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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节 食堂边的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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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没有给我秋高气爽的感觉,我不喜欢别人眼睛里面有我的光彩,这双眼睛包括镜子……食堂边的柳絮轻飘飘的落下,那边的池塘有了水花,也有翡翠碧成波霞,就算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只是很多话让我分不清真假.
周末下午,无聊地呆在家里,心未静,没有合适地空间,容不了我的环境不让我发出一点声音,乱了套,封住嘴,闷得心郁愁.
明白!这才懂得寂寞这个词,笼罩了我的世界,放下帷幕,被负担压得喘不过气儿,自个儿成了累赘.数着时间过日子,荒唐且百无聊赖,本写了一个故事,想改编成长篇小说,只开了头又放下笔,生活一片黑暗,要明白怎么寻找阳光,我却在逃避.(插点感想哦)^_^
读着卞之琳的《断章》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户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认为她和我来自两个世界,与其说两种性格,她不过是用文字将思想勾勒的清晰些.也许我永远只会说别人听不懂的声音.
打开可如以前写的一首诗,是在她和陈海宁分手后写的.
一哭又一哭
我要在别人面前装着幸福
为自己翻找微笑的延续
告诉他我早已心有所属
刻意抑制眼泪没有夺眶而出
失去他我才不会惶惑痛惧
誓言承诺已化成天堂的雨
拉下回忆里颓废的帷幕
路灯边处成了彷徨的路
对他的爱并没有凝固
泪将心冲洗的湿凉冷虚
他的外衣再没成为我的襁褓服
休憩时梦的踟躇泣诉
亵渎委屈
一哭又一哭
这首诗没被谱曲,向来是先谱曲后填词,可如失望至极,字里行间溢满可如的感情,她一直将自己装在套子里,怕别人看到她软弱的模样,其实她很脆弱,虽然有着凶悍的性格.可如每提 “故”事,就会朗诵这首 “一哭又一哭”.
很喜欢写诗,可却不知该写些啥,拿起笔默默地看着笔尖的墨水一点点变干,剩下朵幽兰色分不清花瓣的印记。思路是清楚,甚是混乱,偶尔难梳理得清,唯有愣着,直到双眼皮变成单眼皮,不留一丝光线给瞳仁.
“叮…叮…叮…”电话的呐喊破裂了我的梦境.
“你好,哪位?”我从来就厌恶 “喂”一声.
“您的电话已欠费,请及时缴费……”
“我妈昨天缴费了.”
“这么巧?”
“说吧!干什么?”我打了一个哈欠.
“你在家做什么?”
“做 ‘无聊’作业消磨时间!”
“你的那首诗写得还不错,没有什么地方可修改的,下次写的时候词语再自然些就行了.”
“哦,谢谢你.”
“歆芸啊,在家没事的话,就出来,在街心花园等你,挂了喔!Bye Bye!”
打开衣橱,拿起妈为我才买的那套米格色连衣裙,穿上后匆匆关上门.哎呀!忘记照镜子了……
跑下楼梯,乘上准时的公车,车内比较拥挤,被挤到后门处的台阶上,死闷的天气里,简直快要窒息,车厢内的沉默,一片死静的气氛中轰鸣着公交车的发动声.车停了,一个戴着白牛仔帽的男孩子不知从哪钻了过来,站在我旁边,身后的门开了一下,没人下去,车子突然启动,后门未关,可能司机忘了,甭理他,反正下站就是街心花园.
“喂!这后门怎么没关,司机你怎么开车的?”身旁的男孩生气道.
这时,站在我前面的人向后退了一步,踩到了我的鞋子,我随之向后一倾,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向后倾去,车门正好要合上,我闭上眼睛,一切都死寂沉沉,额头上的冷汗使我懂得了绝望,不敢想象后面的事, “啊!”我尖锐的惊乍声在车厢内荡漾再三,大大提高了回头率.
睁开眼睛,是由于靠在一个细细的横放着的障碍物上,向左看去,一个大热天里戴着白帽子,淡眉七,吊梢眼,皮肤黝黑的男孩搂着我,脑海里有着脑震动的回声,脸好烫,火辣辣的烫,赶忙直起身体.
“对不起,不好意思,谢谢!”我紧张得语无伦次.
“我只是不想看见你被车门压扁的狼藉样!”他昂着头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藐视着我.
没说话,低下头,看着还停留在我胸部的那只大手.
“你经常这么鲁莽吗?”他放下手,拉了拉帽子的沿角,若无其事道.
“啊!什么?”我侧过头.
“我是问你平时也这么粗鲁吗?”
没有回答,保持冷静,占我便宜还心安理得的用词不当,我 “鲁莽”?
“喂!”
“嗯?”我一脸茫然.
“呵呵,你好可爱哦!”我可爱,这是什么话,从何而来.
“是吗?你也很可爱啊!” 可爱的出乎我的意料!
“那当然!怎么称呼?”
“街心花园到了,下车的乘客请从后门下车……”车上的喇叭终于响了.
“那个,我到站了,再见!”我鞋底抹油样向外冲击.
“慢点,撞到我了!”站牌前,可如一脸狡黠地看着我,在打什么算盘?她葫芦里又卖啥药?
“对…对不起噢!”
“没事.”可如拽了拽衣角.
“喂!女人…女人…”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后面透入我的耳朵里.
“我叫顾健本,女人,你好Beautiful!喂……”那声音又想起,回过头,一个戴着白牛仔帽皮肤黝黑的男生,将头伸出窗外,正笑着对我招手.
“女人…女人…你…好…Beautiful……”他喊得挺吃力,随着车子慢慢走远,才将头伸回去.这家伙没见过女人?
“你他妈的谁女人啊!杂俎的死王八,喊谁呢!喊你奶奶……”忘了可如一直在旁边骂.
“可如!”
“他娘的喊你女人耶!”说的我好像不是女人.
“可如!”
“他娘的,怎么就喊我家歆芸女人了呢!咱家歆芸怎么女人了!他娘的那鳖样才女人呢!”将我说的更不是女人了,我是男人?
“可如,我是女人!”我咽声道.
“不,你不是女人,你哪里像女人了?”可如认真的盯着我.
“我不是女人?”
“我家歆芸妹妹是天底下绝世无双最、最、最可爱的小女孩了!呵呵!”可如嬉皮笑脸地龇着那排大白牙,哦!应该是 “玉齿”!
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恬静地微笑.
“歆芸!你今天好漂亮哇!这裙子,你穿上可真协调!”
“是吗?”乐得我心里美滋滋地.保留刚才地笑容. “你更漂亮!”
“讽刺?”
“不是.”
我们进了一家附近的 “麦德士’餐饮店,我将车上所遭遇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可如.
“哼!那个变态狂,他妈的小狗日的敢占我便宜,哦!错了,是我家最…最…最可爱的歆芸便宜,妈的!改天让我碰见他,让他尝尝这汉堡包的滋味.”说完将盘中的一只汉堡捏成了面团.
“可如,算了,怎么着,他也帮了我嘛!”
“那陀黑屎样的丑人,你还帮他讲话!”她顺势把手中的 “面团”塞进嘴里.
“你不是说,做人要胸襟宽大嘛!”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屁话!”她咬了口手中捏得掉屑片的 “面团”.
“你文章里不常常这样写嘛!”
“噢!对!那胸襟是指这儿.”她指了指胸部!
才发现餐厅里所有的客人都瞅着她,可如一副四平八稳的表情,羞得我面红耳赤.她又将那些直戳而来的目光一道道瞪了回去.
“我有‘板眼’吧!”她翘着那张吹毛求疵的嘴.
“女人…女人…女人…”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你他妈叫谁呢?”可如一跃而起,拿起盘子准备砸过去,但这个动作立马在半空中僵凝了,似幅被定格的画面.
“Orise,你…怎么…出现…出现…在…在这…”可如诧异地呆看着我身后的那位男生,吐出句打了几个舌结的话.
“我不能出现在这吗?”
“你…你……”可如想说什么,又糊弄了过去.
我转过头,那位令可如吱不出声的男生是他----昨天树林里自称欧阳法井,脸上有颗小痣的大白脸. 他站到了我面前(可如的身边).
“又遇见你了!”他嘴角上扬,露出淡淡地笑意,内含种 “阳光”的味道. 才发现,这个世界真的很小^_^
“巧,巧啊!”
“你们认识?”可如问我.
“你闭嘴好不好,多事!”欧阳法井咬着字眼一并而出,顿时换了种令我反感地严厉神情.
“你…为什么…要对…可如…凶…”我小心着,这脸上有颗黑痣的家伙,性格阴晴不定.他很恐怖吗?可如竟如此忍气吞声,我开始憎恶眼前的这个 “小黑痣”.
“对她凶?哪有哦?”欧阳法井对可如挑衅地眯了下眼.
“可如,你们很熟吗?”
她没做声.
“你们好奇怪.”我指着他们俩, “你不是叫欧阳法井吗?”
“噢!嗯…他是叫欧阳法井,小名…叫Orise.”可如抢答着说.”
“坐下吧!”他和蔼地看着我,对我使眼色,意思是指周围的顾客正看着我们!
“你叫什么东西来着?”屁股刚挨着椅子,他迫不及待道.
“我?”给我的感觉似乎像煞有介事,我是东西?他是在问我点了什么吃的吗?
“她叫水歆芸.”可如抢先替我回答,并用手沾了可乐,在餐桌上写下我的名字.
欧阳法井白了她一眼,嚼出两个字: “妖孽.”
这人说话怎么老是出乎我的意料, 觉得他的下一句话会是 “白骨精,哪里逃…”
可如委屈地低下头,在血红的樱唇上留下排泛青的牙印.
“可如!”看见可如这个表情,我的手心都攥出了汗.
“你干吗如此猖獗?”我瞪着他 “你知道‘妖孽’的寓意是什么?用在可如身上未必太言过其实了.”
“言过其实,哼!竟然有人说将 “妖孽”用在她身上是言过其实!哈…哈哈…这是我听到的最大的笑话.”欧阳法井睥睨可如一眼,笑得肆无忌惮,似乎可如在他眼中是个十恶不赦的女人.
“够了,你够了没有,要清楚,我对不起的人不是你,你有什么资格骂我.”可如的那双会笑的金凤眼漾起一道晶莹剔透的涟漪,她声音很轻,凭那份语气应该会封住欧阳法井的辱骂.
“哦,我忘了,原来一向视别人尊严为粪土的夏可如也是有尊严的.”
“你不要说了行吗?”我乞求道.
“想哭就哭吧!憋着难受!”他迭次嘲讽道.
只见可如大硕大硕的泪滚滚而下,滴在她的白T桖上,烙下一个深色水印. 在我面前,除了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扒在树旁嚎啕大哭,此后未见过可如皱个眉头,或者可如真的伤心了,她的模样不像是因欧阳法井的几句讽刺而掉泪,仿佛有一肚子苦衷.
“我…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过节,但我知道,倘若我令别人伤心了,我的心也不会舒坦,你一个大男生,将女生欺负得掉眼泪,算什么男人,身为男子,就要有风度气量,哪有像你这样斤斤计较,对女生蛮横恶煞的?”吐完这一圈子话,心里坦然了许多,脸上有股羞赧的温度.
“我没风度,我没气量还斤斤计较,你的意思是指我……”欧阳法井羞愤地捶了下桌子.
“呵呵…可如,小靓妹,你看你哭地样子多难看,来,笑一个,给个面子好不好,生啥气啊!刚才我是开玩笑的.”欧阳法井绽开笑颜,跟先前那个剑拔弩张的样子天差地异,如果有 “变脸”大赛这个项目,他肯定能拿到金牌.
“谁生你的气了,我只是被风吹迷了眼睛.”可如嘟哝道.
“风?哪有风?”明知可如是找借口作掩饰,我偏要戳穿干什么?真笨!
“噢!冷气风,那空调的冷气风.”欧阳法井胡诌道.
“可如,你没事吧?”我递一张面巾纸给了她.
“我夏可如谁啊!那么轻易就有事吗?为了满足这个胡说八道、胡思乱想、胡作非为、胡搅蛮缠的人的变态心理,我逢场作戏罢了!”可如笑如桃花.
幸好欧阳法井的阵势偃旗息鼓,不过是咬着牙瞟着可如应声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心里有些不安,装了个牛犊似的, “咚咚”地撞个不停,事情绝非简单,究竟咋回事,可如跟欧阳法井什么关系?我盯着手中地可乐发呆.
“喂!你怎么了?水歆芸!”Orise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才从思想里回醒了过来.
“没事!”
“对了,你先叫我什么来着?女人?”我吃惊.
“是啊!是‘吕仁’!”他在桌上笔画着那两个字.
“ ‘吕仁’?什么 ‘吕仁’ ?”
“吕仁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位朋友,喃!我那天说的那个脑经急转弯是吕仁常问我的,想测试你是否认识他,才喊了两声!你不知道吕仁?”他眼里有股数不清的忧伤,一闪而过.
“不知道.他男的吗?”
“不是!你真的…不…认识她?”
“这名字太陌生了,没听过!”我的确不知道他提的吕仁,作出无辜的态度!
“那算了!”他失望的叹了口气,吁长的气息,可以听出其中的寒颤,深邃的双目紧闭着,给人种寥落境逢的的心情,之前的他像是另外一个人.
“我必须要认识吗?”
“也许不是”他摇摇头,在深思熟虑着什么.
“哦!吕仁她很漂亮?”我忍不住好奇的汹涌.
“呵呵!”他笑了,笑的样子那么扣人心弦,恰如皎洁的月儿,晶晶亮的眼眸会意地一眨一眨,富有节奏,“明眸皓齿”这句成语,大概就是在说他吧!“她跟你一样颉颃.”
“什么…意思?”枉我平时苦读圣书,原来我还是才疏学浅,他讲了个 “斜航?”,我煞费苦心踅摸了所有的词语,也未理解通透. 失败ing…
“和你一样漂亮. ‘颉颃’这词语也是她常用的.”他笑的清朗、潇洒……
我腼腆的撇撇嘴巴 “昨天,你怎么…怎么…走了?”
“难道你希望我当时陪着你?”他面庞上仍然浮翔着慑人心魂的微笑.
“你…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尴尬着作解释.
“昨天,我是要去紫瑜中学,谁料到我将 ‘紫瑜’听成了 ‘子越’,所以碰见了你.”他若无其事道.
“我声音真的有女鬼索命那么夸张?”想起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羞辱我……
“你说呢?”他不怀好意的孰视我 “我是开玩笑的,呵呵!”
我喝了口可乐.
“你来这做什么?”他的问题难免有些空洞、无聊.
“陪可如吃西餐.”对于他的弱智问题,我顺便朝可如那方向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可如…她座位上是满满的透明的空气,不知什么时候隐没了她的踪迹.
“啊!可如呢?你看见可如了吗?”我吃惊的站起来,她啥时走的,怎么我一点都没注意到.
“她走了吧!”Orise心平气和道.
“走了?去哪?”我心急火燎!
“我想…我…我…应该…不知道吧!”
可如悄然无声地大失踪,我独身和一男生处在一张餐桌上,外加周围地那些贼眉鼠眼,弄得我心慌意乱,第一次见到他时,与他单独在树林里聊天而没有如此紧张,是我当时秉性纯朴?我在杞人忧天?庸人自扰?
“有什么事吗?”他站起来来到我身边把头凑了过来,一脸地虔诚,像是在祷告,目光炯炯地烙在我脸上,只觉得全身是灼热的难受,厢间空调对着我吹风,他面部肌肉被我飘动的发髻挠得抽动个不停,一脸木然..很愕然,从没有哪位年龄相仿的异性与我面庞的距离近于今天我和他距离的两倍,我的神经如绷紧的琴弦,一脸的无可措施,苦笑不得,空气中凝聚着游丝似的气息,不敢深呼吸,怕……
“哦…没什么事,只是奇怪可如没打招呼就走了.”我糗的哼着蚊子大的声音(怕他闻到我刚吃完汉堡留下的异味).
“你离我这么近,不觉得有点……”他满脸坏笑.
什么!我没听错吧!是你把头伸到我面前的,我纹丝未动,可恶啊ing!!! 我在干什么?一只手套着塑料袋,一只手扶着椅子,他距我二十公分远,一手插在口袋,另一只手拿着可乐杯子,我们…我们这是在……
“没…没关系…”我稀里糊涂地挤出几个字,我不是想这样回答的.
“哦…不…不…我是说…有关系…不对…哎呀!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我想解释却越解释越言不由衷,一屁股坐了下来.
“呵…呵…”他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你不会又要说旺仔牛奶吧!”
“我好累!”我平静道,不理会他翻出来地旧史,是啊!我第一次见到他是来个“旺仔牛奶”,那又怎样!有必要拿出来取笑吗?“谐戏别人的失常是不是很开心?”
“请问,我没有笑的权利吗?是不是对于你那些滑稽的答非所问,我必须得哭不能笑呢?中国人民共和国哪一条宪法上批准不许我笑的规定?”他乱扯一通后继续着他的 “痴笑”.
他有病?我脑子有问题,我保持自身周边环境的安静,一声不吭地吃着汉堡包.
十分钟后
“唉!真急人,急死我了,撞了彗星啊我!大姐,你想急死我吗?”他前十分钟还布满笑容地脸一下子阴沉了起来,看样子,他差不多是要疯了!
他在说什么,我只朦朦胧胧听到他叨唠啥急来着!耳朵真背!他想……
“你是想方便吗?”
“我当然要你给我方便喽!你别不吭声就行!方便于他人也便于自己嘛!”他嬉皮笑脸.
“什么?我给你方便?你平时怎么方便的?厕所在右边左拐……”话说到这,我开始后悔了,他的话不是那个意思,我…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大姐,大嫂,大妈,大婶,你知不知道你在讲什么?”他火了.
我犯傻?他算哪只猪鼻子里的葱!凭什么一会拿我当王母供奉,一会把我当灯泡踩?我怎么说啥啥错!最忌惮别人称呼我……
“大姐?以我的年龄应该不会是你姐姐.我也没有考虑要嫁给你哥做你大嫂!婚姻方面我还是单身,我不会冒出来个老公有个小老婆生的儿子叫我大妈!至于大婶嘛!我相信自己完全没有那么沧桑!我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不过是我们话不投机、语言不合而已!”我想离开这是非之地,才发现左边是堵墙,右边出口处的障碍物,正是 “小黑痣”.
“嗯…呃…啊…是吗?算了,不说了,可不可以?”他脸是绿色的,估计是被我给气的,赤愣愣地伫在那,像个大孩子.
“先生,麻烦您让一下,我要出去.”我温和道.
他不吱声.
“大伯!请您让一下.”我依旧和颜悦色.
他无反应.
“大爷!可以挪一下吗?”我礼貌道.
“兄台!你可以动一下吗?”我冷漠道.
他木头样在我面前丝毫未动,两道深沉地目光未离开过我的眼睛,我能感到脸上地温度在迅速升高.
“兄台?以我年龄做你兄台还挺适合.婚姻方面,我还是单身,我不会冒个老婆有个小白脸生的女儿叫我大伯!至于大爷嘛!我相信自己完全没有那么苍老.不过,我还是得考虑考虑怎样才能娶你为妻,让你叫我声 “先生”.他调皮地向我眨眨眼,一副 “看你怎么办”地表情邪邪地展开笑容.
“你学我!”
“是你模仿我称呼你在先,我不过是套你的路子再用一次,这很公平.我们算扯平了!”他弄出种 “君子”的神态.
没理睬他.
“你的一言一语将留做呈堂供据,你可以保持沉默,不过,沉默就表示你默认了.”夏可如的声音不知从哪钻了出来.
“可如,你去哪了?”
“我就坐在你后面的位子上.”可如从我后面走到欧阳法井的身边.
“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要做Orise的女朋友?”可如口若悬河!
“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我争辩道.
“啊!你怎么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可如跟欧阳法井几乎异口同声道.
“别开玩笑了!我们回去吧!”我打破尴尬局面,对可如说.
“那你原谅他了吗?”不知可如是怎么回事,躲到我后面不吭不声搞个大失踪.急的我问小黑痣,他看得见可如却说不知道.弄了半天她自己又突然跑出来□□的话还老帮着不理他的欧阳法井说情.
“我又没生他的气,干嘛原谅他!”我自言自语.
“真的?”他们又齐声道.
我们恐怕成了动物园的小丑,顾客们全部聚精会神地看着我们表演,脸上并附和着微笑.
“嗯!走吧!”
出了麦德士大门,欧阳法井在前面突然转身问: “你们去哪?”
“回家”我说.
“不知道”可如说.
一首和弦地音乐响起!是欧阳法井的手机,他拿出那只很有个性的天蓝色直板手机……
“喂!谁?”
“上次约会害我从子越中学跑到紫瑜中学,这次打篮球还想整我?”
“顾健本,你别烦了,好吧!我等会过去.”说完将手机流星速度放回口袋.
“你们去紫瑜中学看我打篮球,好不?”欧阳法井征询道.
“好耶!歆芸,我们去看Orise打篮球吧!”没等我开口就替我作主.
正想着欧阳法井嘴里的”顾健本”,这名字好像在记忆里停留过,一时兴起却想不起来.算了,不要为这多费脑力.
“你去吗?”欧阳法井问我,有点神秘感.
“去啊!歆芸她当然去,是不是,哦?”可如用肩膀在我胳膊上耸来耸去,她撒娇了,这可是我认识她的头一回!无奈下,我点了点八吨重的头,去看那个和我说话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的 “小黑痣”打篮球.虽然中间有太多的蹊跷…
“在什么地方,很远? 是吗?”想找个借口搪塞掉.
“你是远古时期的人吗?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一项发明—交通工具!是近是远又不用你的脚来测量.”他没好气.
面前的人,逐渐陌生,想不起所属姓名,无法参透他的语言.
“我怕耽误时间,回家晚了会挨骂!”
“我靠!!”
坐上Taxi,半个钟头后,紫瑜中学,门外.
心中立有他的优秀形象,顿失!
路上,对于他的说说笑笑及问题,也只是回了声 “啊” “什么” “哦” “嗯”!可如全哑?
“顾健本?”
“到了,门外!”
“有没有高手?”
“没什么,我带了两个Fans!”排后的字,音量低.
小黑痣按下手机揣进裤兜,德性,虽帅!沾沾自喜罢了,嚣张甚多. 我们…Fans?他的?
为什么?他不懂害臊.中秋残余蚊子少数,死于自杀案例一条,原因?整夜未喝到他的血. 皮厚—质量好!
顾健本,好似听过!难想起……
可如也在深思这三个字,她正念着: “顾健本…健本…”
“歆芸!记不记得公车上喊你 ‘女人’的臭瘪三?”
“对!那个帮了我的男孩,他叫顾健本?”
“顾健本,你们认识顾健本?”小黑痣吃了炸弹,大惊小怪!谁认识他!
“她不…不认识,是那无赖趁火打劫调戏我家可怜的歆芸!你跟他打球,看我不踹扁他!”可如说的不是事实?我糊涂……
小黑痣横了她眼,没做声.
“是吗?他怎么欺负你了?”那张清逸的笑脸凑到我面前,写满讽刺……
“他啊!装好人强搂我善良的歆芸那细细的腰!还摸了她…摸了她…这……”可如指了下我的胸部.发现 “话”会变味?
“什么!”小黑痣夸张的嘴型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呵呵!你的样子又令我想起了树林里问你的那个…那个…脑筋急转弯!”他大姑娘样儿盯着我.
“脑筋急转弯,乖乖!什么脑筋急转弯?说来听听!”可如惊奇地把本就看着小黑痣的那双眼朝向他更近了.
“白痴”瞅了她眼骂道.
开始至这秒钟未给过可如面子,可如是我朋友……
看来!是爆发的时候,生气!沉默中没有爆发,就会死亡.谁气我!我…我…和…谁急……
“亲爱的小黑痣,Dear…O…Orise.你上次不是问我, 为什么有个醉酒驾车的司机看见前面树上有只猴子会猛踩刹车!这跟我有关系?我有必要回答?你想说我脸像那猴屁股就直戳了当,用得着接二连三吗?那司机酒迷心智当那猴屁股是红灯了!你难道神经病发把我脸看作那猴屁股了吗?鬼迷心窍!”我来个语气化攻击,先软后硬.
“你…你知道答案,你能说善辩,还以为你是有口吃的缄默,其实是有自知之明!什么把脸看作猴屁股,你脸本来就是……”他羞讽道.
“可如,我们走!”我拉着可如欲拦 “计程”.
“歆芸!真的…真的…要走?”可如犹豫不决.
“你不走?”感到怒火冲天.她变了,见他之后……
“猴屁股!自己走吧!丢人现眼……”他忙不迭地冷笑.
“啪” 这声音,不愿听到的轰鸣在耳壁上想起回声,他的耳壁. 手麻,打在他脸上,疼辣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