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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除祟 快说,选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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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邪祟抓狂,【说你想!愣着干什么,亲上去啊!】
眼看到手的阳气就这么溜走,邪祟急得不行,它没想到姜酒神魂之力如此强大,被它连番蛊惑还能保留本能意识,以至于刚刚失手。
想到方才见过的那一大波晃眼的阳气,它狠狠心,干脆驱动本源,加大蛊惑力度。
赌了!
仿佛一支羽毛在姜酒脑中轻轻一搔,姜酒眼神失焦,再次回神时,她视线中的赵择完全变了。
之前看他,姜酒心中只有跟陌生男人亲密接触的尴尬,还有弱小生物面对强大个体时,本能的逃避抵触。
但此时,这个男人变得十分勾人。
具象化的阳气如云雾般,丝丝缕缕从他周身逸散出来。
姜酒目光游移,不自觉地去看他的腰腹。那里黑色皮质蹀躞泛着冷光,但掩不住锦袍下暖绒涌动的阳气。
那里刚刚离她如此之近,竟然没有抓住机会狠尝一口,真可惜啊。
……等等。
虽说要获取邪祟信任,也只有一条路,便是如昨日般,在听取邪祟命令的基础上,依本能行事。
但本能也是可以稍加控制的。
姜酒晃晃脑袋,目光自然地上移,看向另一处阳气蓬勃的地方。
聚泉穴,位于人体口腔内部。
赵择抱臂看着姜酒,任她打量,在她一路用一种馋猫似的眼神看到他嘴巴时,不禁唇角一翘。
在姜酒的视角中,就是那仿若含着金丹之处,泄开一个小口,更显诱人。
姜酒悄悄吞咽一下,顺着邪祟心意呐呐开口:“我想……”
只说了两个字就被打断,赵择掸掸衣领,换了副表情,颇为正气凛然,“姑娘放心,赵某绝非那等欺男霸女之恶徒,姑娘若是迫于无奈,但请坦言相告,我向来不做趁人之危的事。”
姜酒呆呆看着他一通慷慨陈词,目露震惊。
跟刚刚急色的样子两模两样的,他很有当演员的天赋啊。
邪祟咬牙切齿:【好了好了,这厮还开始装上了。说你愿意!你是自愿的!】
姜酒依言说了。
赵择一副不信的样子,摇头道:“在姑娘眼中,赵某是木头不成?昨日你对师兄那般主动,可是面对我,却万般犹疑,可真是伤我的心啊。难道我长得不如师兄俊俏,才叫姑娘这般嫌弃?”
说着,他又弯腰凑过来,“姑娘再仔细瞧瞧,我长相也不差的。”
这次距离没有方才近,二人脸庞隔着两拳距离,方便姜酒看清他的每一个五官,尤其是那双眼睛,饱含深情,直勾勾盯着她。
但她哪里顾得上这个。
在邪祟的强力蛊惑下,姜酒眼里是一团阳气主动凑过来,丝丝缕缕勾勾缠缠,好不馋人。
邪祟不屑道:【说那么多,还不就是想着那点事,没憋两下就又发-情,便宜他了,亲上去。】
姜酒微微张开两瓣柔润红唇,仰头往前。
一开始,动作尚算矜持。
但随着距离的拉近,姜酒已然能够吸收一点男人逸散的阳气。那点暖融融的小东西一进入识海,就被趴在识海入口处的邪祟急切吞吃。
姜酒虽然无法享用,但在邪祟的影响下,她也同时感觉到一股痒意经大脑飞速传导至小腹,酥酥麻麻。
她呼吸急促起来。
近了、更近了,要得手了——
“这可不行。”
赵择故意在两人将要贴上时,站直身子,叫她扑了个空。
姜酒重心不稳,小腿踢晃两下,踩住面前男人的膝盖,这才稳住身形,没有跌下条桌。
她望向赵择,心中空落,虽然知道这是引诱邪祟的计策,但还是因强烈的生理反应而抑制不住地有些委屈。
赵择与她对视一眼,竟笑了:“姑娘今日若不说清楚,我与师兄你到底喜欢哪个,我怎敢唐突呢?不妨告诉姑娘,我师兄可也对你喜欢得紧呢。
说来也是冤孽,我师兄弟二人都对姑娘一见钟情,此番我是背着师兄偷偷过来的,只想探问姑娘真心,若姑娘选择我,过几日我就带姑娘叛出师门,远走高飞,做一对浪迹天涯的恩爱眷侣。”
他笑语中带着一丝懒怠隐藏的恶劣。
特别像那种,仗着自己是凡人眼中高贵的修士,扮演深情,诓骗无知凡人少女真心的败类。
姜酒无暇他顾,只觉得身上有一团火气闷着,烧着,发不出来。
两次差点吃上又被紧急撤回,邪祟气急败坏,在姜酒识海入口把自己卷成一股小型龙卷风:【装货!装货!】
见姜酒拧眉不答,赵择提膝,握住那节纤细的脚腕,引导她一点点向上踩。
在鲜红衣料与冷黑蹀躞上,更显白皙温软。
赵择绷紧肌肉,右手沿着姣好的线条往前描画,低笑一声,暗示性十足道:“快说,选师兄还是选我?”
踩住有什么用,又吃不到。
姜酒实在难受得紧,使力想要把脚抽回来。但那边稳稳握住,纹丝未动。
邪祟也缓过气来,边咒骂边巴拉巴拉又给她布置一堆任务。
两相催逼,姜酒额头起了一层细汗,只觉得自己犹如身处水汽腾腾的蒸笼里,那水汽在身上聚成一滩,黏腻恼人,让她喘不过气,勉强颤声道:“我喜欢你、更喜欢你。”
姜酒口不择言。
赵择问的是选谁,而不是喜欢谁,虽然在此情境下,差别似乎不大。
闻言,男人眉梢一挑,低声笑起来,越笑越大声,越笑越畅快,偏头往门外道:“师兄还不现身吗?再不出来,可别怪我吃独食。”
什么意思,昨日那仙长一直在偷窥、不对,一直在旁观不成?
这走向万万没想到,姜酒一时都顾不得身上不适了,杏眼微瞪,顺着男人视线望过去,心中泛起几丝羞耻感。
那道熟悉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门口,依旧是谦慈君子的模样,说出口的话却不成体统:“师弟一人能喂饱这美人吗?别到时纵情太过,做了牡丹花下亡魂,还得劳累我替你收尸遮掩。”
荀礼君悠悠向室内走,步子舒展,半点不急,却不知使了什么法术,两步而已,已到姜酒近前。
见状,赵择耸耸肩,在荀礼君看似温和的眼神中,摊开双手举在头侧,自觉让出位置,绕去姜酒身后。
赵择边走半真半假抱怨道:“师兄也忍到极点了吧,方才好几次灵力不稳可都让我瞧见了。真是的,不肯让我过于亲近,偏又要叫我来暖场,要不是我定力好,悬崖勒马,恐怕师兄就要一掌将我轰飞了。”
站定后,赵择把姜酒双腕捞至身后,用一只手轻松扣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在她耳边暧昧道:“长幼有序,虽得姑娘青睐,赵某却不得不将头彩让给师兄。姑娘不知,我这师兄人看着好说话,实则小气专制,我可不敢跟他争抢。不过你放心,待师兄享用完,总会轮到我的。”
赵择释放出一个信号:他不装了。
邪祟表示震惊:【早知他方才说的话都是放屁,但连我也没想到,这师兄弟竟有如此淫邪!】
不过邪祟也不好受,姜酒此时的状态就是它转化成人类的反应传给她的,眼瞅着两大团热烘烘的阳气近在咫尺,却不能享用,它别提有多着急了。
更别说,已经经历了前头赵择三番四次的逗引,再加上还赌上了一些本源之力,它的耐心警惕心已被消耗得所剩无几,只一心想着回本,不止回本,还要把阳气吸饱,大赚特赚。
邪祟:【哼,还想着上哪儿去找这个领头的呢,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先全力把他拿下,他那师弟不足为虑。】
又道:【就这两个这副不值钱的样子,根本不需要想那么多计谋,你不想他们还不乐意呢,自由发挥吧。】
说着,暗中施力,十倍放大姜酒那股被它引起的欲念,给她充足的替它打工的动力。
赵择说话时,气流拂过姜酒耳廓,像被一把毛流纤细的小刷子轻轻刷着。她本就燥热难忍,被这样有意刺激,更燥了。
难受,太难受了。
她第一个念头是挣脱束缚,逃开这个令她难受的环境。
但她要怎么跟一个修士比力气?她拼尽全力,也不过换来身后男人的一声轻笑:“别动,乖一点。”
到此时,姜酒心底难免升起怀疑。
这两个人,真是要救她的吗?救人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思虑种种,现实不过一瞬,姜酒很快就把杂念抛到脑后。
她身后这个不消停,前面这个也动作不停。
荀礼君两指托起姜酒下巴,拿着一方帕子轻轻给她擦汗,然而那汗水虽细细一层,但擦了总又冒出来。
他便不再白费功夫,将帕子收好,仔细端详起姜酒。
只见少女鬓角湿透,两靥透粉,眼角有泪痕,睫毛湿润,更添几分无助茫然之感。
望向他时,一开始是如同看到救星般,全然的信任。不过很快就被汹涌的情潮所淹没,在这般危险的处境中,总算想起来警惕一二。
“真可怜。”