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袁许》季溦凉

8、从长记忆 于是那些记

　　I
　　诶许三多，如果地震，你会救谁？
　　很久以前袁朗问过他这么一句话。当时他眨巴眨巴眼睛，像是疑惑对方怎么会问出答案如此明显的话来。
　　那个时候他说，我们不是军人么不是该救灾区人民么。
　　对方听罢便像个孩子一般的赌气起来。
　　许三多你真不浪漫。
　　我只是说实话。他小声咕哝可是对方耳力总太好。
　　一个抬眼。
　　对方到底是上级，他立马立正，军姿挺拔接受目光洗礼。

　　可谁也没想到有生之年真的碰到了地震。
　　看着那一瞬间成为废墟的城市，忙于救援的同时许三多忽然想起袁朗曾经的问话。
　　再没有一星半点风花雪月的味道。只有满目的疮痍和入骨的悲伤。

　　对方握住他的手。如此温暖。那是，活着的证明。

　　II
　　夜里家家户户透出灯光，那千千万万的灯火之中有个唯一是属于袁朗的那一盏。
　　袁朗，你要记得，漫漫长夜，有人正执灯等你回来。

　　长夜灯。

　　III
　　他用手覆住他的眼睛。
　　[不要看。]
　　曾经的曾经他咬牙切齿用尽办法想要抹杀他的天真。可到头来不想看这人失去天真的也是他。

　　他伸手把覆在眼前的温热手掌拉下来，握住。然后对着手掌主人笑得露出珍珠白的牙齿。
　　[我不是要在温室里精心呵护的花。]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一个人的言语表情行为动作可以假装，可眼神却骗不了人。只有眼睛透露的讯息是最真实的。所以袁朗和一个人打照面的第一眼一定是观察对方的眼睛。
　　而许三多最开始吸引住袁朗的，便是那双黑白分明的小眼睛。

　　瞄准镜里那个向袁朗追过来的身影矫健而轻盈，像头小鹿，拥有仿佛草食动物发现危险来袭的精准直觉，几次轻易地躲开他黑洞洞枪口，然后矮身进入树丛消失了。袁朗笑一笑，并没有放松警惕，持续搜寻，可仍是没防备到有人从身后扑上他。不过袁朗即使被占了先机，还是一扬身就把挂在身上的人甩到了地上。袁朗拿枪指着被他丢到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的人，一步步的走近。

　　Your eyes only.

　　IV
　　我梦见你死了。
　　啊？他失笑。我训你们太成功了以致于我这烂人的形象都深入你心了么。
　　不、不是的队长，他哑着声音着急分辨。
　　嗯？那是什么？他挑眉看他。
　　是……许三多却说不出来。他想我要如何对你说清楚，我梦里那十四年没有了你的过往。

　　Butterfly.

　　V
　　[我是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么。]
　　袁朗看见在他说了这句话之后许三多的原本无神的眼睛一点一点的亮起来，就像窗外缓慢升起的朝阳，一点一点的照亮了整个世界。
　　[我愿意。]

　　Fin

作者有话说

　　于是这写就是提纲有段子有总之什么都有的袁许。
这样放出来，总有一种清仓的感觉。虽然事实上就是清仓没错……黑线。
终于我连前言都说不了多少了。
自此除了曾经的坑，我是不会碰士兵了吧。
我半年的爱和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