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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节 总不在实际 ...

  •   明天是周末,每逢这个时候,心不知哪来的空洞,很冷清,找不到为什么,或许是时间的匆忙,不想过
      早为明天的事情安排计划,这样会显得我对生活没有耐心 ,俗语是心急吃不到热豆腐.
      “过了今天
      一切会很单纯
      过了今天
      我不会再担心拥有末日
      那是伤心
      将昨个儿荒唐写进历史
      或许光荣耻辱不再是回忆
      生的头衔有生
      死的头衔有死
      尔等就收起施出去的压力
      我不需要另种恩惠
      很累
      挑不起傀儡”

      我低吟着这首诗,轻轻的,静静地,很小心地,守扣着它的气丝,一时的心血来潮,也只敢躲在操场地树林里献丑于空气.

      反复的读着这首诗,想起了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一种悲伤涌入鼻头,冷了的鼻喉里噎了一下,颤魏的声音,听到心寒.总不在实际中生活,别人都说我日子过得太缥缈,回以微笑,告诉他们,实际不会幸福.一阵清风路过,拂过我的面颊,挺凉却舒爽.啊!不知被什么物质混在风里迷进了眼睛,滚热的泪流了下来.

      “那个女人,你不要将声音读得那么惨,个好?像是女鬼索命似的!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一个长得很白的男生从我前面走了过来,眉宇间散发着一种生命的活力,额头上有道浅浅的皱纹,左边脸上印有颗小黑痣,这家伙说话的时候还嘟着张嘴.就像夏可如所说的 “帅的么么茶,好茶,徽府茶好,正宗好茶,极品茶道,非常非常好茶.这人咋俏的一塌糊涂呢?”

      感觉自己就像个花痴,被他的那张小脸搞得心里七上八下、横七竖八,思想也跟着乱七八糟.咦!树林里咋时候冒出个人来,这回可糗大了.

      “对不起!”我发出别人一直都认为很凉得声音,可如总是形容我的声音跟水一样温柔,她却没想到水也会泛滥,否则就不会因海啸而湮没那么多生命!

      那个脸上有个小痣的家伙将手伸进口袋,弄出副十分焦急的小样,在篼里摸了又摸,掏出一包面巾纸,很清雅的淡香迎鼻扑来,见他随手抽出一张,向我走了过来,啊!他想干嘛?他要怎么样,看他那走路特别有气势特别拽的样子,在离我半米远处,我的心脏开始加速,只见他将面巾纸伸了过来,不是要递给我,直接就往脸上擦,动作很轻,好像稍用点力,我头就会落下来.在这个时候,我终于发现一个问题,自己有点不正常,被风吹迷了眼睛,我竟然睫毛都不动一下.

      “唉,你别哭,别哭,我…我最怕…女孩子…在我面前…流泪了,大姐,我只是说你读书的声音有点那个,那个毛毛的,你为什么就开始哭,我又没把你怎么着?大姐,我叫你大姐行了吧?不要再哭了好不好?唉,女人真是水做的!”说完用手背抹了一下挂在我眼睫下的泪,只感到有股暖流使我的脸升高了温度.

      被他的话说的目瞪口呆,傻傻地眨着还湿润着地眼睛,看着他手上地纸帕,再回想他的话 “哭…水做地…”有口难言,刚才我根本就是被什么东西迷了眼睛,哪会被他的一句话给弄哭了,况且我还没脆弱到那种程度,如果我是水做的,我会不顾一切地流向大海,寻找等候我地生命,沉浸于觅食地幸福中,陶醉的难以自拔.

      “你谁?”简单吐出没有音调地两个字,应该比许晴娜放炮似的喊骂撒野有礼貌.真正理由是我不喜欢与陌生人说话.

      “喔!刚才对不起,我叫欧阳…法井.”他憋着笑意.

      四个字的名字,少见,他似乎很想笑,唇边的茸毛一直抽搐着. 终于,忍俊不禁 “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究竟啥事令他如此兴奋.他目光一直搁在我脸上.难道我脸上有…眼屎?鼻涕…

      “你笑…什么?”我问,气语带了些惶惧.

      “看到你,我想起了一位朋友经常跟我说的脑筋急转弯!”他目不转睛盯着我.

      “看我,再看我…再看我把我喝掉.”他的眼神挺像广告上那小胖子看着旺仔牛奶的模样,竟也学着那小伢的语气,糊里糊涂、语无伦次地糊弄出这么句话来,怎么会就这样容易发出声来,我不是要说这句话的,正想解释,被他的话将嘴给捂合上了.

      “喝什么?”他满脸惊讶,呆若木鸡.那倚在树干上的手把树皮抠的大疮小眼.

      糟了,我恨铁不成钢地掐着手指,在那可怜的跟萝卜似的手指上深深烙下了一个指甲印.喝什么?他问我喝什么,先前我是说旺仔牛奶吗?

      大脑又发嗡,不由自主地指挥着嘴巴挤出 “奶”字. “不是的,旺仔牛奶,不是的,不是!”我就跟贼说 “不是我偷的…”一个语气.

      此时,欧阳法井观赏国家保护动物样看着我,眼睁着圆圆的,向后退了一小步,踢着地上死了不久的落叶.

      “啊-------”他嘴成横放的鸡蛋型,满口赛过象牙的玉齿露了出来,白的可当灯泡使! “你可真逗,呵呵…呵…呵呵.”他笑得像 “二郎神”.

      “是吗?你刚刚说想起…想起?”岔开话题,免得他胡思乱想,我脸上有脏?

      “哦,我朋友总这样问我,为什么有个醉酒驾车的司机看见前面树上有只猴子会猛踩刹车.”他隐含刚才的笑容,嘴角上扬.

      “那猴子拦车?”

      “想得过瘾些,你不是挺搞笑的吗?”他摇摇头.

      “他想下车跟猴子玩.”

      “真的猜不出来吗?”他莞尔.

      “嗯……”

      “我…” “你…” 他和我同时附道.

      “你先说.”他面带笑容绅士般将倚在树上的那只纤细的不得了、嫩白的不得了地手在我面前摆出 “请”这么个动作. 又插进淡蓝色牛仔裤地前面口袋里.

      “我…我脸…脸上…是不是…有…有脏?”我结巴的挺随便.

      “你说呢?”他晃了一下头,抿着不知用啥牌唇膏的嘴唇坏坏地笑着.

      一首 “你到底爱谁”地旋律悠然入耳,声音是源于他的手机.

      “喂!”

      “你他妈的谁?”

      “什么?操!”

      “紫瑜中学后山树林.”

      “他妈的我跑到了子越中学.”

      “等着噢.”

      “嗯…我有点事,所以…得先走…你…下次有机会…再见.”他接完电话转过身来,向我眨眨那双机灵的眼睛.没等我开口,人影就不亦而飞. 傻了眼!

      一个人痴痴的愣在那里,思绪里澎湃着他的身影,是那个叫欧阳法井的面孔.

      一个细长的机器尖叫音 “叮………”把我从梦境里拖拽了出来,午饭的时间到了,带着一丝腼腆向食堂走去.

      “小娘们,长得不错嘛,快将衣服脱了,让本大爷好好快活快活!”一个细细的阴笑声从后面传来.我脖子上有把凉凉的金属刀.

      “如果…我…不脱呢?”没回头.

      “那我帮你脱,怎么样?小娘们!”那家伙又笑了,声音特别恐怖.

      “别…别…,好…好…我脱,我脱.”顺势脱下一件外套…

      “早乖乖听话不就得了!”那家伙得意着.

      “你玩够了没有.”

      “还没呢,你…你别动哦,我手上有刀的,你…你…别转身,我的刀很快…很快的哦.”

      “我不行了,我要转身了.”

      “我手上有…有刀.”

      “你能不能新鲜点,总是这么一套.”我漫不经心道.

      “这还不够刺激,不够新鲜啊,喂,那你说,怎样才算新鲜呢?’可如放下刀,站到我面前.

      “我早就知道是你了,故意陪你作戏.”

      “我知道你早就知道是我啊,我他妈的想让你开心耶?”可如在我额头上指了一下. (这叫做让我开心,有人被别人拿着刀驾在脖子上会向全世界发出宣言: “我好开心呦!”)

      “哦!”

      “你哦什么啊,笑得那么神秘干吗,捡到金子啦!”可如笑着.

      “我哪笑了?捡到什么金子?”我收住滴羞的微笑.

      “你没笑嘛?那是我他妈的眼花了, ‘金子’是今年对男人最流行的称呼,男人是金钱,女人是皇权,我他妈的刚才明明看到你跟一男的在你们班上缠缠绵绵的接着小吻!,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可如玩笑着哄嚷!

      “可如,你又讲脏话了,下次跟我说话要记得擦嘴,别无中生有行不行?”我低声下气带些责备和哀求.

      “开玩笑嘛!你怎么不识趣!别学《大话西游》里的唐僧苍蝇似的 ‘嗡嗡翁’烦我耳根,好不好!”可如什么时候拜许晴娜为师,说话跟念紧箍咒一样.

      “不跟你争,我说不过你!”

      “你生气啦,生气了吗,我昨天吃鸡下巴了说话舌头不打结,别见怪!”可如轻拍着我的脸,白痴样盯着我看!

      “嗯!”我点了下头.

      “呵呵!你他妈的真可爱!”她在我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又说脏……”

      “喔哦!对不起,对不起!”她敬着礼!

      可如她很漂亮,一头长发遮住半边脸颊,眼睛水灵水灵的,外加婀娜的身姿,婆娑的体态,的确是很美. 我们的关系如胶似漆,能算上是死党,她总是疯疯颠颠的大吼大叫,总帮我在别人面前撑腰,经常跑到我们班来个马威: “谁敢欺负我小妹---水歆芸,不论你他妈的是男是女,是太监还是人妖,本姑奶奶操你他妈的老祖宗十八代.”

      ^_^回忆^_^

      我高一的时候,她高二,有位相貌平平,一身书生气质的男生爱上了她,后来成为可如的BF,他们整天卿卿我我,俩个人爱的死去活来. 后来可如脾气越来越暴躁,将他们的关系搞得乌烟瘴气,并向她的BF提出分手.因为可如看见他和另一位女孩在某天下午牵手逛街.当时可如没有说明原因,那个男生伤心过度上了吊,脖子一歪----死了,可如整日以泪洗面,满脸创伤.又当可如知道那女孩是他堂妹时,可如再一次撕心裂肺的嚎哭,扒在男孩上吊的树上哭了一夜.
      这晚,我正打那回家,本来就听说那棵树吊死了个人,心里未免发毛,有些恐惧,,也便加快了脚步,走到树的不远处,一个披头散发,浑身穿着一套素白睡衣的女子扒在树旁呜咽, 我吓得大喊: “鬼啊!鬼!救……救命,救…救…救……命…啊!”

      女鬼回过头,凛冽的风将他的头发吹得乱散,惨白的脸上最突出的是那张殷红的樱型小口,那嘴唇有节奏地张了张: “海宁,陈海宁,是你吗?你在哪?”女鬼猛地一下扑过来抓住了我, “你看见海宁了?看到了吗?你是不是看见海宁了.”

      “没…没…鬼…鬼…大姐,我…呜…呜…”

      “你指的鬼是海宁吗?”她的模样像只冤死了几千年的女厉鬼.

      “呜…呜…呜”被她的话吓得我魂飞魄散.

      “你说话啊!”她死力地摇着我,那种神情就像要吞了我,想逃,可怎么也挣脱不了她那铁硬的鬼爪.

      可能是由于贫血的缘故,身体本就很虚弱,再加上她那推推搡搡和一惊一乍,眼睛突然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的时,映入我眼帘的时白色的墙,白色的床,还有昨晚的白衣女子.

      “小菩萨,你总算醒了.”她一脸笑意.

      “我,这是医院吗?”我迷糊不清.(我当然不会像电视里的那些笨蛋问自己有没有死)

      “嗯.”

      回想昨晚的事,再看看现在的场景,我的手腕上贴着两道打点滴的药布,甚至感觉到针在血管里的疼痛.

      “你是人?”我惊讶道,昨晚我当她是鬼了,真有点夸张.

      “你怎么不问我是谁?问我是不是人,废话嘛,我不是人难道还是地葬菩萨大罗观音啊!”她扯着嗓子说.

      “哦.”这人真没礼貌.

      “你怎么还不问我是谁?”她丧心疯似的.

      “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我莫名其妙.

      “因为…因为…哎呀!没有因为了啦!我不问自答好了,我姓夏,名可如,你可以叫我夏可如.昨晚呢!不好意思哦!我他大爷的太激动了,唉,差点丢了你的小命,你胆子这么小,算了,算了,这都怪我.”她搔着鼻梁带有点羞愧.

      “哦!你大爷激动?你大爷是谁?”实在理解不了她的话.

      “大爷,我大爷就是我呗!我是说我他大爷的太激动了,我大爷不是谁,这是骂人的词语,你怎么连我大爷都不知道,我晕了.”她张牙舞爪.

      “我知道你大爷做什么?”被她的话将我的逻辑拨的糟乱.

      “什么?你知道我大爷做什么?”她条件反射地一跳. “我没有大爷耶!喔!搞错了,我有大爷,又搞错了,我大爷是谁我还不太清楚.喂!你讲的是什么话?这 ‘大爷’两个字是贬义词,你知道吧,是骂人用的.”她焦急的样子像是要小便却因着不找厕所而无可措施.

      “哦.”谁知道她在说什么一会有大爷,一会儿没大爷.

      “唉!”她长长的吁了口气, “你这人太单纯了,我他大爷地决定……我决定交了你这个朋友了,呵…呵呵!”她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又鼓了起来,劲力十足.

      “嗯!好啊!”我不知道该讲些什么,尴尬地笑了笑.

      “哦,朋友,还不知道你号什么呢?”她触电样拍了我一下,将我吓得差点抽筋.

      “我姓水…”

      “打住,哪有姓水的啦,你家祖宗也真是的,姓啥水,看你水汪汪的样子,叫人那个心疼.咋不行火,我他大爷的姓夏,夏、火也差不多!反正都是热的本家.你看看我嘛!俺他大爷的一火树银花女子.”

      我莞尔,没吭声.

      她在那大呼小叫,陈述她当年的威风,怎样将男生赶入女厕所,又怎样血洗男厕所……

      听的我心都长毛了.

      “喂!不是跟你说了嘛?病人要休息,叫你别打扰,你大嚷嚷什么,出了事,谁负责啊?”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推门而入.

      “他是我朋友,我在给他讲故事.”夏可如笑着说.

      “讲故事,病人不适应听你的那些血淋淋的故事,这会使她情绪激动而导致心脑血管堵死.”那护士硬邦邦的声音不知怎么发出来的.我听她的声音听久了,肯定会暴病而亡,啊!呸呸!真不吉利,好端端的说什么死啊!

      “我等会再出去不行吗,你别烦了好不好?”

      “不行!你这小孩素质咋这样低啊,你家大人是死了怎么回事?怎么教的孩子.让你出去,你愣那干啥,快出去?”

      “你他妈的死三八,别给你脸不要脸,瞎蒙谁呢,妈的!情绪激动就心脑血管堵死,这人不是没法活了!你他妈的大人才死了,看你长着《少年黄飞鸿》里的牙擦苏样儿,敢在我面前搞什么威风潦倒,撒泡尿照照自己,尖嘴猴腮,一张脸肿成了汉堡包,还搞颗大牙瓢在外面,你妈是怎么生你的.”夏可如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那护士直翻白眼,不过她还蛮像美牙“牙擦苏”,这比喻挺恰当,谁让她是个丑冬瓜.

      “保安,保安,叫保安上来……”那护士气喘吁吁的喊道,深恶痛绝地瞅着夏可如,仿佛夏可如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你他妈的给我滚出去,别防碍我和我朋友说话,叫保安,你叫啊,你他妈的趁我没发火之前最好滚出去,否则……”夏可如面不改色.

      “我看你是存心找茬是不是?我是护士,守在这是我的职责,现在出去的是你,等会保安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她在那龇牙咧嘴.

      “那我在保安没来之前,先收拾你.”夏可如面色如初,丑护士猥琐地向门边靠拢,神情依然很傲慢,好像不在乎可如的话.

      夏可如向我这边走来.“你还没告诉我你叫啥名字呢?”

      “我…我叫…水…歆芸.”感到奇怪,她不是要收拾那丑护士吗,为什么跟我聊天,过会保安就来了,夏可如是吓唬她?那护士惊异的看着她,显得得意.

      “水歆芸,不错的名字,他妈的我在子越中学高三二班,有事找我喔,你也在子越中学吧?”

      “我在高二六班,你快走吧!保安真的会上来.”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现在走,晚了!”护士讥讽道.

      “晚了,我看,是你晚了.”夏可如还是那副表情,只见她迅速走到我床前,拿起床边的椅子,猛地向那门边的护士砸去,那护士脸上的高兴还未退去,就被额头上的血覆盖了整张脸,那护士万万没想到她会拿椅子砸自己,惊恐的看着夏可如,狼敖鬼哭着,并按响了警铃,没将我的心从嘴里吐出来.
      可如来到我身边,七手八脚的替我拔下打点滴的针头,笑着对我说: “看样子,我是不能一个人走了,他妈这家死人院会将你扣下.”我怎么看她,也不像拿椅子打假的人,她哪来的力气.

      我傻乎地一蹭而起,被她牵着向门外跑去,她还不忘再给那护士几脚,身后传来护士悲痛地惨叫,不知这医院没保安,还是保安不在,我们轻易而举就出了医院大门,夏可如伸伸懒腰,叹道: “真不爽,早知没保安,多给那欧巴桑几拳脚.”后来她说什么,没记清!

      我和夏可如就这样成了朋友─死党.

      “我亲爱地小芸芸啊在想什么发着呆…我亲爱地小芸芸啊在想什么发着呆…”可如唱着《欢乐颂》的调子.

      “啊”被她从回忆的梦境里拉入了现实,惘然!

      “你发春还是发瘟?”

      “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我哼着《老鼠爱大米》前面的一小句.

      又来了,又来了,我不损你老人家行不?我的姑奶奶?”可如求饶的表情,我想起马戏团里小猴子骑马的模样!

      掏出上课时写的那首《过了今天》的草稿递给可如, “才写的,不怎么好.”可如曾在全国性作文大赛中拿了三等奖,我对她不得不钦佩得五体投地,可如的文章和她得性格大同小异,她的作品风格有种特别的意境,将里面东西写得非常活.

      “我是你得研究生.”可如露出百合白的牙齿,梅红的牙床.

      “去食堂吧!”我拉着她向食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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