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乙女］适能者，但是国家秘书》数轴君

2、ACT.2 政客都是虚

　　你想起格雷厄姆竞选首相时的宣词，这个理想主义者曾声称“绝不会使用暴力”。

　　——虚伪。

　　虚伪的政客。

　　……

　　(一)

　　你被奈克瑟斯强制拉进了石之翼。

　　肩膀很疼，在这之前你一直以为是自己肩周炎犯了，毕竟文官的职责就是埋头在文书中工作。直到夜里你终于被阵痛疼醒，你才发觉是白天被异生兽触须砸中的叠加伤害。

　　“在这里需要待多久？”你问他。

　　「不久，」他说，「不会影响到你明天的日常工作。」

　　“那是不是我的颈椎病、肌肉劳损和偏头痛都能……”

　　「……」

　　「理论上、异生兽造成的创伤都属于优先级……但不是不行。」

　　你瞧他那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在你身体上流动的光粒子都抖落了几颗

　　直到这时候你才观察起他的构造：银白色的皮肤，灰白相间的纹路，十分显眼的莫过于那个被他称为能量核心处、一个叠在胸甲前的赤红色V型装置，跟他那双大而明亮的乳黄色眼灯共同构成了这具身体最吸引视线的地方。

　　这外星人还挺漂亮。

　　“超自然生物以身搅局人类政治，”你开始有些胡思乱想，“简直能登上GBC头条新闻了。”

　　他突然问你政治是什么。

　　“嗯？”

　　「就是你的工作……」奈克瑟斯的眼灯里映着他此时的求知欲，「为了解决与人类有关的问题？」

　　你想了一下：“是一门艺术。”

　　但不是为了解决问题的艺术。

　　而是为了让问题看起来像被解决了的艺术。

　　（二）

　　洛里安市的罢工潮在晨光中升级成了骚乱。

　　你攥着公文包，几乎是恨不得像藏进化信赖者一样将它塞进你的西装内衬里。防暴警察的盾牌正将举着标语牌的民众逼退，砖块砸碎橱窗的脆响混合着扩音喇叭的嘶鸣，溅起的玻璃碎片险些擦过你的脸颊。

　　“小姐，借过！”一只骑警的马呼啸而来，你连忙低头避开，却瞥见街角墙面上新喷的涂鸦。

　　“还我工资！”

　　“还我生活权！”

　　红色的油漆还在往下淌，像未干的血。

　　危机应对室的空气比外面更冷。

　　长桌对面来了一个新人——军情五处处长、前皇家空军元帅欧文·佩吉推了推眼镜，将手里的照片摊开:“这些是军情五处的补充报告，关于‘化工厂泄露’的现场残留物样本分析，以及，一个巧合。”

　　地中海、花胡子的小老头慢慢看向你，锐利的目光像是要洞穿一切:"我们分析了所有目击报告，包括现场监控捕捉到的银色生物出现时间，与某位碰巧路过的公务员行踪高度重合。"

　　会议室的呼吸声几乎停滞，只剩下首相格雷厄姆摩挲着那些照片，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感觉后背渗出冷汗。

　　身旁的霍华德突然嗤笑一声。

　　“你们不会是在怀疑YN？这也太荒唐了。”他斜眼瞥向你，“这孩子平时在办公室连打印机卡纸都要叫IT部帮忙，她会是外星生物的间谍?"

　　会议室响起零星的笑声，包括格雷厄姆，你看到他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这位跟你一样才刚刚上任的年轻首相，此时正将手搁置在下巴上，手肘撑在桌面，似笑非笑地看着你：“YN？”

　　你怔怔地看向他。

　　“你昨天都看到了什么？”

　　比如一个吃人的怪物？一个银色的巨人？

　　不……你摇头，平稳住自己的呼吸：“我听到声音就跑了，首相。”

　　格雷厄姆的眼睛微微眯起，深蓝色的瞳孔像是要透过你的眼睛看到什么，但最终他只是笑了笑，并将照片移到秘书长威廉姆斯面前：“这上面的外星人很明显是个男孩子，不是吗？”

　　这话几乎是一锤定音了，卡尔特几个人连忙应和着说“是”，但佩吉还有所挣扎：“首相，如果存在巧合联系……”

　　“佩吉先生。”

　　一直没说话的威廉姆斯此时终于抬起头，金丝眼镜下，淹在皱纹里的目光如钩：“你是在质疑吗？”

　　“不，我只是……”

　　霍华德忽然将烟嘴从嘴角挪开半步，微微坐直身子：“佩吉元帅，请容我指出。”你立刻有种预感。

　　他尾音拖得稍长，烟斗柄在掌心磕了磕，然后从嘴里说出一段流利的长难句：“尽管您的提议或许能够带来某些微不足道的附加利益，但是鉴于存在一些适用性需要值得商榷的可能，构成现有理论与原则上可行，但实际方面复杂，且会引发组织与管理结构所产生后果不可避免的责任。倘若有实际证明准许下确保满足直接证据的构成要件，以来达到与程序原则的原则性共存。形势准许的前提条件下，也许会最终找到合理的可能性。”

　　佩吉的脸变成猪肝色，但更多的是震惊——因为一句话他都没听懂。他被堵得说不出话，只好瞧向首相。

　　“聊点别的吧，伙计们，”格雷厄姆耸耸肩，眼神也恢复了柔和，“比如这次的罢工潮？”

　　事情好像就这样暂时画上了句号，你低头偷偷用口领巾擦着手心里的汗。

　　「他们在帮你，为什么？」奈克瑟斯的光粒子缠绕在你的指尖。

　　你没回应。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开除高级公务员的先例。

　　（三）

　　“军情五处处长非授权不能公开质疑在职人员，"你将头抵在洗手池玻璃镜上，忧心忡忡，“他肯定和首相、秘书长打过照面了，只是在试探我。”

　　公开试探也是一种确认，言外之意就是所有人都不希望危机应对室里存在超出预知的可能。

　　但佩吉那个模样很显然不会轻易放过你，后续再变身被他们发现，他仍然可以找内政部或者首相和秘书长授权。

　　何况你手里是真有这个秘密。

　　“你说，奈克瑟斯，”你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们知道银色巨人在消灭异生兽吗？”

　　也许吧，也许只会当成外星生物内斗——全是超出政府掌控外的超自然存在，他们没有任何理由能对银色巨人授予信任。

　　你开始感觉脑壳发疼。

　　「……抱歉，」奈克瑟斯意外有些笨拙地在安慰你，「抱歉。」

　　可怜的光，到现在还无法理解人类政治机器的概念，第一次露出情绪是因为感到连累的自责。

　　你轻轻抚摸一下内袋里的进化信赖者来安慰他，然后走出洗手间。

　　“YN？”

　　迎面撞上的却是大臣卡尔特，他惊喜地看着你。

　　“现在有空吗？”

　　你意识到不好，好巧不巧他转身就递给你两个沉甸甸的红箱子。

　　“把这些送到首相办公室。”

　　从国防部大楼下楼、出门、到白厅街，抱着红箱子走向威灵顿街7号，你几乎是气喘吁吁。

　　「下次需要我可以帮你瞬移。」奈克瑟斯说。

　　“得了！”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为什么首相非要亲手递交到他手上，这些又不是机密文件’，“我可不想再被军情五处的人看到。”

　　「但异生兽不会……」他突然顿住了。

　　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你也循声望去，罢工潮的标语竟在不远处出现，抗议的民众正在不断接近白厅。

　　防暴警察还在拦截，但没有上级命令，他们不能采取任何额外措施，只能不断被迫后退。

　　形势已经这么激烈了吗？

　　人群中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立刻看到了你，尤其看到你手里的红箱子：“瞧！政府的走狗！”随后挑衅似的朝你飞来一块板砖。

　　你低下头抱着红箱子拔腿就跑。

　　（四）

　　内阁会议室里只有首相一个人。

　　你把红箱子从长桌对面递过去，格雷厄姆漫不经心地看你一眼，又重新看起手里的文件：“啊，YN。”

　　你抬头，强迫自己看向他的视线。

　　他随手推来一个封口的牛皮袋，上面印着《交通罢工应急计划，绝密级》：“把这个交给威廉姆斯。”

　　这是今天上午他们在危机应对室里讨论的东西，中途格雷厄姆突然叫住你，问：“YN，你感觉这个措辞怎么样？”

　　文件标题是《关于应对社会动荡的预备方案（草案）》，其中第七条写着：“必要时可采取强制措施恢复秩序，其具体实施由首相授权，内政大臣与安全顾问协商确定。”

　　你思考了一下，说：“‘强制措施’的说法是不是有点……不太妥？”

　　首相挑挑眉毛：“你觉得该如何写？”

　　“‘应急干预程序’也许会……更合适些？”

　　你不知道此时应该看首相的表情，还是霍华德爵士的脸色，但老狐狸很显然有些高兴：“给事后解释时留点弹性空间，倒也不错。”

　　首相的眼神里似乎是在欣赏你的才华，还是在试探你能否信任？这也是今天他顺手让你给秘书长送绝密文件的原因？

　　只是你到底没想到上午才讨论的草案下午就变成了开封的决议。在这之前，罢工潮应对措施往往能拖一到两个星期、甚至三到四周不等。

　　「强制措施是什么？」奈克瑟斯问你。

　　“警棍、胡椒喷雾、催泪瓦斯……”你在意识里解释，“但放心，全是非致命武器与装备。”

　　「不懂，」他叹息一声摇头，「没有异生兽的时候，你们就这样自相残杀？」

　　“你不懂的事情多了，”你跟自我催眠似的，“其实我也……不懂。”

　　走廊上的挂钟走向下午三点，你敲门进入秘书长办公室，他正对着座机电话里说：“首相的意思很明确，以驱散为主……”

　　他看都没看你一眼，用手里的钢笔示意你放在桌面上。你连忙递过去，却看到他的金丝眼镜歪在一边，眼底有些血丝，像刚经历了什么。

　　“戴维爵士，你不舒服吗？”问完这句话你立即就后悔了。

　　他突然拿下电话，用文官常用手势捂住听筒另一个口。老人皱起眉头，目光冷冽地扫到你身上，你吓得随口一句“对不起我先回去了”就转身关上门。

　　大魔王比异生兽还骇人。

　　内衬里的进化信赖者忽然震动起来，起伏着剧烈的心跳声，奈克瑟斯的声音陡然凝重：「异生兽在地下。」

　　“啊，地下？”

　　「应该是你们的交通工具，那个叫地铁站？」奈克瑟斯示意你往外看，「一共有三只。」

　　等等，三只？！！

　　你跌跌撞撞地走到走廊窗口，就看到街对面的罢工人群冲破了警察的防线，他们高唱着劳工歌曲，石块和□□向白厅飞来。而你意识里的感应清晰地听到人群地面下正逐渐明显的震颤，像是地铁驶过，却比那更沉闷。

　　来不及了。

　　你绝望地站在窗口处不知所措，上方突然出现的石之翼眨眼间就把你吸了进去。

　　（五）

　　空荡荡的地铁站里，三只异生兽正贴着地面极速游动。

　　数日的交通罢工导致这里荒凉一片，却成了异生兽蓄力的巢穴。它们都通体覆盖着湿滑的灰绿色鳞甲，像蜗牛一样的皮肤渗出着不明的灰色浆液，发出刺鼻的酸腐气味，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灼烧的痕迹。

　　「它们的黏液有腐蚀性，小心。」

　　你冲过去直接拔出进化信赖者。

　　你能犹豫吗？

　　难道要它们钻出去在人群中炸开？

　　其中一只率先朝你窜来，口中喷出的正是那股灰色粘液。变身后的你侧身一闪，液体击中一旁的罗马柱，瞬间就将柱面腐蚀出一个大洞。

　　还没等你站稳脚跟，另外两只竟同时发动攻击，一只从左侧疾冲过来，用尖锐的牙齿扑咬向你，另一只则从右侧高高跃起，利用惯性的冲击力将满是黏液的身体砸向你。

　　好恶心。

　　你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双手紧握，一记直拳重重地打在左侧异生兽的脑袋，将其击退数步，却因经验不足而躲闪不及，另一只异生兽成功摔在你的腹部，皮肤灼烧的剧痛从腰腹传来的瞬间，你立刻转身一个光刃就给这个家伙劈成两半。

　　呃啊啊啊——

　　后知后觉的你第一反应是流血和制服破损的话，回去怎么跟霍华德交代报销理由。

　　剩下两只异生兽吞噬掉旁边的罗马柱而膨胀起来。

　　「开启美塔领域，」奈克瑟斯声音带着急促，「快。」

　　战斗比上次更艰难，腰部传来尖锐的阵痛让你几次分神。当你终于用粒子之羽扎进其中一只异生兽的头部而让它停下攻势，另一只却用新长出的尾刺穿进你的腰侧，它像是早注意到你这里的弱点，重创的旧伤引发了全身一阵爆痛，能量核心裹挟着心跳声疯狂闪烁着红光。

　　——战斗的时候会死吗？

　　那天单方面吵架的时候，你问过他。

　　奈克瑟斯安静地看你一会，说：「有可能。」

　　“那你会死吗？”

　　「我会寻找下一个适能者。」

　　“？”

　　你差点想把进化信赖者摔在地上。

　　“跟你战斗过的人命就这么不值钱？？”你质问他，“他们存在的意义呢？！”

　　「这是他们的选择，我没有干涉过。」

　　“你是说从你来过的那么多宇宙、那么多星球、那么多国家，都是这样？？”

　　「向来如此，我本来就是作为纽带与使命的光。」

　　于是你气坏了，发出嘲笑：“那你跟我们有区别吗？”

　　——你也是个道德真空。

　　你感觉自己真要死了，你本来就只是一个文官，一个纯粹得不能再纯粹的文职人员。毫无战斗力，毫无能力，甚至毫无意识——

　　你不敢违逆上司们的指令，连秘书长面前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带着那点可笑的良心，用谎言□□这个国家的太平。

　　蠢死了……

　　「醒醒！」

　　奈克瑟斯的声音在你意识里炸响，他在尝试用他的能量强撑起你的意识。

　　「醒醒，YN！」

　　他罕见地叫起你的名字，你一下子就清醒了。视野清晰起来的一瞬间，你还能看到对面异生兽插在你腰侧里半截的尾刺，上面咕涌着从你身体里冒出的光粒子与黏液的混合物。

　　你盯起这一幕，立刻一咬牙——

　　猛地后撤一步。

　　将尾刺直接从你身体里扯出去。

　　疼得你浑身哆嗦，直冒冷汗，但现在只有另一个心情强烈得超过你的疼痛——

　　“给老娘去死！！！”

　　你一拳砸到那异生兽恶心的脸上。

　　光线所到之处，尘土飞扬，爆裂声此起彼伏。

　　「死了，YN，」奈克瑟斯在你的意识里叫你，「它已经死了，别浪费能量。」

　　美塔领域里，烟雾弥漫，你的能量核心还在急促闪烁，你开始感到脑袋发昏。

　　不能再在这里久留，奈克瑟斯强行解除变身，把你送回石之翼。

　　“我得回去，”你强硬地说，“我还得写下午的会议纪要……”

　　他却不说话，直到荧幕在你们面前浮现。

　　是外面游行的队伍，直逼白厅的罢工潮。

　　然后。

　　你听到了枪声。

　　（六）

　　不是军队实弹，对罢工者不会启用国防部资源。

　　却也是警方部署近三十年都没再使用过的橡胶子弹。

　　荧幕里，防暴警察对着溃散的人群扫射，子弹打在石板路上溅起尘土，有人栽倒在地，有人腿部骨折摔进花坛，还有人被人潮挤到了河里，以及捂着肚子四处逃跑的孕妇。骑警的马队踏过抗议者的脊背冲锋，警棍挥舞的声音落在女人和孩子的哭喊里。

　　你看到那个之前骂你走狗的鸭舌帽此时正捂着胳膊在地上打滚呻吟。

　　写满渴求正常生活的标语牌被踩在地上支离破碎。

　　腰腹还在蔓延着撕裂的疼，你却无暇顾及。

　　不……不是这样。

　　这已经超出驱逐的限度了。

　　这一条根本没在白天的讨论范围内！

　　你想起格雷厄姆竞选首相时的宣词，这个理想主义者曾声称“绝不会使用暴力”。

　　——虚伪。

　　虚伪的政客!

　　“……奈克瑟斯，”你声音发颤，“我救了谁呢？”

　　你在保护什么？

　　保护民众？

　　保护国家？

　　还是保护政府的谎言？

　　你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你对首相说的话：

　　“‘强制措施’的说法是不是有点不太妥？”

　　“‘应急干预程序’也许会更合适些。”

　　“给事后解释时留点弹性空间，倒也不错。”

　　……

　　你是刽子手。

　　是帮凶，是走狗，是维护这虚伪、利己和冷漠的国家机器，一颗即使倒了也不会影响运行的螺丝钉！

　　你的良心到底在面对谁？！

　　……不对。

　　你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

　　你感觉胸口发闷，从生理到心理都一阵钻心的疼。

　　荧幕突然关了，奈克瑟斯站在你身旁，你以为他还会像之前那样说出不理解的话，可这次他却慢慢伸过来手，轻轻拂上来。

　　那只带有光的温度的手此时正抚摸在你的头顶。

　　「休息一下吧。」他说。

　　你闷在他肩膀里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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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是可能会用到的知识补丁，感兴趣的读者可以看一下

　　1.关于【军情五处处长】，一般来讲，他们很少公开露面，但有权参与涉及国家安全和情报的机密会议。通常由资深情报官员、高级公务员或具有相关安全背景的专业人士担任，退役高级官员（即文中的前皇家空军元帅）无明文禁止，却在现实从未有过先例。在这个国家中还有奉行文官控制军队的传统，而目前又从未有过开除高级公务员先例（原则上可行但实际从未实行），因此霍华德爵士和秘书长是出于维护公务员系统和对此反传统者的不满而进行回击的。

　　2.红箱子：政府高官用于传递文件或机密文件的专用公文箱，内容包括内阁简报、军事计划、外交密电、未公开政策草案等敏感文件，象征国家行政体系的核心保密和权威。（这就是那位公民看到“你”手里的红箱子如此情绪激动的原因之一）

　　3.现实中的红箱子递交过程更加严格和复杂，此故事中为戏剧简化处理。

　　4.霍华德爵士的长难句是不是不太好看得懂？

　　那就对啦，本来就不是想让你听懂的（x）

　　是属于文官特色武器，到后面有可能还会再次出现。

　　5.该情节有部分参考撒切尔夫人时期的奥格里夫冲突事件，是英国和平时期最大规模的警察行动之一，无直接致死率，但产生了持续性的社会影响。

　　故事不涉及对该事件观点探讨和针砭映射，仅是作为能让故事衔接和逻辑严谨的参考之一，更多聚焦在“程序正义”与“实质正义”的纵深发展中。

　　（ps：橡胶子弹、催泪瓦斯在英国目前仅北爱尔兰警察在严重暴乱中使用，英格兰罕见）

　　6.人性是复杂的，政治也是，到后面会慢慢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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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小声碎碎念：

　　事实上深入了解体制内运行知识和规则后确实会慢慢明白道德与良心真的是足够奢侈的妄想。

　　但正因为这样才会让那些真正做实事、为百姓牟利的人在人群中如此闪闪发光，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