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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过分(小修) 最喜欢你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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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以往那种类似母兽护崽般,纯粹的怜惜不太像。
少女这般模样看着他,他非但不想为她解决烦恼,还想要过分的,让她露出更加湿漉漉的表情。
荀礼君这样想着,眉目低垂,在姜酒又一次仰脸亲向他时侧头避开。
少女湿红唇瓣堪堪擦过他颊侧。
又是这样!
姜酒痛苦地低喘一声,感觉如同身坠火炉,汗液津津,从身体深处腻出来,打湿一大片衣料,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唯有这两人身上似有凉气,然而她不动时,他们要来招惹。她主动时,他们又要退开。
几次三番,乐此不疲。
她心底明白这都是为了勾那邪祟出来,可是真的很不好受啊!
仿佛响应她的心声,邪祟在识海中张牙舞爪左冲右撞,一副被钓麻了的样子,不断骂骂咧咧:【*********】
姜酒忍耐着开口,水盈盈的眼眸中满是真切的求助:“仙长,到底、要我、要如何呢?”
话语断断续续,几次压下那令她倍感羞耻的喘息,才勉强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荀礼君眉目和熙,耐心听她说话,端看神情,还以为他正在课堂听学生提问疑难,无论如何也跟这般下流场景联系不起来。
他温声解释道:“姑娘方才说了,喜欢师弟,我自诩君子,自然不愿做那强取豪夺之事。可我也确实心悦姑娘,这可如何是好呢?”
这茬还没过去吗!?
身后胸膛上传来一声闷笑,姜酒咬咬舌尖,乱七八糟道:“那是、唔,我诓他的,喜欢你行吧,呜……最喜欢你。”
荀礼君轻叹:“姑娘此话,似有勉强。”
姜酒强撑着一口气说了一堆,说完后,那股燥意如同蓄了一大波力的浪潮,猛然扑将上来,让她咬唇颤了颤。
听他还不满意,简直要崩溃了。
好在荀礼君话锋一转,继续道:“但姑娘愿费神扯谎,也算我之幸事,何敢奢求真心?”
他伸出修长手指挑起少女下巴,拇指在她下唇轻轻一拨,把那娇嫩唇瓣从贝齿下解救出来,而后顺势抵了进去。
又吸上逸散的阳气了,一丝带着青竹香气的凉意浸润心头,燥意稍有缓解。
姜酒用力咬住得之不易的阳气来源,不愿意荀礼君撤出去,焦急又央求地望着他。
神情中写满了六个字:不够,远远不够。
荀礼君感受到少女尖尖虎牙在指尖磨碾而过,接着是柔软而濡湿的触感。
他忽然想起幼时偷偷养过的一只怀孕狸猫,产崽后,那一窝瘦弱的崽子挨挨挤挤,哼哼唧唧,眼睛都睁不开,却能凭本能找到母猫的□□,拼命吮吸,直把他那原本圆润而皮毛顺滑的小狸吸得瘦骨嶙峋。
两个场景一旦串联,荀礼君顿觉胸腹鼓胀,心头升起一股难言的冲动。
但母猫可不会这样——
荀礼君顺从地把手指留在少女口中,低头,吻了上去。
……
拔除邪祟的过程出人意料的顺利。
那股缠绕姜酒识海的黑雾在荀礼君这次真的吻上来时,生怕再出意外,在二人唇舌交缠之际,猛地窜出来。
若靠姜酒在中间吸取转换,把这修士吸干至少得要一刻钟,效率实在太慢,按这师兄弟的恶劣性子,等一下又要被耍。但只要让邪祟触到聚泉穴,一息之内,就能把这修士的阳气吸得一点不剩,然后就能换个傀儡身子,把这一仙舟的修士一网打尽。
邪祟算盘打得倒好,可没想到一露头,措不及防下,反被荀礼君揪住命门,连根拔起。
它仅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尖啸,就湮灭于男人指尖。
终于搞定了。
姜酒微喘着气,身前男人出于惯性又含了一下她的唇后,慢慢抽身,退到一个克制守礼的距离。身后赵择也松开钳制她的手,在她因惯性往后倒时扶住她的肩膀,待她适应后,走到自家师兄旁边。
仿佛从深度睡眠中惊醒一般,邪祟被拔除后,姜酒体内燥意顷刻退去,理智彻底回笼。
审视刚刚种种,姜酒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次她可没傻,竟然还做出来这许多傻事,这邪祟可真邪啊。
还好事前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倒没有感到太过尴尬。
她向来想得开,初遇他们的那一遭让她大概知道了吸阳气是个什么章程,所以现在能够宽慰自己,就当她是病了,这两位好心人在给她治病,给她做人工呼吸,做人工呼吸能叫接吻吗?能用暧昧来形容吗?这是对医学的亵渎!
若有旁人在此,定不会信她这套说辞。
室内光线明亮,三人的样子实在不体面。
赵择领口被姜酒蹭开,露出大片胸膛,冷白的肌肤上有明显的锻炼痕迹,线条隆起流畅,细看能看出姜酒发丝印出的蜿蜒痕迹,十分惹人遐想。
旁边的荀礼君倒是衣冠完好,只是嘴唇红得不自然,这种靡艳的红色出现在这样一张清雅隽和的脸上,给他增添了一丝人夫韵味,唇角还有一道细小伤口,明晃晃昭示着在他身上发生了何事。
姜酒看到那道伤口,抿了抿麻麻的嘴唇,心中不由感到抱歉。但她不是故意的,方才这位仙长为了引邪祟出来,十分尽力,她实在呼吸不过来了,才没注意咬了他一口的。
她斟酌着开口:“多谢二位仙长伸出援手,为了救我,二位仙长牺牲良多,日后若有能用上我的地方,但请吩咐。”
尤其是这位青衫仙长,在除邪祟中出了主力不说,还答应帮她逃脱宋氏的追捕,实在是圣父级别的好人。
这般想着,姜酒顿了顿,把视线投向荀礼君,再次说道:“多谢。”
荀礼君见她目光自然,没有再流露什么女儿家的羞涩,有些意外,另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再听她一脸认真地说要报恩,心中一软。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样子。小脸苍白着,刚给她梳顺的头发乱了,规整的寝衣也被赵择不知轻重地弄得皱巴,右边裤腿卷折上去,露出半截小腿,鞋袜也不穿,凡人身体脆弱,她看着还属于在凡人里也格外孱弱的那一种,不怕着凉吗?
……
荀礼君掐住食指,暗自压下为她洗沐换衣的冲动,这有些太过分了,微笑:“举手之劳,无需挂怀。”
赵择冲姜酒挤眼,玩笑似的说:“我可记住了,日后等你飞黄腾达,我要跟着沾光的。”
姜酒冲赵择抱拳,一脸郑重道:“一定。”
一通玩笑冲散了房间里氤氲的暧昧氛围,三人默契地把刚刚那一出亲密戏码揭过,都不再提。
姜酒这时才算彻底松了口气。
然后才敢提起还在山洞中昏迷的宋俭,“仙长能否跟我一起去救一个人?”
说着她脸颊都发烫,人家已经帮了她很多忙了,她只还了一句空头支票,就继续求人家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