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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ACT.4 被上司抓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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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曾经的一段记忆：画面中，还是秘书实习助理的你，上司也是一位私人秘书。面对你远比她更要激烈的质问时，他愣了片刻，然后嗤笑一声。
“良心？YN，你居然会有这样奢侈的想法。”
他满不在乎，看你的眼神就像是在面对一个天真幼稚而令人同情的孩子，也是从那一天开始，你如同被打断脊梁骨一样，彻底变得心如死灰。
……
（一）
身上的伤已经好很多了，至少今天不会再扶着墙走。
金属门“叮”地一声滑开，你刚踏进去，就看到角落里站着两个身影——霍华德叼着熄灭的烟斗，而另一位却是让你胆寒的大魔王，他正对着电梯镜面整理领结。
“早，戴维爵士，霍华德爵士。”你一边用标准的文官礼说，一边在心里暗叫倒霉透了。
“早，YN。”威廉姆斯的声音平缓而低沉，这是他第一次跟你说话，稳定的让你看不出什么波澜，“听说昨夜首相到访你家？”
这句话精准地让你心里一颤，军情五处获取信息的速度简直快到超出你的预期。
可恶的佩吉。
“只是一点私事。”你冷静地说。
“都聊什么了？”
他看着电梯上升的数字，语气是那么平静无波，却让你有种正在被审讯的压迫。
“我不知道，戴维爵士。”你说。
“你不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什么。”
这套标准的官僚话术让一旁的霍华德都转过脸去，烟斗发出可疑的“噗”地一声。而威廉姆斯的目光此时终于转到你的身上，他看你一眼，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弧光。
“我不是在指摘你，我也不了解内情，”威廉姆斯转过身，手搭在电梯扶手上，“但这可能会让人怀疑你对公务员体系的忠诚。”
“意思是说，要分清自己的立场，亲爱的YN。”霍华德适时地咳嗽一声，面朝你时眉毛轻轻上挑，“何况，昨天那盒止痛药，是戴维让我给你的。”
你惊觉抬头，电梯门此时“叮”地一声打开，而老秘书长回应你的只有笔挺的黑色西装背影，像一尊沉默的像，缓慢地移出了你的视野。
（二）
“YN姐，这个……”
秘书助理艾琳·韦斯利匆匆跑来，递上一封投诉信，是一位二战老兵的遗孀，她和她的孩子们已经有四个月没收到抚恤金了，现在穷的连面包都要吃不起。
“给他们说，我们正在考虑与相关部门协调推进。”你只看一眼就还给了她。
艾琳的表情随着她细卷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可是我们不是应该……”
“可是什么？最近财政紧缩、经济下行，刚还出了岔子，哪有时间顾得上这事？”你看着艾琳稚嫩的脸，这个还没有什么经验的实习生，正露出和刚开始的你一样茫然的表情，“想太多可没什么用，艾琳。”
她抿了抿唇，你看到那双漂亮的浅绿色眼瞳里压抑着呼之欲出的情绪：“……好。”
接着你递过另一份文件和修正带：“还有这个，把‘确保民生福祉’改成‘优化资源配置’，我们的预算分配必须要考虑多方利益。”
她应允地低头看向那份文件，就这么一瞬间，你好像看到她挂在睫毛上一闪而过的泪光。
过了一会，艾琳突然开口，像是很早就一直想问你：“YN姐，你觉得……我们做的事情是对的吗？”
你刚把一张卡片塞进衣兜里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你太犹豫了。"你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小姑娘连忙低声说句“抱歉”，将文件还给你后，转身就匆匆跑出办公室。
……她后面那条绑着红色蝴蝶结的发带是不是有点太显眼了？
至少在白厅里也太过于明亮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你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曾经的一段记忆：画面中，还是秘书实习助理的你，上司也是一位私人秘书，面对你远比她更要激烈的质问时，他愣了片刻，然后嗤笑一声。
“良心？YN，你居然会有这样奢侈的想法。”
他满不在乎，看你的眼神就像是在面对一个天真幼稚而令人同情的孩子，也是从那一天开始，你如同被打断脊梁骨一样，彻底变得心如死灰。
「YN，」奈克瑟斯低低地叫你，「你又想把我闷死吗？」
你立刻被烫到一样松开进化信赖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攥紧的，你耳根有些泛红，只好语气威胁：“再嚷我就把你扔进碎纸机。”
一阵沉沉叹息，他在你的西装内袋里微微闪动着心跳来诉说不满。
哈，这外星人也会耍小脾气。
你轻车熟路地用兜里那张刚装进去的临时通行证刷开机密档案室的门，屋里弥漫着纸屑的香木味，高挑的穹顶下，纵深的空间被一排排深褐色实木文件架切割成规整的长廊，密封着文件的金属档案盒秩序有条地在里面摆放着。
你看向那里的角落，监控的红点是熄灭的。质询会即将开始，你必须要在这半个小时内解决任务。
（三）
下议院会议室里，六百多号的议员席位几乎是座无虚席，熙熙攘攘地如同菜市场一样。
“肃静！肃静！”议长重重地敲下木缒。
一位助理模样的人走过来对议长耳语起来，随后议长扭过头看向主席位上的首相。
格雷厄姆瞄一眼正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的反对党领袖斯诺——这个狡猾的家伙竟然要求会议提前在中午时间开始，说是形势紧迫，要给民众一个交代，但看来是做好了一切胸有成竹的准备。
“开始吧，劳请议长。”他微微坐直身子，声音从容不迫。
——哪里是什么为民请命的质询，分明的是一场无耻的权力与利益再博弈。
议长拿起名单点名的声音环绕在耳边，格雷厄姆的目光扫过一侧的旁听席，卡尔特身边本该有人的座位依旧空缺着，和时间无形的交锋就此开启。
冷气扑面而来，你沿着编号轻手轻脚地在里面搜寻。
档案室里没有人，能听见自己沙沙的脚步声。
这也太安静了……
结果说什么就来什么，楼顶的通风管道突然传来“咔哒”一声。
你立即抬头，却看到一只翼展三尺的怪鸟正倒挂在管道上，尖锐的喙微微张开，左侧断裂的翅膀在空中摇晃，血红色的双眸却死死地盯着你。
“我靠！”
你下意识飚出一句脏话，怪鸟一眨眼的功夫就朝你俯冲下来，只听“咚”地一声，你一把抄起旁边的金属档案盒抡到它头上，给它扇得一阵眼冒金星，惨叫着撞上文件架。
这鸟、怎么会在这里？？？
你来不及多想，在它再次冲过来时迅速掏出能源爆破枪，怪鸟却在你眼前虚晃一下，转身化为黑水在地板缝隙中流动起来。
又来这招！
你追着那流动的黑水在一列列档案架里穿梭、冲撞，磕到腿也没法停，先前的旧伤都开始重新跟着隐隐作痛。倒不是你不敢开枪，这里全是政府的重要文件，你还是偷偷溜进来的，根本不能乱来。
——会闯大祸的。
“奈克瑟斯，它现在在哪？？”你终于忍不住问。
「等着，YN，等。」他说。
“一到这时候你说话就像个人机！”
你对他谩骂一声，却发现自己跟丢了，周围只剩下呼啸的冷气，无人的档案室里此时更显空荡。
诡异，太诡异了。
这只死鸟！！！
你抹了一把脸上的灰，竭力让自己呼吸稳定。
刚走到一处档案架前，身后突然闪过一阵寒光。
「现在听我说，」奈克瑟斯开口道，「3、2、1——」
他的意识警报响起的瞬间，你扭身就扣下扳机。
“呯！”
这只吃了孩子的怪鸟应声倒地，它嘴里呜呜叫着，像是孩子的哭声，叫得你一阵恶心。
“啪！”“啪！”你又补上两枪。
怪鸟炸成一团黑雾尖叫着化为粒子，枪声在这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
你喘着粗气，手指无意识地触碰到身旁档案架上的冰凉物体，却发现正是自己在找的那只金属档案盒。
……那只鸟，它也在找这个吗？还是故意引你过来的?
档案盒的封面标着内阁办公室的红色标签，对你昭示着它的机密与权威。但不碍事，它挡不住外星武器。
就在你要抬起能源爆破枪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抓住你的手腕。
“原来如此。”
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僵硬地转头，看到的是秘书长如寒星般的目光。
“所以，这就是你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