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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节 ...

  •   我哭泣,我落泪,我转身,我拦车上去,我关门,我说句 “越城世家”.

      “歆芸,歆芸……”后面,可如的喊叫.

      车缓缓启动,压过他们的影子,一忽而散.

      我错了?他过分?我还是我?算了!不想了……好像有点为过,唉!不要想!冷静…冷静…冷静……

      不注意不知道!这…这路是哪条?不是我家的方向, “银河酒店”,跑这了.家座北,这车朝西开?倒霉日!喝水没塞上牙缝!

      “司机,您开错路了,越城世家座落在北,您开到城西来了.”我柔声.

      车停了,那司机转过头,啊!不会吧!又是帅哥!年龄和我相仿,为什么会是计程车司机?他有着种超脱的气质,文质彬彬,一看就是书香门第.开计程车?是人贩子……

      “噢!不好意思,我有事得先去前面买个物品,你不介意吧?”

      好有磁性的声音,好有气质的帅面孔. “没…没…没关系…没关系……”

      不解?买东西有比顾客重要?干嘛不先把我送回家再买东西?

      车又开了,在阿丫丫停下了,他匆匆忙忙下了车,进了人潮拥挤的阿丫丫……

      车上,一个人,想起可如,她真的有古怪,不是因为她,也不会给小黑痣一记耳刮子,没良心,缺德,赖着不走,被妖精迷住了!有啥稀罕?

      想流泪!想哭!想家了……^_^

      “送给你.”他进车,扭过身子,双手抱着一只漂亮的浅兰色红着眼睛的小熊伸到我面前.

      啊!什么?他将车开此遥之路,为的只是买只熊送给我,呆滞……

      “给我?”震惊.

      素未逢面,为何以礼相赠?有意图?外表可以掩饰内心的图谋不轨?他脑子进了水?

      “我看这…我还是…”感到为难,倾过涨红的脸朝向窗外,外面的城市偶尔些喧嚣,被心的呼鸣给覆盖.

      他保持斐然,拉直了头目不交睫地赏望我的容颜……惊惶和窘迫,小心又措手不及, “哦,对不起!”将熊置于他的邻座.

      被他的话熏着了头脑,这个出租车司机很怪,一身显赫的不凡装着,笔挺的鼻梁有着流线感,不像是阳光下的生意人!大脑当场否定了他是坏人的想法,他是疯子……

      “你为什么好端端地送礼物给我?”语气里还余留刚哭过的腔调。

      坐正,目光由他的喉咙移至月唇,上唇 “心”形饱和,线条和美,抢眼……

      他的表情蓦然噎了,吞着口水,木然平静的看着我,竟忘了坏人的标志,从口袋里抽出面巾纸遮掩此刻脸上因失去气氛的麻木,眉心不听使唤的跳,嘴角拘挛,这些是我所不能控制,快要窒息,挡风镜外,黑脑袋有规律向车内张望,再羞怯的离开,取笑我们在做见不得人的事.

      他嘴唇微动,下颚随之上下篇幅.

      “我以前有个女朋友.”他开嘴保持檖形,又一次咽下唾液,目光掠过我的眼睛偏移头顶. “她是个不平凡的女孩,美貌出众.”他顿了顿.眼前的这个男孩不太简单,一种极怪的力量给了我聆听的耐心,思绪里闪过欧阳法井、顾健本、夏可如的画面,被他的返回到我脸部带着清热目光切断了继续往下的思路. 那天,就是在那天,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哭得别提有多伤心,她没告诉我为什么,我也没问,她哭的模样比较噱头,两只眼睛肿得像只熊,我牵着她,她的手好凉,冷得我的指节难弯曲,骨子里藏着酸酸的知觉,我牵过很多只手,但每只手都不顺从我晃动的方向,手臂象是附了个荷包.她的手,她似乎了解我手心的纹理,我向左转,她不会逆向,我往右走,她的手还是松松贴贴,很轻很轻.才知道她是我唯一的伴侣.”他说的入神,仍是一副从前座扭着身子的姿态,没有变,他的语气深沉销魂,怎么听也不像在作秀. “我牵着她去了精品店,诺!就是这家!店里的橱窗中有两只熊,一模一样,像她哭的样子,我有种想买给他的冲动,本来我们是买她从不使用的面巾纸,顺便就买下了那只小熊,她那时别说有多高兴儿.我们在一起的每秒钟都值得思念,因为里面聚满着幸福。可我和她在一起是不会有一丁点带有希望的结果,从一开始,我们相遇,相知,相爱,相守,相瘦都违反了苍穹下自然的规律.” 他低下头,又抬起,面庞上露出强扯着脸皮的微笑,嘴角两边凹下去的酒窝,像方才那么纯真.我忽然觉得和他似曾相识,静谧地看着他,他眼睛里多了种我读不懂地神情.
      窗外地阳光颜色由淡变深,太阳在黑黑地窗户玻璃里变得温柔,从挡风镜看过去,才晓得已是傍晚,记起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这淡淡地语言.没有说话,是意识不到应该说些什么,想对他说我要回家,但不忍看见他说着抱歉显得惊惶失措地样子,他的心肯定会更加失落,反正爸妈已经下班,一顿骂是躲不了的.

      在瞳仁里画上一个大问号:为什么他与他女朋友相爱违反了什么自然规律.用惘惑的眼神对着他的眼睛,他笑了笑. “后来,她总躲着我,告诉我,她不想害我,不能因为她毁了我,可是我根本不在乎那些蜚短流长啊…从此未见着她,到今天碰到你,你和她太相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但我知道你不是她,你眼睛里没有我想要的.你是她孪生姐姐?应该是.于是我将店里最后一只熊得买下送给你.你哭的时候,是她的一个翻版,眼睛红红的,肿得像只熊……” “你可以告诉我她在哪儿吗?”
      我不明白面前的这个男孩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她很爱他女朋友,他想找她,剩下的惘然一片.他会不会是模仿电影里男主角追女主角,说女主角和他过去女友相像,再是女友死亡,最后一步步借喻上身得到女主角?不可能…不可能……他的眼眸里那束束珊斓的光圈告诉我,他是真的要找到她女朋友,可惜……

      “对不起,我是家中独生女,你猜错了.”

      他看着我,眸子里有一种乞求和失望,噙含着的水圈上下着转动,布了满脸的 “我不信.”

      “真的,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孪生妹妹.”该如何开口,忘了,眼前这个大男孩在我面前失态地落下了泪,他点点头,快带着沉重. “我会找到她的,一定会的.”他倔倔地说.
      “对不起,我……”他笑了,接过我递过去的纸巾擦了一把脸,斜身,将身边的那只浅蓝色的小熊抱起来,指了指小熊那粉红色的眼睛,半开玩笑地说: “收下我吧!不收我,我会哭的.”他学小熊的腔调特风趣.

      收下小熊,不小心触着他的手,温暖,谆热……

      “谢谢.”

      随后我们谁也没说话,只是笑着.

      落日余晖洒进车内,将他的脸映的金黄,他那屈卷的睫毛一颤一颤,白而光滑的面颊上的白茸毛还夹杂着泪水的痕迹,一头指长短发很有精神地竖起,想不起来他帅得该如何形容……

      “呃!你该回家了吧?天快黑了.”

      “啊!是…是……”这才回过神来,在干什么,白日梦?

      他转身,坐正,开动了还没熄火得车,一路上,我们谈天说地,从人生哲理说到未来理想,又从盘古开天辟地讲到亚当夏娃的爱情故事,再再就是朱丽叶与罗密欧……

      等他车停了,我还在说马克思和他的夫人,和他说话很舒服,他懂得给别人空间,我还想说后羿嫦娥,可眼前的景色告诉我: “到家了.”我抱着毛呼呼的小熊下了车,跟他打着招呼喊着再见,一步三回头向居宅楼走去,他站在车门外,招着手,等我进了宅楼,又探出头来,他还站在那.捂着脸,知道他是在想他女朋友,随后再打开车门侧身进去.孩子们的吵闹声,大人们的喧哗声,车子的关门声和着发动声,知道他的车子消失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埋头走向三楼,糟了…忘了…付钱……

      贼手贼脚地从兜里掏出钥匙,门自开了,一张大脸,威性地伸到我面前: “进来,快点!”

      我藏在爸爸地身后,将小熊放进鞋柜,朝卧室房间走去.

      “你们别费心尽力了,没用!你别躲着,给我站出来.”妈系个围裙,站在爸爸跟前,一只手指着爸身后地我,一只手妩媚地叉着腰.

      “算了,星期天,孩子出去玩会,用得着发脾气吗?别气坏了身体.”爸帮我求情,肚子里一股热直往心里流,真的感激爸,他每次都是很温柔地帮助我 “逃难”!

      “老公!房里正放着足球赛呢!你去看吧!我今天跟她讲道理.”妈柔柔地声音跟前面比起是非也来非也去,讲道理!每次她和我讲道理,哪次讲的不是一巴掌.

      “爸…你千万别走…别走哦!”心里默默地祈祷.

      老爸这个不讲义气地家伙还是经不住诱惑,到房间里去了,虽然临走前万般嘱咐: “别动粗!千万别动粗哦…过会我就出来瞧瞧……”

      客厅

      灯火辉煌,坐在饭桌旁看着窗外天边挂下的帷幕,少了点东西,月亮和星星……

      “那男孩叫什么名字?”

      妈的话问得我的心一阵发虚,被她看见了吗?大脑嗡地一声留下余音,神经绷的紧紧.

      “哪个男孩?”我装糊涂挠了下头.

      “哪个男孩,你说哪个男孩,我在厨房里做菜,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人家竟开着私家车送你回家,我用望远镜看了,车牌是 ‘宝马’的,你不错嘛?一天到晚在外鬼混,妈和你爸整天累得腰酸背痛,你倒好!将男朋友快要带回家了!你才多大?十九而已!你怎么这么不洁身自爱呢?小芸!你不小了,我和你爸将一切希望都注在你身上了,你不要令我们失望.你和那男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啊?望远镜,私家车.宝马这几个词依依从大脑晃过,原来我搭错了车,他不是计程司机,他是?他是谁?忘了问他名字,我…蠢到无可就药……

      “妈!我…我…我今天出去买东西,同学明天过生日,在路上遇到了以前的小学同学,就是那个男生,他非要送我回来,所以……”我口不对心地说着慌,低着头擦拭着没有灰的裤脚.

      “哦?是真的吗?同学过生日,你那个小熊就是礼物,熊呢?”

      我指了指鞋柜,走了过去,拿出小熊,妈的一只胳膊放在桌上,一只手示意我回房去.心里不禁一阵忧喜,快速向自己房里走去,身后没有动静,回过头瞥了妈一眼,她脸上充满了恐惧和悒郁……

      终于过关了,躺在床上,摸着小熊软和的毛发,想着下午所发生……

      可如告诉我,夜是美丽的,在心情丑陋的时候看一眼美丽的夜,愊忆就会朝往它飘去,格外舒畅.
      她忘了说倘若那个夜晚没有星星,没有月亮,繁华的灯光只会令人浮躁.

      翻开桌屉里写了很久的小说,不能说是写了很久,应该是写了个开头就已放弃,给了它脱俗的名字,压榨不少脑汁为它画了个不平凡的颊容,别人说它的表情线过于肤浅.但如若不肤浅,谁还会清晰地看到它的脸?拿起了笔继续为它添加脖子……

      星期一。

      和阳光一块睡醒。

      忙忙碌碌番,收拾些东西,去离家很远地学校.路上,推着单车,挎背斜包,一只手拿着比萨向嘴里送去.太阳从那边我从未去过的山头蹦了出来,通红通红,以至我想起曹操作的 “朝霞似锦,晚霞似锦,东川锦,西川锦.”这句上联.

      望了许久东方朝霞,看不出如何绚丽,或者我少了别人常说的 “审美观”,咬了口比萨,冷了,噎了一口水,那冷驻进了心,唯一的感觉就是冷和困倦.秋风掠过麦穗,穿过叶子稀疏的老树,透入单薄的衣服,钻进我的骨子里,被冷麻木.苍穹下,如此寥落,想的许多,昏沉着……

      踏过荒无人烟的石子马路,步入人寰,良久的郁闷,提不起头,单车一只推着,算是件装饰.街头很喧哗,我不适应它,自己不是一个安定的人,可能身边尽是伤感, “那”是我的本分.

      来到学校,坐在属于我的班级里,瞬间已是高二学生,过去一个扎着羊角辫带着脏兮兮脸蛋上学的小女孩还在回忆里徘徊……

      高三的可如大概被忙碌占据了时间缝隙,没来找我……

      瞧左,看右,心闷闷地可很平静,无非说有自由地空间,几个时候又有人和我侃侃,豁然发现这个班没有象可如那样地知己.没人清楚我在干什么,对!我的思绪是不能和他们的想法苟同,厌恶身边的一些人,可笑,笑不出声!

      “唉!听说今天班里要转来一名新同学耶!”鼠目寸光的许晴站在 “讲桌”前打着手势大声地吼叫着,她有些兴奋,竟活跃地手舞足蹈,嗯……

      会是谁?杂志上一些文章描述的转学生,全是主人翁地偶遇,希望是昨晚送我回家的他……

      “……我和她在一起是不会有一丁点带有希望地结果,因为从一开始我们相遇,相知,相爱,相守,相瘦都违反了苍穹下自然地规律.”他的这句话回应在耳边,什么叫做 “苍穹下的规律”?意思本该是 “天空下的规律”,他和她在一起违反天条?她…她…她是 “精灵” “鬼怪” “妖精” “神”………她和我相像,她是传说中吃了谁指甲就化为谁的老鼠精?一切遐想都没可能,折磨人思想……

      用眼角余光瞄了眼许晴娜,她正眉飞色舞地不知在说些啥.

      “英语老师今天没穿裤子耶!”

      心被这句愚拙地话 “咯咚”痒了——想笑.

      本不理睬她的一些男生懒洋洋地冲道: “你哪来的劲没处使,说谎也不打草稿,烦人啊你!”

      “真的!我所说的若有半句假话,我今天就不穿裤子.”她较真.

      班里霎时一片骚动,几个男生争先恐后向门外奔去,许晴娜阴笑.英语老师没穿裤子,她疯了,不会,英语老师咋不穿裤子?这两天的人——邪门.

      教师外一阵杂碎的吵闹声,甭说,肯定是男生,刚出去的那几位男生垂头丧气地回到座位上,留下 “裙子”两个字,接着哑口无音,英语老师穿的是裙子?为什么我想不到?

      早读时间,班里显得安静,一压片人揉着惺忪地睡眼,揪着眼皮看书.阳光从对面楼顶的 “太阳能”上反射到我眼里,有种热泪盈盈的错觉.

      周边的人认为我是个缄默,不搭理他人语言,反感自己我行我素被改变,氛围一团寂寞拥拢着我,笼罩在空气的孤魂中,与 “独秀”有着同感,茕茕然心凉了,想着许多……

      背对着仰慕含情夹杂数不清声音的炽热目光,与黑板面面相觑,这挺好,日日相见,它不认识我,我也不记得它,目睹时光从手心流过,昏头胀脑,抓住今天,却放走了明日,行为叛逆,不在思想的指挥之下.

      怎么也无法融入一个集体,排斥所有接近的不明热情,循环着度过每一天,无数本小说挤进桌屉,每每被泪水做的 “煽情”滴湿了眼睛,迷惘着,退化了判断力,惆怅于荒野,不能前进,用冷语啐回了种种关心,一个人静静地徜徉在自己地世界,这才发现,没有草地,一切都那么 “灰”……Sorry,一时兴起地随笔,有些戆脑.见谅^_^)

      灵魂在幻想界飞了久久,从对面折射至眼睛的光偏向后头,眼帘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个人物,拿着本书,目光朝向我这处,一看, “老班”.

      “你又在发呆?”对于我的痴滞,习以为常.

      “你也才刚来.”看到他没有放下的书,悬着的心恢复了平静.

      他对我笑笑.

      他---我的化学老师。姓盛,和爸仿佛年纪.森威的面孔后面室颗通情达理的心,憨厚的微笑除了给过他夫人母亲及些亲戚,校园里也只有我拥有过.他知道我需要的不是批评,他也会文雅谈吐,兴许也就我清楚,钦佩他,虽然他不是很帅(具体相貌形容只好省略,人一老啊!这个!就不帅了,不是谁都象刘德华永年常青).他给别人的第一印象远远都是正义和萧肃.他是全校教化学最好的老师,我是全校学化学最差的学生,孰不知我们的沟通会有多默契.

      “告诉同学们一个好消息,我们班转来了一位新同学,大家用掌声请他进来好不好!”

      一片掌声 “啪哗”而起,教室炸开了锅,用手堵住耳朵,看着门口的动静.

      一位上身穿白T恤,下穿浅蓝色牛仔裤的女孩踉踉跄跄地走到了班门口,班里同学对她的动作 “轰然”大笑.

      “进来吧!”盛老师微笑着看着她,象看着我一样看着她,心里一股忌妒的热潮掀起,重重地落下,他没有对第二个学生笑过……

      门外的阳光格外扎眼,那女孩背着光,无法清晰一赏她的脸.她的双手放在大腿上,弓着腰,迈着碎步走向讲台.看得出她得胆怯,班里同学被她得动作笑得喘不过气,未觉得她有啥问题,别人胆小,这很正常,低下头想起昨天送我回家得那男孩,生活就是生活,它是现实,不可能成为小说,散文里的虚幻人生,都只是些空壳……

      “能使别人开心,我感到高兴.”一个冰冷的声音抹去了我继续往下的思路, “因为在使别人快乐的同时我也在微笑.”班里鸦雀无声,静静等着她的下文,我抬起头,扫了她一眼,感到吃惊,脊梁骨上的汗衾湿我昨天搭车时穿的米格色连衣裙,她,她…她好面熟,她不是我吗?才发现全班每个角落都有束光打在我脸上.

      她,她是……心弦被无数只纤细的手拨出一首歌不成歌,调不成调的声音.

      仔细看着她,她的脸和我是一个模子刻的,看不出区别,她的眼睛,似是多了种我眼睛里没有的东西,她的眼睛显得深邃,大大的,黑黑的,象陷在眼窝里,里面有着不是 “水灵灵”的水灵灵,闪烁着光圈,楚楚动人,情不自禁会抠出怜悯……

      “哇哦!太美了!真的好漂亮!咦?她好像没有胸嗳!唉?她怎么是 ‘飞机场’呢?”后面的几个男生嘀咕着,哼!男生真是下流.

      我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至她颈部的锁骨,再下点,匪夷所思,她的胸的确很小,不,应该是她的胸根本没隆起或者是……

      看得出她的尴尬,她舔了下嘴唇,在上面施上一排牙印,也许是欲哭无泪.

      “让我们的新同学自我介绍介绍,互相认识认识!”丁老师打破僵硬的气氛.

      台下又是哄笑,我木着张脸,她的背后一定有着很长的故事,她终于看见了我,但眼眸子分明多了些愁绪,很快移向别处.

      “人妖…人妖…”几个刁钻古怪恶心了素质的刺耳之音划过大的不能再大的笑声,穿进每个人的耳朵里,笑声凝止,每个人沉着气装着心安理得,丁老师也假作没听见.

      “我还是那句话,能使别人开心,我感到高兴,因为在使别人快乐的同时,我也在微笑.”她平静地露出微笑,那种笑容是我十八年来见过最美丽地东西,她两只手自然的握在一起,停放在小腹部,本一米七多的身材突出地更加休长.

      “对不起,我不姓人,我也不叫妖,我姓盛,名安琪,如果大家想称呼我,可以叫我盛安琪.”她眨了下那双美丽地眼睛,粉嫩地妍容维持着刚才的幽幽芳貌.

      “朋友告诉我,在没有素质的人面前,不需要素质,但在我面前的没有出现过没有素质的人,我们今天坐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上大学?找工作?赚钱?成家立业?报养父母?都不是,一个人来到世上只能做两件事,付出和得到,其实是一件事---享受.我们不论做什么都会享受自己的精神思想,没有谁违抗自己,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除非逼不得已.每个人无时不刻希望自己快乐,很多人花钱去娱乐场所,图的不就是开心,如果我的到来以及我的一颦一笑能够使别人享受到快乐,我为什么不感到骄傲.”她说的入神,同学们听得也入味,丁老师被她的话吓了一跳,杵在那一动不动.

      “我不想看到你们的笑容里含有不明成分,不希望自己与你们口中的所谓的‘人妖’而共存,久居于人世,是男是女有点平凡,不重要,所有的付出和努力挣的何况不是 ‘开心,快乐,幸福.’男人和女人有必要去分出区别?我从未告诉别人我是男人,也没告诉过别人,我是女人,但我每天都对自己说: ‘我是一个好人’.海纳百川,丰泽五洲,宰相肚里能撑船,世界上最伟大的美德是饶恕,让我们用微笑去面对每一天,每一个人,每一件事,给别人空间也给自己空间,好吗?”她的两只手松开,搭在桌上,给我一种 “伟大”的感觉,台下响起雷鸣的掌声,持续久久……

      接着她在黑板上写下了享受的涵义

      愿意
      满足{
      { 能力
      付出{
      { { 勉强
      { 无奈{
      享受{ 委屈
      {
      { 自豪
      { {成就{
      得到{ 清高
      { 开心
      幸福{
      温馨

      写完后,她想要说什么,被丁老师插了句话: “盛安琪的同学的一番话,相信给了同学们不少感悟和感触,同时也使我有了很深的启发,今后,希望同学们和睦相处,相互照应,要记住,给别人空间,也给自己空间.”他说完看了眼盛安琪,对她又微笑了,指着我旁边的空位,说: “盛安琪,你去水歆芸那儿坐,你们之间可以互相切磋切磋文学方面知识……”丁老师鬼魅地看了我一眼,像是说遇到高手了吧!

      盛安琪依然迈着“原来的走向讲台的步子”飘忽到我身边,旁边没有一个人发出一丁点笑声,他们都和我一样将这个没有性别的人看的很高尚,神圣。

      她貌美如花,花容月貌,如花似玉。眉眼浓秀,杏脸桃腮,精雕玉琢,翦水般洁净的眸子,不长不短的头发三七式分在头顶,很适合她,自认为没有她美貌,只是我却少了她那种独特的气质,并梳着与自己不相符的长发,从她身上,我看到了蝴蝶,想起 “蝶舞”这个词儿.(之所以以 “她”代替盛安琪,是认为她应该不会是男孩).

      “你好!”她愣愣地看着我,面部没有表情.

      才发现她的声音这么地好听,悦耳且养耳.

      “好……”我吐出这么个字后,她坐了下来,和她一直冷静着.

      昨天那男孩喜欢的人是她?不可能?他明明说那女孩和我相像,她手很冷……

      真的会是她?心中所有疑惑茅塞顿开,明白了他为什么说自己和她在一起违反了苍穹下自然的规律,明白了他为什么说 “她总躲着我,告诉我不想害我,不能因为她而毁了我……”她是他一直所找的人,我困惑了.

      盛安琪文静地坐在那一动不动听着盛老师讲课,用眼角余光瞟了她眼,她不大象人,有人如此消瘦?弱的人人都想给她安全感,她的脸怎么会那么白,死白死白,没有血丝,怎么会透露出那么多温柔?
      她总给我种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的心情,我不否认这世界上的神鬼论,她是异类?听说异类的手冷的别人骨头酸,决定试一次.

      “我们可以做个朋友吗?”我露出藏了“很久”的微笑,伸出一只手,意思是要与她握手.

      “我们本来就像姊妹,做朋友岂不是冲淡了情意!”她嘴角微翘,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感觉,只清楚是亲切,没感到冷,也没感到温度,或许我的手和她的一样凉到彻骨……

      “你叫什么名字?刚才没听老师说清楚!”她放下被我松开的手.

      “呃,我姓水,名歆芸.”怕她不知怎么写,翻开一本本子上的姓名递给她过目.

      “挺美的名字,是你妈给你取的?”

      “嗯?何出此问?”我名字确实是妈取的.

      “只有女人才取出这么美的名字,适配你.”她笑了.

      “你的名字也不错……”话未说完,被下课铃声打断.

      一个上午,和她谈得象和开车送我回家男孩谈得一样投机.她的修性,涵养素质超过了一般人,惹人怜爱,忘了问她是男孩还是女孩,怕伤害她,跟她说话很舒服,她的语句没有咄咄逼人的东西.

      放学后,走得匆匆,没注意到盛安琪,想着她和昨天开车男孩子的爱情,曾经定是 “比翼双飞,共为连理”.至于分手?捉摸不透.

      “哎!歆芸!这边,在这边!”可如的声音从噪粹的沸扬声中冒出来.

      “喂!叫水歆芸的女人朝这边看!”这声音是?

      眼睛被人挤的快睁不开,放学咋会这么多人,赶菜市场?

      好容易逃出人群朝可如嚷嚷的那边瞄去,傻了!可如挽着一个人的胳膊,这人叫欧阳法井,他们露出一样的微笑,欧阳法井仿佛根本没把 “昨天的事”放在心上.他们谈恋爱了?真亲热? “海宁”死了还不到一年,可如和另个男人就勾搭上了?看到我不对劲的神情,她迅速抽出刚才还摽的紧紧的手.

      “歆芸,欧阳法井请我们吃肯德基!”可如满脸兴奋.对昨天的历史只字未提,没感觉似的.

      肯德基!不错!肯德基耶!我最喜欢吃的快餐!本来欣喜若狂的心情,一见到姓欧的,全没了,什么也吃不下.

      他不把往事放心上,可我牢牢地记住了!骂我丢人显眼,不是说我有自知之明?骂我一顿,再请我吃饭.拿我当“老江”?被人炸了他们国家建立在南斯拉夫的大使馆,牺牲掉三名记者,赔点钱说声对不起,就一了白了,平气息声算了,我可没有 “老江”大人的 “海量”.若是扯平,岂不是下贱坯子!

      “我…我…我身体不舒服,不去了!”我旁若无人的对可如说,是视欧阳法井为“鸿毛”,哦!写错了!是视他为空气.

      “哦!”可如又悄悄趴在我肩膀上跟我咬耳朵: “是不是还因为昨天的事生气?老实说!”

      “不是的啦!”

      欧阳法井双手插入口袋在可如背后踱来踱去,不知者会认为他要如厕,他的样子好急呀……

      “姓水的,你别不知好歹,谁请你吃饭?若不是可如求我,才懒得逃课打的到你们“子越”大门口等你吃肯德基等的快要断气了!爱去不去?”欧阳法井猴子样大转身,冒出一圈子话,听得我快要断气了……

      掉头就走,不出十步,手突然被一只又大又硬的手捏住,又一只大手扳过我的肩膀,将我揽到他怀里.定睛一睹,欧阳法井那张干净的脸闪在眼前,连吃奶的劲都使上,也无法挣脱他的那双大钳子.脑海里灵光一跃,想起盛安琪今早摆平别人的嘲笑,学学她.

      忍住一肚子火安静下来,看着她:“你想做什么,请尊重我,让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好不好?”我的语气和蔼得很差劲.化干戈为玉帛,玉个头,如不是怕失去贞洁,会求你?

      他的手松了开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男孩最爱盯着女孩 “放电”,好,你 “放电”!有电没雷咋照?这雷交给我了. “轰”他听到的肯定是这个 “音乐”,这是我认识他的三天来给他的第二个巴掌,不过这次我没哭!

      “歆芸……”可如叫唤我.

      想在这场面一溜而之,对了,欧阳法井被这 “曲子”吓得呆若木鸡,嘿嘿,没想到我来这招吧!

      刚侧身离开,欧阳法井使劲拉住我,两只手死死地扣住我地肩膀,好痛!他要干什么?他很生气.可他依然用前面地眼神看我,只是脸上多了五个手指印,我的模样定像只狰狞的小鸡.

      “你神经……”

      话未待续,嘴被一张厚厚的嘴唇堵住,觉得嘴唇好软,我的嘴唇在两排牙齿缝里钻来钻去,什么也没听见,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任我如何逃脱,难逃脱掉!现在终于知道男生有多大力气,心里又是恶心又是憎恨,不争气的泪水流了出来,流到他嘴唇上,可如呢?可如在哪?她……

      “Orise,你给我放了她,快放了她……”在人群里的可如是近水救不了远火,心急如焚的大哇道.
      欧阳法井放开了我,我已泣不成声.

      “对不起,我,我爱你,真的!”他帮我擦着泪.

      周围无数个学生指指点点,我蹲在地上哭得更厉害了.

      “看什么看,看你妈的魂啊!”可如挤了过来在一旁大呼小叫.

      “歆芸,对不起!别哭了,都怪我不好,不要哭……”可如拍着我的背.

      “哎,别哭了,好不好!我真心喜欢你的!”

      可如白瞪着他,不说话!

      什么都听不进去,一肚子除了委屈,还是委屈.

      “歆芸!歆芸!歆芸……”不知谁叫我.

      抬头!盛安琪,她向我这边走过来.

      “你怎么了?歆芸?”她关切.

      “没什么!我们走吧!”我拉着她的手站起来对欧阳法井淡淡笑了笑: “可是我不喜欢你!”

      “你,你们…你们?”可如指指盛安琪又指指我.“女人,你……”

      “女人,你们…女人,我好想你!”欧阳法井无耻道!

      “嗯!我叫盛安琪,是今天才转来的学生,跟歆芸是同桌,你们好,很高兴能认识你们.”说完她跟可如和欧阳法井握了握手,又听欧阳法井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叽哩叭歪的话被我拽走了,她还不忘说 “再见”!整个过程,欧阳法井活似个傻子.

      可如和欧阳法井傻愣在后面,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我一下一下地回头瞅着他们,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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