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上药 “唔，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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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榕是实验室的常客了，三天两头来，他人缘好又会说话，和大家都聊得很来，学生们单纯没心机，他很喜欢和他们聊。
他悠闲叠腿坐在椅子上，手肘撑在桌上，一把普通塑料椅被他坐得华贵起来，学生们或坐或站在他身边围成一圈，投来热切的目光。
“穆氏旗下有连锁酒店，你们出去玩打这个电话可以提前给你们留房，free。”
全场惊呼，各个眼睛瞪的像铜铃。
兴奋过了头，以至于都没注意到身后的死亡凝视。
反倒是穆榕招了招手，一身红色V领收腰休闲西装在白大褂之中自带成熟又风情的气质，脖颈上坠着细闪钻石的细链choker更添几分奇特的韵味。
“小裴同学，我来找你履行约定了。”
所有人立刻很有眼力劲地挪到两边，给小情侣空出位来，八卦的目光在两人间来回巡视。
裴漱石皱了皱眉：“跟我来。”
第二次进裴漱石办公室，穆榕才有机会好好打量，和家里的风格差不多，严谨整洁，但没有一点个人的东西，透着种冰冷无情的学术气息。
他跟巡视自己领地一样转一圈，拨动椅子，大摇大摆坐了，群发的椅子连个靠垫都没有，硌得腰疼。
“改天我给你换把舒服点的。”
他随便瞥眼光秃秃的窗台和空荡荡的桌面：“再加点绿植——这是什么？”
桌面正中央放着一个薄荷绿色的蛋糕盒，打着漂亮精致的蝴蝶结，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和整体风格格格不入。
他眼睛亮起来：“给我的？”
裴漱石平静叙述：“不是，别人送的。”
穆榕拆包装手一顿，笑容僵在脸上，再抬起眼时眼里尽是危险的审视，双手交叠，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
在第三下落下时，裴漱石语速有些快地说：“学生送的，就是那天在会所救下的女生，我明确拒绝了，应该是她偷偷放进来的，我不吃甜食。”
穆榕点点头，又恢复言笑晏晏的模样，接着去拆蛋糕盒：“那我就替你享用了，别浪费人家一份心意。”
叉子叉下一点送入口中，做出来太久奶油有些化了，质量也不是很高，但好在够甜，薄荷的清新又缓和掉奶油的甜腻，勉强还是能吃的。
想起什么，他咬着叉子问：“小姑娘之后没再去那种地方打工吧？”
裴漱石视线落在他沾着白色奶油的唇角几秒，不动声色移开视线，开封一包新的抽纸，小心地将第一张平整地抽出半截，推到了穆榕手边：
“没有，申请了助学贷款，听说还有一笔社会基金资助。”
他意味深长看眼穆榕。
穆榕却好似和他没一点关系似的，自顾自吃蛋糕。
下一秒瞥见裴漱石推来个没有标签的小瓶子，里面是乳白色的固态物。
“这是什么？”
裴漱石嘴唇动了动，最后指了下穆榕耳朵，那里挂着个流苏耳坠，细看耳洞那里有细小的伤，是上次硬扯留下的。
穆榕惊奇看着他：“你自己做的？”
“嗯。”
穆榕把药膏抛给他，点点耳朵。
裴漱石犹豫几秒，做个小深呼吸，双手消毒，戴上白色乳胶手套，绕到穆榕身后，就要触碰到时他偏头躲过去。
这样子搞得像是做手术。
穆榕戳着蛋糕说：“我橡胶过敏。”
裴漱石叹口气，摘下手套丢进医用垃圾桶，面对小小耳洞比手术室开膛破肚更要紧张，小心地将耳坠摘下来。
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柔软敏感的耳垂，穆榕没忍住“哼”了声，鼻音低沉婉转，带着不可言说的意味。
裴漱石一下子顿住。
穆榕倒是很大方：“我的敏感点之一。”
裴漱石又想起那个红头发，打耳洞的时候也靠这么近，也不戴手套，肯定也不好好消毒。
无菌意识这么可以这么差。
沉着脸上完药，他后退一步，摊开掌心将耳坠还给穆榕：“伤口在恢复期，最好不要戴金属饰品。”
穆榕点点头：“丢了吧，没用了。”
而后撑着下巴期待看着他：“小裴同学，你不会不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
裴漱石手指一下子收紧，犹豫几秒后艰难开口：“今天不行，有安排了。”
穆榕瞬间对蛋糕没了兴趣，叉子将最后的面包胚贯穿，随手抽张纸抹掉嘴角的奶油，团成一团重重丢进脚边空无一物的垃圾桶，发出一声闷响。
他向后靠着椅背，虽然坐着但气势凌人，笑意中暗藏危险：“裴漱石，你昨天也这么说，前天也这么说，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四目相对，如同针锋相对。
突然“啪”一声，灯闪动几下，灭了。
此时是白天，但是办公室的窗帘紧拉着，只有缝隙里透出一点点的光。
借着这点微光，穆榕瞧见裴漱石面上闪过一瞬紧张。
下一秒办公室门就被大力推开，手电筒惨白的光照着小师弟惊恐的脸：“师兄，突发停电，-80℃冰箱断电了！”
裴漱石下意识把手心里东西放到兜里，快步往外走：“联系维修工了吗？”
“联系了，已经全速往这边赶了，但是后勤部离这离得远，少说也得十五分钟。”
裴漱石进入实验室，打开配电箱盖，噼里啪啦一阵电火花后一股烧焦味冒了出来，电闸都被烧得不成样子，他眉头皱得更紧。
身后出现一道轻佻的声音：“我来吧。”
裴漱石怀疑看着不知何时进入实验室的穆榕，手电筒无意照过他颈间，宝石闪耀，如同肌肤在发光，像是私人收藏馆中陈列在黑天鹅绒布上最高贵的藏品。
“你会？”
穆榕轻笑了声：“可以试试。”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上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