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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厚颜无耻 “慕师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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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着不整,纵然罚抄一夜,不见得能把自己整成如此地步!慕挽星尚且知道换身干净衣物,你弄成这样,还堂而皇之站在本长老面前?!”
“念你救治方予眠有功,只加十遍罚抄,三日后上交!”
三日!要十遍???手腕:跟你遭老罪了。
华苓月:“我……”
“还有!望,众弟子谨记,凌云剑宗严禁弟子男女情意!”
众弟子齐齐回道:“是!”
执法弟子带人执行罚令。其余弟子聊的聊散的散。
独华苓月耳聋一般,还在心心念念那多加的罚抄:我草!那是我想搞成这样的?我人才醒就被撸过来了!
……
执法堂又恢复空寂,烁亮的光随长老离开消退。正堂中央所刻戒言,不过只亮一瞬,便隐匿于黑暗。
执法堂?
何人所执?
又执何法呢?
脚下青石不断渗出寒意,周身似乎被冷气包裹。
“小师姐不走?还在想罚抄之事?”慕挽星挪步,伸手在她面前晃晃。
“……”
“咳!咳!”
华苓月捂嘴,猛咳两声,浑身瘫软彻底站不稳,晕厥过去。
慕挽星见状,顺势将其揽进怀里。
冷气中,他低头,指腹擦去她苍白唇上那抹刺眼的红。喉结微动,他轻轻吻上,将那点血迹抿去。
视线落在她摊开的手,蓦地一滞。
她掌心之中,一片鲜红而粘稠。
慕挽星轻一用力,横抱起华苓月,不顾零散之人异样眼光,堂而皇之从执法堂离去。
线香萦绕鼻底,辛香于寒剑前,先灌入胸腔。
飘出的神识落回体内,胸口还残留着吐血的腥痛。强光刺得华苓月眼皮发酸,身子像是被什么软乎乎的重物压着。
没有神魂俱灭,反而碰上鬼压床???
睫毛轻动,耳边传来似有若无的哭泣声,越发清楚。
“月姐姐,月姐姐你醒醒啊,怎会又吐血?”
“青天白日,你会不会太夸张?又不是死了。”
对啊,我又不是死了,谁啊?谁大白天给我号丧呢!华苓月深吸一气,夹缝求生,彻底回阳:“啊!重死了,孟织,你给我下去!”
趴在身上的小肉泥见她醒来,鼻涕眼泪又扑上来,搂她更紧。
吐血这事,也算她自作孽。
当初睁眼后,她对自己失忆之事,百思不得其解。好在有一身医术,日日自疗,查觉筋脉虚弱堵塞。
如同无水枯井,还压了巨石堵上。
华苓月尝试自疗,谁知补得太狠。阳气过强,导致失衡总上火,吐血都不大规律。
那几日,孟织关心则乱,扛着她就要去长老住处帮忙寻医修。她扒着树,找借口说研制药效,敷衍过去,才没暴露自己失忆。
她在宗门待的几日,孟织称得上极有眼力的左膀右臂。
比如现在,华苓月只是冲她眨眼,她便悟了。起身连泪水都来不及擦,就往屋外跑。
“月姐姐你刚醒,肯定口渴了,我去给你倒点水。”
“哎!桌上不是你方才——”慕挽星回头,都来不及喊。
结果,这姑娘竟往回扔一句,“那个凉了不够喝,我去再烧点水来。”
她月姐姐听完,就扶额苦笑,心说:我又不是河马,你找借口也找个像样点的啊。
……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木屋不大,破烂不少。
门窗吱呀作响,细微裂痕的房梁横在顶上,微不可察的角落叠上挂新的蛛网。不过一夜,里屋那张瘸腿木桌,又蒙上层浅灰。
是寝屋没错,她也躺在自己那方小通铺的角落也没错……就是多一个骗子!
“看来这位师妹,不仅同你关系不错,还十分懂你呢。”
骗子对孟织的见机而退的行为,看破不说破。
他熟稔地坐在木桌旁,倒了两杯水。
华苓月撑起身,不顾松散凌乱的衣衫,套鞋下床。端着杯子,抿一口润润微干的唇,又不放心地朝门外探望。
慕挽星还是那副懒散样子,斜靠桌边淡然喝水,学着孟织语气调侃道:“月姐姐放心吧,现在就你我二人。”
装模做样,人前人后两套皮子。华苓月都不知他在执法堂竟演的如此之好,人前是光风霁月的真传弟子,人后却是这般狡黠无赖,心思深不可测。
“砰!”
她猛地压住那缺了腿的桌角。联想昨夜藏书阁之事,火气顺着天灵盖就往上蹿:“你还有脸喝我的水!”
慕挽星一个没反应过来,杯沿磕在唇角,瞬间泛起红。
小半杯水全被撒出。
他赶忙放下杯子,正想起身安抚,又被大力一推压回椅背。眼尾微垂,长睫掩去眸底暗光,他声线放得极轻,问:“小师姐生气了?”
“别叫我小师姐!你如今是几日便破格提拔的真传弟子,论宗门规矩,该我称你一声师兄才对!”
“慕!”
“师!”
“兄!”
“小师姐别动怒嘛,吓得我以为你要同我在此切磋。”
“……”华苓月眼里就写着‘别说,正有此意’。
他象征性地抹了抹水渍,又道:“我也不是故意瞒你。你今日在堂上应当也能看出,害我之人便是沐婉音,我怎晓得她还有何后手?”
“贸然暴露身份,惹祸上身,可能还连累你,包括你那位小跟班,孟织。小师姐不也是如此想,才没有主动供出?”
“……你脸上的伤。”华苓月目光落于他侧颊,心头莫名一涩,语气软下半分:“好了?”
“奥,不过是昨晚树叶刮的。”
华苓月接话套他:“我还想,得花个两三天恢复呢。”
“两三天多了,这种程度小伤自行恢复,不过须臾。”
华苓月:“须臾啊……合着昨夜顶着这伤,也是装的?就为在我面前扮一个备受欺凌的外门弟子。”
慕挽星眨了眨眼,似乎没想到她主动揭牌。
她嗤笑一声,道:“利用脸上的伤,让我愧疚答应交易,你不觉自己有点过分吗?”
被揭穿全部计谋,他反喜上眉梢:“小师姐看出来啦?”
华苓月:我是失忆,但不傻啊!
“那便不能忘恩负义呢。”
‘忘恩负义’被合理替换为‘火上浇油’,身侧的小沙包刚升起,又被她自己劝下去:“你先等等,让我问完。”
华苓月往前一步,逼视道:“笑?!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没帮你?今日是你自己跳出来的!”
她气势过重,慕挽星后缩了下。
他半垂黑眸映着唯一的雪白,耳尖极淡地掠上一层薄红:“此事确是我之过,可也是看你僵在堂上太过为难,不好意思承认对我有所怀疑,才以身为饵引我去藏书阁?我这才当众承认——”
“少来!别人受你这副样貌欺骗,我不可能再上当了!你主动承认,还不是觉得是个好时机?”
“搏此一把,当众领回身份,木牌转青牌,外门变真传,就算沐婉音想对你出手也要顾及自己名声和长老。”
慕挽星:“好吧,但也算一举两得的好事不是吗?再说,我也替你解围还帮你找寻通灵卷宗,这就不算恩情嘛?”
“你还有脸提?!”
一说藏书阁旧事,她火气直往上冲。华苓月站在大打出手的边缘,最终因他死而复生忍住,道:“光给我图,算怎么回事?”
他刚朝上瞥一眼,迅速别开。站起身,捏着她敞开的衣带,拉回另一边的绑口处,终于盖住扎眼的雪白。
“小师姐定是罚抄太多,气急攻心,来!你先坐。”
“……”
安抚她坐下后,慕挽星又添了杯水,娓娓道来:“此法通灵,非一日之功,不知你是否发现,若想通灵需得炼体。”
“我承认从你后山偷袭和拳脚功夫来看,有一定基底,但还不够。若你愿意,我可全程负责助你通灵。”
不明白,她真的看不明白。这人嘴上答应却又推三阻四,难不成就为拖延她通灵?那得有多闲?或者说……
望他一阵,华苓月指尖在杯沿摸索,目光流转在轻漾的水波:“你想要什么?”
“灵石?法器?还是说需要我帮你背锅?”
“我的确听说,小师姐为混迹宗门,开了一个背锅摊,专帮人顶包替罚。不过,我并不需要,也不要灵石和法器。”
“不要?”
慕挽星摇头:“我要的并非那些俗物。”
“俗?”华苓月一副“你有很多吗,居然看不起俗物”的表情,听完他索要之物,转而怔愣在座。
“我要小师姐拿我当自己人。咱们都被同一人打压,也算在一条船上,不是么?”
好机会,正好借机查出他死而复生的秘密!
不不!不对!
交易不等还一意孤行,只能说明他所言不实,看上的不止于此。可同我个废柴一道,能图什么?
华苓月忍痛割好奇,心还在滴血,嘴里委婉拒绝的话术已经倒了出来:“你,你装得太厉害,我船小塞不下你这尊大佛!而且,我一个外门废柴,能保命就行没想过要同真传抢什么。”
“小师姐还是认真考虑完,再给我答复吧。对了!不如明晚,还是后山那片地,我可将通灵之法详细告知你。”
“你!你怎么能……”如此无耻,华苓月还没说出口,就见门外的身影已然近了。
“姐姐!刚刚肖绥过来传话,说是——”孟织急慌慌跑来,看见她衣衫不整的月姐姐,另一半话生生卡在嗓子眼,又下意识看向慕挽星,“慕师兄,你嘴角怎么……这么红?”
“奥。这个啊……”慕挽星后知后觉,指尖轻触唇角,麻热痛感传来。
他目光落回她身上,笑意里带着几分被撩拨的羞:“没脸说,实在难以启齿。回头,自问你家月姐姐吧。”
“啊?”
“我先行一步,至于方才所提之事,望华师妹再认真想想。”
华苓月气鼓鼓,瞪着他溜之大吉的背影:前脚厚脸皮骗我,这会反倒没脸说了?厚颜无耻算是让你玩明白了!
“月姐姐!”孟织快步上前,忙乱地从床榻边扯来外衣,围在她身上,“你穿的太……凉快。”
华苓月低头看一眼,掰起指头数数。外门说到底总共就穿三层:低阶灵纱白衣,浅青纱衣,外加那青衫外袍和可有可无的束腰,弄的她藏药藏针都不方便。
猛地意识到什么,她小心翼翼地问:“我这外衣,你脱的?”
“额——”
“是,我见上面沾了血和墨……可这慕师兄好歹是男子,你怎穿成这样就下床呢?!”
听完肯定答案,华苓月又一脸茫然地被她裹着:“他一个男子,进我房门也没见和我打招呼,我怎么就不能下床?”
“你吐血晕厥,是他抱着你,碰巧遇上我交接完回来……重点不是这个,你不会真对他做了什么吧?”
华苓月不明就里:“你觉得我一个不通灵的废柴,能打的过他那种宗门奇才?”
孟织:“。”
不论如何,孟织总觉这二人间,存有她不便知晓的事。但为防止她月姐姐被耽误,又是一番旁敲侧击。
“月姐姐,我听说你,今早被带去执法堂的事。”
“奥,你不用担心我,反正沐婉音和肖绥也不止三天两头整幺蛾子。”
她不甚明白,孟织迫不得以往窗户纸上,钻个洞:“那月姐姐,你记得通向宗门内的石壁吗?”
天呐!失忆后那玩意最难忘!
山门前的那块长如廊的石墙,愁得她脑仁疼。上面刻着千百条规定,不许这,必须那,她对这此倒是无感。
发愁主要在于……
“那壁玩意,这辈子都忘不掉好吗?!每回擦洗都被肖绥那个掌罚的举报,非要将刻在上面的细小文字,擦得一尘不染,害我抠字就抠半天!”
“……不是呀!我是问你可记得,最后一条?”
“最,最后一条?不就是什么,凡凌云剑宗弟子绝不允许动心动情——哦!”
华苓月恍然悟一半:“可这与我何干?满宗门全是无耻之徒,哪有动情的机会?”
孟织一脸不认同。
“话说,你方才着急跑来,是有什么事来着?”华苓月换了身备用的干净衣物。
孟织一拍脑门:“是肖绥。她传话说,沐师姐问每日何时,去帮方师兄清毒?”
缠上另一只手的腕结,华苓月咬着系带一头,另一手指勾着拉紧:“嗯?我差点忘记……你就回她每日戊时吧。”
“好。月姐姐,方师兄所种,真是妖毒?”
“嗯。”华苓月长吁一气,张了张嘴想问什么。
“月姐姐,你想说什么?”
她辗转思绪,回想不少消息皆是孟织所供。可对上孟织清透的眼底,欲言又止:“没什么。”
“月姐姐,凭你我多年情谊,需要我帮你做什么,直说就好啦?莫非,你不拿我当朋友了?”
多年?华苓月面上不显,半信半疑。
虽然失忆不记得多年,但还是本能在意是否牵连她。
“月姐姐不会是要做什么坏事,怕牵连我吧?”
?!!!
华苓月如释重负地笑了:“我想了想,在堂上帮方予眠治疗时,肖绥的反应。”
“她?!我听别人讲,她不是一直阻碍你?”
华苓月视线落在塌上,侧位某处。折叠整齐的衣物上,留着一块浅黄色的方巾。
她仿佛又看到肖绥抱着扭伤的脚,攥着方巾,鬼哭狼嚎抹眼泪。
“我感觉不对,她当时应该不是阻碍。你说名门世家出来的,当真会对无辜之人动杀意?尤其还是肖绥那个大小姐型鞭炮。”
孟织憋了憋笑:“月姐姐是想查,这事是否是她所为?”
“猜测而已,留心就好。”
“月姐姐,放心交给我吧!”
长发半挽,华苓月又插回那两根木簪,似有出门之意。孟织道:“月姐姐,难得休沐,你这是去哪?”
“自然是回藏书阁搞罚抄呀,严鹿那边,我已经快搞定了,打算今日就给他送去。倒是严律的……”
“念你救治方予眠有功,只加十遍罚抄,三日后上交,我真想不懂他怎么能把罚令,说的像是奖赏!”
“哈哈哈哈哈哈……月姐姐,严鹿长老和严律长老,好像还在执法堂那边!”
“知道啦!”
^孟织又跑去同肖绥回话。好巧不巧,撞见她卑躬屈膝,正被沐婉音训斥,只好先躲在屋后。
“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她怎么还活着呢?”
“师姐,对不起,我……”
“你!你什么?!”沐婉音瞪着眼,抽回扶腰的手,一把掐上她下颌。
“我来说!你怂了,你怕了,你怕你二人同屋同寝,她一个废柴会医术,怕到时候她会揪着你不放!”
脸被捏得酸痛,肖绥不敢反抗,却忍不住掉下泪。
沐婉音翻了一眼,嫌弃得甩开:“亏你出自玉城名门,一点点小事都办不好,给你掌罚之权有何用?!掌门外出,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知道有多难得?!”
肖绥低头:“对不起师姐。”
“对不起?!对不起能成事?我且不说耗费法器和灵力,给后山下禁制,就让你将藏书阁下的蛇妖放出来!你放了吗?!
“……”
“我早说过,给方予眠所下之毒,不会害死他,结果呢?!当堂对质,你自乱阵脚,想干什么?!”
“你可知,若非我拿她破规之事打岔,咱们便不止三五十个板子,鞭子这么简单?!”
肖绥不自主抽噎,眼泪哗哗如水,滴在脚下。
“还是说——”沐婉音突然想到什么,撩眼过来:“因为她帮你治好了脚,便要像方予眠一样背叛我?”
双瞳一紧,肖绥如临大敌,后退拱手急道:“不!我没有,我绝不会他一样!”
她声音忽而轻渺,淡淡道:“真的?”
“真的!我能成事!我一定会成事,不会再让师姐失望了!还望师姐给我个机会!”
她竟慌到要跪!
沐婉音又挂回温柔笑意,拦着她:“放心,你可是出身名门的肖家大小姐,灵脉天赋极强。近几日事忙,还未过问你的双修。”
“劳烦师姐挂心,我如今已能独自稳定灵力暴走了。”
“那就好。执法堂之事你不必再管。长老顾及宗门名声,左右一定会压下去,别总被人一挑就自乱阵脚。明白么?”
跟在她身边那么久,言外之意还是听得出。肖绥狠狠点头,表忠心:“明白。”
沐婉音收回手,掸了掸灰:“这几天,先别管她,去查查慕挽星。”
肖绥:“……是。”
“我还有事要处理,过后,记得将她治疗方予眠的时间传信于我。”
“是。”肖绥见她扶着腰,又道,“师姐,你的伤……”
她怔了怔,放下手,从怀里掏出小小药瓶扔过去。
“徐愿那个执法弟子,不是好相与的,估计他也没有对你手下留情,这个自己涂了,不到一个时辰,掌心火符便可消退。”
“谢……师姐。”
直至沐婉音消失在远处树林,她才卸力,一个腿软倒在地上。
她两手掩面,抽泣,想哭不敢哭。自被送入山以来,不知多少人暗地说她是个走后门进来的世家子弟。
拼尽全力摸爬滚打,才靠灵力第一的那点资本,爬至如今地位,但为何有种难以言喻的滋味……
“真是你下妖毒?”
头顶传来声音,她刚要仰脸,瞥见半张脸,飞速低头:“你听到了?”
孟织:“没有,但以你的风格,很难推不出来吧?”
“听到就听到,同是出自玉城,没什么好瞒的。”肖绥盘腿,轻轻吐气调息,随手擦过脸颊泪痕,“但我也劝你,不要乱说。”
孟织:“行,可你要放妖物害月姐姐的事,我是一定会转告的。”
肖绥打开药瓶,摸了药膏涂上手心:“你转告也没用,反正我没放,这几日也不会放。”
孟织默言片刻,似乎踌躇什么。
再次开口,试图用过往交情打动她:“我很感谢肖世伯愿意举荐我同你一起入山。虽然后来没成,但你我儿时的交情还在,我劝你,别跟着沐婉音了。”
“劝我?”肖绥将药瓶踹回怀里,起身,“你还是守好你那点秘密。若要华苓月知晓,你们之间的关系,不一定长久下去。”
“你!”
“你找我,不是专门来劝我吧?”
孟织偏过脸:“戊时。”
擦身而过,她脚步突然一顿:“孟织,我与你不同。我是肖家大小姐,所作一切都是为了肖家。少来劝我,更别来可怜我,你的秘密我便不会告诉她。”
“当然,我会看在她帮我的份上,尽量……护下她。”
孟织呆在原地,思索什么,好一阵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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