级，授权警方使用最高暴力干预”标了红：“我发誓，我看到的版本真的没有这一条。”

　　“也许是你没仔细看呢。”你还是冷冷地说。

　　“不，YN，”他摇摇头，妥协地望着你，“我知道你们文官会耍的花招，弄丢文件、私改条款，最后全演变成大臣和首相的亲手执笔，所以在我手上的文件我都会仔细看过。可这次过于严重了，会有哪个寻死觅活的人，用复刻历史的手段谋求怎么也不可能捞到好处的方式，制造一场能引起全国震荡的暴力事件？”

　　“上一次发生这种事，当年的政府提前准备了六个月的煤炭，还有面对全国新闻舆论的统一口径，再加上新型能源转型时期，所以没造成国家经济崩盘，”他说，“但这次，我们什么都没有，谁会想挨这个枪口？”

　　你想了想，这确实是真的，上一次大规模的暴力镇压，到现在的社会影响还没有消除。舆论撕裂、信任危机……至今依旧是警务史上最臭名昭著的国家暴力案例之一。

　　「等一下，YN，」奈克瑟斯突然说话，「再看一眼那个文件。」

　　你看向那个文件副本，攸地，一股激烈的、对黑暗能量的意识反应扫过你的全身。

　　……不对。

　　“首相，你先别动。”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你起身就掰直能源爆破枪瞄准上去。

　　“嘭”地一声，桌上的文件应声起飞，接着在你们的注视下，它竟抖动起来，从里面钻出一股黑雾，然后消散了。

　　格雷厄姆拾起文件，上面在授权橡胶子弹的地方也像水一样流动起来，最终彻底消失。

　　“……”

　　你们盯着被标红的空白处都沉默了。

　　他苦笑一声：“我以为政治斗争已经够肮脏了，结果你们超能力者直接作弊？”

　　政府里有内鬼，而且内鬼还是能伪装成人类的外星恶人。你们不约而同地想到这一点。

　　这太邪恶了。

　　“听着，YN。明天下午下议院要求向我提出质询，如果我表示我没有下相关命令，反对党会要求提供原件，”格雷厄姆朝你压低声音，“但如果我能出示文件没有问题，在那之前，你能帮我清除上面所有的那什么黑暗能量吗？”

　　你睁大眼睛：“首相，我无权进入机密档案室。”

　　“简单，我授权给你。另加上所有机密文件的查看权限，此后只有你和戴维拥有权利，”格雷厄姆欢快地朝你眨眼，一瞬间仿佛回到了白天的首相，“趁他们休息的时候去，明天中午的监控会不小心‘损坏’一下。”

　　你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漂亮的男人，突然感觉姜也并不一定只有老的辣。

　　「原始文件上的黑暗能量能清除的话，副本就会跟着一起被清除掉。」奈克瑟斯不合时宜的跟你们搭话。

　　“我为什么要帮你？”你其实觉得自己已经被说动摇了。

　　“我还可以让军情五处停止对你的调查，包括随时让霍华德忘记你的考勤，”他双手交握一起，脸上的笑容像是在和你谈判一样，“会发光的公务员小姐，你也不想看到政府垮台、国家颠覆的局面吧？”

　　“……”

　　“或者到时候要我说‘政府被超自然力量侵蚀’吗？”他朝你倾了倾身子，目光中是你看不出真假的诚意，“你是希望我承认这一点造成更激烈的国家动荡，还是希望我被弹劾下台，然后换一个更畜生的老登当首相？”

　　“……所以呢？”你感慨一声，“你打算撇清责任，让别人背锅，比如‘判断失误’？”

　　格雷厄姆轻轻眯眼笑起来，屋顶的光线投射到他好看的脸上，像是被切割了一半的阴影：“不，YN，这叫政治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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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可能会用到的知识补丁：

　　【白金汉宫】与作为总统办公、居住和国家行政中心的美国白宫不同，英国的白金汉宫是世袭君主的官方住所和国事活动的场所，是英国最高国家权利象征的官邸。

　　【下议院】即国家议会的平民院，其议员由各自所在地区的选民选举产生。首相即是在下院以多数党领袖、或执政联盟的首领身份自动成为首相人选，然后经国王确认并任命而成。议员任期五年，五年之后下院会被国王宣布解散而重新大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