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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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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月，墨儿今天确实不太对劲。”
“怎么说？”
“她发现了我在监视她，但是她没有反应，就像.......三个月前。”
“嗯........她可能是懒得理你。”
“而且，那名人联小队队长似乎是她的........女友。”
“女友？”，被称作鑫月的女子从文书上抬起头来。
这是一个位于8层居民楼顶楼的房间，靠马路的一侧有着一个大大的窗户，傍晚了也依旧收入了不少光芒，将整个房间都打得亮亮的。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中号的沙发、宽大的木桌、桌上是一盏小灯、几个贴着不同标签的对讲机、其余的陈列就是摆满了书的书柜。
“是的。而且她们的关系似乎还不只是普通情侣那么简单。不仅如此，尽管那名人类已经被转化为血裔，甚至还是墨儿的熟人，她依然还是很强硬的站在人类那边。”
“那面对这位女友吗，墨儿怎么拷问的？”
“墨...儿没有拷问她，只是和她打了一个赌。用自己的血液作为诱饵。”
“嗯...我懂了。这可不像她的作风啊。”
“是的。虽然墨儿一向比较心软，不喜欢用物理手段的酷刑，可她多的是手段，但她这次可以说什么都没有采取。”
“嗯........”，被称作鑫月的女人其实只有20来岁，但鬓角却已经长出了白发，面容带着一份过早的疲惫。其实仔细观察会发现，整个妈妈帮接近100多名血裔，居然没有一个人超过30岁，并且全是女性。
“鑫月，墨儿在逐渐摆脱你能力的影响。”
“这也是好事。在墨儿晋升P2展露出如此强的战斗天赋时，其实我就已经没法束缚她了不是吗？但她会明白的，她离不开我。她不是白儿那样的小孩，她是个大学生。白儿现在如此依赖我反而让我有点头疼。”
“但是，假如那名被墨儿转化的血裔继续对....”
“这个事情暂时不用再谈，我比你更清楚墨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她居然真的有一个令她如此在意的女友，别说杀了她，哪怕只是动她一根寒毛都会引发我和墨儿巨大的裂隙。”
“.......鑫月，你太辛苦了。”
鑫月摆了摆手，似乎是想说没事的。
“滋滋——”，恰好此时桌面上的一个对讲机发出了电流声，“妈妈，我带墨姐过来了。”
“好，”被称作鑫月的女子拿起了对讲机，按住通话键——她赫然就是这个占据了天池区西北方角落的血裔组织妈妈帮的首领，那名唯一的妈妈。
.......
陈墨叼着根爱喜进来了，其他人识趣地退了出去。
“墨儿，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好吧。”
换作林若曦看到，她绝对会大吃一惊，自从跟着自己染上烟瘾后，她从没见陈墨能在谁面前不加抱怨一句就放下烟。
“过来，好好让妈妈看看。”
陈墨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上了妈妈的大腿，轻轻地将自己的身子贴了上去，感受到妈妈的手轻轻地在自己背后扫着。
“大熊帮那些人没有伤到你吧。”
“没有，他们太弱了。起码得熊二来我才有可能需要动真。”
“嗯，是该教训教训他们了。你来也好，白儿有点不知轻重，可能连个报信的都不会留下。”
陈墨抬头看了看，看到妈妈微微抿着唇的笑意，她也微微笑了起来，放心把头埋到妈妈身上，喃喃道，“那是当然的。白就是个死小孩。”
“呵，你就不是小孩了吗？你转化的那个人你以前认识？”
“妈妈，这是我第一次想要一个‘玩具’。”，陈墨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分。
“当然，我又没说不行。妈妈只是怕你遇到坏人了，想问清楚一点。她是你的谁呀？”
陈墨的语气这才回暖，顿了一下，“她是.......我......姐姐。”
“喔，之前没听你说过有个姐姐？”
陈墨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紧了，妈妈很温暖，就像是午后的小憩一样，是哪怕在这个波云诡谲的末世依然可以放心依靠的港湾；而姐姐不一样，姐姐比较冷，但很快就会因为自己而也变得温暖了，而且埋在姐姐怀里，有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心跳加速，让人不由得想要更多、更多。
而这一切都起始于，一个无趣的午后。
那是十月份。陈墨刚上大一不久，课也不多。
刷着刷着红薯，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她念头，随即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她便下载了一个软件。
但她很快就失望了。
不过她不差钱，所以会员什么的全部都开了。
就在她准备卸掉这个软件的时候，突然匹配到了一个她觉得还不错的t。
首先必须声明，陈墨在彻底变成一个“烂人”前也仅仅是一个“普通人”，她不特别卡学历，但卡颜，其次，她讨厌那种模板化的主页照片，在匹配几次后又加了一条，特别讨厌上来就调戏自己和怀疑自己未成年的。
呵呵，自己长得就那么不像一个大学生吗。
而林若曦完美避开了这些雷点。主页照片都是比较日常的生活照，似乎都是朋友抓拍的感觉，嘴角都带着一抹被偷拍的无可奈何，长发散修修的，凌乱中却带着一种日常真切能触碰到的活人感。
陈墨很讨厌“姐感”，但她又会比较喜欢“姐姐”，她知道这听起来有点矛盾，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看下去也许你就知道了。
总而言之，在遇到了好几个非正常人类后，难得遇到了一个既符合自己审美、说话也比较正常的人类，林若曦约陈墨去天池区网红的禄运小区逛逛的时候，陈墨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但答应完的下一秒，她却突然焦虑起来——自己该穿什么？自己要化妆吗？
——其实她是一个很双标的人。
最终她外面套了件短款针织开衫，内搭一件格子衫，挑了条宽松的西裤就出门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回想起林若曦标的院校是花城知名的211季大，而且比自己大两届，她就觉得自己再怎么努力穿得nerd一点都还是像个小孩，但........也不是自夸，她觉得自己这样穿还挺冷脸萌的。
她长吁一口气，选择了认命，假如对方看不上自己那就说明本来就不是正缘不是吗？她这么安慰自己道。
......
“月...亮？”也许是初次见真名太尴尬，林若曦选择了喊网名，虽然对陈墨来说这可能更尴尬了。
站在地铁口，陈墨听到大概是喊自己的声音抬起头。
第一时间反应是——太好了，没有照骗。第二反应是——该死的，她原来真的和照片里长的一样，她怎么能长成这样的，哇好耀眼，真的会看上我吗？
林若曦是从大学城过来的，所以花了比较久，她就穿着件黑色的背心，头发有些乱的散在肩上，清晰的锁骨将那条钥匙挂坠的项链也衬得很显眼。
“嗯...是我。”
“抱歉，让你久等了吧。”
“额，还好。”，陈墨不会说出口其实自己纠结了半天穿什么，所以尽管她的学校就在天池区，但也刚刚才到。
“你想喝这个吗？我来的路上做了下攻略，似乎这家好评还挺多的。”
“嗯.......好呀。”
两人矗在店铺刻意装修得花花绿绿的打卡点旁，等着饮料。
陈墨其实内心有些慌乱，她一直在想要找什么话题，在线上的时候她总是可以重拳出击，但在线下，别说谈恋爱了，她就连朋友都很少，从小就是这样。
好在林若曦主动开口了，“小墨？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叫名字感觉太生分了。”
“可...可以呀。”
“那，你想怎么叫我？”
“额...嗯.......”
林若曦看着陈墨眨巴着眼睛却半天想不出来，不由笑出声，“你好萌啊。”
陈墨不得不说自己从来没没想到会被人这么评价，首先，就没有人会这么评价，其次，这是不是太直白了点，真的有人会这么夸人吗？
“嗯.......谢谢。”
“嗯。你想叫我什么都行，你喜欢喊姐姐什么的都可.......”
“不要！”
“额嗯？没事，那或者你就喊我若曦吧。”
“好。”
两人拿到茶饮后就在小区里逛了起来。这是一个典型的民间发展比官方组织更好的案例，禄运小区就在天池区几大商场旁边，而且面积不小，底层便开起了不少咖啡、清吧小店，久而久之，这整块区域就都变成了这种网红小店：二奢、猫咖、手工、中古、娃娃机等等诸如此类。
现在回想起来，陈墨只觉得林若曦实在是很有耐心。那时的自己真的很像个“小孩”，她其实也不是不知道这些，毕竟她就是在花城长大的，只是，她从来懒得去接触这些。
拼豆的时候自己笨手笨脚的就不说了，吃个西餐吧，其实陈墨家境不差，她没少吃，但主动请缨去切个牛肉都切不开，真是丢人。
转机是在林若曦请她在一家清吧喝了杯小甜水。
周五晚上，人很多，两人就坐在外面。等的过程中，看到桌子上有烟灰缸，林若曦下意识掏出包香芋味爱喜，但看到陈墨又迟疑了一下。
“没事，你抽吧。”
“嗯嗯——”，林若曦摇了摇头，把已经咬上的那根烟取下，就放在烟灰缸上，“其实我没什么烟瘾，只是单纯喜欢咬着点什么。”（虽然后面证实了这句话纯放屁）
陈墨已经忘了自己喝的是什么了，看菜单上好看就点了，喝起来其实没什么酒味，光喝到益力多的味道了。
喝完后，两人后面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走着，说是要走去地铁站的了。
但是路过小区配套的一个儿童滑梯，陈墨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过去，坐到了台阶上。
“怎么啦？”，林若曦跟着坐了上去，坐在陈墨后面高一级，楼梯很窄，两个人勉强挤在一起。
也不知为什么，大概是有点晕吧。陈墨自然地往后躺到了林若曦大腿上，一开始她没有抬头，只是依偎着，“没什么，就是...不想...你走...”
“嗯......”
陈墨感受到纤细而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脸颊，明明冷冰冰的，但划过的地方却感觉暖暖的。陈墨抬起头，林若曦正低头看着自己，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了，却更自然。
陈墨看着那双修长的眼，也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怎么想的，抬起手，拔掉林若曦嘴里咬着都湿润了的爱喜，轻轻抬起了头.......
蜻蜓点水的一下。
但确实是她主动的。
嗯，一股香芋的味道。
林若曦愣了一下。
但接下来就是林若曦主动的了。
再接下来，就不去地铁站了。
......
回到现在，
陈墨从妈妈身上离开，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们要去的是反对派建立的一个地下避难所，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还不清楚，但验证码机制和具体地点我们都已经知道了。还没上刑那个男的就什么都说了，他居然是进化派的。”
“嗯，拉去养殖了吗？”
“是的。”
“嗯，我相信墨儿你办事。这个任务就交给你把，你去探查一下这个避难所的真相，你的姊妹可以选几个带去.......对了，把你的'姐姐'也喂饱带上吧，”妈妈的指尖滑过桌面上的圈画多次的地图，“根据你说的位置，我觉得这个避难所没那么简单，也许，她还有点用。”妈妈抬起头，看向陈墨。
假如是林若曦，她会想到这也许是妈妈在试探陈墨。但陈墨现在只顾到她和林若曦的打赌不能顺利进行了，得换个赌约，根本没有想过质疑妈妈的意见，“好吧。但能有什么用呢？虹网扫描？她本来也不是人类了。顶多推她出来先骗骗那些人...”
“现在就当试玩嘛，难道你只想在家里玩‘玩具’吗？”，妈妈微笑着。
“啧，”陈墨双眼一亮，“妈妈你说的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